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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金越射来的火球,黑衣男子不闪不避,手中戒尺忽然闪现出碧光幽翠的符文。接着猛的朝火球一挥,炙热的火球术就这么被黑衣男子手中的戒尺一击打散。
“符宝?”
金越眼中异色一闪,可对面的黑衣汉子却是面生厉色。
“小畜生还真敢。。。好好好,以下犯上,我今天就是要了你的性命,也没人说些什么。”
黑衣汉子话音冰冷,挥动着手中戒尺符宝,便直奔金越打来。
深知这戒尺碧光厉害的金越见状,哪敢硬接。连忙一个驴打滚闪身躲向一旁。
几乎就在金越滚向一旁的同时,戒尺幻化的碧光虚影也已落地。接着“轰隆”一声,金越原本站立的地面,竟被这戒尺硬生生打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看到对方如此毫不留手,金越总算明白,对方确实向说的那样,想要了自己性命。没有丝毫犹豫的暗地加持了个御风术,脸上却是一副被戒尺威力所震慑的样子。
见金越这幅模样,黑衣汉子眼中讥讽的神情毕现无疑。
“小畜生,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眼中笑意闪过的同时,黑衣汉子走上前来,猛的举起手中戒尺,法力不断朝着戒尺当中灌注而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的金越忽然动了,全身气力聚集脚下,迅速冲到黑衣汉子面前。
原以为金越被自己手中戒尺震慑住的黑衣汉子,甚至都来不及反应,胸口顿时觉得一痛。只见,一把粗糙的匕首已经穿透了自己的心脏。
不断流失的血液,让黑衣汉子体内法力一泄,接着脚下一软。
“小畜生,你竟敢。。。”
话都还没说完,整个人便倒在地上,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
金越则是死死盯住对方胸前的匕首,脑海中思虑混乱。就在刚才认出黑衣汉子手中所持乃是一件符宝之后,金越便连忙搜寻了一下自己身上。
除了一把匕首以外,居然一件符宝也没有。若不是这黑衣汉子大意轻敌,也不至于让金越有机可乘。
最重要的一点是,黑衣汉子根本不相信金越敢杀自己。
刚才黑衣汉子施展戒尺轰击地面的动静可不小,周围不少在竹舍中忙碌的弟子,全都打开门来。
正好看见金越击杀黑衣汉子的一幕。
“那不是前两天从外门借调过来打下手的家伙吗?”
“鮑师兄被那家伙杀了。”
“听说鮑师兄的叔父,是青木峰的怀德执事,这下事情可闹大了。”
周围围观的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的说着。
而金越心中的怒气,却是丝毫没有随着黑衣汉子的死而消散。特别是在看到周围异样的目光以后,整个人心中的怒气,竟不觉更加深厚几分。
而且随着怒气的增加,金越的记忆也开始逐渐模糊起来。
“呔,那贼子敢在宗门之内杀人,好大的胆子。”
就在金越努力让自己内心怒气平复的瞬间,一道如响雷般的怒斥,忽然在脑海中爆裂开来。
接着,浑身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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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一盆透心的凉水当头淋下,印入金越眼帘的,是一名满脸怒气的扎蛮中年。
“居然敢杀我侄儿,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着,对方手中忽然出现一团炙热的火球,同时另一只手上,取过一块烙铁。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金越才注意到,自己身处在一处昏暗的牢房之中,四肢躯干全都被巨大的铁钩穿透,困锁在墙面之上。
被挑断的脚筋手筋,也在不定滴淌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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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贪。嗔。痴()
不过对这一切,扎蛮中年却是丝毫没有顾虑。
手中烧红的烙铁,猛的印向金越胸口。
接着“嘶啦”一声,冒起阵阵焦臭的黑烟。
“我做错了什么?为何要抓我,为何要如此待我?”
