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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能怎么了?还不是夏侯羽那厮,也不知他到他爷爷那嚼了什么舌根子,这一年来,那老匹夫整日盘算着给我找未来夫婿。好像我不嫁人,碍着他什么事一般。”
言语间,夏侯慧兰往凳子上一坐,气冲冲的一巴掌排在桌子上,那力道,震的桌上茶杯“嘭咚”一下跳了起来。
见夏侯慧兰竟是为了这件事情,金越不由得摇头打趣起来:“姐姐迟早是要寻个好夫婿的,既然三老太爷这么上心,你又何必那么生气,万一在那堆人里头瞧见个顺眼的,那我还不得改口叫声姐夫?”
“你个小没良心的,忘了姐姐平日里是怎么对你的?这会姐姐有事了,你反倒在那幸灾乐祸的。”
夏侯慧兰很是有种想要爆扁金越的冲动,可一看他那病怏怏的身板,也只能眼巴巴的把这种冲动憋了回去。
“好啦好啦,小弟错了还不行吗?到底是你弟弟,能不为你这做姐姐的着想?”金越话音一顿,驱使着轮椅来到茶桌对面。
“要弟弟我说,这三老太爷就是想借着嫁人这档子事,把你扫地出门。这点小算盘,心思活络点的,谁看不出来?可你能怎么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躲得了吗?就算这次让你躲过去了,那下次呢?与其让他步步紧逼,姐姐倒不如好生看看,说不定还真遇见那么一个知冷知热的。”
金越的一番话,说的中肯,夏侯慧兰心里也明白,嫁人这档子事,是躲不过去的,现在自己唯一能争取的,就是嫁给谁。
“这道理我懂,可我就是不喜欢被那群老家伙们摆布,更何况,夏侯卧龙那老匹夫,肚子里能憋出什么好屁?”
虽然金越嘴上称呼对方一声三老太爷,可心里和夏侯慧兰一样,也不怎么待见这老匹夫。明面上,他是夏侯家辈分最高的长老,可私下里,却是个小肚鸡肠,呲牙必报的真小人。
要说当初金越的母亲被划出族谱这事,夏侯卧龙之所以推波助澜,最关键一点就是想要斩断舅舅夏侯淳的这条臂膀。
据传,舅舅能顺利升任族长,母亲夏侯玉蓉可谓居功至伟。正是因为这事,夏侯卧龙把金越的母亲给恨上了。这才有了后来,夏侯羽时常刁难金越的一幕。
“他确实没安什么好心,不过这次,却是抓住了姐姐的命脉,这件事,时间拖得越久,姐姐越是被动。我看舅舅也在为此事忙活,难道两边选出来的人,姐姐就每一个瞧得上眼的?”金越目光一转,看向夏侯慧兰。
“有是有,就是。。。。。。。。。”不知为何,说道这里夏侯慧兰的声音渐渐低不可闻,脸颊上闪过一片红霞。
“还真有?”
见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夏侯慧兰露出这模样,金越愣了愣神儿,古怪的笑了起来:“快和我说说,是哪家的公子哥,这么招姐姐待见。”
“也没什么啦,就是觉得青瑶长老家的易公子。。挺。。人挺不错的。”
“青瑶长老家的?易公子?你说的不会是夏侯易吧?那人我听说过,据说青瑶长老终身未娶,唯独收了这么一个义子。由于青瑶长老的缘故,舅舅特赐了他夏侯的姓氏。”
“不仅如此,易公子的武功人品,也非一般人可比,机关术上的造诣更是深得青瑶长老真传。只是碍于身份,在旁人面前很少显露。”一说起此人,夏侯慧兰满脸幸福的样子,看的金越啧啧称奇。
“啧啧,既然在旁人面前很少显露,那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这还不是因为你小子。”
“因为我?”金越闻言一惊,的指着自己鼻子问道。
接着,夏侯慧兰将她与夏侯易初见的过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金越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年来,夏侯慧兰没少找夏侯羽的麻烦,加上那一堆看了就来气的三姑六婆,夏侯慧兰更是把满肚子的火都撒在夏侯羽的身上,弄得对方叫苦不堪。
一次,夏侯慧兰“武力”教训夏侯羽等人的时候,恰巧被这夏侯易给撞见了,出手制止了夏侯慧兰的刁蛮手段。一见族内同辈中人,竟有人在武功上毫不逊色自己,夏侯慧兰三天两头就跑去找对方比武。这一来二去,两人之间便暗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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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夏侯卧龙的野望()
“嘶。。。要这么说的话,那弟弟我可要恭喜姐姐啦。”
“有什么可恭喜的?我是看上了,可那卧龙老匹夫硬是从中作梗,更不惜得罪青瑶长老,拿着易公子的出生做文章。”说到这里,夏侯慧兰就一肚子的气没地方撒。
“原来姐姐今日如此气恼是为了这件事。三老太爷和舅舅本就是死对头,要让舅舅和青瑶长老结成儿女亲家,往后这两不相帮的青瑶长老还能保持中立?两害相遇,取其轻。为了不让你们联姻,他做事倒也果断。”
“你竟还向着他说话?忘了当年姑姑的事就是因为这老狐狸从中挑唆,才有了后来的许多事?”夏侯玉蓉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呵呵,我怎么会忘呢?如果有实力,这笔账自然会连本带利找他算清楚。可现在我能对他怎么样?”
