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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一惊,胡十槿的左眼在流血,血从她的眼睑流出,流过她的面具,延伸到下巴。
“怎么了?”
“你的左眼,在流血!”
其实胡十槿已经感觉到了,她的左眼又陷入黑暗,她也不想在意太多。
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没事,为什么集结号会吹响?”
黑无常这才想起正事,他看了胡十槿身后一眼。
“冥帝失踪,炼狱大门被打开。”
胡十槿皱眉,“炼狱?关煜亲王的那个炼狱?”
黑无常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
“炼狱是在今天被打开,而冥帝何时失踪……也是这几日。”
冥帝失踪,胡十槿是不担心的,不是都说她老人家厉害得没边吗?至于炼狱,胡十槿早有耳闻。
三界各种穷凶极恶之徒都在那受苦,那些东西若是逃了出来,三界必定不得安生。
“鬼差已兵分两路,一路寻找冥帝,一路捉拿逃出的鬼。”
胡十槿刚想问她需要做什么,黑无常已开口。
“小白你负责寻找冥帝。”
“这……”其实胡十槿很想问,冥帝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这么紧张?
“小白……”黑无常把手搭在胡十槿的肩膀上,前所未有地认真严肃,“冥帝去了人界,还是通过转世的途径,这在之前,是从未发生过的,而且,冥帝前脚刚走,后脚炼狱之门就大开,这其中一定有什么。”
“我只想拜托你,找到冥帝的转世,好好保护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明白,”就算黑无常不挑明,胡十槿也是明白的,目的如此明确,她甚至不需要去问煜亲王还在不在。
“放心吧,”胡十槿加上一句。
黑无常点头,“这里交给我,你赶紧去人间。”
胡十槿刚要走,想起什么,叮嘱黑无常一句,“打起来可不要摔坏这里的东西。”
“知道了……”
胡十槿这才离开。
她越想越奇怪,什么人能支开冥帝打开炼狱?
胡十槿到了人间,就不再以白无常的形象。
呼吸到人间的新鲜空气,胡十槿伸了个懒腰。
如此说来,她也许久未回凤槿阁。
要不要,去看看?
…本章完结…
115()
他会在吗?
胡十槿觉得自己多想了,他一定知道炼狱被打开是事,说不定也正忙得够呛。
这样想着,胡十槿已在凤槿阁门口。
只见凤槿阁大门紧闭,门上的锁都已落了灰,想来,他也是许久没来了吧。
胡十槿刚想抬脚穿过大门,身后就有个稚嫩的女声响起……
“娘亲,那个姐姐在做什么?”
胡十槿闻言一愣,按理来说,,凡人是看不见她的。
“栀儿乖,哪有什么姐姐。”
胡十槿回头,就看见一个妇人牵着一个小女孩走远了,小女孩也回头与她对视,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是巧合?还是她就是冥帝转世?
胡十槿赶紧跟上去。
也都怪黑无常,只叫她来寻冥帝,却没告诉她冥帝转世有什么特征。她这次要是正好遇到,倒也罢了,若这小孩不是,那就麻烦了。
胡十槿一路跟着,直接跟到了人家的家。
看这府邸的摆设及占地面积,也算是个大户人家。
胡十槿在府里四处转转,就了解了个大概。
原来这是知府的府邸,那位知府姓水,为官清廉,也只娶了一房太太苏氏,膝下一儿一女,儿子水傅正在京城参加科举,女儿水栀子刚满五岁。
胡十槿一连观察水家小姐几天,也没什么疑点,她也曾趁着没闲杂人等的时候在水栀子面前晃一晃,可她好似看不见她。
也许真的不是她。
胡十槿正准备放弃,离开水府,就听见外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胡十槿站在围墙上,就看见远处一青年骑着高头大马,围观的群众夹道欢迎。
这阵势,想必是高中了。
胡十槿确认这马上的人正是水傅无疑。
水傅在水府门前下马,胡十槿看他唇红齿白眉眼如画,也就多看了几眼。看着水傅抱起水栀子,水栀子甜甜地叫了声哥哥,二人的母亲站在一旁温柔地笑着,她忽然就觉得这画面不太自然。
却又说不出是哪里。
以防万一,胡十槿决定,再多观察几日。
刚好水傅要在家里歇息数月再去上任。
胡十槿的关注点已从水栀子转移到了水傅身上。
因为这个男人实在太奇怪了。
基本上,从他回家那天起,他就再没出过房门,吃的都是下人送到他门口,他在半开个门接过食物。
最奇怪的是,胡十槿进不了他房间。
他房间明明没有结界,没有符咒,连个生姜大蒜也没有。
她怎么就进不了呢?
