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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不到,为贺寻疗伤的场所便被准备妥当。诺大一间草堂客栈已经被月文轩等人整个包下,除去此次来为贺寻疗伤的十人以外,其他全部都守在了客栈外围以防有人打扰。十人十人迅速走进了暗室之中,所谓的暗室也只是一间稍大一点的客栈房间而已,为防止光线的侵扰,窗户已经被黑纱遮住。
借着房中的几盏灯的光线,十人围着木桶依次坐下,而中间的木桶之中,已经盛满了沐浴用的热水与恢复伤者体力的草药,只穿着一身白色内衬的贺寻也是坐在其中保持着昏迷的状态。
“那便开始吧”白溪冷走上前去,手中几根银针夹在指中,飞快得在贺寻身上布下数针,护住其心脉,使得被内里催化后的药力过于猛烈,以至于伤害了贺寻。
“嘿!”十人盘膝而坐深吸一口气,手中运气全身内力,缓缓出掌,贴在木桶外壁之上。
十人双掌一触木桶,桶中水面立刻开始震荡起来。原本倚靠在木桶边缘的贺寻此刻也是坐在了木桶中央地带,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托起。
白溪冷站在一边,双眼紧紧盯着贺寻的状况,他感觉的出来,被挑选的这十人内力都不弱,若是一个不好真的可能伤到贺寻的经脉。
内力的不断输入,不断冲击着贺寻全身闭塞的经脉。头上白雾也开始散发开来,一股异香开始弥漫在房间之中。白溪冷嗅了嗅,向着一旁的月如空一看,月如空感觉到了身边的眼神,对着白溪冷点了点头,确认这股异香便是秘药所发出的。
得到了确认,白溪冷上前一步。小声道:”请诸位加把力,将公子体内经脉冲破!“
十人虽是闭目专心运功,但白溪冷的话却是传达到了。单手一离木桶,运足一口真气,在此击上木桶壁上。只听”噗“的一声,贺寻一口黑血吐在了木桶之内。
十人连忙收功,看了一眼坐在木桶之内低垂着头的贺寻,然后便将目光投向了白溪冷。
白溪冷三指放在贺寻手腕之上一探,几息之后,白溪冷忽然露出一丝笑容:“公子脉象虽是微弱,但确已经平稳了!之后只需静养便可!”
此话一出,周围人都是如释重担,个个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唔“当贺寻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三天后。望着眼前的床顶贺寻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我还活着啊“
身体扭动一下,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伤处还是剧痛无比,以至于叫出了声来。“公子还不可轻动!”贺寻还未反应,门外一女生便传来进来。脚步声越走越近,贺寻向着那处一看,也是吓了一跳。
只见一身着黑斗篷,脸上还被银色面具遮住的人站在自己床边。斗篷人见贺寻一哆嗦,自是知道自己这番打扮吓到了对方。连忙道:“公子重伤未愈,还不可起身。”
声音还是刚刚的女声,贺寻被搀扶着再度躺下,眼中好奇地看着这奇怪的女子,道:“你是谁?是你救了我?”
月如空后退一步,单膝跪在船边:“属下月如空救援来迟,还请公子责罚!”
贺寻一愣,问道:”姑娘你便是老头子在信中所提的接引之人?“
月如空闻言,面具下的眼睛瞪的老大,嘴角不由抽动了几下,心中惊骇。果然不愧是神君的弟子竟然敢这样称呼神君。“公子稍待,我这便去请首领前来!”
月如空行了一礼,便急急退出了房间。不一会,房间之外又传来一几声敲门声:“属下月文轩,前来拜见公子!”
贺寻扭头向房门之处一看:“请进来说话。”
月文轩得到许可,便带着几位手下推门而入。一样是在床前单膝跪地行礼。“阁下便是小子的救命恩人?”贺寻笑了笑问道。
月文轩连忙道:“属下等人来的迟了,才使得公子受了重伤我等”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贺寻大笑一声,打断了月文轩的自责。“老头子是要诸位接我去他那里?是吗?“
月文轩听得头皮有些发麻,木然的点了点头。“公子现在身体还不易上路,待公子山体稍好,我等再行移动。”
贺寻点了点头,好似想起一事,连忙道:“那薛刚呢!”