“虽然我恨他,可他的决断和魄力,却是我们不得不承认的。否则,又怎么能和舅舅明里暗里的斗了这么多年?话说回来,他虽在你和夏侯易的婚事上横加阻拦,可这又能怎么样?只不过是制造些舆论,拖延些时日罢了。最终结局,只会迫使青瑶长老偏向舅舅。这一点,他心里十分清楚。所以你就放心好了,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还没办法左右你和夏侯易的婚事。”
经过一年的磨砺,金越不光在机关术上一日千里,心智上,也逐渐沉稳起来。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些。他越是在这件事上做文章,最终只会迫使青瑶长老偏向父亲。到时候青瑶长老和父亲联手,我的婚事还轮得到他来指手画脚吗?”夏侯慧兰也非愚笨之人,被金越这么一点,顿时领会各中奥妙。
想通关键问题后,夏侯慧兰的心情好了不少,又和金越闲聊了一会,这才兴高采烈的离开。
金越送走对方后,满脸疲惫将房门一关,继续睡起回笼觉来。
。。。。。。。。。。。。。。。。。
夏侯府,西跨院一栋角楼内。
“噼里啪啦。。。。。。。。”
正宗的琉璃青瓷茶杯摔落在地,杯内的茶水茶叶,溅落满地。
“混账。。。。。我这一年来忙里忙外,给那小丫头安排婚事。本想着借此把她一脚踹出夏侯家,断了他夏侯淳的根底。没想到。。。没想到她竟跟夏侯青瑶的养子凑一块去了,可恶,实在是可恶。”
一个白发苍苍的枯瘦老头,满脸寒霜。手掌在茶几上一按,桌面上毅然出现一个深陷的巴掌印。这是将武功练到后天极致的表现,强筋健骨,龙虎之力。他就是夏侯家辈分最高的实权人物,夏侯卧龙。
“父亲,咱们不是在夏侯易的出生大做过文章了吗?难不成,父亲担心他们两家还能凑到一块去?”说话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旭,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他是夏侯卧龙的大儿子,夏侯非,也是夏侯羽的亲生父亲。
瞥了一眼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及他身后微微摇头的夏侯羽,夏侯卧龙嘴角一憋:“我夏侯卧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心思要有你儿子一半的活络,当初也不会让他夏侯淳夺了家主之位。”
“爷爷,您消消气。这不是还有孙儿帮您排忧解难吗?”言语间,夏侯羽往父亲身旁一站,打了个不要出声的眼色,继续道:“此次,虽然用夏侯易的身世暂时压住了两家联姻的势头。但这只是缓兵之计,依照青瑶长老的个性,只怕会因此偏向淳叔父。若是我们一直揪着此事不放,最后只会迫使他们双方联手,到时候咱们的处境可就大大不妙了。”夏侯羽说到这里,父亲夏侯非眼中总算闪过一丝了然之色。
“是啊,现在就是这么一个骑虎难下的局面。亏我一直防着这个,盯着那个,到头来竟忽略了他夏侯易。不过事已至此,埋怨这些也没什么用。青瑶和夏侯淳联手已成定局,看来,只能兵行险招了。”
这一次,连夏侯羽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