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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针灸便在华夏中医中,有着莫大的作用和极高的地位。在古代,由于医疗条件限制,所以医生们对病患的施诊,最为重要的一环便是针灸。
而纵观整个针灸发展历程,有着五大学派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那就是穴法、手法、重灸、重针和刺络放血!每一个学派,都拥有好几个分支。
比如穴法派,它是指在行针过程中,主要侧重于选穴而祛症。其分支也主要有辨证取穴、循经取穴、按时取穴三个大派,每个分支派系都拥有各自的核心思想。
至于汪睿辨认出方中信所施展的针法,便是脑中窥天医诀所致。其刺络放血派,主要理念便是通过点刺脉络,并通过刺点放血,从而为患者祛病除恶的一个学派。
这刺络放血派的分支,相对其他学派来说是最少的,但是这学派也是所有针灸学派中,施针最为诡秘的。按照汪睿脑中窥天医诀中记载,这学派的代表针法主要有东桓三棱针法、子多银铍针法、灵柩八针和玉衡十三针。
这些针法,均是刺络放血派各个朝代的巅峰人物所创,算得上绝妙至极的行针之道,将本派的思想展现得淋漓尽致。不过由于针灸流派众多,加上中医的逐渐衰败,派内人才凋零。这直接导致各大学派的技艺,得不到有效的延续,加上针灸之道本就不能一蹴而就,这就更制约了各大针法的发展了。
无法拒绝方中信的祈求,汪睿便择期重点地,将刺络放血派的一些信息,告知了对方。不过汪睿显然低估了这些信息的爆炸力,当方中信听完汪睿的讲述后,原本就因激动而有些凸出的双眼,此时更是血丝密布。那几可实质化的灼热目光,更让汪睿有种皮肤生疼的感觉。
“汪……汪兄弟,你说我这针法,真的全名叫做‘玉衡十三针’么?”
“开始不是给你说得很清楚了么,怎么?你连自己施用的针法都不知道么?”汪睿有些诧异地向方中信询问道,而对方在听到汪睿的确认后,浑身不由一阵颤抖。
“‘玉衡十三针’!汪兄弟,你既然能看出我所施用的针法,那对这套针法的所有行针手法,想必也是很清楚的吧!”方中信在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控制好自己激动的情绪,在顿了顿后,沉声向汪睿问道。
“额……”
在听了方中信话后,汪睿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不过在见到对方那“如火如荼”的眼神时,汪睿感觉到心中某处,有种弦断的感觉。
这眼神,是对医技追求的狂热表现,也是攀登杏林之巅的动力源泉。
“方老前辈,这‘玉衡十三针’也只是在我祖上所传的,御医手札上有所记载。至于具体的行针手法,我也只知大概,具体的就不是很熟悉了。”
汪睿再次拿出这“万能挡箭牌”来,将这一切都推到了祖上的御医手札上。而对于“玉衡十三针”,汪睿也没有对方中信完全告知,虽然自己的确知晓其详尽的行针手法。
不过方中信可不知道,汪睿已经对自己有所保留了,在听了对方话后,那已经完全充血的双眼,再次猩红了几分!
