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双手舞动间,约有数吨巨力,在这战场中,碰着死、擦着伤,但凡在五丈内,无人能够完好。
此情况谁也不知,在这数万人的乱军中,又有谁能将情况,一览无余呢,无论是杜成,还是那辽国人,都不能。
骑在马背上的杜成,望着这突然而来的骑兵,脸色满是惊骇,他实在想不到,居然有人能够在眼皮底下,隐藏着两千骑兵。
在这人挤人的战场中,他唯有舍弃战马,手持大刀,狠狠踏着马背,消失在原地,掠过空中,踩着众人头颅而去。
看着杜成的消失,辽国萧钟狠狠咬了咬牙,道:“果然是无能之辈,空有匹夫之勇。”
“放箭、都给我放箭。”
萧钟虽然愤怒,但依然还保持冷静,让后方精锐拿出弓弩,朝那如同尖刀的骑兵射去。
他本是辽国人,这为宋人内乱,无论如何他也无损失,那流民也与他无关。
听着萧钟的话,众多精锐彼此相望,随后还是从箭筒中拔出羽箭,一一朝乱军中来回穿插的骑兵射去。
“嗖、嗖、嗖!”
空中布满乱箭破空声,数百支流矢骤然出现在半空中,不顾流民与自己人,猛然袭击而去。
一名游侠感到后方有劲风袭来,然而前方亦有人攻击,脑海中未曾反应,手中长枪下意识朝前攻去。
长枪来着凌厉攻势,狠狠穿透眼前其中一名凶悍的乱民,而后方的劲风,乍然而至。
“噗!”
羽箭带着强大的力量,狠狠穿过他的腹部。
感受生命力不断消散,游侠双眼充血,虽然来之前就抱着必死的决心,而今真的知道自己要死,却依然有所留念。
手中紧紧拿着长枪,狠狠往前方横扫而去,强大凌厉的枪尖,挥舞中洒落殷红,在阳光下无比绚丽。
“娘,大姐,恕孩儿无能,”脑海中闪烁着最后的画面,便是母亲与姐姐,不让他前来的景象,他却一意孤行,偷摸跑着参加。
此太原游侠,最终从马背上跌落在地,被乱军中践踏,不成人形。
“纳命来,畜生!”
而另一处,严立望着儿郎被杜成所杀,面生怒色,手持长枪厉声骂道。
摆弄缰绳,使战马朝杜成方向而去。
乱军中喧闹不已,然而鬼脸杜成本为后天高手,自然耳清目明,听到这怒骂。
被猛然袭击,杜成本就怒火攻心,而今又被骂,脸上充满愤怒,那赤红胎记抽动不已,犹如真正的鬼脸,恶鬼再世。
身子掠过半空,手持大刀朝严立而去。
原本乱哄哄的战场,瞬间有不少人倒塌在地,却无人搭理,这些倒地的人各个嘴角渗血,都是毒发身亡。
由张罗所施展的毒药,此刻则真的发挥了。
第209章 乱战()
叛军成片成片猛然倒下,让恐慌蔓延的更加厉害,少数敏锐的流民,看到死去的同伴,嘴角渗血,各个瞋目裂眦。
“有人在吃食里下毒。”
恰好有人在战场大吼,原本如潮水般倒塌的流民,心中更加恐慌,情不自禁的朝叛军主力而去。
数百名流民为了躲避骑军袭击,一股脑朝前冲去,后方的流民也盲目跟随,如滚雪球般,愈滚愈大,将主力冲刷的支离破碎。
目睹这情况,萧钟额头青筋暴起,他本还想依靠这乌合之众,给予宋国更大的创伤,却不想半途被击。
而那所谓的精锐,只是与这般乌合之众相比,若是与正规军相比,则逊色不少。
看着如洪水冲击而来的流民,这些精锐各个抛弃镇守,或骑马、或以双腿纷纷离开原地,朝远方跑去。
击杀数百人的叛军,张罗额头也渗出汗水,望着那逃离的叛军主力,嘴角扬起笑容。
此刻他已收起狼牙棒,手中武器换成青霜剑,隐秘在其中,偷摸观察其中身高强之人。
适才他击杀数百人,大多为普通流民,击杀两人才算做一点惩恶值,也不过才一百不到。
与击杀一名后天,便有五百收入,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忽然听到一阵震动声,眼神一亮,这种震荡唯有高手才能发出。
远处严立与杜成相遇,二人长枪与大刀对阵,犹如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四处刀光、枪影纵横交错,稍有不慎踏入其中的流民,轻则重伤,重则当场毙命。
