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泓音掌门来到了云之巅,他手里拿着一个黑匣子。云霄掌门被门下弟子通知,他们被灭门了。并把一封信件交给了他。他按照约定来到了云之巅就看见脊背挺直的泓音掌门。“我只不过贪了你几十个铺子,你居然灭了我风巽派,真没有想到一直在水坎默默无闻的泓音掌门,表面是谦谦君子,实际暗中积攒实力,阴狠奸诈。江湖传说宏图掌门一夜之间就没了,我想也是拜你所赐吧!”泓音掌门把黑匣子扔给云霄掌门说:“不错,是我!这是今日我特地为你准备的礼物!”云霄掌门看着黑匣子,手却不由自主的发抖,心里也一直不安。他打开黑匣子,解开黑布,当他看见张毅首级时,全身突然颤抖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他喊着:“儿呀!为父对不起你,没有喊过你一声儿子,为父对不住你呀!”泓音掌门笑着说:“你当日劫走青柔的贴身婢女,并玷污了她。她被送回后不久就产下这个孩子,青柔一直把贴身婢女当作家人一般照顾还用心照顾她的孩子,谁知你竟然利用青柔的贴身婢女屡次陷害她,要不是兰儿机警,馨儿就被那婢女给毒死了。所以青柔以后让馨儿练习食毒心法,并不停的尝试各种毒药毒草,不然她早就被你们害死了。”云霄掌门哈哈大笑说:“那孩子是另类,要不是云儿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固阴掌门居然和异类私通,生下一个怪婴,这孩子出生时就是一般人一半龙,根本就是怪物,要不是云儿念及主仆之情,让我发了毒誓,不让我到处远扬,我早就把这件事情捅出去了。”泓音掌门微笑着说:“青柔知道云儿是叛徒后,就在张毅体内下了毒,每年必须给他一颗解药,不然就会万箭穿心般的疼痛。其实青柔是让云儿把你毒死,云儿不忍心愿意以命换命,青柔年念及主仆之情不忍心,才勉强同意,只要你不把秘密说出来就留着你们爷俩的狗命。”云霄掌门看着泓音掌门说:“云儿那日服毒,临死前让我发毒誓,原来这都是你们的计策,你们太歹毒了,为了一个秘密,让这么多人惨死!”泓音掌门笑着说:“所以今日也要轮到你了,让你多活了几十年己经对你很仁慈了。”云霄掌门把张毅的首级旁边放好,怒视着泓音掌门说:“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泓音掌门几十年来一直研究武功,现在己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云霄掌门的剑法贵在快,可以说风驰电掣。泓音掌门飞到旁边折了一根树枝,然后闭上眼睛。云霄掌门看着对自己如此不屑的泓音掌门,再加上儿子的死,他拼命的快速挥动着长剑向泓音掌门刺去。左边耳朵有股风吹动了鬓角的发丝,泓音掌门以静制动,树枝在胸前折回一下,刺在了云霄掌门的胸口,云霄掌门看着胸口不由得愣住了,树枝居然刺穿了整个后背,他指着泓音掌门说:“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让木成剑?不,我不相信……”云霄掌门倒地而死。泓音掌门把树枝接回到树上,轻轻的说着:“世界万物相生相克,相辅相成,你只是眼拙罢了!”
水坎派弟子来报说:“刘杰己经闭门三日了,家人也一人都未下葬!”泓音掌门说:“知道了,下去吧!”然后继续自己给自己下棋。他这几日又连续收到青柔的两封密函,无非都是让他对馨儿狠一些。泓音掌门心里有点乱,青柔对馨儿疼爱百倍,现在为了一个男人竟然有些失心疯了,值得吗?值得吗?
