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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惜重兵要灭我满门,幸得当时无人知我关索,不然我就是关家的罪人,如今我忍辱在此,躲过了庞家的屠刀,我定会好好照顾复儿,不忘教他忠义二字,定要让他为我关家重振威名。
说罢拜了三拜,拭去眼角的泪水,关上了隔板,离开了卧室。
再到前院,发现赵复正在练功,赵索整了整衣冠,说道:“你去街上与我打点酒来,我今天不舒服,要喝上几杯解解馋,这钱你拿去,多了的你自己去买点吃的,看你整日被我压着勤奋练功,是该奖赏你一下了。”
赵复接过父亲丢过来的钱袋和酒壶,心里乐坏了,三步作两步的冲了出去,只剩下赵索无奈的摇头。
春风暖暖,吹得人神清气爽,赵复很快便来到了街上,街上倒是热闹,虽不是太平盛世,却也像一个安静祥和的地方。
赵复来到了煎饼摊,要上了几个煎饼吃了起来,边走边吃,朝着酒肆去了。
煎饼还没吃完便听见了不远处有人哭喊,上前问人何事,乃是一个地痞拿了一老妇人的菜却不给钱,老妇人不肯,赖着那地痞不走,反而吃了那地痞一脚,倒地哭了,却无人敢管,地痞反而大骂:“老家伙不识抬举,我吃你的菜是给你面子,何须要钱,你可知我是谁,方圆十里,谁不知道我的能耐?”
老妇人跪下求道:“我儿生病了,我要卖钱为我儿治病啊,求求大人高抬贵手,把菜还给老妇吧,老妇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那地痞看老妇还是不肯让自己离去,抬手便要打,忽然被一壮汉一把抓住了胳臂,动弹不得,扭头一看,此人浓眉凤眼,眼底生威英气逼人,却又脸上红润如女子,年纪轻轻,一副夫子扮相,便是赵复。
赵复看了老妇一眼,再看向这地痞小人,忽然眼中露出杀气,盯着这小人,把这地痞着实吓了一跳,地痞心想此人看似文弱,怎么这眼神瞪的我如此心慌,便说:“你是何人,敢管我的事,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大哥是县衙的少爷,我打残你也没人敢管,你要是多管闲事别怪我动手了。”
说罢想动手,却发现自己的胳臂一直被抓着,怎么挣都挣不开,而后便想踢腿,怎知刚出腿便反被踢到在地,哀嚎起来,赵复便拿回了菜还给老妇。
老妇心生谢意,正欲感谢恩公,却发现那地痞已经偷偷抓起板凳要砸向赵复,还未来得及提醒恩人,却见赵复已经对这小人把戏猜的清楚,反手就是一拳,怎知关家的人向来是力大无穷,只这一拳便直接击断了这小板凳子打在那人胸口上,那人应声倒地,这次是真的哀嚎着起不来了,左右翻滚,不知作何动作才能减缓自己的胸口的疼痛,活生生像一只丧家之犬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赵复恐伤了他性命,便没有上去大打出手,叫众人散去,不必围观。
再扶起那位老妇,帮她装起来那抢回的半筐蔬菜,说到:“老人家不要害怕,你回家去吧,我就住在河东,若是这厮日后再找你麻烦,你就来与我说,我定打得他半死不活”,忽然想起某事,又叫住老人。
“你儿病了就要治,这点钱不多,但也能帮帮你,你去给你儿抓药吧,待你儿病好了,就不用你每天劳累卖菜了”,说完便把父亲的钱袋尽数给了这老人,老人无以为谢,只能给了赵复两颗青菜,拜谢恩人,便回家去了。
“你这厮害人不浅,今天只是给你点教训,如若还敢祸害他人,我定打得你半死不活”,赵复对那地痞口头教训了一番,那地痞也只能躺在地上捂着胸口连连点头,疼的说不出半个字来。
赵复没买到酒,不知如何向父亲交代,拖到了傍晚才想起回家,无奈便去了河边给酒壶装上了一壶河水,慢吞吞的回家去了。
刚进家门就看见父亲正在舞刀,父亲刀法如游龙盘于空,潜蛟舞于湖,不像舞刀胜似舞刀,但父亲刀法确实是自己的一样的刀法,却怎么看都比自己的游刃有余,赵复便称赞父亲好刀法,赵索一看儿子称赞自己刀法,倒也很是开心,对赵复的迟迟不归也没有追究。
递过赵复大刀,接过酒壶,叫赵复再学着自己练一遍刚刚的刀法,赵复没有办法,只能练了起来,心里却慌了一阵又一阵,赵索见赵复刀法凌乱,骂了两下,摇摇头,坐下来,便拧开酒壶,满上一大口,刚喝到嘴里还没准备品上一品就差点连鼻涕都一起喷了出来,大骂到:“哪买的狗屁马尿,如此的平淡无味,说,你是不是干了什么?”
