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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猴子收了手,那如意真仙瞪大眼睛,只见远处朱刚鬣抱了一大桶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还对如意真仙挥了挥手。
“哇呀呀呀。。。。。。”如意真仙哪里想到他与猴子打生打死,那边还有个偷水的贼!“那边和尚,定与这猢狲同路一道,偷我泉水,可要脸否?!”
他气得怪叫连连,却见此时朱刚鬣解了胎气,神清气爽:“论起不要脸,俺老孙还要甘拜下风。这落胎泉乃是天生之物,怎被你这不要脸皮的道人占了,收受礼贿?今日俺老朱须得替天行道,先吃吾一耙!”
朱刚鬣解了胎气,神清气爽,抡起九齿钉耙就砸了下来!那如意真仙虽说是太乙真仙修为,但境界并不高,哪里是朱刚鬣与猴子二人的对手?
“八戒,既已取得泉水,看在牛魔王兄长的情面上,饶他去罢。”猴子一直在留手,否则以他的修为,十个如意真仙也早已断命!朱刚鬣收了钉耙,这如意真仙修为着实低了,纵使将其打杀,只怕也得不到多少好处,便饶了他一命,只警告他不得再勒索取水者财物。
如意真仙已经看出猴子与朱刚鬣的厉害,逃回庵中,将门紧闭,再不敢出来。
两人驾上云头,转回本处,将那落胎泉水与唐僧喝了,剩下大半桶赠予老婆婆一家,日后兴许有用。
半夜时分,唐僧腹中绞痛,便去上了个茅房,将腹中血块流出。倒是朱刚鬣,体内世界自成,散了胎气,法力一卷,便将血块分解开来,无须麻烦。
第二日天明,在婆婆家吃过斋饭,师徒四人便离开村舍,西行而去。大约走了三十四里地,前方现一城门,门前刻了四个大字——西梁女国!
“悟空,前面便要入了城门,汝等可要谨慎规矩,休要放荡情怀,乱了佛门教旨。”唐僧叮嘱道,三位徒弟纷纷应声领命。
踏入城中,便是一个街头。只见附近来往,尽是长裙短袄,粉面红妆,不分老少,皆为女子。两旁街上做买卖之人、行路之人,忽见到唐僧四人,一齐鼓掌,整容欢笑道:“大家伙快看,是男子,有男子来了!”
唐僧哪曾见过这份仗势,被堵街头,勒马难行。朱刚鬣扯起衣服捂住口嘴,看到这么多女子,那侵略性极强的眼神上下打量,也是被吓了一跳。
“八戒,将你那旧嘴脸拿出来,给她们瞧瞧!”猴子见众多女子堵路,便有些恼了。朱刚鬣闻言,将猪头显出来,摇上两摇,竖起一对蒲扇耳,扭动莲蓬吊搭唇,直将那一路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跌跌爬爬,总算是让出一条道路。
猴子与沙和尚见此,一个个也是面露凶相,惊得一群女子战战栗栗,只将目光放在唐僧身上。这和尚双手合十,口诵真经,真如得道高僧一般,实则心中大为舒爽!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女王求亲()
一行前进,见那市井之上房屋齐整,铺面轩昂,有卖盐卖米小贩,也有酒肆茶坊,其中之人,多为妙龄女子。
师徒四人被一路围观,不多时,有女官立于街下,高声叫喊:“远来的使者,不可擅入城门,还请注名上簿,待下官奏驾,方可放行。”唐僧闻言下马,上来与女官作礼。
女官引路,将几人请入一迎阳驿内,便问道:“使客何来?”孙猴子性急,跳在一张木凳上,嘻嘻笑道:“我等乃是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拜佛求经的使者。我师父便是唐王御弟,法号唐三藏,我乃是他的大弟子孙悟空,这两位是我的师弟,猪悟能,沙悟净,随身还有一匹白马,包袱内有通关文牒。”
女官执笔记下,行礼道:“不知几位上邦圣僧来访,失敬失敬。还请几位在此宽坐,待我入城启奏我王,倒换官文,送几位圣僧西进。”唐僧连忙还礼,“有劳了。”
这女官赶忙进入五凤楼中,向西梁女王禀报,女王闻得唐僧一行人前来,煞是欣喜:“寡人夜来梦见金屏生彩艳,玉镜展光明,乃是今日之喜兆也。”
众位女官不解:“陛下,怎见得是喜兆?”
女王笑道:“东土男子,乃唐朝御弟,想必是上苍赐来的。若能以一国之富,招御弟为王,我为王后,岂不是今日之喜兆也?”
