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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刚到军营的时候,方统领非常和气的问:“太子殿下想要什么?”
张微二了吧唧的说:“听说父皇能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孤希望能效仿父亲。”
方统领和军师相视一笑:“好的呀”
军师说的吴侬软语:“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张微了然:“所以,孤应该和很多人演练?”
军师软软的说:“是的呀”
然后太子殿下就被揍的挺惨,方统领选的都是张缤陛下中年出征时麾下的年轻人,现在也都是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经验丰富,配合默契。
卯金刀太锋利了,不能用,打斗的时候若仗着兵器的利钝欺人,若有万一,会陷入困境。所以殿下用的是很钝的金背砍山刀,这样不会误伤陪练。而跌打损伤的药膏呢,还不如军队里军医配制的更好用,就都没用。
可别说,军师说的还真有道理,现在十个人配合无间的战阵也不能伤到张微分毫啦!
太子殿下有些得意自满,然后将军们就上了,将军们的武功更好,太子殿下继续痛苦的进步。
四个月之后是春天,估算着温清颜怀胎九个月,快要临产了。
张微已经改头换面了,他来的时候是个养尊处优肥白威严的小胖子,现在一身锦缎似的肌肉,每天大块吃肉大个吃馒头,比原先窜高了三寸,脸上也瘦了下去,看起来更加俊朗。
揍了他四个月的前锋、偏将、游击将军和老兵们,给他讲了四个月课的方统领、老将军和军师们,跟太子殿下在营门处洒泪分别。
三骑,晓行夜宿,很快就回到京城。
温清颜激动的接出来,然后一激动,就发动了。
张微蹲在太子宫寝殿门外,默默的挠墙,听着里头温清颜那一声声尽量压抑的惨叫,心都碎了。
陛下下朝赶来的时候,看到儿子蹲在墙角用手帕捂着脸,过去一看,泪流满面,哭的泣不成声。张缤差点笑出来,抹了把变得黑手俊朗的儿子的脸,感觉还是当年那个小婴儿呢:“出息劲!”
“好可怕啊”
温清颜生的也很快,一个时辰就搞定了,也幸亏她比张微大三岁。
张微刚想好了以后怎么削理儿子,就听见生出来的是个女孩儿,目瞪口呆的看着爹:“咱们家一直以来生的不都是男孩吗!”
张缤揉他头,嘲笑道:“那是九代单传啊,不生男孩就传不下来了。现在我生了俩,你再生嘛”
张微一脸不赞同,但也没说什么。
尚宫在门口拦着太子殿下不能进去,于是张微翻窗而入,扑到床前,看着似乎累昏过去的温清颜,差点又哭起来。
温清颜只是闭目养神,听到侍女们又吵杂起来,睁开眼睛看见黑瘦高挑非常有男子气概的太子殿下哭的眼睛都肿了。伸手,捏脸:“你哭什么!”
张微被她扯着脸,口齿不清:“痛故痛啊?”
挂帅灭周
太子殿下的第一个孩子是女儿,第二个生的就是个男孩。
在他十八岁的时候,有了这个孩子。那是六年后。
周王逝世,周太子登基。
同年,以秦国对周国公主为名,向秦国发动攻击。
周国三公主嫁与太子侍读柳文华。周国四公主被太子封为良娣,留在太子宫中,至今无所出。
张缤有意亲自挂帅,但是金娘娘不愿意,他这辈子四处征伐,也累够了,便把这机会给了太子。
张微在宫里穿好全副黄金锁子甲,凤翅盔上饰红缨,腰间挂着卯金刀,外披红锦袍,和妻女告别,儿子在旁边傻呵呵的拍手笑。
温清颜眼中情深似海,深深凝视着张微,她觉得这场景分外熟悉,似乎战场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又拜别了父母,在拜将台上,拜方统领为中路将军,魏小五为左路将军,高将军为右路将军。
挥师南征。
首战告捷。
次战告捷。
总是告捷。
周国的军队有吃空饷、懒于操练、欺软怕硬等各种草包问题。
太子殿下在中军宝帐里默默擦刀,嘀咕道:“刀刀啊刀刀,何时才能碰到硬茬让我杀一场呢?”
