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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搓下来一大碗泥卷儿了吧,但仍能搓下来一些污垢。这显然叫洗身嘛,可我感觉怎么把洗身洗心两者混搅一潭了呢,仿佛身体的污垢少了,心灵的镜子也被擦亮了似的。
于是我又好奇地拿起电话问服务小姐说:“你好!这洗身和洗心能否同时进行呢?”
“当然了。你们报的就是混合沐浴嘛。”小姐的话语暖暖的。
“那么洗身和洗心两项单独和混合有什么不同呢?”我很想知道。
“洗身和洗心如果单独服务当然高档啦,并且多几倍的价钱咧。”小姐很爽快。
“啊!原来?……”我惊叹的并不是价钱的高低,而是服务。那会是怎样的一种享受和服务呢?
这时,企鹅正好摇摇晃晃游过来了。我侧身耳语,说:“咱们破费洗一次心吧,见见世面。”
“好啊!”企鹅很干脆,诡秘的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小姐,我们还要单独洗心。行吗?”我打招呼。
“可以。两位先生请随我来。”小姐很热情。
洗心浴池是个豪华别样的大厅。四周围墙壁碧波荡漾,地板上浪花儿欢笑;水中绿树葱茏,小草如茵,鸟语花香;穹顶是碧蓝碧蓝的天空,云卷云舒;五彩缤纷的霓红灯闪闪烁烁,像小孩儿调皮的眼睛;轻松舒缓美妙的音乐行云流水似的,又像盈盈含笑美女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你。厅内下棋的,看书的,打乒乓球的,面对面聊天的等等娱乐应有尽有。我不禁自言自语:“这不是娱乐大厅嘛!”但忽然又发觉这里出奇的静,甚至连人的呼吸都能听得见。一进大厅,人的身体忽然间隐遁了,似乎都幻化成了虚无缥缈的心灵之影。只能听到声音,不能触及肉ti;只能用心交流,拒绝一切尘世的庸俗。
第二十七章 倩倩与红狐合作()
放眼大厅,角角落落,三三两两,面对面客人与客人,客人与小姐等等无拘无束,开怀畅笑,互诉衷肠的多了。耳濡目染,我一下子陶醉于宁静及柔和里,从来不曾体验过的温馨和惬意氤氲开来。看得出企鹅也十分畅快,很想进入状态。我的目光探照灯似的环顾四周,想尽快找一个合适的人聊聊,体验一下人与人之间互不接触,哑语般的,只能以神情和动作意会的心灵交流。忽然,我们不约而同惊讶地“啊!”出了心声,同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不是倩倩吗?仔细端详,倩倩与一个着装时髦的女人面对面盘腿而坐,神情时而庄重,时而微笑,时而激动,时而惊讶。她们好像正在进行针锋相对的谈判,又好像在倾心无忌的交流。
企鹅和我惊喜地赶快上前,想说点什么,但口张得劲儿圆,无论攒了多大的劲儿,喉咙始终像塞了棉絮,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怎么这样啊?”虽然我们知道这里的规矩,但还是平静不下来,着急地直想跺脚。
“呵呵!……善良的人们,美好的影子啊!……安静……安静……安静吧,相信自己,你已经没有了杂念……没有了杂念……”好像一位小姐甜润的声音,从遥远天际悠然的飘来。
倏地,一股清泉般明亮的柔水咕咕灌进了我们的心田,通过每一根血管迅速遍布全身,荡涤着每一个活动的细胞,大有“抽刀断水水不流,举杯消愁愁无影”之境界,身体也不知不觉精神饱满起来。
“健叔,企鹅叔,您们来了!这是红狐。”倩倩的心音珠圆玉润,随手指了身边的女人介绍。
我们循声望去,倩倩和红狐正面对面吟吟笑呢。
蓦地,我们四人的心灵细胞,好像刚刚修复的线路信号,一下子畅通了。“怎么?……你们不是?……”我和企鹅有些惊讶,神情怪怪的。
“怎么啦?不要那样看着我们嘛。我们正在商议双方怎样合作呢。”
“合作?”我和企鹅互相觑着,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红狐姐太需要与我们合作共同研究开发影子新产品了。”
“为什么?”我们打破砂罐问。
“因为识时务者是俊杰嘛。影子娱乐商城与影子量贩竞争失败,我们不仅没有迅速反省自己,还闹出了一些丑事,做成了笑料。当断不断,必遭祸乱。如果我们再不放下臭架子与倩倩合作的话,恐怕连人也要赔进去了。”红狐丝毫没有掩饰自身的瘕癖,抢先说。
“红狐啊,你那么气派的公司怎么会忍心被别人吃掉?”话不由从我嘴边溜出。
“你这是什么话?被倩倩吃掉,是我三生有幸,我心服口服。你们看吧,在倩倩的旗帜下,不久我会东山再起,重振江湖的。长痛不如短痛,自从来这里洗了几次澡,我自觉焕然一新,有好些事彻底想明白了呢。”
一旁的企鹅微笑着向我做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动作,轻松地摊摊手,意思十分明显,看看人算不如天算,没费吹灰之力这场闹剧居然精彩结尾了呢。
第二十八章 邂逅杜鹃()
“你怎么?……”惊叹之余,我不由问企鹅,“莫非你以前来这里洗过澡?是这里的常客?知道红狐迟早会来,故意拖延办案时间,等待事情的发展解决问题?”
