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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他弄点奶喝,梅儿你看看他是不是尿了还是拉了?”赵铁生说完就赶紧拿只碗出去了。白梅花没有带过孩子,给孩子换尿片的时候不知道如何下手,毕竟孩子四肢弱小,不过眼下也没人能帮衬着,白梅花心一横,开始给孩子换尿片。白梅花每年都会做点孩子的小衣服,每年都会盼望这些自己可以用到,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一件都没有用到。白梅花一边给孩子擦拭身体,一边换上干净的衣服。心里想着:这孩子是上天赐给我的,有生之年,我必善代之。
不知不觉三年过去了,赵光义已经三岁了。“母亲,我来帮你取水,你身体不便,让孩儿多帮你分担。”这个奶声奶气的小家伙就是那个婴儿。“义儿最疼母亲了,不过义儿还小,母亲可以的。”白梅花一边说着,一边挺着硕大无比的肚子去井里打水。小家伙生怕母亲滑倒,小手在母亲身后拽着母亲的衣角。赵铁生集市卖好柴看见这温馨的一幕,心里倍感幸福,身上也充满了力量。“梅儿,你挺着孕肚不要做这些体力活了,都快生了,要好生休息。”赵铁生赶紧的接过木桶,用扁担挑着两桶水慢慢的走回家。白梅花牵着赵光义的小手,娘俩有说有笑的。
“梅儿,你和义儿言语甚多。”赵铁生撅着嘴巴可怜巴巴的望着白梅花。“母亲,咱们家的醋坛子翻了!”赵光义把稚嫩的小手捂着嘴巴嘻嘻笑着。“咯咯咯,还是义儿聪慧,怎能一针见血的看出你老父亲的窘态。”白梅花笑着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给赵光义拿烙饼。“你们开心就好,大不了我把家里的醋喝光了。”赵铁生给赵光义盛着粥,旁边还放着一只水煮鸡蛋,同时给白梅花盛碗粥,一小蝶咸萝卜丝,一小碟青椒土豆丝。“母亲吃鸡蛋,义儿吃了作呕。”赵光义舍不得吃,所以撒谎骗母亲。“义儿休要撒谎哟,小孩子长身体要吃有营养的。过两天你父亲去打几只野味,母亲有的补。”赵铁生把鸡蛋剥好放进赵光义的碗里曰:“义儿听话,你母亲说的在理,你赶紧趁热吃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带有温度和爱的晚餐!
第5章 ,家里增加新成员()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白梅花就要临盆了。因为赵铁生和白梅花心地善良,乐于助人,这以往的那些守旧的村民慢慢的被感化,加之,他们两口子好不容易有自己的孩子,村里陈阿婆主动请缨给接生孩子。
白梅花足足疼了三天三夜,产婆陈阿婆每天都是摇头,她从来没有接生过如此难生的孩子。“铁生,这孩子是臀位,梅儿要是硬生,怕是会有生命危险,老婆子真的是尽力了,不知如何是好?”陈阿婆焦急的对着赵铁生说。“这可如何是好,阿婆,您一定要让梅儿先活下来。”赵铁生突然哽咽着说:“孩子实在不行就算了,我要梅儿。”赵光义看着快要哭泣的父亲曰:“父亲,无需伤心,母亲和弟弟一定没事的。”赵铁生把赵光义搂进怀里,一个大男人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当天晚上,陈阿婆先是给白梅花喝了兔子汤,分娩需要很多力气的,又给白梅花吃了一些糖。肚子的剧痛让白梅花面部扭曲,但是她硬生生的一声都没有叫出来,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给铁生哥留个后,哪怕自己粉身碎苦在所不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从天黑到天空冒出了鱼肚白。赵光义等的很困不知不觉躺在父亲怀里睡着了。父亲轻轻的把赵光义放在床上,然后在门口着急不安的踱来踱去。
“哇哇哇……”孩子的啼哭声让赵铁生喜极而泣,但是随之而来不安席卷全身。从头到尾没有听到梅儿一声叫喊。“梅儿,梅儿,陈阿婆,梅儿怎么样了,梅儿怎样了。”赵铁生嘶哑的声音把赵光义吵醒了。赵光义揉着自己睡眼朦胧的眼睛,惶恐的问道:“父亲,母亲,母亲怎样了。”这时陈阿婆从里屋出来说:“你个混小子,命好,梅儿太勇敢了,硬生生的没有叫喊一声。女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奥奥奥,太好了,义儿以后有弟弟了,义儿以后有弟弟了!”赵光义高兴的手舞足蹈。赵铁生先是愣了一秒钟,看见义儿晃动的脑袋,才明白:自己又当爸爸了,太开心了,太开心了!
