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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兮-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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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今日怎么就举刀相向了呢?莫非是一同得罪过谁,有谁要给胡李两家同时下个套?那也许就是平云岭上蒙面人了。可是哪人剑法那么高,报个仇,直接杀到胡李两家不就行?

    思绪万万千千,他却是一件也想不明白。

    他想不明白,还想想明白。

    于是,他混乱的大脑带着混乱的问题,在后半夜才得以请教周公。

    ————————————

    午夜。

    胡万里在屋内坐着,以布擦拭着他的佩剑。

    李跃走进来。

    胡万里望他一望,没有说话。

    李跃道:“万里,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这其中的关系你一定能看的明白。”

    胡万里道:“我看的明白。然而,李春呢?他在哪里?”

    李跃道:“你们所知不错,李春被李妍带走了。”

    胡万里道:“带去哪里?”

    李跃道:“你信瑞华吗?”

    胡万里道:“他信我吗?”

    李跃道:“我信他,也信你。”

    胡万里道:“怎么不见他出来会我?”

    李跃道:“他去了三阳堂。”

    胡万里道:“只怕三阳堂并不是什么世外净土。”

    李跃道:“我的心你明白吗?”

    胡万里道:“我并不想明白。”

    李跃道:“明日便是,你父亲头七了。上柱香吧!”

    胡万里道:“我不用你教我。”

    李跃道:“子时了,休息吧!我走了,你若要离开,没人会拦你。”

    胡万里道:“我不会走。”

    李跃没有再说话,离开了。

    胡万里继续擦他的佩剑。

    ————————————

    张不休睡的很早。

    这是他的好习惯,一个大夫,更懂得保养自己的生体,所以张问农才能如此长寿。

    张不休早早起来,洗漱了,打了一套五禽戏,去向他父亲问安。

    他父亲张问农,已经起来了。年老之人,睡眠更少。

    张不休问安过后,安排伙计们开门问诊。

    沈妨带着一双倦眼找到他,道:“张叔叔,我看了李瑞安一夜,他一夜没睡,现在还跪在哪里。不过我困了,我得去睡了。”

    张不休道:“你怎么自己去看!快快快,快去睡吧,小孩子,熬夜多不好,快去睡吧。”

    张问农洗漱完,穿好衣服,华丽丽走进一间大房子。

    房子里挂着先帝跟当今皇帝赏赐下的两件东西。一个是先帝赐下的一幅字,写道“悬壶济世”;另一个是当今皇帝赐下的金字大匾,上写着“恩泽四方”。

    张问农,每早起来,都要华服美冠前来,上一炷香。

    今天,他跟往常一样,去上香。

    然而,他一进门便被吓得魂飞魄散。

    “悬壶济世”那幅字,竟然不见了。

第26章 伯牙谈笑钟子期() 
周江口。

    左季找到了司马空。

    左季背了一袋酒,拦住司马空,道:“你是司马空?”

    司马空道:“你又是谁?”

    左季道:“这样说你就是司马空。我叫左季。”

    司马空道:“左知秋的儿子?”

    左季道:“从前是。”

    司马空道:“我听说过你。”

    左季道:“能请你喝杯酒吗?”

    司马空指着左季背上的酒袋子,道:“这个?”

    左季道:“汾酒,上好的汾酒。”

    司马空道:“好!”

    周江口是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河堤上栽植了很多树木。

    此刻他们正在河边。

    他们就地坐下。

    左季道:“没有杯子。”

    司马空道:“你嫌弃我吗?”

    左季打开酒袋,道:“请!”

    司马空接过酒袋,饮了一大口。

    左季道:“你真不是个正常人,难怪有人说你的剑法很厉害。”

    司马空道:“此话怎讲?”

    左季道:“你怎么不防我在酒水里下毒?”

    司马空道:“你下了吗?”

    左季道:“没有。”

    说罢,左季也饮了一大口酒。

    司马空道:“你不下,我怎么防?”

