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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点了点头,显然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那好吧”,洛清羽算是答应了,不过却又问道:“晓风,你真的就这样决定了,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虽然刚刚他一番轻描淡写的说辞,讲得是那般轻松,可这其中的凶险,又有谁不明白。
以一人之力,去解一门之危?
他要只身一个人,去救应一个在江湖上实力一流的门派?
如果这人不是自负过了头,那他就是疯了。
除非他是神,否则谁能做到?
当然了,如果有什么奇迹发生的话,或许他还真能做到。只是,这个世间虽然存在着奇迹,可却并不多。
或许,其实这世上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奇迹,一切不过就只是痴人说梦而已!
最重要的一点,他只是个人,一个很普通很平凡的人,与这世上的其他人也并没有什么两样。
“不必了”,杨晓风转身开门,头也不回,大步走了出去,只是远远的听他道:“请大哥为我准备一匹快马,以及足够的干粮、饮水等物件,明天天亮时出发。对了,还要一个带路的弟子”。
他走的时候,连一眼都没有再看洛清雪。
他是不是在害怕,他害怕多看一眼她之后,他便会舍不得。
他可以连生死都不顾,连自己的命都舍得,可是,他舍不得她。
此生此世,他唯一舍不得的,恐怕也就只有洛清雪了。
只是,虽然他并没有再多看自己一眼,但洛清雪自己却立即紧随他跑了出去。
房间里的气氛终于平静了下来。
兰岳平颇为疑惑的望着洛清雪和杨晓风两个人的背影,问道:“不知这个年轻人和清雪姑娘是”?
洛清羽笑着答道:“三叔还不知道,他叫杨晓风,是小雪的未婚夫”。
“啊”,兰岳平一惊,讶异道:“我听说清雪姑娘性子冷淡孤傲,以至于最近几年来凡是来落雪谷提亲的男子毫无例外的被你们全都给拒绝了,怎么无端端的,清雪姑娘忽然就有了这么个未婚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弟有所不知”,洛文斌淡淡一笑道:“风儿和雪儿是指腹为亲的娃娃亲,至于俩人的婚事嘛,是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订下了的”。
“你说那个年轻人和清雪姑娘是指腹为亲的娃娃亲,并且在十年前他就已经和清雪姑娘定下了婚事”,兰岳平看着洛文斌,忽然想到了什么,身子不由得一震,惊问道:“莫非他就是”?
“不错”,洛文斌点了点头,道:“他正是我结义二弟杨霜子的儿子,清水山庄的世子”。
兰岳平猛然看向门外杨晓风的背影,心中忽然多了一股浓浓的尊敬之意。
兰如是同样看着门外,虽然杨晓风已经走得远了,但她却还在错愕的望着杨晓风的背影。
哭声已经停了,她忽然感觉有些内疚。良久,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担心道:“晓风他”。
“没事的”,洛清羽对妻子淡淡一笑,笑的有点勉强。
“哈哈”。
便在此时,忽听洛文斌大声笑道:“我现在终于懂了”。
“爹,你干什么”,兰如是情绪刚刚平复了一些,被他这一笑给吓了一跳,不满道:“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啊”?
洛文斌却并不理会儿媳妇的这点不满,笑看着儿子道:“羽儿,你懂了吗”?
洛清羽同样大笑道:“完全懂了”。
兰如是感觉有些莫名奇妙,秀眉微皱,问道:“什么懂不懂的,爹,清羽,你们在说什么啊”?
洛文斌笑而不答。
洛清羽低笑着道:“记得小兰他曾问过我一个问题”。
兰如是追问道:“什么问题”?