众女官齐齐称善。有那太师,更是领旨出朝,寻唐僧求亲。却说唐僧师徒四人。正在迎阳驿中享用斋饭,外面有人来报:“太师驾到!”唐僧闻此,受了一惊,“太师来此却是何意?”
朱刚鬣笑了笑:“若不是女王要请我等,便是前来说亲的。”唐僧一向相信朱刚鬣的话,闻此心中一跳,“若是前来说亲。强逼于我,却怎么是好?”
孙猴子抓了抓毛脸:“师父只管允她便是。俺老孙自有办法。”正说着,太师与几位女官来了,对唐僧直下拜。
“御弟爷爷,万千之喜。”这位太师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雍容华贵,见到唐僧面相俊朗,顿时大喜。
“我乃出家之人,喜从何来?”唐僧不解,只见太师躬身道:“此处乃西梁女国,国中从未有过男子,今日幸得御弟爷爷降临,臣奉我王旨意,特来求亲!”
一听到这。唐僧心中不爽了。他连女王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贸然就来求亲,怕只是位垂暮之年的老妪。唐僧又哪里愿意?
只好装作糊涂道:“善哉,善哉。。。。。。贫僧只身来到贵地,仅有三位顽徒,不知大人求的是哪个亲事?”太师闻此,便明言:“我王夜来得一吉梦,梦见金屏生彩艳。玉镜展光明。知大唐御弟驾临,我王愿以一国之富。招赘御弟爷爷为夫,我王愿为王后,故此特来求这亲事。”
唐僧吸了口冷气,低头不语。他没有见过西梁女王,哪敢随便答应留下来配婿?但若是不答应,又恐惹恼了女王,不让自己四人离开。
朱刚鬣细细看了看唐僧,他已经揣摩出师父心事,义正言辞道:“太师,你去上复国王,我师父乃久修得道的罗汉,自幼诵经的高僧,决不爱你那托国之富,也不恋你那倾国之容!”此话一出,唐僧明显松了口气,不过又怕惹怒了太师,瞪大了眼睛。
倒是孙猴子以及沙和尚,没有想到朱刚鬣今日有这番觉悟,纷纷高看了他一眼。
只听朱刚鬣接着笑道:“烦你快些儿倒换关文,打发我师父西去,留下俺老朱在此招赘,应下亲事!”
这话一出,沙和尚与孙猴子都是一脸鄙夷,唯有唐僧满心欢喜,这八戒,果然深知为师心意!却见那太师,看到朱刚鬣肥头大耳的模样,吓得一时间不敢回话。等了半饷,太师才道:“你虽是男身,但面貌丑陋,不合我王之意。。。。。。”
朱刚鬣不爽了:“你真个不知变通,常言道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嫌男儿丑?”说罢,硬挤了个媚眼出来,唬得太师浑身上下直打抖,猴子喝道:“呆子,勿要胡言,且听师父旨意。”
唐僧心中难断,便问猴子:“悟空,凭你说怎好?”孙猴子笑了笑,“依老孙看,师父你留在此也可,我等兄弟三人可去西天取经,如何?”
太师闻此,连忙应忖:“御弟在上,微臣不敢隐瞒。我王旨意,只求御弟爷爷为亲,教你三位徒弟赴了亲宴,便可倒换关文,去往西天取经。”猴子嘿嘿一笑,“太师说的在理,我等也不必作难,情愿留下师父,在此为夫,只求国王快些倒换关文,打发我们西去,待得取经回来,再来看望师父师娘,如何?”
唐僧左右为难,倒是沙和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朱刚鬣拉了回去,不作计较。
太师这边是欣然应下了,倒是朱刚鬣,嚷嚷着要酒席,先填饱一顿再说,那太师即刻吩咐手下准备,欢天喜地,离开此处回奏女王去了。
待得人离开,唐僧一把拉住孙猴子,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这猴头,怎么说出这般话来?教我在此招婚,你们西天拜佛,我就死也不敢如此!”唐僧是越想越后怕,那女王若真是个垂垂老矣的老妪,岂不是要教他比死了还要难受?
“师父,俺老孙岂不知你?但此时此刻,不得已将计就计!”孙猴子看人离开,便小声说道。唐僧一愣:“怎么叫做将计就计?”
猴子嘻嘻一笑:“若不允她,便不可倒换关文,如何西行?一经翻脸,俺老孙的手脚又重,岂不是要将这一国的人,尽数打杀了?今日允了亲事,那女王必定出城接你。你不要推辞,只待女王宣了我等,倒换了通关文牒,你再说送我三人出门,哄她女王一哄。待你我出城后,俺老孙使个定身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