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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宝石啊!”我还以为只是那个女人故意起的名字,想不到她说的是实话。
“嗯!?这是,幻影吗?”另外两个少年也迅速开始行动。
“哼哼,打火石那个笨蛋。果然不是透明的宝石就是不行。就让我电气石和玉髓来对付你好了。红玉髓那两个女人交给你了。”一名神色倨傲的少年化身数名开口说道。
“知道了。”叫红玉髓的少年立刻冲进了马车,将两个女人直接扛在肩上带走。
面对四周都是幻影的情况下,我闭上了双眼同时封闭了五感,这种时候你的感觉才是你最大的敌人,“怎么样,找不到真身吧。拜拜了,超高压炫目电击(superl
一道巨大的雷电顿时对着我当头劈下,“轰!”
“解决了~”电气石一脸轻松的说道。
“是吗?”只是我一个闪身出现在他们两人真身面前说道。
“怎么会!?”他这才明白对我来说他们的攻击根本不算回事。
“真是温和的电击,简直跟电打按摩一样。”我活动了下右臂说道。
“嗞!嗞!嗞!”随后,一团耀眼的雷电在我手中跳跃着。
“雷切!”跨越次元的招式在这个偏僻的树林中出现,蓝色的雷霆似乎在欢呼雀跃不停的跳动着。
“嗖!嗖!”蓝色的光芒带着无法预知的轨迹将两人瞬间穿过。
“叮!叮!”在胸口破了一个大洞的情况下,两人只能化作两颗不同颜色的宝石碎裂。
“哎呀,可不能让两个大小姐给抓走了。”看着越行越远的最后一名少年,我伤脑筋的举起了右手。
“唰!”一道锋利的剑气在从右手挥出的同时已经将最后一个从中间一分为二。
“噗通!噗通!”两个女人全都掉在了地上。
“叮!”那名少年也被变成了两半极为均匀的半透明红色宝石静静的躺在地上。
“还真的全是宝石啊。”我好奇的将两半宝石捡起,一般人肯定是将两个女人抱起来,很抱歉不要用凡人的价值观来衡量我。
“也许这条路可以试试。”一个从未想过的构思在我脑子里形成,这也让我接下来的圣战有了新的目标。
“好了,她们两个就交给你送回去了。”将两个女人放回马车,同时用影分身变作车夫送她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包在我身上了。”影分身说道。
“那么我也该去看看笛捷尔的任务怎么样了,从刚才开始就不断有冻气在扩散。”感觉到空气的温度不断下降的我朝着公馆的方向赶去。
此时此刻,笛捷尔正面临着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哇啊啊啊!!曙光女神的宽恕居然被弹回来了,这个是……”
“冰之盾!”一面冰墙竖立在笛捷尔的面前。
“对,笛捷尔。冰之盾是没有传授给你的冰之斗技中的最大奥义,这个盾就是多位黄金圣斗士联手也无法打碎,更何况你那种温和的冻气!”之前仅剩的一名少年近卫站在冰之盾后面用教导徒弟的语气说道。
“呜哇!冰之盾……压迫过来了!”笛捷尔刚才被自己的绝招命中还未回过气来。
就被冰之盾延伸过去的冰给冻上了,“而且还……冻结住了!持续在黄道上沐浴了太阳之光,绝对不应该冻结的黄金圣衣居然……”
少年近卫对着笛捷尔教育道,“对,冰之盾的精髓就是绝对零度!所谓绝对零度就是指能够使所有原子停止运动的摄氏零下273。15度!就连最强的黄金圣衣也能冻结的究极冻气。”
从对话中看来,显然他应该就是这次的目标了,“就让你带着那份不成熟逝去吧,笛捷尔。”
“唔啊啊啊!!!”笛捷尔一声惨叫过后被冰彻底包裹住。
“……太遗憾了笛捷尔,果然你也不过是一场梦中的人。仅仅是在不断流逝的庞大时间长河之中被吞噬掉的尘芥而已。不,也许这样是最好的,由盾变成的冰柩能让阳寿已尽的你永远的保留下来,真是个笨蛋。”克雷斯托带着遗憾和不满两种矛盾的语气说道。
“呵呵,看啊。果然我们的道路是没有错误的。这下你的犹豫也能消除了吧,克雷斯托。”佳奈特张开双臂拥抱着克雷斯托说道。
