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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二人回到各自家中,跟在他们身后的人才消失踪迹。
回到家中后,景博文立即写了一封书信,用自养信鸽将书信送往李本住处。
李本回到府邸坐立难安,于盛此刻正好从外面走来,见自己大人脸色有些难看,作揖问道:“大人是否身体不适,可否需要属下叫大夫前来?”
“无妨无妨!”
李本焦作的挥挥手,正要站起身出去时,眼角瞥到了屋檐上那一只鸽子,这只鸽子通体偏黑,乍一看于乌鸦有些相似,再一看又神似燕子,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是鸽子!他曾经见过,在景博文家中,景博文曾告诉他,若是有重大事件,他就会用这只鸽子传递消息。
消息不得让人知道,包括张荐。
于是李本眼神滴溜溜转了一圈,突然神奇自若的坐回椅子,对着于盛说道:“你去将大夫叫来他给我开几味安神药!”
“是大人!”
于盛低头作揖,表情十分狐疑,在他退出房间后并未离去,而是躲在不远处偷偷打量着李本,见李本一直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于盛只好离开这里,省的拖延时间太久!
屋中李本心中暗算时间,倒数十个数后站起身,对着那鸽子招招手,鸽子十分听话的落下,李本将绑在鸽子腿上信条拿下,嘀咕道:“为何要等一刻钟?”
当初在景博文府邸中,景博文对他说过,如果看见此信鸽,若是有外人在,需将外人打发走,等候一刻钟才可召唤信鸽,查看信息!
虽然不知景博文这是何意,不过对于景博文的话李本都是深信不疑,毕竟景博文算天算地的本事可并不是虚假的!
缓缓将信条卷开,开头第一句话,就将李本吓得拿不稳信条,脚步连连后退。
“踏出府邸,必死无疑!”
“朱温怀疑你我二人,这段时间我二人不宜见面,出门在外小心今日二人跟踪,千万小心!”
信条只有两句话,看完后李本突然想起景博文,在朝堂前对自己的眼神暗示,以及跟踪自己的二人,恐怕这二人便是朱温的眼线!
若是刚才他与景博文在朝堂前说了一句话,恐怕他李本的脑袋就不保了!
倘若方才我没有犹豫,直接踏出府邸,恐怕脑袋照样不保。
这个朱温,简直太过于阴险!
不一会,院子中传来脚步身,李本赶紧将信条揉捏一团,藏进袖套中,来人正是于盛,跟着他的还有一位与李本同岁的老者!
此人背着药箱,正与于盛说笑走来。
已经屋中,瞧见李本苍白的脸,已经不断滴下的汗珠,于盛吓了一跳,赶紧迈步向前,着急道:“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那老者也是面色一凝,快步先前,手搭在李本脉搏之上,片刻后松了一口气。
“并无大碍,惊吓过度罢了,开几昧药材就好!”
老者的话让于盛松了一口气,同时眼底闪过一丝诡异,试探问道:“大人是受到什么惊吓了,方才属下出去时,大人还神奇自若的,怎么一会儿工夫就……”
李本渣渣眼睛,刚要告诉于盛,却突然想起景博文说过,要万千小心,于是悬崖勒马般的改口道:“你是不知,今日早朝,本官这条老命差点不保,本官如今六十有余,受不起太大的惊吓咯!”
于盛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李本,随后微微作揖,道:“属下先告退!”
同时对老者作揖后,退出房间!
在他走后,那老者放下药箱,坐在椅子上,沉声道:“宰相有命,要你早点行动,朱温嘴上说因为三子不争气,所以将三子仍与边境,实则却是在保护一人,便是朱友璋,若是能杀了朱友璋,朱温必然大怒,一旦他失去方寸,我们便可着急众国反击!”
李本愣了一下,道:“刚除掉陈伟三人,已经引起朱温怀疑,现在不便行动,现在府外就有两人监视着,并且福王朱友璋身处吴越!”
“什么,你除掉了陈伟三人?真的是太好了,宰相得知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老者听闻陈伟三人已死,露出振奋模样。
李本去沉默不语,突然想起什么,道:“我想起来了,或许有一个人可以祝我们除掉福王朱友璋!”
“哦?是谁?”
