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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一脸虔诚道:“为大当家效命,本是标下愿望。”
“嗯”北宫伯点了点头,将其一把扶起,正色道:“你等按原计划行事便可。”
“诺”程加也不问,只如木偶般,任由北宫伯安排。
。。。。。。
行走在水匪老巢里的张罗,倒是极为写意,如今一切准备妥当,只等朝廷等人行动了。
正打算继续逛的张罗,忽然皱起眉头,只觉得仿佛有人盯着自己。
但张罗并不觉得自己这打扮,会招惹谁的注视,除非那人是高手,感知强大,随即不动声色的离开此地。
在张罗离开之后,一身材高大的男子,出现盯着他的背影,皱眉暗道奇怪。
这男子便是李用,得到族长的命令,前来调查事实的真相。
这几日来,他则乔装打扮混迹在贼匪之中,观察四周的环境,今日见到张罗,只觉得有股异样的感觉,适才从中暴露。
摇了摇头,李用只当错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正是如此,只是区区一介贼匪,并不值得他的注意。
恢复心神的李用,侧头看向远处的一方居所,心中暗道:“李青萝是么?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是何人,竟然敢栽赃陷害婺州李氏。”
随后缓缓消失在原地,其身法恍如一只游走的蝴蝶,潇洒随意,却有令人琢磨不透。
“李用,婺州李氏也终于按耐不住了么。。。”原本消失的张罗,又从角落里出现,盯着李用消失的身影,喃喃自语道。
拥有系统侦查的张罗,若单说侦查能力,在天下间也少有。
随即,轻悄悄的跟在身后,想看看这李用究竟想做什么。
避过水匪,李用出现在一古色古香的建筑前方,根据他的到的消息,那李青萝一直居住在此。
转身朝四周看了看,李用身法一施展,悄然无声的来到居所之中。
“你是谁?”坐在床上的黄璃,望着眼前这不速之客,呵斥道。
瞧着黄璃的外表,李用确定无比,这人并非真实外表,而是易容过的,这仅仅只是直觉。
“我是谁不重要,不重要。”李用摇了摇头道:“重要的,你究竟是谁?敢冒充婺州李氏,此心险恶之极。”
仅仅一眼,李用就笃定眼前的黄璃,绝非他婺州李氏之人,因为若是同族,他必心生感应,而这李青萝,却全然无,必然是假冒无疑。
“呵呵,我本是婺州李氏之人,何须冒充。”黄璃轻笑一声,表现的毫不在意,但暗中却往后退了几步,力量从四肢而起。
对黄璃的小动作,李用看在眼里,却并不在意,若是在别处,动手也就动手了,但此地却万万不可。
不说这太湖贼匪的大当家,是一名先天高手,暗地里还有埋伏着朝廷的大内高手,在旁虎视眈眈。
他若一旦动手,后果难以控制。
“说罢,你背后之人,究竟是谁,为何要栽赃陷害于李氏?”李用背负双手,表示自己的立场,他不会动手。
见李用的样子,黄璃并未松下心来,反而还变得更加警惕,天知道这是不是迷惑障眼法。
“我背后无人,若说有人,也只是婺州李氏而已。”黄璃嘴硬道。
望着嘴硬的黄璃,李用冷声道:“你无需遮掩,我只想让你转交一句话,若在此事束手,还可商量,若是不知好歹,无论是谁敢在婺州李氏头上动土,绝对会后悔的。”
说罢,便转身准备离开,在踏入门槛之时,又侧头道:“望自好自为之。。。”
既然知晓这李青萝,并非李氏之人,李用神色一松,他就怕到最后,是那个不知死活的的弟子,与太湖贼匪勾搭。
而今,他只要等候朝廷的动态便可,顺便追根溯源,想知晓究竟是谁,敢对婺州李氏动手。
瞧着消失的李用,黄璃吐出一口浊气,随后朝一角落里道:“出来吧。”
闻言,张罗从中出现,抿嘴思考着什么。
在张罗出现时,黄璃适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有着奴役符的原因,只要主仆在一定范围之内,便可互相感知。
方才,若无张罗在旁,她还真无底气,面对那李用。
“喂。。。。你在想什么?”黄璃没好气问道,一次次面临生死危机,都是因为眼前这少年,实在令她难生好感。
“我在想,如何将李氏拖入水中,”张罗轻声回道,随之拿出一瓶丹药,扔给黄璃。
“这是你的奖励,危险越大,机遇也越大,你身为妖物,应该最能明白这道理。”
听着张罗的话,黄璃皱起了脸,不知该如何说,她原本便是山中开启灵智的小妖,懵懵懂懂的修行。
若非那突如其来的事件,又怎会发生这些事情,如今生死都无法掌控,庆幸的是,这奴隶主,虽然一直不把她安危当回事,但起码并非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走吧。”瞧黄璃一脸委屈,张罗轻声道。
“走?”闻言黄璃一脸狐疑道:“去哪里?”
