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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极!”
唐影听到这里哪里还能忍受得住,“肖苍蓝,你个卖屁股的,你敢落……落井下……”噗地一口血箭喷出,再也支撑不住,仰面倒在地上,直翻白眼。
苏青见唐影这就要呜呼哀哉,向冯破喊道:“冯公子,还不替父报仇!”
“是!”冯破此前一直在紧盯着唐影,此时听苏青发号施令,立马拔剑上前,对准唐影的脖颈一剑劈下。
血花飞溅,一代蜀地枭雄、暗器奇才就此殒命。
冯破提着唐影的首级来到父亲冯孤鹜的尸体旁跪下,大哭道:“得亏法严大师和苏堂主襄助,父亲,孩儿给你报仇了!”
在场众人见状无不凄然,有些人与冯孤鹜是多年旧友,交情极其深厚,忍不住开始抹眼泪。
“阿弥陀佛!”法严禅师走到冯破跟前,“既然事情真相已明,贫僧便大松了一口气。贫僧与令尊素来惺惺相惜,今日故人一去,不禁泪眼婆娑,不知不觉间竟着了皮相。”
苏青忙道:“大师且勿悲伤,事情仍然未了。铲草还须除根,唐影带了三十名唐门弟子前来参加本番大会,若是留这些人活着,恐怕是无穷后患。”
他手一挥,人群中顿时分开一条道。三十名五花大绑的唐门弟子被众多江南霹雳堂弟子押解至众人跟前,这些人个个神情迷惑,全然不知自己为何会落得此等下场。
“杀了,都杀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第一声。
人群顿时躁动起来。
“杀!”
“杀!”
“杀!”
“杀!”
法严禅师听着一片喊杀声,眉头微皱,“此等杀伐之事,贫僧不愿多管,你们自行决定吧!”
苏青一听顿时有了决定,冲那些负责押解的江南霹雳堂弟子道:“还不动手!”
一时间刀光阵阵,三十个年轻的头颅滚滚落地,将院中央的雪地染红了大片。
苏青卷起衣袖,冲在场的武林群豪喊道:“唐门中人刻薄阴险,竟敢暗中残害武林同道,挑拨各派纷争。待此番征服掌剑门、降服刘驽之后,我等必当西去蜀地,讨伐唐门!”
“讨伐唐门!”人群中很快有许多人跟着喊道。
薛红梅见此情形,心中不禁一阵迷惘。这个素来人心叵测、各怀心思的武林,不知为何突然变得万众齐心、众志成城,仿佛所有人都是从同一个模子里铸造出来的,只等苏青一声令下,便会指哪打哪。
好在她通过指证唐影,已经算是在众人面前立下了投名状。从此也算是武林同道,不会再受到这些人的异样看待。
“启禀法严大师、苏堂主,峨眉五老驾到!”正在此时,突然有负责守卫山门的弟子进来禀报。
峨眉五老,相传是当年峨眉五派中不世出的高人。五人皆是沉迷武道,隐居山中数十年,这才给了金顶道长统一五派的机会。峨眉五派统一为一派之后,这五人便被峨眉派中弟子奉为镇山柱石,平常若非有大事,绝不会请动五老。
相传峨眉五老皆已达百岁高寿,且都悟到了武功中卓然拔群的炁之境界,此番五人一齐出山,定会震动江湖!
法严禅师一听峨眉五老到来,忙令众弟子收拾干净地上的尸体,抬到远处掩埋,自己率领苏青、冯破、肖苍蓝和薛红梅等一众武林人士,前往迎接峨眉五老。
他走出山门,遥遥望见远处雪地里,有一群峨眉弟子抬着一口鎏金大缸,于是面露诧异之色。
这时有几名负责沟通的峨眉弟子走了过来,为首之人花白头发,一脸沧桑,自称是峨眉弃徒,名叫苏墨山。
苏墨山向法严禅师拱手施礼,“见过少林寺住持大师!”他指了指身后众峨眉弟子抬着的那口大缸,“缸里面便是我峨眉派的五位圣师。”
法严禅师听后一愣,“五位前辈为了要待在缸里?”
苏墨山淡淡一笑,“五位圣师刚刚修炼至炁的境界不久,生怕感染外界气息后体内的真元便会泄露,这才坐在缸里面行路。”
法严禅师将苏墨山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觉此人说话甚是率意耿直。刚才若是换了任何一位武林中人,都会尽量用言辞为本派长辈掩饰,决然不会说出这等真相大白的话来。
他赶紧命镇岳宫中的两千各派弟子全都出来,在道路旁排成两列,迎接峨眉五老驾到。
苏墨山在前领路,身后四十多名峨眉弟子抬着鎏金大缸,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镇岳宫。
咚!