“小兰当时问我说,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男子,竟可以让小雪为之苦守十年。那时候,我对这个问题也没有答案,不过现在,我好像已开始懂了,而且是彻底懂了”。
房间外面,杨晓风都已经出了院门了,不过谢山却还一直在看着他走出去的方向,脸上带着几分欣赏,更带着几分尊敬。
就好像洛清羽说的那样,以前他也不明白,以大小姐那冷淡的性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竟可以让她为其等待十年。
说实话,杨晓风刚到落雪谷的时候,他心里对这个年轻人一点都不看好。
但现在,他似乎懂了。
虽然这个人很年轻,可他的人格却很伟大。
谢山出神间,忽然听到洛文斌已在叫他。
“老谢,扶三当家下去休息吧”。
“哦,来了”。
洛文斌冲门外的谢山唤了一声,随即又吩咐洛清羽夫妇二人道:“我先走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有充沛的精力去应付,知道吗”。
房中一时就只剩了洛清羽夫妇二人,兰如是轻轻将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有些自责道:“羽哥,我刚刚那样说晓风,可他却”。
洛清羽轻轻拥着妻子的柔弱的身子,缓缓道:“这就是杨晓风,你现在懂我之前所说的这句话的意思了吧”。
“嗯,你说了,因为他是杨晓风。他这个人会把别人对他的好十倍甚至百倍放在心上,永远不会忘记,但他却很快就会忘记别人对他的不好,我现在完全明白了”。
“只是,一个为了至爱连灭门血仇都能放下的人,我真不知道小雪跟着他是幸运还是不幸”。
“没有什么幸运与不幸运,只有值得与不值得”。
第七十一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繁星如瀑,却终究无力照亮夜空。
杨晓风望着这满天的星星,心中涌现出几丝淡淡的忧伤,就好像十多年前那个月光皎洁的夜晚一样。
洛清雪并没有回聆风楼,而是随杨晓风一起到了他住的房间。
他和洛清雪还没有正式完婚,自然不能和她一道住到聆风楼去。
至于白天跑过去说说话什么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顺着杨晓风的目光,洛清雪同样望着这幽暗的夜空,或许,她其实只是在看他的侧脸。
良久,她轻声问道:“风,你真的决定了吗”?
“是”,他回答的毫不迟疑,更没有丝毫犹豫。
她就站在他旁边,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她嘴里呼出的热气。
“可你说过,只想和我一起过平平淡淡的日子。既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去兰花门”,她有些不解,更多的却是不舍。
“阿雪,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事,没有原因,但我们却不得不去做,这可能就是大哥所说的宿命吧”,不同于洛清羽,他本不信命的,可他却也无法逃开命运的束缚。
夜很静,风也变得无比的温柔。心跳的频率似乎已加速到了让人无法承受的地步,又或许已经完全停止了跳动。
洛清雪痴痴的看着杨晓风,许久,久得似乎已过去了一个轮回,又或者,不过就只是片刻。
咬了咬牙后,她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一个对女人来说,甚至于比生或死还要重要的决定。
无怨无悔的决定。
忽然间,她那俏丽的娇颜上瞬时荡起了一抹浓浓的晕红,她的身体也已变得如火烧般滚烫无比。
素手轻解,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缓缓滑落,渐渐的,那如冰肌玉肤般火热柔滑的胴体已不着片缕。
衣衫尽褪,她的声音也细若游丝,充满了无尽的温柔,明眸情意浓浓地看着他,目光迷离,深情地款款的说道:“风,那我们还在等什么呢”。
她要将自己彻底交给他,不光只有她的心,还有她的身子。她要将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都完完全全的交给他。
“风,把我带走吧,也让我把今夜带走”。
“呼”,杨晓风额头上的汗滴如露珠般落下,呼吸早已变得粗重如牛,大口喘息着,他的理智仿佛已快要迷失,他根本已快要崩溃。
他不是不想,恰恰相反,他想,而且是真的很想,他很想真的就这样,就这样不顾一切,可是
可是,最终他却只是慢慢附下身用颤抖着的双手缓缓捡起了地上的衣裙,随即近乎生硬的为她一件件轻轻披上,就这般生涩木讷的穿了好半天后才终于为她把衣服重新穿好,并且连衣带也一并细心系好。
下一刻,他快步跑到窗口,敞开衣襟,让冷风从领口罐进来,灌进他的胸膛。让夜风吹冷他胸膛里正燃烧着的炽热火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