张罗淡漠回道:“当然是离开此地了,想必你也待够了,更何况下一次,或许就不是这么轻松了。”
第292章 无奈()
对于这被江湖关注的贼窝,张罗则将黄璃收起,自身乔装打扮成普通贼匪。
如今的张罗,自认在先天高手面前,也可保存性命。
。。。。。。
“该死的。。。。”站在房前的北宫伯,望着人去楼空的小屋,双手紧紧握着,事实显而易见,那所谓的李青萝,逃跑了。
回首望着几名守卫的手下,冷声道:“你们有没有看到,李小娘子往何处去了?”
闻言,几名凶悍水匪,身子颤抖的犹如糠子,战战栗栗道:“不。。。不知。”
被关闭深吸口气,强硬摁住怒气,冷冽笑道:“是么,连看个人都不行,你们也没必要活着了。。。”
说罢,在几名男子惊骇目光中,迅速出手,将其一分为二,留下满地血迹。
“呼。。。。”北宫伯微微吐出一口浊气,如今再发作也于事无补,连暗丹门还有那所谓的婺州李家,一个个都逃的不剩,他也只能选择下策了。
随后将众人尸骸,弃之不顾,迅速从中离开。
离开的北宫伯,则迅速来到一小屋中,面色阴沉,拿出一小盒子,其中正是惑丹。
拿起惑丹,看着四周,北宫伯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不过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了。
如今众人逃离,他也需要离开了,只要有惑丹在,东山再起亦非难事。
。。。。。。
月黑风高夜。
邵松站在太湖贼匪之外,细细思考着,说到底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最关键的,还是在于暗丹门以及婺州李氏,有没有参与,或则参与到什么地步了,真的对朝廷心怀不满,另有企图么?
这一切,邵松也不得而知,但从心底上来说,他并不愿意真的查处点什么动静。
就算查出来,婺州李氏还是那个李氏,在天下皆知的情况之下,查出来,是否要真的决裂?
这种情况,谁也无法承担的起。
原本皇城司打算,私底下偷偷摸摸的调查,不想弄到人尽皆知,令他们也骑虎难下。
邵松这几日,一直蹲在院子内当宅男,就是想让暗丹门,还有婺州李氏,把马脚收拾干干净净,免得让他和朝廷都难办。
“这样的事,似乎在东晋才有吧。。。”邵松看着昏暗的世界,摇了摇头道。
昔日,东晋王敦造反,身为兄弟的王导,却还能安然当丞相,这也不得不说是种奇葩的景象。
其中就是朝廷势力衰弱,不得不仪仗王导。
而今,大宋与那何其相似。
“罢了,罢了。。。。”邵松叹气道:“我也给足你们面子了,倘若不知收敛。。。。”
说到此处,脸色化作森然,外有辽国虎视眈眈,而今大宋内又极为动乱,据说暗地里还有摩尼教在谋划着什么。
随后望着黑夜湖泊上,有一艘小渔船从中游过,邵松脸上的森然,适才恢复为淡漠。
渔船在月光之下,缓缓游荡,带起粼粼波光,煞是好看。
然后从中出现几人,纵身一跃踏在另一艘渔船上,来到邵松的眼前。
“你们的事,可办妥了?”看着这几人,邵松也知晓,就是接应自己的人了。
“已经办妥了,那北宫伯已经服下毒药,只等发作。”二当家程加,如今身着黑袍,脸上被遮掩。
若不是出声,谁也猜不到,此人就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