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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如临大赦,气氛都为之一松,连忙向着二小姐告谢。
主仆二人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进了暖阁。
一夜无话。
神君居所处,贺寻擦着嘴角的黑血从蒲团上缓缓站起身来。望着自顾自喝茶的神君道:“伤好以后我还须留在此地吗?”
神君抬头看了一眼对方,道:“随便你,老夫并没有强行将你留在总坛的打算,年轻人嘛,却是应该多出去看看,涨涨见识。”
“哦。”贺寻坐在神君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那我想去苏州。”
“苏州?”神君有些意外:“竟然是去苏州,老夫还道你要入蜀去见见刀帝那个老东西呢。”
贺寻白了对方一眼,意思很明显,你跟刀帝半斤八两,都没什么资格说别人老东西。但鄙视归鄙视,话还是要说完:“按理说应该去的,可是苏州有件事让我非去不可。所以入蜀的事延后再说吧。”
“你个山娃娃在苏州还有不得不去的事?”神君笑道。”说出来看看,老夫给你办了。”
“年轻人的事你就别掺合了“贺寻仰头饮尽茶水,淡淡道。
神君语塞
贺寻看了一眼无奈的神君,笑道:“非是不信任,只是老头子你的身份太吓人了,我怕适得其反。”
神君扑哧一笑,心中畅快,笑着连连摇头道:“你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岂是如此小心眼之人?让月文轩跟你去,有什么事我也放心。”
“好吧”贺寻也不推诿,自己的功力低微,若是不着上几个好手一起,怕是又会出现薛刚那时的状况,贺寻虽然年轻,但并不迂腐。
“你的伤势恢复的不错,再有半月余应该便可以了。”神君道。
“昨日你不还说要一月嘛?”
“别扯那些没用的,昨夜也有人给你运功,伤势自然好些。“神君指着贺寻笑骂道。
”你能感觉出来,那你知道他的身份?”
神君闻言沉默一瞬,道:“不知道。”
”连老头子你也不知道?“贺寻有些惊讶了。
神君呆呆的看了一会贺寻,一耸肩:’不知道。”
“”贺寻见状,也不多问,只得作罢。玉骨扇轻轻展开又合上道:“今日怎么未曾见到诸位师兄?”
“他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修炼,巡视。并不是都像你这般轻松。“神君为两人添上一杯茶水,又道:“诺大的天外天,早晚都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接手,现在多做些事情,总好过措手不及的强。”
贺寻转过头来盯着神君一看,便道:“老头子,你现在便萌生退意还太早了些吧,死气白咧收我做徒弟就是听你唠叨这些”
“你”神君指了指贺寻,叹气道:“我听月文轩给我汇报,你在路上对待乞丐也是彬彬有礼,怎么就对我与刀帝便是如此性格。”
“谁让你们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久”贺寻尴尬的小声嘟囔几句。
神君听在耳中一阵无奈。那几十万两的银票是烧了纸钱吗?
第五十七章 庄内()
将最后一个字静静书写完毕,凌彦长舒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欣赏着自己的’大作’。其实这’大作’也只是他每日的必须的功课而已。一篇墨子已经重复写了数百遍,毫不客气的说,凌彦已经可以到倒背出来。
默读了一遍抄写的文章确定无误后,凌彦才站起身来,看看四周诺大的广场,却只有凌彦孤零零一人在此抄书。进来这归离山庄已经月余,见到的人根本就是寥寥无几,算上其中的佣人也是不足十人。除去第一天见到的五庄主范离丢给自己一本墨子让自己抄写之外,便再无其他人与自己说过话。
“难道这就是惩罚吗”凌彦收拾好自己的笔墨,走出广场。抄书,读书,抄书,读书,反反复复,这便是凌彦每日的功课,除去吃饭睡觉,并无什么体罚之类。
“一月未碰剑了”入夜,凌彦一个人吃了晚饭,便回到房间,抬头看看挂在墙壁上的长剑,口中喃喃道。“怕是生疏了不少。”
说着,凌彦伸手将长剑取下,在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了看四下无人,嘴角轻笑一声,越窗而出。莫要以为凌彦是要趁着夜色逃跑,虽然他很想离开归离庄,但却是不敢违抗师门命令。归离庄虽大,但佣人似乎极少,想要寻上一处无人之处也是不难。
“便在此处吧”凌彦看看四周,甚是宽敞。手中长剑一催遍一握住,一套“落英飞花剑”又是舞了起来。多日以来每天都是早起抄书读书到日落,根本毫无时间练习,如今趁着无人注意,一套剑法练完,凌彦身体渐渐活动开来,脸上的也开始泛起潮红之色。
将那落英飞花剑一连舞了三遍。凌彦一口浊气吐出,一月有余积累的不快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但当他刚刚起手准备继续之时,一声带着满满抱怨之音的女子声音忽然传来。
“哎?你还要练一遍啊?就不能用点别的剑法吗?”