莫非水傅是冥帝?不应该啊?
胡十槿正坐在水傅门前的大树上发愁。
“公子,我家少爷就在房间里。”听到侍女的声音,胡十槿下意识低头。
虽然只看到头顶,但侍女带领着的这个人,不是凤滜是谁?
可凤滜,怎么会出现在这?
只见凤滜微微点头,就去敲响水傅的房门。
“傅兄,是我。”
门又只打开一半,让凤滜进去。胡十槿还是没能看清屋内的情况,甚至连水傅的脸都没看见。
但胡十槿心中只剩下一个疑问,凤滜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他跟水傅好像很熟的样子,那么,这个水傅,到底是谁?
说他是人,胡十槿是绝对不信的。
想必他修为还在她之上。
胡十槿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手心发汗。
忽然她一拍脑袋,她傻啊,她可以在门口偷听啊!
想着,胡十槿就跳下树,整个人趴在门上,附耳偷听。
“玩够了吗?”
…本章完结…
116()
是凤滜的声音,胡十槿汗毛乍起,莫非是他发现她了?
“神君今日怎有空来找我?”水傅的声音。
胡十槿松了口气,原来凤滜只是在和水傅交谈。
“冥帝失踪了。”
接着里头就没了声音,久久的沉默,久到胡十槿还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
“你忘了吗……我早就不是冥界的人了,冥帝失踪,与我何干?”水傅终于开口,声音尽显无力,“三界之中,已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如今我也只能在这里苟活……”
“易水君,”凤滜出声打断他的话,“你还要在自己的幻想中苟活多久?”
胡十槿觉得有些混乱,她完全听不懂啊,怎么又忽然冒出了个易水君?
凤滜又说,“如今,三界之中,只有你能感知到冥帝的方位,若冥帝遭遇不测,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若你铁了心撇下冥帝,又为何杜撰出一个水栀子?”
水傅又陷入长久的沉默,最后也只有一声叹息。
胡十槿努力消化她刚才听到的信息,虽然她心中已做好水傅身份不一般的准备,但她知道真相时,还是不小的吃惊了一下。
等等,胡十槿突然想起,凤滜说水栀子是……胡十槿才明白她为什么觉得水傅和水栀子同时出现的画面不太自然,两个人长得太像,甚至于是同一张脸,分开看倒没什么感觉,若是一起看,就会发现,水栀子的面容过分成熟。
“我最后感知到冥帝,是在三天前……”水傅终于开口,“东南方向。”
胡十槿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打开,同时什么东西拽过她的后颈,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提了起来,胡十槿眼前一晃,就发现面前站着个一身黑的人,挡住了自己。
“黑无常?”凤滜的声音。
“神君。”黑无常低头,右手做这小动作,示意他身后的胡十槿快变成白无常的模样。
“效率变高了。”凤滜走出房门,“怎么不见白无常?”
胡十槿心咯噔一下,瞬间化成白无常的模样,从黑无常背后走出,对着凤滜行礼,没有出声。
黑无常暗松一口气,要是让神君发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阎王抓了壮丁,还不得大闹冥界。
凤滜扫了白无常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就走了。
水傅还坐在屋内,一脸疲惫。
黑无常面向水傅作揖,“易水君。”
水傅摆摆手,眼神涣散。
“走吧。”黑无常对胡十槿说。
胡十槿点头,走前特地看了一眼水傅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