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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也渐渐被我重新忆起。”
说到这里他目光看向张君宝,对他说道:“你去拿纸笔来,我说你写。”
“是,师傅!”张君宝起身走向门外,而觉远则转首看向一旁的黄襄三人,道:
“这上面的精要虽然只是强健自身的皮囊,于佛理无关,但是循着此法练习之后,可以做到无病无痛,想来对你们还是有些用处的。虽然方丈师兄不希望少林弟子以外的人学此法,不过只要你们不对外去说,想来他也不知道这些。”
黄襄听了觉远这话,不禁怪异的打量了他几眼。在她的记忆中,当年的那个觉远可是极为迂腐老实的,不过如今这话倒又不像迂腐老实之人能说出来的。莫不是挨了少林方丈的重罚,又在这后山担了几年水,因此变得开通了些?黄襄心中这般想着。
许是瞧见了黄襄眼中奇异神色,觉远笑了笑道:“我违背方丈师兄意志将此法传你们,乃是有一事相求,不知几位可否能答应我?”
“哦?”黄襄眼中有些恍然,只听她问道:“不知大师有何事相求?”
“事情么,倒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只是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坐化之后,几位施主可以代我将君宝送至临安一户人家家中。”觉远答道。
“可是临安那么多户人家,我们怎么知道是哪一家?”明道红听了他的要求,不禁站出来说道。
“此事到时我自会告知你等,你们只若是答应,便点头,若是不答应,老衲也不能强求。”觉远说到这里时,房门一声轻响,却是张君宝拿着纸笔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君宝进来后,转身将房门关上,同时对觉远说道:“师傅,纸笔我已经拿来了。”
“嗯,好。”觉远回应着,但是目光却是看着黄襄。黄襄垂头想了一下,最后迎着觉远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见到这里,觉远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其实这事儿并不算是什么事儿,只是觉远至今仍旧将张君宝当做孩子在看待,这兵荒马乱的让张君宝一个人从少室山去往江南的临安,路途遥远尚且不说,安全问题才是他最为担心,是以他才想着与几人做这么一番交易。
“君宝,这篇经文名为《九阳》,你且记下。”待张君宝走过来后,觉远才又重回之前的的话题,他一边回忆一边叙说。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洋洋洒洒千余字,从觉远紧皱的嘴唇中,从张君宝轻盈灵巧的笔下,展现出它神秘的奥义。
站在一旁的黄襄与亡小莫起先都是对着觉远口中的强身健体之术不甚在意,但是随着觉远老和尚所说的越来越多,他们二人脸上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他们都是怀有武功在身的,而且还是江湖中极上乘的武学,对武学的优劣,他们一闻便知。毫无疑问的,此刻觉远口中道出的这篇被他自己称作强身健体之术的功夫,乃是一门不俗的武学。
这些经义在二人听来,不仅极为玄妙,而且以往他们练功之时遇见的不解,疑惑,迷茫,都在听经的过程之中从经义里面得到了诠释,得到了发展。相信只要给二人一些时间,待他们将这些理解化为己有,感悟更加透彻,到时他们的武功必将更进一步!