白梅花怀里抱着自己的孩子,满眼的宠溺。赵铁生激动的曰:“梅儿,辛苦了,太辛苦了,太不容易了,也太受罪了,再也不要孩子了。”“父亲,你不是说大丈夫要多子多福吗?为什么不让母亲给我们再要弟弟了?”赵光义不理解父亲的言语。“等你长大就知道了,生孩子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因为我们有了生命的延续同时有了生命的寄托。生孩子,又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为所有的母亲要忍受非人的痛苦,这是因为爱,才会为了对方生儿育女。母亲都是最伟大的人!”赵光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时间总是不知不觉就跑远了,身在其中的人却丝毫不易察觉,旁边人却看的真真切切。
“铁生,你家小儿子都读私塾了,你也真厉害,让俩儿子都进私塾,那得多少钱呀!你看你这些年愈加的显老了。”隔壁赵大娘一边说着一边凑近赵铁生曰:“光义非亲生,还是在家里给你帮忙吧,不是老婆子嚼舌根,你这负担着实太重了,咱这些村民有几个读的起私塾的。”“大娘,谢谢你好意,俩孩子都是我亲生的,大娘以后休要提了,切记不可让义儿知道了,我怕他知道我们非他亲生伤心。”赵大娘一边摇头一边叹气曰:“这小子命好,摊上了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哟!老婆子以后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赵铁生卖完柴,站起来摇了摇自己的老腰,不得不承认已到了不惑之年,体力大不如从前了。
赵光义恰巧中途下课,应母亲要求去集市买些盐巴,看见父亲在集市卖柴本是兴冲冲的想去给父亲帮忙。也许,自己的身世会终身都是一个迷,恰巧父亲和赵大娘的谈话自己不经意全部听见了。赵光义退到煎饼摊子身后怕父亲看见自己,自己内心痛苦不已,根本接受消化不了这个铁定的事实。
赵铁生有点步履蹒跚的往家里走去,赵光义看见了父亲有些佝偻的后背,泪眼朦胧的立下决心:十二岁的男子汉必须要和父亲相互搀扶,让弟弟接受更好的教育,让母亲不必纺织到深夜。
赵铁生今天收获不错,在集市买了些肉,心里想着俩孩子懂事聪慧,要给他们好好补补,希望可以高中,光耀门楣。
“义儿,普儿,快来,看看父亲今天买了什么?”赵光义和赵光普兄弟俩手牵手飞着出去迎接父亲。“父亲,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咱们要加菜了?”赵光义看着日历苍老的父亲,心里满是心酸。“父亲,买了肉呀!太好了,太好了。母亲,母亲,父亲回来了,今天有肉吃了!”赵光普高兴的围着父亲蹦来蹦去。“为父看见你俩感情好,读书用功,心里开心,开心,真心开心!”白梅花看见父子三人在夕阳映射下,仿佛他们全身都发着温暖的光芒,不自觉的依靠门栏沉醉其中。
晚饭后,父子三人沿着乡下小路散步。夏日的夜晚微风夹杂着泥土的气息扑鼻而来,周围的沟沟壑壑储蓄着些许的雨水,每走一步都会有青蛙跳进水里发出啪啦声。不远处,青蛙发出呱呱呱的叫声。身边的草丛里发出蟋蟀嘻嘻嘻的声音。宁静的夜晚,甚至还能听见父子三人的脚步声。“父亲,我想下学,我感觉我读书很吃力,跟不上先生的步伐。”赵光义酝酿了很久,终于说出了心声。“什么,混账东西,怎能说出这样的话,遇到困难要克服,怎能逃避,不许下学,以后我和你母亲尽量让你多抽出时间读书。”赵铁生双手背后,使劲的握了握拳头,心里想着:义儿太懂事,总是抽出大部分时间给家里帮忙,也怪自己平时太大意了,没有关心义儿,让他为家里分担的太多了。“哥哥,你说过要和普儿一起努力高中,让父亲母亲过上好日子的,你不能反悔哟!”赵光普扯着哥哥的手使劲的摇晃着。“父亲,我心意已决,为人子如何忍心目睹白发苍苍父亲拿着老命挣钱;为人子怎能忍心两眼昏花的老母亲日日纺织到深夜。弟弟尚年幼,我已成年,理应为家里分担,义儿祈求父亲成全。”赵铁生是又生气又心疼,甩出手臂曰:“回家,此事休要再提!”“父亲,父亲……。”赵光义喊着,赵铁生头也不回的往家里走去,装作听不见。
第二天一切照旧,父亲目睹俩儿子去了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