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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丰亦早已日夜兼程跑到昆州启明府北部的黎城府。恒河主脉,一艘顺流而下的客船上,丰亦站在船头,望着恒河风光。逃了将近四天,买药治伤,搭乘马车,又上客船,一路就着恒河流经三十里铺的支流进入这恒河主脉,直到今日,才有心情出来见识这恒河风光。
恒河水面极为宽广,贯穿东莱国中西部四个州。丰亦离开三十里铺,也就想着顺着恒河回去潭州老家。离家近十年,也该回去看看。
看了一会恒河风光,这天气也是有些寒冷,丰亦缩缩脖颈,回到客船的顶部的贵宾客房。不得不说,白棋,严青这两个剑门弟子虽然话里话外说着门中资源极为紧张,但显然,这些资源不是金锭,对于这来金锭丰亦花起来可不会心疼。
丰亦坐在床上,看着足足一袋子指甲大小的金锭,这一路走来也是没有节省的意思。躺在床上,摸出一直带在身上的玉碟,丰亦摸着嘴巴,想起当初白棋因为这个玉碟而惨叫嘶嚎的样子,丰亦还是有些发抒一时也不敢往额头上放。
“为了这个玉碟差点把命送了,总不能这时候认怂吧。”吞吞口水,心中倒是来了狠劲。
丰亦调整好呼吸,一狠心把玉碟照着白棋的样子贴在额头上。忽然,一道微弱的红芒窜进丰亦脑袋,一股钻心的疼痛出现在丰亦的脑海深处。
丰亦咬着牙,死命忍着不发出声音,小半柱香的功夫,疼痛就散去。丰亦稍稍回神,忽然,一股纷杂的信息出现在丰亦的脑海中。一小会,丰亦睁开双眼,脸上带着喜悦。
咧着嘴笑了一会,才感觉到下嘴唇撕心的疼痛。刚才忍受着那撕心的疼痛的时候,丰亦不敢嘶嚎,只好拼命咬着下唇。事后觉得,这疼痛倒是可以忍受,但也几乎把自己的感官到极限。这身上的旧伤还没好,这新伤又来了。
丰亦轻呼一口气,收好玉碟,下了顶层,在船舱中,咧着嘴找船家要了点行船常备的止痛的草药。
“哎呦,小公子,你这是怎么的啊。”
船家可是知晓眼前这个锦衣少年的身份,启明王家的子弟,倒是不敢怠慢。
“磕床梆上了,赶快把草药给本少爷拿来。”丰亦作为一个三儿,有些时候也是需要模仿一些公子少爷摆脱一些麻烦的。两天前,丰亦急需坐船逃亡,就是以王家少爷的身份在启明城的码头上了这个已经起锚的客船。
船家倒是没多想,赶紧让手下拿药。
拿到药,丰亦晃荡着上了客船顶层的船房。
第五章 先天功法胥渡()
第五章先天功法胥渡草药糊状,然后涂抹在下颚的唇上,依旧疼的丰亦倒吸一口凉气。't'
待到疼痛稍微减轻,丰亦就再次拿起玉碟,贴到自己的额头。做好再次承受痛苦的丰亦,脑海中却并没有疼痛袭来,只有一股玄奥复杂的信息在脑海流转。
“荒决,先天高品功法。后天三门,先天三元。凡宮凝息入玄关,荒入黄庭道脱凡。先天生元万千化,欲求真我极道返。荒,取自古之意,厚土脉动。荒决修行,如厚土,铸风雨不动之基脉,凝脉踏先天。”
丰亦脑海中流转着诸多玄奥,玉碟中的先天功法看来就是荒决了。闭着双眼,感受着这些复杂莫名的玄奥,丰亦一阵头大。在此之前,丰亦对于修炼之事,也只是稍有了解,却远远谈不上知晓明白。甚至于,这功法中提及的一些窍穴丰亦也不胜明了。
“咚咚咚。”
丰亦听到有人敲着自己的舱门,收起玉碟,让舱外的人进来。
“公子,还有一个时辰就要过昆州境了,我们客船将会在边镇胥渡稍稍停留,公子要不去那边玩耍一下。”丰亦不明所以,望向船主,看着船主一脸莫名的笑意,就道:“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嘿嘿,我想公子在这船上也是乏了,寻思就在胥渡停留半天。胥渡作为潭州昆州的边镇,可是有不少稀缺玩意呢。正好,我一个朋友手中有些潭州的女奴,公子要不要去看看?”