第一百九十章 sfe萃取技术()
“汪兄弟!我想求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方中信突然一脸严肃地向汪睿说道。
而汪睿在见到对方这突然“异变”,不知道怎么的,只感觉心中猛然一突,一种莫名的感觉突然遍布全身。这感觉可是他从未有过的,不过眼前的方中信如此严肃,汪睿也不由收敛心神,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对方。
见汪睿没有出声拒绝,方中信那严肃的脸色,也略微一缓。充血的双眼,也渐渐淡然起来,朝着对方便徐徐讲述着。而在听了方中信的讲述,汪睿终于弄明白了对方为什么如此激动、狂热,也知晓了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有那种莫名的感觉。
原来,方中信对于自己所施展的针法,知晓的信息还没有汪睿开始所讲的多。“方氏玉衡八法”!这便是方中信所施展针法的另一个名字,也是他在听到汪睿惊呼,自己这针法为“玉衡十三针”后,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兴趣之所在。
方中信和汪睿一样,出生于一个杏林世家,自己所习的针灸技法,也是老父亲自所传。而这“方氏玉衡八法”,据早已故去的父亲所说,乃是祖上偶尔从一名化外人士身上所学,其原来的名字可没有“方氏”的字眼,仅名“玉衡针法”。
“方氏玉衡八法”,顾名思义,便是有着八种行针技法。对于这八种行针技法,方中信也仅掌握前六种,后面两种。由于在方家的代代教习之中,也变得模棱两可。所以这套针法虽然仍叫“方氏玉衡八法”,实则仅有六种行针技法可用。
当听到汪睿指出自己祖上所传的这套针法,居然是刺络放血派的核心针法时。方中信的心中便激荡起来。而在听到这针法居然真名叫做“玉衡十三针”,共有十三中行针技法时,方中信那颗已渐苍老的心,更是疯狂地跳动着。
十三针!整整比自己现有掌握的针技,多了一倍有余。还记得父亲尚在时,便经常在自己面前嗟叹这套针法的残缺,他可永远想不到,这套针法的完整版可有着十三针之多。
“汪兄弟,请你一定要将这‘玉衡十三针’,教授予我!无论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当从方中信口中。听到这样的言语时。汪睿更是一时找不到什么语言来回答他。而方中信在见到汪睿有些失神,也不由头皮一热,再次上前一步。那因激动而有些颤微的身躯,马上出现在汪睿面前。
推金山、倒玉柱!
方中信做出了让汪睿,永远想不到的事。而正是这突然发生在面前的情况,让汪睿彻底明白了开始自己,为什么会有那莫名的感觉。
“师傅再上,请受徒弟一拜!”
方中信虽然没有如古人般,跪倒在汪睿面前。但是仍旧双手抱拳,低着头、躬着腰,向汪睿作了个标准地拜师揖!
“啊!方老前辈,你……你这是做什么?”
汪睿如被踩着尾巴的猫般。快速地侧过身子,想闪过方中信的作揖。不过对方速度更快,直接朝着汪睿作揖后,便一脸微笑地看着对方。那表情、那眼神,都让汪睿有种“上套”的感觉。
“师傅,你现在可就不要称呼我为前辈了。拜师礼都已经行了,所以我这徒弟你可是必须收下的!”方中信脸上没有一丝尴尬神色,反倒是浓浓的兴奋和欢喜。
方中信出此下策,也是被“逼”无耐。自己想从汪睿处修习全套的“玉衡十三针”,不想点办法那可是无法实现的。虽然与汪睿才短暂相处一天时间,但是凭着自己几十年的阅人经验来看,对方的性情、为人定为上品。
所以,方中信便想到了这强行拜师的馊主意,杀了汪睿一个措手不及。本性善良的他,在看到方中信对针法的浓郁渴望神色,也便默认了这荒谬的师徒关系。
“方老前辈,对于这玉衡针法,我可以与你多加交流。但是这师徒关系,我看就没必要了吧,毕竟大家都是岐黄之地的会员。交流医学技法,也是为了提升自身医技水平,造福世人罢了!”汪睿朝着身畔的方中信说道。
而方中信在听到汪睿,答应传授自己玉衡针法时,眼中不由充盈着些许泪花。传人技艺,当为人师!自己也算是活了大半辈子人了,这方面的道理可是知晓的。
所以方中信直接无视了汪睿,那有关师徒关系的话。毕竟自己除了对早已过世的父亲,有过这样浓郁的崇拜外,便只有汪睿能够担当了。
快步走到房间一侧,用酒店准备的高级茶叶,为汪睿泡了一杯香茗,客气地端到了汪睿身前。看着变相给自己的“敬师茶”,汪睿心中很是慨然。既然决定了要传授方中信“玉衡十三针”,汪睿也不再纠结,在接过茶杯后,便与对方侃侃而谈,将这套针法详细地讲解、剖析着。
对于方中信来说,在汪睿房间内听其讲解针法的这段时间,是充实而痛苦的。由于现在自己所习的这套针法,是历经好几代人所传,所以与汪睿脑中正统的“玉衡十三针”,有着一些细微而显著地区别。
而汪睿为了让方中信,能够完全透彻地掌握这套装针法,更是对其严格要求。从对方已经熟悉掌握的前六针开始,不仅一一进行讲解和剖析,还要查纠和更正。这让方中信在这段时间里,不仅没有学到后面几种新针法,反而对已经掌握的前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