大缸落地时发出金石之声,久久不息。
法严禅师率两千武林群豪拜倒在大缸前,“晚辈参见峨眉五老!”
过了半晌,大缸内迟迟未传出动静。
法严禅师只得再拜,“晚辈参见峨眉五老!”
这一次仍然没有动静,于是有人开始不满,冲着峨眉派领头的苏墨山开始发牢骚。其中一个岭南剑派弟子站起身,喝道:“这个人不会是带了口大缸,来哄骗我们大家逗乐子玩吧?”
第七百二十一节 峨眉五老()
这名岭南剑派弟子话音未落,便有一道黑影从大缸中飞出,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那道黑影尖叫道:“当我峨眉五老是甚么人,让你吃个教训!”
这名岭南剑派弟子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黑影从天而降,随即惨叫了一声。
黑影在伤了这名岭南剑派弟子后,身子不等落地,在空中一个倒翻,旋即窜回了大缸,自始至终,无人能看得清其面目。
在场众多武林人士的目光齐聚在刚才那名惨叫的岭南派弟子的身上,只见此人咽喉处豁然多了一道大血口,颈血直喷如泉,整个人身子往后仰倒,挣扎了几下后便没了声息,紧跟着身上血肉开始萎缩,如同漏了气的皮筏子一般塌陷下去。
只不过片刻之后,尸体已是变得面目全非,全然一具粘着点干皮的骷髅,哪里还有刚才那副肌肉饱满的年轻人的模样?
众人从未见过这般骇人武功,皆是被吓得呆了。
法严禅师急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切皆因祸从口出。在场的大伙儿皆是心直口快之人,还请峨眉五老莫要怪罪。”
苏墨山脸上带有微微歉意,“我峨眉派五位圣师都是至情至圣之人,眼里容不得丝毫沙子,这点还请大师和在场诸位见谅。”
“当然,当然。”法严禅师连连说道,“年轻人敢对尊长不敬,本就是自取祸端,贫僧虽然怜惜,却也无可奈何。”跟着话风陡地一转,“此番讨逆大会,我们所需面对的乃是江湖第一叛徒刘驽,此人武功极其高强,据说大名鼎鼎的夔王李滋便是死在他的手中。接下来的征讨掌剑门一仗,江湖各派还须仰仗峨眉五老发力,帮助武林扫清祸害!”
“这个自然。”苏墨山淡淡一笑,回头望了眼身后的大缸,目光微微下落,竟有了些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法严禅师是个老江湖,苏墨山表情里的些微变化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可两人究竟并非熟近之人,他不方便径直越过礼数,问一些对方可能会敏感的问题。更何况苏墨山背后的峨眉五老武功高强、脾气乖离,动手辄是杀人,万万得罪不得。况且这些人是他将来讨伐刘驽的极大助力,决不可因一些不见眉目的小事而闹得不快。
想到这里,法严禅师没有再言语,而是命麾下弟子将峨眉派众人请至早已安排好的上房住下,并安排下接风宴席。
当晚,镇岳宫里热闹非常。峨眉五老照旧没有出面,大缸摆置在由数十名峨眉弟子把手的房间里,闲杂人等一概不得靠近,显得神秘异常。
宴席上,苏墨山代替峨眉五老向前来参会的武林群豪致谢。武林中人向来懂得攀龙附凤的诀窍,众人眼见苏墨山背后有峨眉五老如此五座大靠山,怎能不对他连番恭维。
要知峨眉派自金顶道长死后,已经九年没有掌门。众人纷纷称赞苏墨山老成持重,将来必然是峨眉派的当家人。苏墨山听后只是笑笑,也不明确答承,频频和众人举杯,直喝得面皮酥红。
这场夜宴的气氛大体和睦谦让,仅有少数不和谐的事件发生。神拳门、碧焰帮和清凉观这三个小门派此番带来的精英弟子在前夜几近全灭,三个门派的当家人因此思忖着自家势单力薄,留下来恐怕不仅无法从讨伐掌剑门的战斗中获益,将来反而可能成为其他门派的替死鬼,于是索性认了倒霉,吵闹着要下山打道回府。
许多个拥护法严禅师的门派得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