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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这诺大的院子内布满了人,几十名身穿官府衙役的服饰,还有一名看似邋遢的中年男子,这人便是徐凉,在应天府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望着雷震天出来,徐凉也并未动弹,虽说是前来抓捕罪犯,但雷震天这震海镖局可不是一般地痞无赖,而是真正的江湖人,刀口舔血的人。
他徐凉不怕动手,但一旦动起手来,这捕快队伍里,伤亡肯定惨重。
“雷总镖,此次为奉命行事,要查封这震海镖局,以及请你和镖局里的某些人,前去应天府衙门一次。”对着雷震天,徐凉开口说道。
闻言,雷震天眉头一皱,对着徐凉问道:“徐都头,为何平白无故要查封镖局,要知晓我这镖局,可从为扣税过。”
对于雷震天的话,徐凉并未解释,而是将公文轻轻一扔,那公文犹如利箭般,又迅速又准确的落入雷震天手中,这一手让身后的捕快队伍,露出了憧憬神色。
拿着公文,雷震天摊开一看,瞳孔快速收缩,这公文所写的,就是他雷震天对胡德的父亲,勾结辽国知情不报,以及镖局镖师所犯下的罪行。
望着这手中的公文,雷震天露出了苦笑,若现在还不知晓前因后果的话,他雷震天就真的白活了,这就是自己一向宠爱的小妾做的。
感受着雷震天的情绪,徐凉平淡的说道:“还请雷总镖勿使我等为难,还请随我前去衙门一趟。”
抬头望着前方的徐凉,雷震天涩然道:“徐都头,还请通融片刻,我对镖局众人交代一番,毕竟这诺大的镖局,事关几千人。”
对此,徐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雷震天的说辞,并未过于逼迫。
随后望着雷震天与众位镖师,前去大堂内交代后事,徐凉着仔细打量着震海镖局,这曾经壮观的镖局,此刻遍地狼藉,地上还有不少血迹。
身为都头的徐凉,一眼便看出这血迹,绝对是今早的,徐凉想起昨夜应天府发生的事情,震海镖局的总镖头雷震天,在倚情楼被刺杀,这可是震惊了整个应天府。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雷震天死亡时,却只是断了一只手,与一名白衣男子回到了镖局内,摇了摇头,徐凉不再细想这事情,而是专心等待雷震天的选择。
来到屋内的雷震天,将手中的公文,分发给了众位镖师,冷厉说道:“时至今日,我也自身难保,你等有何话要说?”
目睹公文上的字迹,听着雷震天的话,众位镖师转头看了看大堂外,随后对雷震天说道:“我等势与镖局共存亡。”
远处的扬韩面无表情,手中动作敏捷,不断施展针灸,阻止雷坤的死气,仿佛未曾听到这些镖师,要忤逆朝廷一般。
对此,雷震天嘱咐了大小事务后,便让众人离开这大堂,只让陈恒留下,目睹众位镖师离开后,对陈恒说道:“陈叔,今日镖局之难,罪在与我。”
话落,便径直下跪在陈恒身前,看着雷震天跪下,陈恒露出了吃惊神色,随后快步前去搀扶雷震天。
然而面对陈恒的搀扶,雷震天并未受用,而是强行跪下,磕了三个头,这三个磕头磕的真真切切,雷震天的额头都沾满了尘埃,这是石板被磕破的原因。
望着这样的雷震天,陈恒老泪纵横的说道:“阿郎至如此。”
摇了摇头的雷震天,虎目含泪的说道:“此祸皆在于我,是我识人不明,召来此祸,是我对不起镖局,对不起陈叔你。”
拍了拍雷震天宽阔的肩膀,陈恒落泪说道:“阿郎,人在便好,昔日你能壮大镖局,如今你步入先天,镖局定会东山再起的。”
闻言,雷震天看着远处的雷坤,露出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对陈恒说道:“陈叔,对不起,阿郎要让你失望了,扬少侠曾言小坤有救,待我救治好小坤,还请陈叔你带他离开此处。”
听着雷坤有救,陈恒露出了喜色,随后又说道:“阿郎你呢?你身为先天高手,朝廷定然不会定你为重罪的。”
对此雷震天并未回答,而是让陈恒随着自己离开大堂,再次来到了院子内。
“雷总镖,不知事情办妥了么?”徐凉平淡的问道,丝毫没有不耐烦的表情。
而雷震天听言,则开口说道:“还请徐都头随我前去大堂一趟。”
闻言,徐凉皱起了眉头,但艺高人胆大,他并未拒绝,若是雷震天不反抗最好,也省去了牺牲,遂开口道:“可。”
说罢,二人来到了大堂内,徐凉闻到了草药味,又一眼看见了躺在地下的雷坤,以及身旁的扬韩,望着扬韩,徐凉眼眸一动。
随后朝雷震天问道:“此人应非镖局之人,不知雷总镖,这位是何人?”