刀奴现身
不管怎么说,张微这前半生是非常顺遂的。父母娇宠,平平安安的当上太子,没有别人家的夺嫡之争斗,后宫一片祥和,没有宠妃添堵。
最大的敌人也不过是不想把女儿嫁给他的岳父,很容易就解决了。
他虽然已经十八岁了,已经当了很多年的太子,膝下一儿一女,处理朝政的时候非常沉稳老练。可是在战场上,还是犯了轻敌冒进的错误。
左右两路军都被周*队拖住,没有跟上来,张微却盯着地图上,眼看着周国的都城近在咫尺,似乎唾手可得,他有些坐不住了。
方大将军建议派兵驰援左右两路军,把战线整体向前推进。
但是张微却按耐不住,他知道,只要攻破都城,所有周军都会望风而降。
现在这情况,就叫做将帅不和。
张微和方大将军争执之下互相不能说服对方,太子殿下愤而带了一只两千人的精锐部队,直取周国都城。
结果新周王并不是单纯的好大喜功,他也有点脑子。
太子殿下和这两千人的精锐部队在周国都城前被围困了,被前所未有的精锐部队围困了。
他手中的卯金刀杀人如砍瓜切菜一样容易,可是自己带的这两千人陷入了两万人的包围圈,猝不及防外加轻敌之下,也损失惨重。
新周王就站在城楼上,冷冷的看着地下互相厮杀的两*队。
他知道秦国早晚会攻过来,就不如自己先做好打算。
他知道秦国太子和秦王一样,都喜欢亲自上阵。
他自己国家的军队已经腐朽不堪,一旦秦国打过来,没有任何军卒能挡住,这两万人是他用私库豢养的死士,就是为了生擒秦国太子,反攻回去,逼迫秦国签订城下之盟。
他虽然登基了,可是兄弟们不服,臣子们不服,只有用军功才能说话。
年轻的周王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此时此刻,被屠杀的不只是秦军,还有自己的兄弟们,和那些顽固又滑头的臣子。这都是要把污名推给秦国的。
周国的死士们把秦军的阵营切的七零八落。
张微平生从未见过这么多死人,更没见过亲密的朋友死在自己眼前。
刚刚被人砍下马的大叔,就是当年教他应对战阵的老兵,从军二十年,却死在这里。
张微身上的红披风都被鲜血染成了褐色。卯金刀是真快,削铁如泥,砍人头颅像砍豆腐一样。张微暗下决心,一边厮杀抵抗,一边慢慢接近城墙脚下。
他不露声色的砍杀者旁边的周军,小心翼翼的把脚从马镫上摘下来,抬手摘了披风,然后脚尖猛地一踩马镫,身子往上一蹿。
城墙高十丈,弓箭手布置在左右,周王驾前也有高手侍卫。
张微轻飘飘落在垛口之内,他刀未入鞘,刀光一闪,十几名周国侍卫便毙命当场。
太子殿下自己也有点惊讶,平常勤加练习刀法的时候,用起来并没有这样顺手,难道说这杀人的刀法就是得用人来练吗?
无暇细想。
周国大内统领一边呼喝:“护驾!”一边拔剑上前。
剑断,头落。
周王还在意淫自己怎样大展宏图,开创千秋万代的盛世。
看着这英俊少年手执宝刀飘然落在自己面前,心中竟有一丝赞赏名将之心。
忽然脖子一凉,眼前视角忽然转变。
从宝座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气势如虹喊杀声震天的战场,忽然滚落地上,眼前看到一些脏兮兮的有点破了的靴子。
愣了愣,才明白自己脑袋掉了,落在地上像是一堆臭肉,沾满了泥泞,一赌气就死了。
张微砍断了他的脖子,毫不留手,反手一刀斩断了周王旗。
底下阿宁和蓝梓也跟了上来:“周王已死!”赶忙上前想要护住殿下的左右。
两旁边的弓箭手看见周王死了,可也有忠君爱国之心。
箭如雨。
三人的刀法拨开箭并不难。
可是旁边有一个看见周王死了就按兵不动的侍卫,这时候瞅了个破绽,忽然从背后扑上来抱住了张微,让他的刀运转不得。
张微把刀一转,一刀捅进去,那侍卫大叫一声,拼死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