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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变故,决非罗轩的本意,更不知该如何控制,这异状怎么不让他惊骇莫名。
碧芒闪耀,雪公子压抑许久的灵力被碧芒一触立如火山爆发般的施展开,腾身则立处,狂暴的灵力狂潮向着四面八方狂扫,在玄冰冰壁上反复激荡,最后都朝着冰室门口这唯一的渲泄缺口冲击而去。
“符灵,护身环!”
罗轩周身闪现亮洁毫光,被吓得心惊肉跳,急忙道:“玉老,发生什么事情了?”
玉老道:“这是你手指上的玉戒自行而为,非魔罗印催动。这玉戒极为古怪,竟对血厉之气极为渴望,与魔罗印同源,却不同法,奇怪,奇怪!”
雪公子此际面如血染,双睛更是流露血色红芒,狂啸着朝着门口施法冲去。
“缚绫!”
洁白光华的素绫将罗轩紧缚,却破不开护体的灵力光环,雪公子似更暴燥般的狂暴灵气尽渲而出,守在门口的玉冰儿纵使修为精进亦无法抵挡狂涌而至的灵力狂潮,俏颜一白之下唯有暂避锋芒。
罗轩身形影动,凭借着护灵环的灵异先一步堵住门边,一边苦苦抵挡雪公子,一边在心中吼道:“玉老快想想办法!”
玉老沉吟道:“这玉戒既然滴血认主为你所有,你可尝试控制他,如果不行,再试试魔罗印!”
罗轩心神稍定,灵识全力施展之下涌入玉戒,刹时把握到奇异的联系,心神一动,竟有所悟。
雪公子的实力在无可压抑下尽数施展出来,素绫光华也显露出鲜艳血色,饶是罗轩护灵环守护之法神奇,仍觉被缚得护灵环随时破散,难以抵受。罗轩再不及和玉老商议,危急之下,右掌握拳探出,灵力朝着玉戒狂催,断然吟喝!
“碧落赋,吸噬!”
随他吟叫,那本是被雪公子灵力冲击得七零八落的幽幽碧芒再度亮起,奇异的灵芒仿佛活过来般,发出尖细低沉迵回不绝的异响,冰室之内狂暴的血色毫芒,仿佛消散了,收缩着。
罗轩指掌上的碧色玉戒灵光流转,绽放得更加明亮,仿佛巨龙吸水一般将那血厉毫芒收拢在玉戒的菱形图案之上。以罗轩为中心,盈盈碧辉点缀着一点血色嫣红,映亮了整间冰室。
光辉碧芒之中,雪公子整个人似乎僵住,一丝丝的血红如线,从他被碧芒束缚的肢体中抽离出来,一双亮眸竟渐复清明。
他灵心恍然而悟,刹时感受到缘自灵心的轻灵,一声长啸,极其配合的享受碧芒对体内血厉之气的吸噬,余音缭绕之下,啸声渐渐清越,震得冰室嗡嗡作响。
下一刻,雪公子双手交叠知机的盘坐,口中吟诵水院秘法,周身闪亮起洁白的水灵光华,与之前的暴戾模样决不相同。
玉冰儿再现门边,流露的震撼仍滞留在俏美的容颜之上,不需掩饰的深情望向闪烁着碧芒的罗轩,一丝欣然的笑意在嘴角划出完美的弧度。
第八十章 玄堂壁后()
风暴在时光的流窜下消逝,当灵气的波动渐复平静,仍然有细碎的冰芒轻轻旋舞,形成奇妙的一副图画。
雪公子睁开双眸恰见罗轩含笑而望。
相视,一笑,万千话语在意会中倾诉,空灵剔透的灵心感受到彼此间逐渐建立起来的浓厚情义。
倚在门侧的玉冰儿仿佛从未动过,只是静静的瞧,这两个人都是她现在心中重要的亲人,修真路途上的伙伴,彼此相依,生死难离。
晶莹有泪,无助时总有你给我依靠的肩膀,当前方路途茫茫,你会如一盏明灯,把我的前路照亮!