老者激动问道。
李本摇摇头,难以开口道:“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此人是当朝国师景博文侄子,他现在正在前往吴越国的路上,景博文曾拜托我,帮助他侄子找寻隐士高人:羽毛,而朱友璋正好也在吴越,当时只需和此人说一声那岂不是正好吗?”
老者轻皱眉头,道:“景博文,此人可不好招惹,你利用他侄子对抗梁国,就不怕……”
“山人自有妙计,这点无需担心,还望告知陛下以及宰相大人,交代微臣的任务,微臣一定完成的漂漂亮亮,早日帮助陛下平定天下!”
李本握拳高举手臂说道,老者微微点头,留下一包安神的药材,两人微微一作揖,不动神色的离开这里。
李本刚刚并没有透露景博文的身份,而是选择隐藏他的身份,不是不相信这个老者,而是担心这样会暴露景博文的身份,这样一来会牵扯到更多卧底在梁国的唐朝子民!
第43章 杭州之城()
夜晚,上灯了。整个古城墙就变成了灯的海洋,光的世界。各种各样的霓虹灯倒映在护城河里,流光溢彩。简直分不清是城中有水,还是水中有城。
张九鼎站立杭州城门之前,仰望这气派城门,这里便是吴越国首都地带,杭州!
关于杭州,不禁让张九鼎想起一些他还记得的事情,这是关于吴越的一些历史!
吴越文穆王钱元瓘公元887年―公元94柳依言年,在位柳依言0年,字明宝,初名传瓘,即位后改名元瓘,钱镠第五子,临安人。乾宁元年,授盐铁发运巡官,迁金部郎中。天复元年,授礼部尚书。曾被宣歙观察使田頵拘为人质,几被杀,后得还。天佑二年,为检校右仆射。吴越武肃王钱镠天宝四年,进授司徒,守湖州刺史。八年,授镇海军节度使。十三年,充清海军节度使。宝大元年,充两浙节度使。宝正元年,受命监国。长兴三年春,嗣吴越王位,去国仪,用藩镇法遵中朝年。在位十年,善事后唐、后晋政权,保土安民。先后被封为吴王、越王、吴越国王、天下兵马大元帅。天福六年八月卒,年五十五。后晋赐谥文穆。
中央制度上,吴越国官制大抵仿效唐制,除了对中原王朝称臣,不设枢密院与枢密使以外,和唐朝时期的官制相似。
地方制度上,吴越国在地方制度上,总的来说沿用唐制,采用州、县两级地方行政体制。由于五代时期战乱较多,又滋生出一个崭新的地方行政单位,军。它如同今日的警备区设置,但权力更大,在地位上相当于州级行政单位。吴越钱氏最难能可贵的是他的“民本”思想。钱镠常说:“民为社稷之本。民为贵,社稷次之,免动干戈即所以爱民也。”他不仅自己不称帝,还反对强藩称帝。他谆谆地教诫子孙要恪守臣节,要“善事中国,勿以易姓废事大之礼”。“要度德量力而识时务,如遇真主,宜速归附。”
宋开宝八年(975年),宋太祖赵匡胤最后消灭了割据政权南唐,十国之中仅剩下吴越国。高僧延寿乃德韶之法嗣,此时沉疴在身。吴越王钱弘俶前往探病时,对宋灭南唐危及吴越走向,征询延寿的意见,延寿则尽力劝谕钱弘俶“纳土归宋,舍别归总”。
钱弘俶审时度势,遵循祖宗武肃王钱镠的遗训,以天下苍生安危为念,采纳了延寿临终遗言,为保一方生民,采取“重民轻土”之善举,毅然于太平兴国三年(978年)五月入宋京开封,遵从祖训,决定纳土归宋,将所部十三州,一军、八十六县、五十五万六百八十户、十一万五千一十六卒,悉数献给宋朝,成就了一段顾全大局、中华一统的历史佳话。
由此,吴越国的生产力免遭破坏,人民也免遭生灵涂炭,从而稳定和巩固了中国和平统一的政治局面。北宋著名诗人苏轼曾评说:“其民指吴越国百姓至于老死,不识兵革,四时嬉游,歌鼓之声相闻,至今不废,其有德于斯民甚厚。”这是对吴越钱氏历史功绩的客观评价。
“吴越其实是个好地方!”
张九鼎面朝杭州,张开双臂,歪头对着情绪不太高昂的翡翠说道。
“嗤,山越人罢了!”
张翔对此嗤鼻一笑,但听在张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