赵复想笑又不敢笑,小声说:“这是那河水,您的酒钱我都给了一个老人给他儿子治病了,人家看着实在可怜,我一心软就给了人家了。。。”,赵索刚听完脸色便温和了下来,说到:“如真是这样也无不可,我看你如此慌张,恐不只是捐了我的酒钱吧?”
赵复无奈父亲深深了解自己,就把自己打人的事如实说了出来,赵索听完后虽然怪罪赵复下手没轻没重,太过鲁莽,却也庆幸自己儿子没忘记自己教的那些正义之人所为之事,没太过追究。于是罚赵复去做晚饭,爆炒了那两颗大青菜。
第三章 月下大义,地痞寻仇()
夜里,赵复到前院散步,见父亲正在望月发呆,悄悄走近,意欲试探父亲,手才刚贴近父亲的衣襟就被赵索一手抓住,反手一拧,痛的赵复直求。
赵索见赵复一脸痛苦不堪的表情,便松开了招式,说道:“你这小子有点武艺全靠我赵家血脉,否则就你这三脚猫的武艺,哪是那街上恶霸的对手,平时不好好学,如今还敢试探你爹了?|”
“父亲武艺自然高强,我也是无聊想看看父亲能不能一招治我,可您刚刚说我有着一身气力全靠我赵家血脉,难道我赵家一直就是习武之人?您能不能跟我说说咱家的事,您都跟我推脱了多年,如今孩儿已经长大,也该让我知道了。”
赵复还是一如既往的想知道自家以前的哪些往事。
赵索又抬头看向明月,叹了口气,道:“过段时日我再与你说,我怕你一时接受不了,太过兴奋太过难受我都不愿看到,你看这天上的弯弯明月,像不像我赵家的刀?”
赵复望向天空,天上繁星点点,一轮弯月格外显眼,不由得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还真是啊,这一轮弯月还真像我整日玩弄的大刀片啊,哈哈”
“胡闹,怎能称这兵器为刀片,你可知道为何我家独爱使刀?那是因为刀是兵家的一个常用的兵器,而我赵家的这种刀,却不像哪些士兵用的简单刀具,首先我家的这种刀长较长,刀刃厚,刀重,虽然是以那种长刀为原型,却有自己的名号,叫做冷艳锯,不只刀快刀重,一般人舞不动他,你平时能舞的动却只因为自己身强力壮,仗着自己的天生一副好身段,也舞不快,舞不稳,日后还得好好练。”
“就算我赵家的刀法再厉害,比那关公如何?当年关将军何其英勇,天下无敌,咱们的刀在他面前能入流么?”赵复脸上流露出对关公的敬仰之情,赵索见赵复对关羽刀法一往情深,也不愿灭他对关刀的喜爱,毕竟本就是一家刀法,便应道:“关将军刀法确实厉害,我也钦佩关将军武艺与为人,但只要你好好学好自己的刀,日后定能像那关公一般,”
赵复欣然,看着父亲,笑了起来,赵索又道:“但关公受人敬仰不只是因为他刀法超群,你知道么,他最让人敬佩的是他的忠义,一生只侍一主,一个义字让多少人对他百般赞赏,这才是你该向他学的,春秋大义咱们也不能忘,如今天下并未太平,你更要牢记我的教导,切不可妄自菲薄或自欺欺人”
“父亲教导的我记下了,父亲为何对关公如此了解,难道父亲与关公有何故事?”英雄的事总能让赵复热血澎湃。
赵索思索片刻,答道:“不要多想,关公的事我早有耳闻,看你如此喜爱关公,便于你说说罢了,咱们这冷艳锯你得好好练,不要怕累,刀重不要愁,你需知关公那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你现在离那关公气力还差得远呢”
“是,孩儿一定好好练,日后一定将这冷艳锯的威名发扬光大,给咱赵家光宗耀祖,”赵复一脸正经的说着。
“复儿啊,如今天下,你怎么看,是太平还是不太平,是有功可建还是无功可建?”
此时正是乱世,天下并未统一,司马家夺了曹家的天下,吴国还没有完全归降,晋朝还是一片混乱,却不知父亲为何如此问自己,便说,“当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