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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飒西风-第3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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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信塞进鸽腿上的细竹筒里。

    他打开窗户,用手将鸽子托出屋外。鸽子在他的掌心里扑腾了几下翅膀,随即飞去,消失在天际的铅影里。

    此时屋外传来敲门声,他转身道:“请进!”

    只见那对老夫妻端着两味菜肴、一盆面条和几副碗筷走了进来。两样菜分别是炒豆角和酸豆腐,菜色虽然寡淡,在这战乱的日子里已属不易。

    老夫妇挪过来一张桌子,摆在两张木榻的中间,将菜和面条放了上去。

    刘驽谢过二人,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入老儿手中,“烦请老人家帮我上街去买几味药来!”

    老儿本不欲收钱,老婆子用胳膊肘在他肋间悄悄捣了捣,他便又笑嘻嘻地双手接了下来,“这位官老爷,你也太客气了!”

    刘驽笑了笑,取过笔墨在纸上一阵龙飞凤舞,须臾后将字纸交到老儿手中,“药的种类和份量都按这上面买来,然后熬好,千万别错了。”

    老者接过纸,浏览一遍后连连点头,“不会错的,这些药隔壁的李记药店都有,他们的店没有关门,如今还开着,我现在就去。”

    刘驽将二人送出了屋,转身闭上房门,对着榻上的花流雨、冯破道:“吃饭吧!”

    冯破皱了皱眉头,“动弹不了!”

    花流雨也是假作起身,痛得娇喘了几声。

    “哦,那就别吃了!”刘驽应了一声,给自己盛上一碗面条,若无其事地开吃。

    花冯二人见状无法,只得腆着脸挣扎着坐起身,从榻上探过身,奋力地往自己碗里舀面条和菜。二人忍饥耐渴已久,皆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刘驽不过吃了数口,便放下碗筷。他自从醒过来之后,便一直觉得腹间新穴处隐隐作痛,整个人全然没有胃口,仿佛梦里的那些血海之水真的都一股脑地涌进了他的肚里。

    “刘少侠,你这就不吃了?”冯破暗暗心喜,刘驽既然不吃,那他自己的食儿便又多了几分。

    “嗯!”刘驽站起身,将旁边凳子上的一沓宣纸拿起,按在两人面前,“吃完后别忘了干正事。”

    “甚么事儿?”冯破假装不知,无辜地抬起头,嘴角犹挂着面汤。

    “默写秘籍,每人一百五十本,纸若不够,找掌柜的取。”刘驽交待完,转身往屋外走去。

    “那我们身上的伤呢,你治不治?”冯破急得喊了起来,眼下他动弹不得,根本没办法出门找大夫,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刘驽身上。

    “刘少侠,你的师父崔东阳可是一位悬壶济世的名医,你可不能坏了他的名声。“花流雨急忙跟着将了刘驽一军,她口中的崔东阳,便是韦图南在中原行走时的化名。

    刘驽停下脚步,回望了二人一眼,“你们服过我的止伤丸,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掌柜的已经去买药,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啪!”他关门而出。

    冯破望着紧闭的屋门,幽幽地说道:“如果他也算是大夫,那肯定是我见过的最差劲的大夫。”

    花流雨一下子没了心情,她吃力地放下碗,没好气地说道:“别吃了,快点默写秘籍吧,这人不好对付,油盐不进。若是我们虚与委蛇,恐怕他回来后会找我们麻烦。”

第四百八十一节 一帅难求() 
刘驽下楼来到一间闲置的厢房,两位老夫妻早在这里为他准备好满满一桶热水。他卸去衣裳,将谢安娘临别时为他缝就的青袍捧在手里。他望着袍上星星点点的破口,眉头不禁紧皱,自言自语道:“总得缝一缝才好再穿。”

    他浸于热水中,仰头叹了一口气。蒸汽腾腾如氤氲,只见他浑身肌肉饱满虬结,身形修长而结实,极尽成年男子之健美。

    他将头仰靠在桶壁,打算作片刻憩息。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过后,他发现桶中热水已减至齐腰,心中颇为惊讶,伸头往桶外外去,地上并未漏水,于是急忙向屋外呼喊。

    掌柜老儿听见声音后,忙又担着一挑热水进了屋,将水倒进桶里,“官老爷,这水怎么没……?”

    他想问木桶里的水都去了哪里,可又不好意思出口,毕竟这样容易让人误以为吝啬。

    刘驽正按着腹间隐隐作痛的新穴在发呆,“我也不知道!”