“这下就能迈向我们的理想之国了。”克雷斯托嘴上这么说,眼神那一丝黯然是磨灭不了的。
“我看不见得吧。”我刚好这时赶到,打断了他们看起来有些温馨的气氛。
“你是谁?”克雷斯托眉头紧皱的问道。
“暂时算是你这个不成器弟子的同事吧。”我拍了拍被冰封的笛捷尔说道。
“那你也和他一起留在……佳奈特小姐请退后,冻气在增加。”克雷斯托正准备出手,突然脸色微变护着佳奈特往后退去。
“我说的吧,你不行了老家伙,连徒弟都不是对手。”笛捷尔的手指在动,显然克雷斯托的招式并没有彻底控制住他。
“不许你侮辱我的师傅!”笛捷尔在冰壁之中大声喝道。
“哎呀,冰一样的男子发火了。那我就在旁边看看就好。”想不到他破冰的速度还挺快,应该是不用我出手了。
“在冰之柩中被完全封住了行动,应该已经失去意识的身体竟然还在释放着冻气。”克雷斯托走近被冰封的笛捷尔吃惊的说道。
“……我是您的弟子,不管您变成什么样这一点都不会改变。”笛捷尔面色不变的回应道。
“你终于领悟到冻技的真髓了吗,笛捷尔?”克雷斯托的语气里有一丝欣慰。
“只要是您授予的试炼,我就会竭尽全力突破,克雷斯托老师!!”笛捷尔已然破冰而出,双手抱拳摆起了水瓶座最大奥义的姿势,冻气风暴一般围绕着他告诉旋转着。
“但是这种建立在牺牲者上实现的不死者统治的世界就是您找到的答案的话,我不认为是正确的答案。现在我作为这一时的生存者要为了在地下沉眠的人们还有芙罗瑞特的眼泪而战!这是身为圣斗士的您一直教我的!”笛捷尔的话让克雷斯托神情大变。
“说的真好啊,笛捷尔大人。不愧是我认同的克雷斯托的弟子,您真是光彩照人啊!像您这样的人被时间吞噬了实在是太可惜了,但是我们早已命中注定。来吧,克雷斯托!”佳奈特赞许的看着笛捷尔,紧接着对克雷斯托下令道。
“是!”克雷斯托作为赛奇和白礼的老前辈,早已不需要拘泥于姿势单手对着笛捷尔聚集着冻气。
“你这个家伙,无论告诫过你多少次要冷静可还是感情用事。我在以前也曾经深深的相信过,世界会改变。”克雷斯托的语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
“……啧,那就再相信一次吧!用这一时的生命!”笛捷尔周身的冻气疯狂的向他的拳头涌去,水瓶座的星象在他身后闪耀着。
“……来吧,笛捷尔!”克雷斯托的冻气宛若千年寒冰只有足以冻彻灵魂到达极限的深寒,反而没有笛捷尔那么有声势。
“轰隆隆!!”两者的最终一击终于碰撞到了一起,双方的冻气互相冲突,溢出来的冰寒已经将整个公馆的结构变成了冰封世界,连同周边的土地也变成了永恒冻土,哪怕过上几千年也不可能自然融解。
“哈啊,真冷!”我哈出一口热气看着被化为冰雕的公馆,估计除了我也没谁能够在这么近的距离观看这么冷气深寒的战斗了。
“哈啊~哈啊~结束了,赢了吗,我?老师呢?”笛捷尔半张脸上染上了寒霜,那是被克雷斯托的冻气擦到留下的伤痕。
“佳奈特胸前的宝石竟然防住了曙光女神的宽恕!可恶!”当笛捷尔看清情况的时候,紫红色的宝石正挡在他和克雷斯托之间。
“咔嚓~咔嚓~叮!”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上面已经满布裂痕。
“干的真漂亮笛捷尔大人,这就是您给我们的答案吧。”佳奈特赞叹的说道。
“……什么!?”笛捷尔没能理解这之间的关系。
“这是一道问题,像我们这样永生的人向您提出的。”佳奈特补充道。
“一道……问题?”笛捷尔依旧不明白。
‘仅仅就这么一个原因就要搞得这么复杂,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不禁腹诽道。
于是,佳奈特开始说故事了,也就是她以前的经历,“一切都是从我得到一块宝石开始。”
“200年前我是这片领土上被称为明君的领主的妻子,夫君人望深厚,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