就在金越清醒的一瞬间,无数信息蜂拥的涌入脑海之中。
他本是天傀宗外门一名无亲无靠的下三品灵根弟子,三天前被“鮑师兄”,也就是被自己击杀的那名黑衣汉子带到青木峰。
说是宗门之内需要大量青灵竹,所以要从外门抽调人手帮助砍伐灵竹。
这鮑师兄仗着有位宗门执事的叔叔,平日里对他们这些外门地底责骂打罚惯了,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谁知道昨天居然死在了金越这样一个下三品灵根,修为不过练气五层的弟子手中。
以下犯上,杀害同门本就是大罪。加上有位做执事的叔叔煽风点火,金越自然就被直接锁拿下狱。
如今这幅惨样,也不过是被面前这位扎蛮中年,也就是鮑师兄的叔叔折磨所至。
就因为他灵根资质差,门中无人撑腰。便被扎蛮中年当场打晕,在这牢狱当中几经折磨。宗门之内,更是无人过问。
一股不知名的怨恨之意,从金越心间犹然而生,恨意越强,对于以前的一切记忆就越是模糊。
“放心吧,小子。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这些只是让你先热热身而已,待会等从冯师兄那借来的蛊虫到了,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扎蛮中年摆弄着手中烙铁的这段时间里,牢房外面来了一位山羊胡老者。扎蛮中年见状,心中一喜,放下手中烙铁迎了过去。
“冯师兄。”
“怀德师弟。”
二人相互拱了拱手,接着山羊胡老者瞥了一眼对面被穿了手筋脚筋的金越。
“就这此子杀害了你那侄儿?”
“不错,正是这狠毒的小子。”
“嗯,对付这等残害同门的恶毒之人,就得用些恶毒的方法,这殘心蛊你大可拿去用便是。”言语间,山羊胡老者将一只饲虫壶塞到扎蛮中年手中。
“多谢冯师兄。”
“你我师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待二人寒暄一会,山羊胡老者离去之后,扎蛮中年这才掂着手中的饲虫壶来到金越面前。
“看见没有,这东西就是专门用来对付你这恶毒小畜生的。”
“我恶毒?你那侄儿想要杀我的时候,又何尝不恶毒?”
嘴角渗着血沫,金越眼中充满了愤恨的情绪。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今天就让你尝尝这蛊虫的厉害。”
说着,对方打开饲虫壶的壶盖,手中法决一催。数十条白色长条状蚕虫,便已钻入金越的心肺之间。
紧接着,深牢之中传来阵阵惨痛的厉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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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越就这么一****的接受着蚕虫嗜心的痛苦,每当临近崩溃的时候,对方都会设法吊住自己的性命,好让金越无法死去,继续接受各种折磨。
终于到了第八日,连日忍受各种非人手段折磨的金越,眼中渐渐闪过一丝清明。
“原来是这样的,好一个镜心塔,手段着实高绝。”
“小畜生你说什么?”
一旁不远处正施法折磨金越的扎蛮中年,眼中划过一丝疑惑的神情。
金越丝毫未惧的看向对方,嘴角微微一翘:“我说,这一切的虚妄,就此散去吧。”
随着金越这声话音落地,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起来,包括扎蛮中年惊愕的表情,也连同周围一切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开来。
周围景物刚一变幻,金越通体碧光一闪,紧接着出现在镜心塔三层当中。
“仅仅前两重幻境,就消耗了两次血枫草。确实是破费了一点,不过接下来应该用不到此草了。”
随着金越的话音落地,周围景物又是一阵模糊。随后,金越便出现在一把晶莹剔透的龙椅之上。
“仙皇仙福永享,古今长存。”
看着下方群修匍匐的场景,金越内心深处一股对于权势的欲望迅速滋生出来。
“对于亲情的执念,命运的憎恨,如今又是权势的熏陶。正是利用了人心当中的贪,嗔,痴。。。原来是这样的,镜心,镜心,明镜吾心,原来是这样的。”
早已经历过前两重幻境的金越,心中微微一秉,紧接着便将心底滋生的这丝对于权势的贪念强压下去,而脑海中的记忆也越发清晰起来。
“仙皇,您这是做什么?”
“仙皇,仙皇。。。。仙皇。。。。。。”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