    老儿出门之后,他细细盯着木桶边缘的水线,须臾时间,水线又往下降了一个巴掌的距离。他十分无奈,只得快速搓洗了一番,结束沐浴,穿起残破的青袍,外面罩上老儿送来干净衣裳,将披肩黑发往脑后顺了顺,接着走出屋门。

    老儿早在屋外等候,并按照他的吩咐,将家中唯一的一匹黄骝子马披上了鞍。

    与此同时,数里外的城墙处传来激烈的交战声,人喊马嘶,鼓声齐鸣。

    他从老儿手中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多谢了,老人家!”

    老儿向他哈了哈腰,“官老爷,外面不太平,你可要快去快回!”

    他仰望着这位魁梧的披发青年,心里不觉多了几分安定,只盼此人能够留下来,保得他的小客栈平平安安。

    “好的!”刘驽策马扬鞭,马匹嘶叫一声,如离弦之箭,直奔远方交战处而去。

    老儿定定地站在原地,看得目瞪口呆,他活了一辈子,看过不少将军王侯骑着高头大马从家门口疾驰而过,但马术如此精湛者却不多见。

    雍州城,安定门的城墙上,众将士已是疲惫不堪,人人眼中布满血丝,盔甲残破,浑身挂血。城外的贼军不知是否疯了,竟连续攻城三天三夜不停。紧靠城墙下方,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可这些人竟不知死一般,竟踏着尸体仍旧往城墙上猛冲。

    官兵为了守住这里,由五位将军共守此地,集结了全城绝大多数兵力。时至晌午,毒辣的阳光烤得大地直冒烟,地上大片的鲜血顷刻间被烤干,变得紫黑。将士们口干舌燥,却没人敢离开城墙去喝一口水,只因为安定城门已经岌岌可危,整座雍州城危在旦夕。

    城墙下一阵铺天盖地的箭雨射来,不断有官兵中箭倒地。城下的贼军开始推着冲车,齐声纳喊着向城门冲来。安定城门连遭撞击,门板咚咚作响,已现出数条拇指粗的裂纹。

    “走,下城楼去!”五位守将纷纷举刀大声呼喝,带着数千军士冲下城楼,聚集在城门之后。几十座拒马迎着城门口摆开,以防城门破后,有贼军骑兵趁机冲入。将军们紧张地捏着手中马刀,满手是汗。在他们身后,数千军士已是弯弓搭箭,整齐待发。

    将军们绕着阵前走了一圈,皆是觉得即便如此仍有不妥,便凑在一起商议,“要么,把刺史大人请过来?”

    与其说是“请”,不如说是“绑”。

    就在昨晚,有将军在巡逻时遇到数名壮年男子抬着担架、背着箱子想要趁夜偷偷出城,于是全给逮了下来,却发现担架上躺着的人正是刺史张文正,箱子里的物什尽是此人在雍州当父母官期间贪污的金银珠宝。

    原来是张文正眼见雍州城迟早要破,不顾自己被刘驽震伤的身躯,拼死拼活也要逃出城,回到长安去。

    将士在前方血战,主帅却临阵脱逃。见此情形,众将士皆是义愤填膺,几名主将一番商量过后,也不顾朝廷将来如何责罚,当即将张文正软禁了起来。反正要死一起死,绝不能放此人跑了去。

    “张刺史虽然为人懦弱而且贪婪,但从前晚的情形看,此人在用兵方面确实有过人之处。”一名将军点头道。

    “那还是把他请过来吧。”另一名将军同意他的意见。

    五名将军一番商议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将张文正给带到城门口来。将令既下,数名亲随军士策马扬鞭往城中刺史府飞奔而去。刺史府距离安定门不远,诸军士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已骑马赶了回来,其中一匹马背上驮着个人,正是刺史张文正。

    几名军士将张文正扶下马,带到五位将军面前。张文正面皮蜡黄,两只脚耷拉着拖在地上,直是站不起身。他哭丧着脸道:“各位将军,你们还找我干嘛呀,我都说过好多遍了,打仗的事情我真的一点都不懂。”

    诸将眼露鄙视之意,却仍旧朝他略微行礼。为首一名将军神情激昂,只差将刀架在张文正的脖子上,“张大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可不能不管不顾!“

    另一名将军附和道:“是的,张大人。外面攻城的贼军主帅可是黄巢近年来最为赏识的朱温,此人号称勇猛无敌。你若是再不想想计策,咱们的雍州城可真的保不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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