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遭门派议论纷纷,这昆仑剑派的小妮子夺魁本就让他们心中不满,只可惜自家门人不争气,此时笑剑客挡在前面,一时间闲言闲语不断,他们也不怕昆仑剑派,江湖就是这么现实,当你辉煌之时,所有人都奉承你,可你一旦落难,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拉你一把,不往你头上砸块石头已经是仁至义尽。
“前辈说的是,我昆仑剑派不过无名小派罢了,不值得您冷眼一晒。”暮离凰报以冷笑,这种场景她看得多了,也早就不在乎了。
“怎么,你不服气?不如让我见识见识你这个有头有脸的昆仑剑派掌门有什么能耐?”笑剑客一边笑着一边朝暮离凰走来,用折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寻常看来宛如一个登徒子,但暮离凰所见的却是他面具后那冰冷的眸子。
谁人敢拦?即便是东道主天苍派掌门卫夫也不敢多说半句,在场之人谁能拦下天玄境的笑剑客?
“不许你欺负师父!”湘铃一头冲了上去,纤细的胳膊抱着笑剑客,想要将他推开,却被笑剑客一只手摁在头上,半分也动不得。
“为什么不拔剑?”笑剑客弯下身子笑着问道,可面具后冷若冰霜的眸子却仿佛要将湘铃的神魂都冻住一般。
“我”湘铃有些害怕了起来,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握剑。
“放开湘铃!”暮离凰厉声喝到,抽剑直指笑剑客,她才不管面前这个人是否天玄境,谁都不能伤害自己的徒儿!
“你不是论武魁首吗?为什么不拔剑?你在怕什么?”笑剑客连看都没看暮离凰一眼,依旧捏着湘铃的头,强行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说了,放开湘铃!”
刺来的一剑至极至快,技惊四座,然
轻声脆响,电光火石之间,剑断,一缕青丝落地。
没有人看清笑剑客做了什么,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那顷刻间彻骨的寒意却怎么也忘不了,暮离凰呆呆的看着手中断剑,那寒光划过,离自己的眼眸不足半寸。
“无能师父,懦弱徒弟,有趣,有趣,哈哈。”笑剑客一把将湘铃推倒在地,站起身子捂着肚子笑的不能自己,但下一秒又复冷漠道“滚远一些,你这种剑,脏了我的眼,再有下次,断的是你的头。”
湘铃强忍着眼泪,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缓缓抽出背后长剑,别人欺负她没关系,可如果伤害到了自己的师父,侮辱了子虚师祖的门派,那么她就不会再忍。
“是我没说明白吗?”笑剑客歪着头看着那倔强的湘铃,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前辈,今日是天玑子前辈忌辰,还是不要”卫夫有些看不下去了,这小姑娘再怎么说也是年轻一辈论武魁首,自己这东道主的名声真正是丢光了。
“那又如何?与我何干?”笑剑客反问道,一步一步朝湘铃走去,天玄境的压力直迫湘铃,面具下那摄人心魄的眸子带着强烈的杀意。
第35章 易寒四剑·红叶冷对天刀()
“你你别过来,不然我不客气了!”湘铃有些虚张声势的说道,身子却不由自主的的朝后退去,可当她看到身后那依旧呆滞的师父,终于站定了脚步。
“小妮子,你可知这柄天刀下有多少亡魂?”笑剑客自腰间取出一柄雅致长刀,玄肚噬洗棺藕谟鸩坚#阕褐橛瘢段闯銮时憧筛惺艿接肫渫獗斫厝徊煌难褥迤�
“我不怕你。”湘铃镇定心神,紧了紧握剑的手,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子虚祖师演剑的画面,她一身功力俱是祖师所赐,即便十不存五,修为却丝毫不逊自己师尊,直达地玄,奈何心性所束,未曾真正放开,今朝在笑剑客逼迫之下,反倒是一性圆通。
“哦?说起来,不是要指点一下论武魁首吗?正好。”笑剑客能感觉到湘铃的变化,虽讶异,但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倒要看看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妮子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凭什么在自己天刀面前持剑?
