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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驽有些无奈,道:“但凡江湖门派总是有规矩的,我不能让掌剑门的名声毁在自己的手里。”
李菁道:“那好吧,我就不加入掌剑门了。不过铜马是你我二人共同的敌人,我俩应该该齐心协力想办法对付他才对。”
刘驽道:“这个自然。其实你也可以找其他人帮忙,像铜马这种人,他的仇人应该不在少数。”
李菁微微一笑,将一只烤好的豺狼腿递到刘驽的手里,道:“人好找,但是人心难测。你这个人虽然长着一张刀疤脸,但是你的心眼我能看得明白。”
刘驽用手抚着右颊上长长的剑疤,道:“你不能总这样戳别人的痛处!”李菁笑道:“好,我不说了。”
两人在虎冢中饿了许久,也不再顾豺狼肉的土腥味,一阵狼吞虎咽,未过多久,便已将几只烤熟的豺狼吃了个干干净净,碎骨吐了一地。
刘驽摸着滚圆的肚皮,遥遥地望着远方,只见一个穿着破羊皮袄的契丹老人,骑着瘦马朝这边奔来。他想起先前撞死在土丘上的那一队契丹骑兵,惊道:“这人不会也要撞死吧?”
他急忙上前,站在正前方,要拦住老人的马。然而老人并没有疯,他在距离刘驽还有三尺的地方,及时地收住了马。老人跳下马,向他微微一躬身,用契丹话说道:“我受一位姓韩的公子所托,前来给你报信。他要我给你说,前方的路很危险,不要再走了,赶紧绕道吧。”
刘驽忙问道:“有多危险?”老人叹了一口气,道:“前面就是人间地狱啊,光是我们契丹的男儿就死了好几万,连至高无上的粘珠可汗都没能出得来。老汉我先前牧羊的时候,不小心闯了进去。要不是韩公子给了我解药,恐怕我也死在里面出不来了。”
李菁听后惊得发出“啊!”地一声,道:“怎么回事!发生甚么事儿了?”
老人道:“就在几天前,前面的抱月山上突然有一根黑色的柱子破地而起,柱身上绘有猛虎的图案,还有汉人名将李靖的图像。种种迹象看上去,就是我们契丹人传说了很多年的虎冢。
“据说虎冢里面藏有许多武功秘籍,还有金银财宝。许多契丹人看到草原上的这个异象之后,纷纷策马狂奔回本部,通报给他们的夷离堇。
“没过多久,许多契丹人朝着虎冢的方向狂奔而来。其中粘珠可汗的王账离这抱月山最近,他率领着本部三万大军第一个赶到了这里。
“结果最惨的也是他啊!他的人马赶到抱月山时,周围的地面已经开始轰隆隆地作响。听说当时有人劝他赶紧撤军回去,可是他却不肯听,说是遥辇氏的复兴就在此一举。
“哪想到没过多久,抱月山竟然塌了,将粘珠可汗的一半兵马都埋在那里。粘珠可汗在随从们的护卫之下逃了出来,可没想到周围竟是一片灰蒙蒙的大阵,他们怎么绕也绕不出去。
“若只是迷阵还罢了,也不知道从哪里还冒出一股股的毒烟。粘珠可汗剩下的一半兵马,多是被这毒烟给熏死了,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幸免。”
李菁问道:“那其他的部落就没有损失吗?”老人道:“小姑娘,你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这事儿得亏了柳哥公主。柳哥公主聪明睿智,她是苍天赐予我们契丹人的福音啊!当时她骑着骏马,挥舞着一面大旗,将那些没有深陷进大阵的兵士都带了出来。八个部落中活下来的人,现在都对她感恩戴德哩!”
听老人说到这里,刘驽不禁想起韦图南先前让自己照顾柳哥公主的话来,他苦笑着一阵摇头,心道:“这柳哥公主如此聪明能干,她的生身父亲又是江湖闻名的玉飞龙,哪里还需要自己照顾。”
他转而问道:“老人家,这些两日里你可曾听说过粘珠可汗的弟弟,三王子殿下的下落?”
老人一拍大腿,道:“哎,这个怎能不知道!打起来啦!都打起来啦!”
