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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赶来长安,三日之内,他必须出现在将军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北宫馥眉角一竖,心中大惑不解道:“刚才大长老就不该那样,实在是太失礼了!”
“呵呵丫头啊,你这还没出嫁呢,就开始心疼他了?见不得他委屈?呵呵”北宫烟嗤笑一声,眼看北宫馥脸色不好,她也不做多言,一边伸手握紧了北宫馥的柔荑,老人家一边缓声解释道:“不是老身想要对你夫君无礼,只是程玄机那个人,太危险了,老身不得不防啊!”
“什么?”北宫馥心中一沉,也不知想起了什么事情,顿时就满脸急迫的开口问道:“难道大长老呼唤兄长前来,就是因为这程玄机?”
看到北宫烟眼含深意的点了点头,聪明如北宫馥,早已想通了事情的原委,良久,她眼角一跳,显得有些慌乱,花厅里十分安静,只听得北宫馥那断断续续的呢喃
“程玄机玄机大长老超凡后期我是超凡中期还危险?危险还需要向兄长求援?程玄机鱼太玄!”
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后院,柳尘远远的看到吴桐在小池塘边百无聊赖的钓着鱼儿,当下也不多想,直直走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啦?”
吴桐很是慵懒的靠在藤椅之上,眼皮儿都不抬一下道:“谁又惹你了?”
扯过了一把藤椅,柳尘满是纠结的朝着吴桐大倒苦水,一股脑儿将之前在府门前发生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
“程玄机?”将钓竿仍在草地上,吴桐转过脸来,皱眉开口发问道:“我咋没听你提起过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说重点!”柳尘的脸色很难看,“你知不知道程玄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老太太就不该在外人面前落我的面子,多不好啊”
“这些事儿,你和我说有个屁用啊,你也别气,老太太肯定住不了多久,就看在你婆娘的份上,忍一忍吧!”
“哎!”藤椅被柳尘压得吱吱作响,好半天,他才眯着眼睛深叹一口气道:“也只能忍,不忍咋办?要是以后还这样,大不了,我去你家住上一段时间!”
“别这些个乱七八糟的家务事,你可别往我身上扯,我自己都不想回去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末末他爹都在俺家扎根了这一回去你倒是清闲了,我可得遭罪,末末他爹可是能活生生的把我给唠叨致死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
“那我回书院总成了吧,你小子,就是不仗义!”
“”
夜深人静的时候,柳尘才在吴桐的驱逐下离开了后院,漫步在皎洁的月光下,他满腹心事的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嗯?”一推开门,柳尘却发现北宫馥竟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端端正正的坐在油灯的照耀之下,更惊奇的是,她今天没拿书
“你咋来了?”
“我不能来么?”笑着站起身来,缓缓走到了柳尘的身边,就像是一个等着丈夫归家的小媳妇儿,北宫馥转到柳尘身后,帮着他脱掉了外衫,“怎么,还生气啊?”
“没有!”被动的接受着北宫馥的整理,柳尘一直神情恹恹,不悲不喜。
“还说没有!”将外衫挂在了衣架之上,北宫馥有绕身来到了柳尘的身前,一踮脚,她便伸手搂住了柳尘的脖颈,眉眼弯成了一道月牙儿,那可爱卖萌的样子,终于让沧澜王殿下转怒为喜,一阵莞尔,“咯咯,姑姑是乡下人,她不懂人类的礼数,你也别往心里去,我替她道歉还不成么?”
“知道了!”轻轻的吻在了北宫馥的额头,柳尘轻笑着,将她抱入了怀中。
“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
“那好!”靠在柳尘的胸口,北宫馥笑嘻嘻的开口说道:“过几天,我兄长也要来长安看我哩也在府中住着,行不?”
“行行行,以前倒没发现啊,你咋突然之间蹦出这么多亲戚来了真是的!”
“咯咯,你管我!”在柳尘怀里蹭了蹭,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北宫馥又轻声开口道:“给你说件正经事儿!”
“你说!”抱着北宫馥走到了太师椅边上,柳尘将她放到了自己腿上坐好,他自己呢,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咱们开府也有一段时间了,府里的一应事务也都逐渐的走上了正轨,前些日子我也和玉爻商量了一下,若不然,你捏个丸子请祖父祖母过来住上一段时间?”