第三十四章 雨夜乱战(上)()
“是吗”贺寻躺在榻上,听着月文轩所说,薛刚已经被他们围杀。虽说自己不喜欢薛刚为人,对方也是差点将他杀掉,但突然听到这’十杰’之一被轻描淡写的死了,心中还是有些许别扭。
月文轩向着身后一招手,立刻便有一黑衣人捧着一物走来。”公子,那薛刚的佩剑已经被收回,您看“他接过长剑靠近贺寻,使得贺寻可以看清。
贺寻抬头一看,却是那剑无误。只是这薛刚已死,这剑也又变成了无主之物,放在身边也是不好,自己也是不善用剑,原本这件时薛刚从东方家取巧而来,送回去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与麻烦,思来想去,贺寻还是道:“这剑你等自行处置便好了”
月文轩点了点头,将剑还给身边那人。
”白先生等人可还安好?”贺寻忽然想起一事急忙道。
“白先生此刻便在外面,其余人也是皆安排在前园住下。”月文轩道。
“那便先请白先生进来吧”贺寻轻舒一口气,道。
吱的一声,房门再度被推开。”公子!”白溪冷刚一进门便叫道。
“嘿嘿”贺寻笑了笑道:“托白先生的福,在下还算无事。”虽然贺寻还不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不可否认,若不是白溪冷当机立断脱离队伍前来客栈求援,贺寻此刻或许早已经变成一堆枯骨了。
“公子”白溪冷向前走了几步,声音之中竟是带上了些哭腔。这些人一路躲躲藏藏背井离乡,为的便是活下去,两方当初相遇之时还闹出些误会,但贺寻仍是不计前嫌的帮助它们,不仅支援了钱财,还为他们差点得罪了锦衣卫,而现在更是险些送了性命。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之中,竟然还能存在着向贺寻一般的’傻瓜’。
要说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带着哭腔说话是多么的尴尬,贺寻此时也是有些呆傻,连忙劝道:”先生也莫要悲伤,在下不是还活着么,过不了些许日子,又能活蹦乱踢,先生此举可是让人笑话了!“
白溪冷闻言,看了看四周之人,脸上也是有些灼热,赶紧整理了下表情,向着贺寻郑重一礼,道:“公子深明大义!我等百十人皆是安安稳稳活到了现在,全赖公子相救!我白溪冷虽是不才,但只要公子一句话,在下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贺寻似乎是感受到了白溪冷举手投足间的郑重,郑重着起身,身边月如空连忙将他扶起:“先生万万不可如此,在下也为未帮上什么忙,锦衣卫之事乃是杨姑娘与赫连之功,这薛刚嘛也是为了在下而来,险些牵扯了先生等人也是过意不去”
白溪冷眉头一皱,单膝一跪大声打断道:“公子!若不是我等拖累,已公子身手也可全身而退实是我等”
“好了好了“见两人还在相互推脱功劳,身边月文轩倒是做了一回和事佬,将两人劝开。“公子与白先生乃是不打不相识,此正是江湖儿女向往之事,好在公子平安,白先生等人也是无恙,再想那些糟心事去自找烦恼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两人一听,再度相视一眼,不由哈哈大笑,屋内之人见妆也是笑了起来。一时间这屋中便被这笑声所充满。
“先生今后打算如何?”贺寻依靠着床榻问道。原本他只知道白溪冷等人受锦衣卫迫害而背井离乡逃离燕京,此时锦衣卫已经甩掉,同时也是逃离了燕京地界,可今后如何贺寻还是不知,此刻便想起问了一句。
“哎”白溪冷轻叹一句,道:“四海之大,总有我等容身之处,公子不必担心,我等有手有脚,只要在寻一处偏远之地栖身便可!”
”唔“贺寻听着,闭口不言心中则是开始思考。“月首领”贺寻轻唤了一声不远处待命的月文轩。
“属下在”月文轩立刻回应道。
“白先生一行人,可否和我等一起走?”在白溪冷惊讶的目光中,贺寻向着月文轩提出了一个让着众人不解的要求。
月文轩扭头看了一眼同样惊讶的白溪冷,皱眉略一思忖,道:“不瞒公子,在下并无权决定此事”贺寻点了点头,心中也是感觉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但还不及他出口,月文轩又道:“但若是公子对主人提及此事,相信主人还是会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