在这庞大的乱军中,此处却成为了真空圈,无论是谁,都下意识避过此处,生怕殃及池鱼。
“哼,害我大军,看俺将你剥皮拆骨。”鬼脸杜成,怒气填胸,下手间愈发凌厉,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至于严立更是如此,就是眼前这丑的如鬼般的东西,带领叛军攻破金牛县,使得他大哥战死,此丑不报,死亦不安。
朴刀与长枪,在太阳下闪烁,招招携带凌厉杀机。
躲避在乱民其中的萧钟,眯起了双眼,手中拿着菱形暗器,蓄势待发,欲要将严立所害。
而另一处的张罗,手中拿着沾血青霜剑,终于赶到此处,望着这真空圈,心中一喜,他之前根本不敢开启感知。
要知晓这战场有数万人,一旦开启感知,不说数万人的情绪涌入其中,能将人变为白痴,哪怕其动用的力量,足够他虚脱几回。
然后在乱军中,被流民践踏成一团烂肉。
就在杜成与严立战斗白热化之时,忽然战场袭来一道虚影,犹如闪电般迅速无比,冲向二人。
两道暗器在半空中交错,发出金戈鸣叫,让严立二人一阵惊慌。
严立本怀有旧伤,与杜成激烈厮杀,牵动内伤,又逢此番变故,手中动作不由一慢。
见此,杜成表情一喜,手中大刀蓄势一挥,庞大凶暴的刀气,猛然从中喷涌,犹如一道残月,掠过半空,飞向严立。
场外的张罗与萧钟,反而沉浸下来,方才那一番小动作,让彼此知道还有人,从中作梗。
目睹这狂暴的刀气,严立双眼一凝,如此迅猛的速度,以及将他周身皆所笼罩,知晓自己已然被锁定,无从避免,唯有暗自咬牙。
双手擒住长枪,将内气尽数加持在武器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也狠狠往前一挥舞,枪气散发。
严立临危所施展的招数,大打折扣,与恐怖刀气碰撞,勉强维持片刻,便被其破坏的一干二净。
刀气余力不减,再度朝严立而去。
长枪与刀气相交,破坏力道从双手涌入体内,让严立情不自禁的喷出一口热血,洒落在半空中。
若非方才他所抵挡,这一招便能将他击杀。
感受场中变化,张罗脸色一沉,方才他就认出那人便是他曾经所救之人,严立。
望着场中脸色惨白的严立,张罗皱起眉头,甩出奴役符,将厉鬼御召唤而出。
原本还想乘胜追击的杜成,忽然心中一跳,后背汗毛倒立,犹如针扎般,危机感从中袭来,忙不朝旁飞跃。
“嗤!”
在他原地中,浮现一道触目惊心的沟渠,一道鲜红色的沟渠,皆为流民的血液所铺。
出现在场中的厉鬼御,浑身上下被黑气包裹,战场上的恐惧、死气、血气、化作一道无形的保护罩,将其紧紧裹住。
然而就算如此,他的力量,依然被限制,十不存五,若非如此,杜成根本躲不过那袭击。
“果然此刻将御召唤而出,并非是好事。”若说谁对御的实力,最为了解,在场中人,唯有他。
一鬼独斗四名后天,却依然占上峰,可见其恐怖的实力,如今偷袭一名后天,也难以将其击中,可想而知。
如今太阳照耀大地,虽然非未时那般阳气旺盛,但依然是申时,下午三点半左右,阳气正浓烈时,将厉鬼御的实力,削弱的极为厉害。
这也是之前,张罗单打独斗,却未曾将厉鬼召唤而出,因为这并非他的主场,反而是克场。
“此为何等邪物,”匆匆躲避的杜成,脸上满是庆幸,若非他机敏,此刻不死也残,在这乱军中,一旦受伤,下场如何他不用想都知道。
望着厉鬼御,严立又惊又疑,眼前之物,毫无疑问是鬼,与他在那摩尼教处,所遇见的东西,是一个存在。
这东西,毋庸置疑比其他所遇见的,强了不少,看这已有人形,漆黑的脸庞,隐隐约约勾勒出五官,就可知晓。
张罗对厉鬼御下令,击杀那杜成,便抽身离去,他方才已经找到了放冷箭的人了。
被奴役符所控制的御,无需张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