“是啊,你只说对了一半。因为这事情我请教过杜鹃。她当时正在洗头,听后竟毫不在意,而且上身优美地画了一个半弧,轻松甩了一下飘逸的长发,胸有成竹脱口而出,警告我倩倩与红狐之事微不足道,要我不必那么兴师动众,能调和尽量调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说有个奇异的浴池既洗身又洗心的,让我有空找找去,洗洗转转。当时我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敏锐和直觉,那个浴池也许预示着什么,也许会有什么奇迹要发生呢。
于是我就把杜鹃的话当成了圣旨,不折不扣,一心向佛,不辞辛劳足迹整个城市的角角落落,但始终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奇异浴池。上次我与倩倩喝酒交谈后,我的精神很快恢复了正常,有那么几天,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身上、心里好像淤积了几层厚厚的污泥,沉甸甸的,大有不洗不爽的感受,所以我的好奇心又火一样上来了。嘿!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个地方居然还真让我找到了。原来都怨我一时粗心,很明显的招牌嘛,当时一天转悠好几圈,稍一疏忽居然错过了。”
“杜鹃?”我冷不防好像又让人扎了一下,心底隐隐觉得红狐和杜鹃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复杂的关系。
“哎,你与杜鹃、红狐到底什么关系呢?”我急着刨根问底。
企鹅稍微顿了顿,瞅瞅红狐和倩倩,好像有什么不妥,拉我一旁,学着别人的样子盘腿坐下,神情自然说:“我与杜鹃是老交情了,二十年前,她在加拿大已是远近闻名的富小姐了,听说她是靠伯父成功发达的。我当时在加拿大留学,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俩人才相识的。
记得那天中午,我们都到西城街一家中式餐馆就餐,不约而同坐在了一起。初次见面,我们相视一笑,都感到非常亲切自然。寒暄几句,好像我们早就认识了,落座之后,忘记了谁先开口的,反正我们的谈话津津有味,话量以乘法递增,感情越说越近。
后来,我们约定每隔一星期就要去那里相聚一次。如果哪一星期忘了,我们的心里都好像缺少了点什么,所以一定再选个吉日给补上。
那时,我们双方正值青春花季,一次我试探着扯到了我们之间的爱情话题,不料她的神色天气一样骤然变化,上牙紧咬下嘴唇,毫不犹豫地回绝说,不,不行,绝对不行。转眼又满面含笑说:‘对不起,看我这孬记性,差点让你误会了,其实我有过爱情,遗憾的是早让一个男人像拿画片一样,悄悄地拿走了,我正想索要回来呢。’
可是说归说,杜鹃并不真的愿意像取东西一样把失去的爱情讨回。那时她已经懂得怎样做影子生意了。她想了个奇招,把自己的影子重新包装了一番,外人很难识别,打了个邮递包裹,上面起了个富有诗意的名字,‘杜鹃花开了’,通过国际影子邮局寄回了国内。
第二十九章 奇妙的包裹()
说来也怪,包裹上写的收信人地址,只是一个大的市地名称,具体把包裹邮到什么县,什么乡,什么村,交给谁,杜鹃一概没写,邮局登记也草率通过。并且别人问起,她守口如瓶,既让人觉得荒诞可笑,又让人怜悯。
按常理说,作为一个被心爱男人抛弃的女人,她愿意看到背叛她的男人见货识货,心甘情愿掏出大把大把的钱买回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