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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叶小强缓缓从荷塘里一块大青石上站起,伸伸懒腰。
荷叶拉长声调说:“走啦!——”
“哎,你急什么!太阳还没有出来呢!你不想欣赏一番荷花日出的姣容?”小强长长打了个呵欠,挽留。
“改日吧,今天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呢。往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再说我们现在都困得不成样子了嘛。”说着荷叶牵着小强沿石凳上了堤岸。
晨光沐浴,荷叶小强悠然一步步走向家去,步履那么轻盈,潇洒,舒展,优美。
放眼环顾,三三俩俩晨练的人们撒满了河岸。
荷叶的故事说完了。倩倩的脸上不由也漾起了一阵阵甜蜜。接着她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倩倩和小东刚认识的时候,一同上街,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大摇大摆走出来几个地痞流氓,一眼瞅见了他们。歹徒们忽然近前,嘻嘻哈哈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不怀好意的目光来回在倩倩身上转悠。
小东二话没说,飞奔上去,手脚在他们背后就那么有节奏的舞动了几下,顿时歹徒呼啦全倒下了。
歹徒甚是不服,口中骂骂咧咧:“你个娘儿们似的,突袭算什么本事。有种再来一次啊!”
说着几个歹徒又蛮劲从地上爬了起来,并扎好架式。
“啊!”倩倩惊讶了,不由往小东身边靠了靠,着实替他捏了一把汗。
只见小东目光冒火,毫无畏惧,手舞脚跳一阵旋风似的。几个歹徒呼啦又倒下了。
这时候,歹徒们的脸一个个都变得猪肝似的,顺手抚摸了一下摔疼的屁股,马上又爬起来了,气急败坏的说着更刺耳的话。
只见小东沉着冷静,手脚轻轻挑了挑,说声“变”,立即出现了一只青蛙的幻影,四只腿轻盈地跳动,呱呱叫着在歹徒中间窜来窜去,但并不咬人。
歹徒们好像意识到被捉弄了,一个个怒不可遏,窘相百出,惹得围观者哈哈大笑。但他们毫不示弱,竟然漠视大家的嘲弄,凶相毕露,狂跳嚣张,出言不逊说,“捏死他!捏死他!……”
只见小东又一转身,青蛙倏地幻化成了一只老鼠,穿梭其间,唧唧叫着,撕咬着……歹徒们两眼瞪得老大,手脚慌乱,丑态百出,就是抓不住,着急得只想钻进地缝里去。
小东一次次转身,幻影疯牛、疯狗、疯狼、狮、虎、豹等等都出来了。
一阵儿奇妙的针锋相对,歹徒们心里的“碉堡”,被小东一个个炸平了。但他们一点点的皮毛都没有伤,只见个个胆战心惊,屁滚尿流,连声说着“妈呀,鬼来了,妖来了……”含糊不清的话狼狈逃窜。
待事情平静下来,倩倩急忙心痛地端详小东,他居然毫发无损。
小东若无其事地说:“走吧。”
“去哪里?”
“逛商场呀!”小东满面笑容。
“哎呀!连我都被你迷惑了。看不出你还有这么一手呀!刚才你怎么像孙猴子似的。”
“哦,忘告诉你了,这叫‘心里武术’,自小我爸爸教的。孙猴子七十二变,我只会模仿动物六十二种。这种武术只是一种幻影,通过变身压倒坏人的气焰,从而达到制服敌人的目的。”
“啊!难道小东也精通魔术?”荷叶插话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问过小东了,但他不肯说。”
“为什么?……”荷叶不解。
第八十章 砸招牌()
半个月过去了,冰果然又来到了影子娱乐城“好心情”活动中心,絮絮叨叨地说,梅和菊太不像话了,专跟他过不去,扬言梅如果再不回家,他要不顾一切砸烂活动中心的招牌。他十分轻蔑地说:“‘好心情’,好个屁,员工自己的丈夫都不高兴,还有面管别人不高兴。”
菊听见了,连忙出来,说:“砸吧,赶快砸吧!我们这里的一切都受法律保护,难道你想犯法不成?”
“菊,你说对了,我就是想犯法。梅不在家,我一人老觉得没什么意思,如果住进去了还有人惦记,岂不美啊?”
“你这个没脸没皮的东西,成天跟你一起混来混去、吃喝玩乐的女人都去哪了?”菊卡着腰,语气不依不饶鼷。
“啊哈!我真佩服你了啊,你河东狮吼,不会吃了我吧?”
