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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七微微一笑,却也不慌不忙,抓住杯子的三个指头纹丝不动,却是用无名指在杯子上轻轻一弹,内力直透茶杯。清虚顿时感觉茶杯一动,一股精纯的内力透过茶杯,传递到自己手上,虎口稍微一麻,却是已抓不住茶杯了,当下只能松手放开茶杯。
玄七将茶杯端到唇边,一饮而尽,自始至终,茶杯中的茶水却是没有溅出一滴。清虚有些骇然,却是没想到玄七内力竟然精纯如斯,三年多前自己三招两式就可击败之人,如今却已是远在自己之上了。
“玄七小友,果然不凡啊!老道甘拜下风啊!”清虚说完,已是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
玄七自然也是为自己功力大进感到高兴,面对清虚这数度维护自己的长辈,却是不敢托大:“清虚前辈过奖了。玄七还得多谢清虚前辈借出洞府,方得修练有成。”玄七说着,自是起身向着清虚拱手道谢。
清虚摆摆手示意玄七坐下,道:“玄七小友不必客气!以后不妨与凝霜丫头一样,也叫老道一声伯伯吧!”
玄七自是应下,当即问起这两年多来的情形,清虚自是将所知告知玄七。
自玄七进入上清宫后山修练以来,夏星云已是找到了夏冲宵四人。此前,几人已多次前来上清宫,想要一见玄七,见玄七兀自刻苦修练,也就没有打扰玄七了。
一个月前,夏星云等人还让人带来消息,说是会在八月十六前往沧州,为“赛孟尝”陈龙斌大侠八十大寿贺寿。算算日子,离陈龙斌大侠的大寿却还有两个月左右。清虚自是建议玄七不妨前去陈龙斌大侠府上,等候夏星云一行。
玄七问起夏星云等人跟踪车云飞的事情,清虚却是一无所知,言道夏星云等人并未告知,也唯有等玄七与夏星云等人相见后再自行相问了。
而江湖中,若是说算得上大事的,却是在一年多前,十几年前曾在江湖中出现过的“九幽神殿”却是重出江湖了。“九幽神殿”一改以往动不动就屠杀整个帮派的做法,反而主动藏匿踪迹,专行暗杀之事。这一年多来,已是有三十几位江湖高手被“九幽神殿”暗杀得手了。
群雄对于“九幽神殿”的恶行,却是一时没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此次正逢陈龙斌大侠八十大寿,却是有意的广邀江湖同道,自也是为了商量如何对付“九幽神殿”的事了。
说到这里,清虚更是特别提到“九幽神殿”的暗杀手法,竟是与“暗星阁”的杀手有些相似之处,料想这“九幽神殿”与“暗星阁”定然是同流合污了。
玄七自幼在“暗星阁”长大,自是对“暗星阁”尚存一丝感情的。虽然种种迹象都表明自己一家人十几年来遭受的骨肉分离之痛,以及“天山蓝焰谷”的灭谷之祸,与“暗星阁”不无关系。
双方终究是走到了对立面了,玄七暗自叹息,却又想起已是失踪了三年多的玄四,伊人如今却是不知在何方?
了解了情况之后,清虚却是说起自己不日也会出发,前往沧州为陈龙斌大侠贺寿,邀玄七一起同行。玄七却是想到终南山本就地处秦岭,和自己与玄四隐居的山谷相隔并不太远,遂决定趁着还有时间,前去看看。此事却是不好与清虚明说,只得找个理由推脱了。
第二日一早,玄七拜别了清虚,自是一路南行,向着绝谷而去。
一路上,看着依然张贴的自己与玄四的海捕文书,玄七不禁万分感慨。好在如今已是相隔数年,玄七的容貌和气质都有了一些改变,与不知更换过多少次的海捕文书上的画像已是多有不同了。一路行来,虽有官府的盘查,却都安然过关。
玄七摸摸怀中的半张藏宝图,想着再次回到京城时,说不得要将这藏宝图送还镇北王府。
南行数日,终是到了绝谷。玄七从水潭中冒出头来,谷中情形却是与自己三年前重回绝谷时别无二样,看来玄四未曾再次回来过。
玄七想着二人在绝谷中的甜蜜日子,却是有些黯然神伤。这三年多来,玄四如今还好吗?是胖了?还是瘦了?你究竟在哪里?