第五日,刘杰满嘴胡子过来见泓音掌门。泓音掌门品着茶说:“想通了?”刘杰回答着:“既然我选择活下去,那么就要有所作为。我答应过你,找回儿子就帮你做事,说吧!”泓音掌门放下茶杯说:“我很抱歉,让孩子受到了惊吓!”刘杰知道这也不是他故意的,所以无可奈何的说着:“命该如此,命该如此,我注定要孤独终老,身边没有亲人。”泓音掌门喊着刘杰过来坐,并给他斟了一杯茶说:“风巽派在九洲各地都有分舵,我知道这些分舵都是你亲自建立的,我想让你把他们要么全部毁了要么全部变为水坎门下,包括那些铺子。”刘杰把茶一饮而尽说:“那我就想办法让他们全部归在水坎名下吧,毕竟我历时整整五年才辛苦的搭建了这么一个网络,我不想他们用都没用就被残忍的毁了。”泓音掌门哈哈笑着说:“就是等的你这句话,刘杰果然还是刘杰,有大丈夫的气魄和度量,不拘泥与小情小爱。”刘杰感觉这句话听着非常的苦涩,给泓音掌门鞠了一躬就回去了。他先是把自己家里的丧事操办好,然后先是给各个分舵发了密函。才区区半月有余,所有的分舵就都掌握在泓音掌门手里,风巽派就从江湖消失了。
第102章 ,斗蛐蛐()
赵光义他们继续前行,快到天子脚下了,见的最多的不是斗蛐蛐就是斗鸡不是斗鸡就是养鸟。烈火看着这些围成一圈又一圈的人群,赶紧的来到木馨儿身边说:“少主,我去看看,他们这都是干什么?”烈火使劲挤呀挤好不容易挤进去了,她看见别人手里拿着热草,平底的碗罐里铺了一层薄薄的土,用热草轻轻一波两只虫子就斗了起来。
烈火看了一会感觉就是两只虫子在打架吗?有什么好看的呀,围观的人怎么这么兴奋,喧闹声声。烈火又赶紧的使劲挤了出去,来到等着自己的赵光义和木馨儿身边说:“他们满脸兴奋的在斗虫子,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他们玩的可有劲了,不就是虫子打架吗?”木馨儿从小生活在大漠,所以对虫子打架感觉很稀奇,也想钻进去看看。赵光义拉着木馨儿的手说:“馨儿,你现在有孕在身,不比的烈火可以随意的挤进去,我玩过这虫子,这个虫子叫蟋蟀又名蛐蛐,是一种好斗又好玩的昆虫。它有一身黑亮的盔甲,一对长长的触角,一双薄薄的翅膀颜色紫褐而光润,六条肥壮的腿很会跳跃,两颗锐利的牙齿,是和同类互斗的时候作战的利器。以前大家晚饭后无聊就喜欢去林间小道上听蟋蟀唱歌,白天再抓两只蟋蟀,用它们来消磨时间。但是现在,斗蛐蛐已经变味了,它已经演变成了赌博,大家如此兴奋,是因为赢了就可以得到钱。”被赵光义这么一说,木馨儿急得心里痒痒的,她伸着脖子往人群里望去,但是围着的人实在太多了,根本看不见。
突然,一位十几岁的少年旁边跟着貌似是家丁。少年过来后,大家纷纷的往他身边聚拢。烈火喊着一位男子问着:“你们怎么不赌了,这少年谁呀?你们怎么都往他那边跑?”男子看着是美女问着自己,赶紧的回答着:“这少年的蟋蟀可是这里的虫王,只要有人敢下战书,少年就会过来应战,赌金一千金,如果挑战者输了,四肢选择一个,被少年带的家丁给卸掉!”烈火吞咽了一下口水,真没想到一位小小少年心肠如此歹毒。
赵光义和木馨儿也听见了那男子的话,所以他们决定看看是不是真如他所说。
少年往前走着,不一会儿来到了一处高台,高台上有一座石墩,旁边有两个石凳子。一位彪形大汉早就立在那里等着了。他怀里抱着一个破瓷罐子,两只眼睛东瞅西看的。少年从旁边的侧梯爬上去之后,把自己怀里抱着的金罐子轻轻的放在了石墩上。大汉也把自己的破瓷罐子放在石墩上。然后他们转向对面聚集的人群。少年说:“按照老规矩,愿意做见证人的上来三位。”下面很多人举手,他随便挑了三位。然后轮到彪形大汉了,他往下面看了看,粗犷的声音响起说:“哪些人愿意做个见证人?”下面寥寥无几的几人举着手,彪形大汉心里不悦的说着:“就你们吧,上来上来!”三位和彪形大汉很神似的人爬了上来。少年的家丁从怀里拿出一个罐子,里面已经铺好了薄薄的一层土。两位斗蛐蛐的人分别把自己的蛐蛐放进罐子里然后用热草挑逗着,蛐蛐打了起来。赵光义他们在下面只能看见围观的人一会喊着:“上呀,打呀,打呀!”一会又喊着:“哎呀,怎么一蹶不振了,你倒是出击呀!”还有的人喊着:“好,太厉害了,这个动物简直太完美了!”木馨儿看着这位少年,虽说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的蛐蛐,但是表情却是波澜不惊。再看看旁边的大汉,一会皱眉,一会用手背擦着额头的汗水,表情非常丰富,内心一览无余。
烈火在下面不停的跳起,想看看结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