笑了,任凭泪花绽放!在灵气催破的冰壁之上,漫空飞舞的冰芒碎雪中,玉冰儿双眸轻盈涌动一丝媚光。
清越的朗笑响彻狱牢,雪公子与罗轩把臂相拥开怀而笑,没有只言片语。玉冰儿轻笑着加入两人,欢欣,填满三人的面容,在相视的眸光中徘徊,谱写挚真的心曲。
玄冰狱牢,至深处。
近五十丈广阔的冰室厅堂与罗轩以心察看的布置截然不同,这里已经是玄冰狱牢的最里端,无法再深进一步。
劝玉冰儿和雪公子两人来此颇费唇舌,因两人自幼生长在水院,对水灵之魂的存在根本不相信不说,单是这玄冰狱牢,玉冰儿可以说来过无数遍,甚至可以说走过每个角落,从来没有发现过这里有洞穴状的空间。
百般寻觅无果,罗轩在玉老的提示下盘坐,闭眸静心,以期与那水灵之魂再一次建立起微妙的联系。
寂寂空明处,道心灵透也难以重历当初的奇妙玄境,不过,罗轩不知为何竟隐隐觉得这厅堂的东侧冰壁后面另有玄机。
敲打冰壁,实心的的扑扑声响粉碎了他的幻想,甚至有了一丝疑虑。连他也置疑自己是否有了幻觉的时候,玉老的声音适时在罗轩的心头响起道:“老夫敢打保票这冰壁后面就是傻小子要找的洞穴,不过,要打开这条通道需时费力,怎么做自己思量吧!”
一直观望罗轩举动的雪公子这时道:“罗老弟是不是认定这冰壁后别有空间呢,但据为兄所知,这玄冰狱牢建成时便是这般模样。”
玉冰儿似有些无奈,一旁道:“这里是狱牢的玄堂,是极佳的修行之地,冰儿随师父常来,应该说探看过每个角落,实没有你谈及的洞穴,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
罗轩挠头,干笑道:“小弟可以肯定那洞穴就在这冰壁的后面,但要打开冰壁,以我三人之力怕也是力有未逮,还是从长再议吧!”
往回而走,一路上,雪公子不停询问罗轩狱牢之外发生的变故,长吁短叹之际,他肃然道:“仙门大劫,想不到幸存的竟是这里关押着的水院罪人,为兄有一提议,就是将这些人释放出来,毕竟他们也是仙门血脉,如果能够活着出去,至少可将仙门道法传承下去。”
玉冰儿思吟片刻道:“雪师兄之议冰儿没有意见,这些人的罪行冰儿虽有听闻,但多是伤及水院的荣誉,或是于我仙门不利,现在仙门不复存在,总不能任他们自生自灭,还他们自由,也好。”
罗轩呼了口气道:“丫丫的,这些人被关了不知多少时日,想来个个都暴戾之极,其中恐怕修行远超我三人的大有人在,我们不要祸殃池鱼,如何做法还是有个稳妥的法子才好。“
雪公子长吁口气,道:“我们意见既然达成一致,干脆这件苦差事由为兄来做,还他们自由的条件之一便是打开那厅堂的冰壁通道吧!”
罗轩想不到雪公子如此为他着想,满怀感激的点了点头,倒是玉冰儿白了罗轩一眼,显然对雪公子的提议并不感兴致,亦觉得罗轩的想法空费劳力,不切实际。
雪公子淡然一笑道:“你们两人觅地休息,待此事有了眉目,为兄再来招呼你们,听我消息吧!”
言罢,羽扇一挥转身去了。
空荡的冰室因雪公子的离开变得微妙起来,罗轩挠头正想找些什么话题,玉冰儿嫣然一笑,轻启朱唇道:“那日,你驱使的法技极为怪异,竟能吸噬血厉之气,这般道法,你都是如何习得?”
提起这个,罗轩来了兴致,抬手露出右掌指上的碧色玉戒,道:“这个,还是在擎天塔时,与那天涯风雨楼的什么大师兄交手时所得,昨天小弟缘本还有其它妙法为雪师兄解困,岂料,这玉戒自行施为,反生变故。”
玉冰儿哦了一声道:“自行施展,岂不是你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么?那后来……?”
罗轩苦笑道:“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小弟尝试一下以灵力注入玉戒,谁知那时竟有所悟,自行参透了‘碧落赋’第一层的法技,吸噬,至于以后又会参悟到什么,却是不好说了。”
玉冰儿笑道:“你这人哪,每每做事出人意表,奇技法门层出不穷,像那日,冰儿怎么也想像不到你是怎么带着我逃回狱牢的,又像这次,又不知你何以认定这狱牢深处会另有玄机。”
罗轩洒然一笑,才要扬腔作势,玉冰儿却是抿嘴乐道:“是不是又是百世经验轮回所得,说到这冰儿倒想起来,我们讲到哪一世了,这刻正好有闲,接着进行吧!”
罗轩哑然,受鳖的表情极为精彩,在玉冰儿似笑非笑的注视,苦笑道:“男人么,有时难免吹吹牛皮,这个……冰儿就不要计较了!”
玉冰儿忍着笑,嗔道:“那怎行?”
罗轩苦着脸盯着她,只是忍了片刻,两人同时扑哧而笑,乐而开怀。
一连七天,罗轩与玉冰儿或是诉说情话,或是修行,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