玄七朝着绝谷的天空大声喊着玄四的名字,能够回答他的也就只有绝壁的回音了。玄七颓然的躺在草地上,看着绝谷中小小的天空,眼泪已是从眼角处滑落而下了。
直到第二日正午,阳光照进山谷,落在玄七的脸上时,玄七才站起身来。目光扫过谷中的一切,玄七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玄四。
吃了两颗猕猴桃后,玄七重整精神,自是从水潭中出了绝谷。
在辨别了方向后,玄七一路向东,决定经襄阳、开封前往沧州,与夏星云等人见面。
第七十八章 武侯府()
玄七一路向东,这一日却是到了襄阳城外的卧龙镇。
看到镇外牌坊上“卧龙镇”的三个大字,玄七却是想起了自己的便宜弟子诸葛云志来。想想时间上还算充裕,遂决定前往诸葛村,与诸葛云志见上一面。
沿着平整的山路向着诸葛村而去,一路上却见前往卧龙村的路人络绎不绝,大多却都带着红绸包裹的礼物,却是不知诸葛村有何喜事。
一进诸葛村,却见全村处处张灯结彩,村头的武侯祠更是十分热闹,广场上锣鼓喧天,舞龙舞狮,各种杂耍表演,应有尽有。
玄七远远看见广场的对面,一户大户人家的门匾上写着“武侯府”三个大字,自然知道那就是诸葛云志的家了。玄七自是穿过人群,向着对面的武侯府而去。
此刻的武侯府大门前,送礼的人络绎不绝,数名家丁在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带领下,自是将送礼之人一一迎入侯府。
玄七上前,向一个家丁说明来意。那家丁见面前的青年一身白衣,看起来虽是潇洒不凡,却是双手空空,并未带有任何礼物的样子,却是以为玄七只是前来武侯府蹭饭吃的白丁,假装认识府上的七公子诸葛云志,这襄阳百里内,谁不认识自家七公子诸葛云志呢?
当下双眼一瞪,冷冷的道:“要吃饭的走偏门进去,自有酒席招待,莫要在大门前挡住贵宾的去路。”
玄七见这小小家丁,竟然如此说话,心下虽是有些不爽,却也不好对一名家丁发火。当下摇了摇头,自是转身就要离去。那家丁见玄七转身要走,却是讥笑道:“嘿嘿!果然是个来蹭饭的穷酸。”
玄七没想到这诸葛家的一个小小家丁竟然如此的狗眼看人低,正要给那家丁来点小小的惩罚时,却是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喝骂声:“丁四,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玄七转过身去,却见那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正在教训那叫丁四的家丁:“老爷曾吩咐过,不管贫穷富贵,只要是前来我诸葛家道贺的,就都是我诸葛家的贵宾,自当以礼相待。”那丁四自是唯唯诺诺,低着头不敢说话。
玄七听了这管家的话,却是一扫方才的不岔,对这管家和武侯府的主人倒是有些佩服起来了。
那管家见玄七转过身来,自是上前两步,双手作揖道:“这位先生,诸葛云清为方才下人的无礼之处向先生赔罪了!”
玄七听这管家自称,料想是与诸葛云志同辈之人,又是如此客气,当下连忙也是双手抱拳道:“不敢!不敢!玄某前来贵府,未曾备礼,倒是玄某唐突了。”
诸葛云清听得玄七自称姓玄,却是想起一个人来,当下恭恭敬敬的抱拳对玄七道:“先生姓玄,可是天地玄黄的玄?”
“正是!”
诸葛云清听得玄七回答,却是抬头稍微看了看玄七,却见玄七虽是一袭轻衫,却是双目神光内蕴,潇洒自如。这诸葛云清是诸葛云志的堂兄,也是自幼习武,自然看出一丝玄七的不凡之处。看眼前这只有二十左右的青年,无论年纪还是相貌,都是与堂弟口中的救命恩人十分相似,这一下却是吓得冷汗直冒,心里暗骂那丁四有眼无珠。
当下,诸葛云清却是再次双手作揖,恭恭敬敬的对玄七道:“玄先生请稍候,待云志禀报家主,前来相迎。”
玄七一时愕然,却是不知这诸葛云清为何如此恭敬。刚想说话,那诸葛云清已是一溜小跑,进了大门。玄七苦笑,只得站在一边等候。
那丁四站在门边,见诸葛云清对面前这个穷酸如此以礼相待,还说要请老爷出来相迎,登时愣住,冷汗直冒,双脚筛糠似的不停抖动。
不过片刻,门内却是响起爽朗的大笑声,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玄恩公在哪?玄恩公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