“”
“大夏以礼立国,孝道更是君子立身根本,作为沧澜王,你得给世人做个表率啊大王,好不好嘛”(。)
第四十四章:再难许卿()
“哎!”柳尘一睁开眼,看着自己怀里正不断撒娇的北宫馥,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道:“你是不知道,当初在极星海的时候,祖父与那鱼太玄曾有交手,啧啧”
“然后呢?”
“那鱼太玄当真是牛的很啊,追着神王满天跑,跟打狗一样。祖父大人稍作阻拦,竟被他一招给轰趴在地上了,最后,还是那北宫御出手与之缠斗,祖父才得以空出手来带着我和祖母一起跑路哎,咱们刚到黑水原没多久,祖父就变成了一个小老头儿”
“打狗?”忽明忽暗的烛光下,北宫馥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怪异,当然说到兴起的柳尘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上的问题,他依然在绘声绘色的讲述道:“是啊,你见过东市那狗贩子杀狗时候的样子么,就是那样啧啧,堂堂神王,也不过如此嘛”
“亲爱的!”
“嗯?”
一双肉乎乎的小手突然就掐住了柳尘的脖子,力道很轻,仿佛是刻意压抑着
“我好想弄死你啊!”
“谋杀亲夫?”柳尘晒然一笑,抬手握着北宫馥的柔荑故作用力道:“可以啊,来啊来啊,用点力,咔擦一下,你就成寡妇了!”
“”
“好啦,不说你的神王陛下了!”眼看着北宫馥开始噘嘴不高兴了,柳尘赶紧搂着她的腰身岔开话题道:“你想要祖父祖母过来,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啊,他们那样的高手,一旦走出自己圈下的禁制,生命流逝就会加快,这也是人族日渐衰落的原因啊请他们来府里住上一段时间,我不是不愿意,维系生命力的灵药太贵了,咱们负担不起啊!”
“我不管,你惹我不高兴了,我就要他们过来!”知道柳尘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北宫馥可是把他的性格摸得门清,一转头,她便做生气状,“再说了,上次我从北境过来,带来的灵药也足够维持他们俩安稳生活四五年了,反正我就是要他们过来,你不依也不行,自己看着办吧!”
“好好好,我依你,依你,这下总成了吧!”说着,柳尘便苦笑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颗弹丸,在北宫馥眼前晃了晃道:“我怎么说?”
“你就说,我请他们过来住上一段时间,给他们尽尽孝道,一定要来!”
一缕青烟飞散到空气之中,柳尘的手里却早已失去了弹丸的痕迹,“好了,来,给爷笑一个!”
“咯咯,讨厌!”
将军府,西厢房。
金若水依旧是昏迷不醒,可就算是昏迷着,她那精致美艳的脸上,也都是写满了安详的笑容,将药水通过软管渡进了她的体内,丫鬟们站起身来,朝着房间里的两个男人行礼,而后悄然离去
“若水这边,就辛苦你了!”
木东林站在金若水的床前,他没有回头。
“哎,放心吧,等她醒过来了,我给你传丸子!”
“谢谢!”
“我先出去,在外面等你吧!”
“谢谢!”
来到了小院里的花藤下就坐,柳尘的心里还是十分复杂的,这些日子,木东林一直待在北镇抚司,外面传回来的消息,兰陵王已经很多天没有闭眼了,如今的东陆,他是唯一一个在正面战场上与仙族大军交过手的人,情报,还是情报,整个大夏的军方机构,在这些天里,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兰陵王而展开工作的。
一直都吵吵闹闹的甘露殿上,也因为需要备战的关系,而变得和谐无比,文武百官竟是罕见的团结在了一起,各个出谋划策,紧锣密鼓的开始做战前的准备工作。
直到今天,兰陵王突然回府的时候,柳尘便知道了,他得离开了,他要去到沧澜郡,带着他的部队开赴前线,等到天启十五年的秋收过后,人与神的战争,就要
柳尘离开以后,木东林缓缓走到了金若水的床边坐下,将她那温润如玉的小手捧在手中,不知何时,兰陵王那如同忍耐了一个纪元的湿热,突然就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