刘驽急问道:“怎么打起来了?”老人道:“粘珠可汗一死,大于越就自封可汗了,三王子哪里能容得下他啊。两边的人马,好像已经打了好几战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节 草原黑风()
老人正说话时,远处原是抱月山的地方,突又传来一阵惨叫声。刘驽问道:“里面还有人活着吗?”老人道:“应该还有一些人,但都活不长了。每吹来一阵毒风,便会死很多人。两位不宜在此地久留,还是随老汉一起离开此地罢。”
刘驽仰头思索了片刻,转身对李菁说道:“你跟着这位老丈走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李菁道:“你疯了,别人跑都来不及,你还赖在这不走?”
刘驽道:“我有过一些奇遇,不怕这些毒风。前面出事的地方并不远,我想去看看。”李菁道:“那里布满了阵法,你进去就出不来的。”
刘驽道:“嗯。”李菁怒道:“你就知道‘嗯’吗?”刘驽道:“嗯。”李菁气得从契丹老人手中抢过缰绳,翻身上马,用刀背在那瘦马的肋上狠狠地扇了两下。
那瘦马受痛不住,疾步往前冲出。任那契丹老人追在马后大声叫骂,李菁也是不理睬。不一会儿,她便连人带马消失在草原的尽处,不见了踪影。
刘驽心中甚是过意不去,从怀中掏出所剩不多的碎银,道:“老人家,真对不住了!马匹的钱我赔给你。”契丹老人将马鞭狠狠地摔在地上,道:“走吧,走吧!你们汉人就没甚么好东西,我瞎了眼才来给你们报信!”
他嘴中骂骂咧咧,似乎忘记了那个给他解药的韩公子也是个汉人,且不知道抢去他马匹的李菁,则根本就是个胡人!
契丹老人正骂时,刘驽越过他的肩膀,遥遥望见一名骑手停在一百多步外,驭马不动。其人弯弓搭箭,正瞄向这位契丹老人。
刘驽一跃上前,将契丹老人扑倒在地,箭矢擦着刘驽的后脖飞过。那人见一箭未中,接着又弯弓搭箭,要射第二箭。
刘驽一把拽起老人,将他往后一推,喊道:“赶紧逃!”便迎着那人的方向冲了上去。那人连发了几箭,射向那契丹老人,却不是被刘驽截了去,便是因他的干扰而失了准头。
那人见刘驽冲得越来越近,便赶紧拨转马头,往前一阵小跑。然而他跑得却又不是十分地快,走走停停,不时回头向刘驽射上一箭。
两人你追我赶,渐渐接近原先的抱月山下。地上的死尸越多,刘驽偶尔甚至能看见一小队人马,从乱石堆中失魂落魄地冲出,却又都在半路上落马身亡。
待他追到乱石堆下时,发现乱石缝中仍往外冒着丝丝黑气,地上的死尸更是数不胜数。那人的马匹在这乱石间行得甚是艰难,渐渐被刘驽追了上来。
刘驽能够看得清,马背上的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容极为秀丽。那少年已不敢回头朝刘驽射箭,他将马鞭抽得啪啪响,疾速往前冲去。
刘驽快步追上,使出乾坤迷踪步法,一脚踏在马臀上,整个人凌空飞起,同时右拳勾起,直击向那少年的面门。这一招正是契丹散手中的“飞天弥陀”。
那少年反应倒也不弱,只见他双足在马镫上一用力,接着从马背上飞窜而起,又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地上,紧接着便往乱石堆上跑去。
刘驽紧追不舍,当他追上乱石堆时发现,少年的身边站着另一个人,而那少年,已经恭恭敬敬地侍立在一旁。
那个人背对着他,肩扛一柄长刀,刀柄极长,可容双手齐握。刘驽一眼便认出这人便是铜马,而铜马正在等他。
铜马朝他所在的方向微微侧过脸,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刘驽道:“是你设计故意引我来的?”铜马道:“你不是本就想来吗,那个姑娘都走了,你还不走。”
刘驽道:“我的事情你不用管,咱俩可是仇人。”铜马呵了一声,道:“仇人?你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格。你是想来救人的吧?那些人可是契丹人。”
刘驽道:“即使我想救人,也没这个本事!”
此时又一阵黑烟从石缝中升腾而起,将三人笼罩其中,三人都没有倒下。铜马脸上的肌肉抽了抽,道:“不,你有这个本事。不过你为甚么想救那些契丹人,他们中的多数人都在中原烧杀抢掠过。”
刘驽顿了顿嗓子,道:“他们都是遥辇氏的人,现在遥辇氏正在和耶律氏交战。若是遥辇氏过于弱小,耶律氏便会一家独大,统一草原。到那个时候,我们中原汉人才是真的要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