“在下姓扬名韩,江湖人称清风剑。”不等雷震天说道,扬韩便开口回答了。
听着扬韩的话,徐凉心中一动,知晓这是何人,微微施礼,算是见过了,若只是扬韩并不值得他施礼,但他背后的人,则值得。
见二人见过后,雷震天朝徐凉问道:“还请徐都头,宽限我一个时辰。”
听闻雷震天的话,徐凉眼神一凝,说道:“雷总镖,当真以为我徐凉好欺?一而再,再而三的这般!”
然而雷震天却下跪与徐凉身前,开口说道:“只因我儿身中剧毒,需要我前去救治,徐都头尽管放心,我在你眼前救治,定不会做何事。”
望着一方霸主雷震天下跪,徐凉心中也不由一惊,随后在雷震天哀求中,勉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见到徐凉同意后,雷震天来到雷坤身前,对扬韩说道:“扬少侠请动手。”
。。。。。
两日后,在一宽阔的道路上,一辆马车在大雪中悠然前行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赶着马,在车内则有一名年轻男子昏迷不醒。
就这样过了不知一盏茶,还是一炷香,这陷入昏睡的男子,发出了一声闷哼,从中苏醒。
听见男子苏醒,赶马的老人露出了喜色,急冲冲的来到了马车内,望着苏醒的男子,露出了笑容。
“陈叔,我们这是要去哪?”苏醒的雷坤还是浑浑噩噩的,感觉自己身下不断震动,经验丰富的他,知晓这是在马车上,故有此一问。
“郎君,我等这是前去南方。”陈恒回道。
“为何要前去南方?我父亲呢?他又如何?”想到昏迷前的一幕,雷坤急忙问道。
闻言,陈恒泪流满面的说道:“阿郎、阿郎他。。。。走了!”
听着陈恒的回答,雷坤自然知晓这走了,并非真的是走了,而是死了的意思,顿时泣不成声。
随后察觉胸口处不对劲,伸手掏出了一块丝泊,摊开来看是震海镖局的主旗,这旗帜代表了震海镖局,旗帜不倒,镇海镖局不倒。
而这旗帜,就是雷震天临死前放在雷坤怀中的。
第113章 一百五十三成仙()
人流涌动,不时传来阵阵呼和声,显得格外热闹,无论在何时,汉人总是极其容易满足,只要能过个好年,其余一切艰辛也可以忍耐。
迈步行走在京城的扬韩,手中拿着一个炊饼不时伸嘴咬一口,显得惬意无比,距离他离开应天府已有两天时间,而震海镖局也从此不复存在。
镖局被查封,其余有案底的镖师,则被刺配充军流放边境,而清白的镖师,则各自分散其中,寻找别的活干,或有成为别人家的镖师。
至于忠心耿耿的,则跟随着雷坤前往南方,打算再来一次东山再起。
这诺大的震海镖局说倒就倒,让一干江湖人也闻声变色,尤其是其余镖局,有黑历史的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下个被灭亡的就是自己。
以至于年前的喜悦,也被冲淡了不少,江湖中的势力,各个风声鹤唳,在处理自家的黑历史,生怕被朝廷所抓住小辫子。
面对江湖人的动静,朝廷则巍然不动,以此来化解这场事情的后遗症。
在扬韩眼里,这不过只是小事情而已,至于雷震天在扬韩眼中,不过是个过客,镇海镖局的灭亡,也不过如此。
雷震天虽然爱护子嗣,愿意以自己性命换取雷坤的延续,但并不代表他是好人,死有余辜而已,就连扬韩自己,都不知晓自己的死法,或许那天横尸街头的就是他。
穿梭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扬韩也被这景色所吸引,看着一名稚童因为一串糖葫芦,露出喜悦的笑脸,让扬韩也感觉心灵被洗涤了般,也随之微笑。
在扬韩不远处,则有两名百无聊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