“谁稀罕你哪酸不拉几馊味儿,狼都不愿意吃。”菊的眼睛乜斜着。
“菊,消消气,你听我说嘛,平时跟我厮混的那些女人都是她妈的图权图财的,谁给我认真过?我稍有‘风吹草动’,如遇麻烦了,有难处了,没钱了……她们一忽儿就作鸟兽散,喊都喊不来呀。老实说,我经历过形形色色那么多女人,还真遇到过两个认真的呢。”
“谁?……”菊很想知道逆。
“还能有谁啊,不说你也能猜到。”冰故意买关子。
“哦,我明白了。”菊已经反应过来,知道是说梅和自己,但没有挑明。
“说出来听听,看对不对?”冰继续。
“不跟你说,知道也不跟你说。”菊的口气硬硬的。
“其实,就是你和梅。”
“你说得对。我们对你是认真了点,但并没有得到什么好报呀,反倒叫负心人利用了。”
“利用?……没有那么严重吧,我利用了你们什么?”
“真心,善心,良心。记得我们相爱的那个秋天里,我死心踏地的爱你,差一点儿把心掏出来给你。小桥边,大树下,竹林里……都留下了我们爱死爱活的身影。月亮底下,你口口声声发誓,非我不娶,谁若违反誓言,闪电裹死,炸雷轰死,出门碰死……可后来呢?……你的‘阴谋’得逞了……你变了个人似的,一脚把我们俩的誓言、许诺踩脚下了,为所欲为,忘恩负义。你嫌丢人吗?把脸一抹就装裤兜里去了……”
“菊,你曲解我了。我们痴心相爱的那段日子里,我承认,虽然我们的爱里混合着一些杂质,不能说得上纯洁,甚至有些功利性,但那也是迫不得已啊,因为……”说到这儿冰突然停了,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因为什么?说下去!怎么个迫不得已?……”菊催促。但是,冰再也不往下说了,木头人一般,不管菊怎么追问。
自从菊与梅来到“好心情”工作后,两人成天在一起,切磋业务,互帮互学,彼此不断交流情感,无话不谈。小时候的纯真情感很快被激活了,两人和好如初。当她们共同谈论起冰的时候,不约而同认为,儿童、中学时候的冰淳朴可爱,是她们永远值得珍惜的记忆。大学以后的冰忽然变了,竭力向往荣华富贵,千方百计混入上流社会,不顾一切追逐富贵千金叶子就是明证。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冰的的言行举止明显变得十分异常,思维好像一会儿清楚,一会儿糊涂似的,因此说话也变得两面三刀,一会儿东,一会儿西,指山卖磨,捉摸不透。她们俩与冰的爱情,不由也变得曲曲折折,阴阴暗暗,鬼难着一样,不可思议了。她们有时候也在猜测,冰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也许大学的时候就参加了什么非法组织,或者被什么魔法控制了,以致深陷其中,身不由己,遮遮掩掩,行为举止不一。更不能否认冰与“克隆影子案”有一些联系呢。
大概五分钟过去了,冰的思维突然苏醒过来,又絮絮叨叨起来,但话题明显拐弯了,瞅了一眼菊,说:“从小到大我被你们的情爱始终滋润着,幸福着。我对梅动过真感情,但对你也不例外啊。比起梅你的心眼儿是少了些,但你具有得天独厚的善良、单纯啊。人的本性总是向善的,有时候我的心里十分愧疚,魂不守舍的,听梅说梦里老喊你的名字,这很自然,毕竟我们是断了骨头还连着的筋的朋友啊。”
“好好想想,你对得起谁了?我自己就不计较了,梅百般地爱你,宠你,你对得起她了?……”菊一阵子数落,转而说,“哎,知道你父母为你梦里老喊一个女孩的名字忧虑叹息什么吗?”
“不知道。”
“听你父母说,梦里你不断喊我的名字,还听到你满腹的杀气。你梦中老喊:“菊……菊……菊啊!……杀……杀啊!牙齿咬得咯蹦蹦响。”
“啊,怎么会是那样呢?……莫非我在练弃善从恶的功夫么?”冰惊讶。
“啊,弃善从恶,这句话有意思,从什么恶?”菊又听出了蹊跷,追问。
“这……这……”冰的思维好像又断路了。
“嗐,不愿意回答算了。”菊停止了追问,继续说,“我听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