当然了,三人中除了亡小莫与黄襄两人若有所悟之外,还有明道红这个不会武功的也是若有所得。
《九阳》乃是夹杂在楞伽经中武学,是一和尚所写,其中除却武学之用,还有一些浅显的佛学道理,佛家经义主张明心见性,念头通达,无论浅显还是深奥,对外人来说,都是有一定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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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觉远坐化;遗信道身世()
由于黄襄答应了觉远的要求,而她与亡小莫在听了《九阳》之后,各自对自身武道又有所感悟,是以她们三人并没立时离去,而是在茅屋的旁边又搭了三间更加简陋的房屋,然后就此住了下来。
觉远似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除了第一日将经义传给众人,之后每日都不忘给众人讲解自己练习此功的心得体会,同时还会给几人说一些佛理,不忘在传功的过程中弘扬佛道精神。这让几人对经义的理解变得更加,如黄襄与亡小莫这样从小便重视武学的人来说,他们的武功进境是可见的。而像张君宝这样练了武功,却又只是将它当做强身健体的把式的人来说,进境就要慢上许多了。
至于明道红,她则每日里琢磨自己的卦术,乃是地地道道的神婆一个。
如此,及至半个月后,在一个鸟鸣阵阵,晨光雨露的早上。张君宝在觉远的房中悲伤的发现觉远已然身子僵硬,坐化了去,这样的日子才算是告一段落。
虽然觉远的逝世是张君宝早就料定了的,但是当事实真的到来之时,他还是忍不住悲痛的落了下泪。对此,黄襄与明道红亦是有些伤感,她们与觉远相处半个月,这半个月虽然在时间上来说很短,但是这位慈和的大师毫无疑问的算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感到亲切的人,相处下来,那种感觉便如是自家的长辈一般,情愈久愈坚。
唯有亡小莫,众人从他脸上看出的情感,他的脸总是那样木然,他的嘴总是那样沉默。
之后,张君宝将师傅觉远安葬在离茅屋不远的林子中,削下一段硬木作为墓碑,其上书就觉远名姓、亲属,又跪在觉远的坟前,亲自为黄泉之下的恩师念了一遍又一遍的往生咒。
“张兄弟,你不要太过悲伤,大师虽然是因病逝去,但是他生性豁达,此生已然没有什么遗憾,当下你应该做的便是过好自己,相信这才是大师在佛国所希望看到的。”站在一旁的黄襄张君宝长跪坟头不起,于是忍不住开口对他这般说道。
张君宝经咒声一停,他没有回头,而是对黄襄回道:“黄姐姐,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是师傅他素来喜欢念经诵佛,如今他走了,我想多念几遍给他老人家听听。”
说完他又开始念起咒来,低声的呢喃,若有若无,似疾似缓。
“你别忘了,大师留给你的那封信,你不妨先看过再给大师诵经也好。”黄襄听他这么回答,不禁提醒道。
“对呀!快看看大师都在信里给你说了些什么。”明道红也参合道。
张君宝诵念的声音又是一停,经两人提醒,他才响起在师傅房里发现的那封留给他的遗信。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转身朝着茅屋走去。
三人回到屋中,径自走入觉远的房间,然后张君宝再次找到那封发现师傅坐化时摆放在旁的遗信,信封上写着‘我徒亲启’四个大字。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信封拆开,然后拿出了里面的信纸,在眼前展开细细浏览:
‘君宝,为师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是关乎你的身世的。你有一个家,你的家在临安,你还有父母,你的父亲叫张彛湍阋谎巧倭值乃准业茏印
这些本来我应该一早就告诉你的,只是你的父亲当年在少林犯下了过错,被逐出少林,并发誓不再使用少林武功。此事一直成为你父亲心中憾事,所以在你出生之后,他让你入少林赎罪,不让方丈发现你与你父亲的关系,他十多年来忍痛不上少林看你。
如今我坐化在即,这一切也该向你吐露了,我想你应该回到你父母的身边,和他们一起生活,享天伦之乐,佛终究不属于你。
临安路途遥远,我已经与黄姑娘几人说过他们陪你一道去临安,安全你倒不必担心。
为师去了,君宝,不要哭!’
信中不多,但是张君宝看完之后却是心中起伏不已。原来他有家人!原来他不是孤儿!原来他……
很多的不解、苦涩,如今都在这一纸信中恍然,他激动,又有些忐忑不安。师傅觉远让他回临安,去找自己的父母,但是从未见过父母的他,心中却是如小鹿在乱撞,砰砰跳动不已。师傅离逝的悲伤,不知不觉间竟淡了下去。
“怎么样?大师信上都说了些什么?”黄襄在他身后问道。
“师傅在信中提到了我的身世。”张君宝说着将信纸折好重新塞回到信封中,然后贴身纳入怀中。这是师傅的留给他的遗物,他要好好收藏,以便将来想师傅时可以拿出来睹物思人。
“还有么?”黄襄问道。之所以她一直关心这封信,是因为她一直记着半个月前答应觉远的事,毕竟当初觉远可没有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