“有人!”凌彦心中一凛,自己竟然对此人毫无察觉。回首一望,数丈外的粗壮树干之上,竟是有一人影。
“不要紧张嘛,我不是坏人!”那女声很是年轻,语气中略带着点俏皮。
归离庄中之人都不与自己说话,树上的女子竟然主动与自己说话了。还来不及细想,只见那树上的影子“嘿呦”一声轻呼,便已经落在了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凌彦眉头一皱,借着月光想要看清对方的面貌,只是那女子刚向自己走了几步,忽然身体猛地一震,立在原地不动了。
凌彦狐疑的看着对方,并没有开口。只听那女子一偏脑袋小声道:“回去就回去,干嘛直勾勾盯着我”声音不大,却是可以让人听清。
凌彦哑然,自己直勾勾盯着她?心中苦笑,你任谁主动靠近自己的陌生人都会不自觉的看上两眼吧!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凌彦却感觉女子这话非是对自己所说,心中直觉告诉他,背后有人。回过头一看,果然在树丛之中站着一男子,双眼闪着凶光似的看着自己这边。
当凌彦再回头看那女子之时,却不见了身影。再看那男子之处也是没有半点痕迹,好似两人从未出现过一般。”这“凌彦一咬牙,心中骂道:“你们这归离庄真是奇哉怪哉!”
发生了这种事,凌彦也是没有继续练剑的心思了,只好回了住所。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异样,但这归离山庄的古怪还是让他很是在意。不过,那女子说的话并没错,自己却是只会一套“落英飞花剑”。当真满足不了女子想看别剑法的心思。今日练了剑法,还听见了人说话,倒是不虚此行了,心中畅快之下便躺在了榻上,心中只道明天会不会还会有人与自己说说话呢
“你是说那丫头又偷跑去玩了?还看见那凌彦在练剑?“前观云捏着山羊胡问道。
身边坐着的中年大汉点了点头道:“我今日出庄办事才放松了对小姐的保护,给二庄主添麻烦了。
钱观云连忙摆手道:“哪里话,这还算什么麻烦!”
中年男子回已一个微笑,便站起身来点头辞行,那只右臂的袖管空空荡荡的飘在身后。
”如此,便要注意一下了”目送着独臂男子离开后,钱观云向着凌彦住所方向望了一眼口中轻轻念道。
第二日清早,凌彦便接到佣人传信。
“为什么?”凌彦眉头紧锁,眼中带着怒气向着来人问道。“为什么要收走我的剑!”
佣人并不搭话,只是伸出手去,想要将剑接过。
凌彦牙齿紧紧咬着,握着长剑的双手也是青筋暴起。两人对峙良久,凌彦终于放弃了抵抗,颤抖着将长剑递到了佣人手中。那人依旧是一言不发,接过长剑看也不看便转身离开了。凌彦呆坐在桌旁,心中苦涩的很。
功课依旧是那样,每日抄书,读书,抄书,读书,丝毫没有变化。
除了自己的长剑被收走以外,其他依旧保持着原样。又过了几日,凌彦再一次抄写完墨子,收拾东西准备去下一处。“喂!叫你呢!”刚走几步便听身后传来一声叫喊,是女子的声音,且让凌彦感到熟悉。他朝着那处一看,只见一妙龄少女背负双手站在广场一边看着自己轻笑。
女子一袭翠绿长裙,乌黑的长发自然的飘散在背后,看那年龄绝不过十七八岁。而她的身后正站着一名彪形大汉,眼神锐利至极,已至中年发髻有些散乱,额头之上系着一条旧色绑带,右臂之处的袖管随风飘着,显然是个独臂人。
那女子蹦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