    左季道:“这是个问题。”

    司马空拿过酒袋,饮了口酒,道:“我说过了,我听说过你。”

    左季道:“我却不了解你。”

    司马空道:“我复姓司马,单名一个空字。”

    左季道:“听说你的剑克快剑。”

    司马空道:“天下的剑都是相生相克的。”

    左季道:“我的剑就很快。”

    司马空道:“这么说你怕我的剑喽。”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

    酒也是你一口,我一口。

    未曾停下。

    左季道:“没打过怎么会怕?”

    司马空道:“打过没死更不会怕。”

    左季道:“所以我以前从来不怕。”

    司马空道:“现在怕了?”

    左季道:“或许。”

    司马空道:“可惜了。”

    左季道:“可惜怕的人不是你,对吗?”

    司马空道:“对!”

    左季道:“我从不想让人怕我。”

    司马空道:“因为你出手必要杀人。”

    左季道:“对!我自小便是杀手。”

    司马空道:“但有一个人你没能杀了。”

    左季道:“你是我的钟子期。”

    司马空道:“你并不是伯牙,你只是一个杀手。”

    左季道:“我也并不想终生不复鼓。”

    司马空道:“所以你来找我。”

    左季道:“他向我推荐了你。”

    司马空道:“你杀不了他,却要用我来练剑。”

    他们言语越来越敏感,饮酒却没停下,依然是一人一句话,一口酒。

    左季道:“我别无他法。”

    司马空道:“那现在开始吗?”

    左季道:“不,我是来找你喝酒的。”

    司马空道:“看来你不想杀我。”

    左季道:“我也不想被你杀死。”

    司马空道:“所以今天只是喝酒。”

    左季道:“还有聊天。”

    司马空道:“哪人是谁?”

    左季道:“平云岭之事,你一定听说过。”

    司马空道:“听说过。”

    左季道:“或许他也是你的仇人。”

    司马空道:“你觉着这也是他向你推荐我的原因?”

    左季道:“总有一些。”

    司马空道:“看来这也是我们今天能聊天的原因。”

    左季道:“没错,左季的剑从来没有废话。”

    司马空道:“废话,你已经说了不少了。”

    左季道:“既然如此,你一定也不会介意再多一点。”

    司马空道:“介意。”

    左季道:“介意的话我明天再来找你。”

    司马空道:“可我更想听听平云岭之事。”

    左季道:“那可都是废话。”

    司马空道:“也许并不是。”

    左季道:“我从平云岭纵身跳下。”

    司马空道:“平庸的做法。”

    左季道:“山崖间有个山洞。”

    司马空道:“无奇的故事。”

    左季道:“洞里有块石头,石头上放着一块布。”

    司马空道:“我猜布一定不在你手里了。”

    左季道:“在哪人手里。他要回去了。”

    此时他们的一袋酒,已经喝完。

    司马空道:“明日再请我喝酒吧,我今天要回去了。”

    左季道:“我打个胡哨怎样?”

    司马空道:“我并不懂音乐。”

    左季打了一个胡哨,一块马从树间现身出来。马背上背着酒。

    司马空道:“我若是同你聊的不投机,看来不是件好事。”

    左季道:“那样的话,我会拔剑。”

    司马空道:“你现在还是继续说平云岭吧。”

    司马空边说边去马背上取了一袋酒回来。

    左季道:“我在岭下见到了哪人。”

    两人又恢复了一句话一口酒的聊天。

    司马空道:“看来你败的很惨。”

    左季道:“他手下有个十几岁的小孩儿。”

    司马空道:“喔!你连个小孩子都赢不了?”

    左季道:“杀他可以,赢他的剑法不容易。”

    司马空道:“杀了我,你会去找他?”

    左季道:“不!”

    司马空道:“怎么?”

    左季道:“赢了你,我去找他。”

    司马空道:“多谢恩公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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