听了船主的话,丰亦有些无语。自己的现在也不过十二,这船家就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了。船家看着丰亦皱着眉头,心道自己有些急迫了。眼前这小公子看样子也就十二三岁,估计对那些地方也是兴趣不大吧。
丰亦看船家低眉顺眼的样子,丰亦也左右无聊,道:“好了,反正在这船上也是无事,就随你走走。”
船家一听,脸上带着热切的笑意,领着丰亦下了船,心中琢磨着怎么把丰亦伺候的舒服,得点打赏啊。
客船顺着恒水直下,慢慢停靠在一处喧闹的码头。客船吃水浅,年庚了,往来输送各种货物的商船也是极多,船家就让客船避开拥挤的码头,拐进一条小支流。
丰亦站在船头,看着往来的河边往来的行脚商,又打量着远处喧闹的花街。一边的船主见丰亦眼睛看向远处的花街,对着手下吩咐一句,船身慢慢拐进另一条河道。
“公子,那远处灯火最亮的就是这胥渡最好的花楼,要是公子有兴趣,在下倒是可以陪着公子去听听花曲。”丰亦看着船家的样子,估计是这船家自己想去听听花曲吧。
转过头,望着船家,道:“你叫什么名字?心思还是挺灵活的啊。”
船家一听丰亦问他的姓名,不由咧嘴一笑,脸上带着喜意,道:“小人周河,在家排老三,外人也多喊我周老三。”
丰亦点点头,说话间,这客船也就挤到一边的河中小码头。周老三喊了几个自己的手下的活计,跟在丰亦身后跟着。小码头对面,就是这胥渡最大的花楼,喧闹即使站在小码头上,也是感受的到。
丰亦撇撇嘴,让周老三带着在这小镇找家医馆,让医生瞧瞧下唇的伤口。周老三经常在这恒河往来,对这胥渡还是很熟悉的,领着丰亦拐进一个小胡同。
“黄氏医馆。”丰亦看着眼前小楼前竖着的牌子,字迹倒是极为有力苍劲,倒是不知道有没有字迹想要的东西。走进医馆,一个胡子斑白的老者坐在前堂,抱着火盆瞌睡着。周老三的手下的小子倒是机灵,走到老者面前叫醒老者。
丰亦坐在老者面前,看着老者长满老茧的手涂抹着药膏,擦拭着自己的下唇,微微皱着眉头。小半响,伤口被老者处理完毕,丰亦从怀中掏出一个金锭,丢给老者。
“对了,你这里有没有一些关于穴位的书?最好呢,是有关凡宮,玄关,黄庭这些人体极穴的。”见丰亦发问,老者呵呵一笑,道:“公子要些方面的书籍倒是不好找,凡宮,玄关,黄庭那是武者们关注的,我这小医馆倒是没有,估计这整个胥渡也是找不到。你要真是需要啊,倒是可以去潭州苏云府的百草堂看看。百草堂作为万化宗的世俗分支,应该有这方面的书籍。”
丰亦心中苦叹,这方面的书还真是不好找。还好,这老者倒是知道不少,为丰亦指明道路。谢过老者,又留下一枚金锭,然后带着目色贪婪的周老三出了医馆。
“行了,只要把小爷我陪高兴,赏钱可不会少你的。”丰亦看着出门还不忘看一眼老者手中金锭的周老三,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吃船饭的周老三来说,来回跑一趟船,在恒河漂个一个月,最后能落到他自己手中的也不过一两个金锭。周老三点点头,带着丰亦朝着一处院子走去。
院子不大,却有稀稀落落的富商,公子坐在院子的厅堂中。周老三让手下去街上溜达,才带着丰亦进了厅堂。一进厅堂,在座的富商公子似乎来了兴致。
“周老三,你不去好好经营你的客船跑这边来是想在摸一房小妾啊。”
“哎,摸回去也不是要跟人跑。”
。。。。。。
丰亦听着在座诸人的话语,望着一脸涨红的周老三,看向诸多富商公子,不由冷哼一声。
“我王亦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一些猫狗来调侃,打脸啊。”周老三现在好歹是自己的跟班,被人这么调侃,作为一个身份高贵的王家少爷,怎么也得护着脸面啊。
厅堂中的诸人这才看见居于周老三身前的丰亦,听着丰亦口气,这来头怕是不小。这厅堂一时间倒是沉默起来,庄有才这时从厅外走来,看见丰亦,脸上挂着亲切到极端的笑意,道:“这就是王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