“易寒,名剑之一,当年由王子虚所持,败尽世间高手,奠定昆仑剑派的地位,奈何不敌张真人,自那以后,再不曾见过易寒出世。”玲珑子轻声说道。
“这种年纪如何能拥有这般境界修为,真是天赋异禀?倘若如此再给她几年时间,不一定敌不过笑剑客,但现在”萧殊摇了摇头,他能看出来湘铃的境界已达地玄,无怪乎能夺魁,云台不是对手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易寒在她身上,想来是王子虚传功转嫁,难怪王子虚无故坐化昆仑,现在想来是功力尽散,寿终了。”玲珑子否定了萧殊的想法。
“传功?若是这样的话,那每个门派掌门死之前将功力传给弟子,那岂非一代比一代强?”萧殊不解的问道。
“哪有那么容易,若要传功嫁接,首先承受之人根骨必须上佳,且有针对性的打下基础,打个比方,若你传功给一个普通人,他也许连百分之一都承受不了就爆体身亡了,若传给一个有武道基础的人,也许可以承受十分之一,如果是传给一个与你所修相同功法且根骨奇佳的人,那么就可以转嫁十之五六,但即便如此,也需要那人自行消化,如果他做不到,那一身修为功力也难以发挥,到头来反成了限制,最后高不成低不就。”玲珑子一番话就将湘铃的情况说得透彻。
丹田处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升起,湘铃从未有过这种感受,仿佛多出了一口源源不断往外涌出内元的泉眼,自继承王子虚转嫁以来,自己只领会了剑招剑意,却发挥不出那累积了数十年的功力,以至于那套剑招从未真正亮出獠牙,但这一刻最为短板的内元也被补上了。
“第一剑!”湘铃心中不再畏惧,易寒剑出,与湘铃那柔弱外表不同的是,这一剑的诡异让所有人都为之悚然。
笑剑客冷笑,天刀未出,自持修为侧身让过了这一剑,可那剑却分毫不离他咽喉三分之处,就像是一条毒蛇紧随其后,刀鞘一抬将易寒强行震开,又闻湘铃道“第二剑。”
仿佛已经判断出了笑剑客的动作和应对一般,第二剑紧接这第一剑,离他的咽喉又近了半分,这剑法戾气异常之重,若寻常人没有防备了解之下,不出第三剑便要被一剑封喉,可笑剑客到底是天玄境的刀客,身子一扭,反手捏住了眼前的剑锋,手指一卷,并不轻薄的易寒剑在他手中也弯曲了起来。
“第三剑!”湘铃却仍是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似乎眼前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易寒剑锋上爆散开一团剑芒,强行破开了笑剑客的束缚,第三剑依旧如影随形,起初不显,可到现在,笑剑客能感受到一股明显的压力,剑的轨迹犹如一团丝线,将自己捆缚成一个牵线木偶,顺着它的轨迹,将自己一步步带入死亡。
破开它,直接破开它,不能再被她带着走,笑剑客心中警觉,这股莫名的压力和诡异的剑法让他不敢再轻慢,快至极限的拔刀,只一击,便将易寒震飞脱手而出,天玄境的修为始终不是湘铃所能抵挡的,只出到第三剑便被强行打断了。
“怎么可能打得过,小丫头真是自不量力。”卫夫一旁暗自叹息,这下子惹恼了笑剑客,谁保得了她,可惜了一个剑道的好苗子。
“她其实并未落下风,只可惜境界上差距过大,再强的剑招也弥补不了。”玲珑子眼中湘铃其实一开始是压制了笑剑客的,这种剑法说厉害都是轻了,只能说是恐怖。
“不对。”萧殊一眼瞥见那把被打飞了出去的易寒,剑并未落地,在空中绕了划出一道弧线,朝着笑剑客背心而去。
“第四剑!”湘铃声音变得冰冷,眉眼间再无半分柔弱,单手抓住那临头的天刀,锋利的刀刃刹那就将她手掌割破,鲜血顺着衣袖流下,疼痛感并未让湘铃放手,反而越抓越紧,只因为易寒在下一秒便可刺穿笑剑客的背心。
“砰”
笑剑客到底是天玄境的绝顶高手,自湘铃抓住天刀的瞬间,他就感受到了杀意,一脚直接踹在湘铃肚子上,巨大的力道让湘铃再也捏不住刀身,如离弦之箭般倒飞出去,后发先至,凝如匹练的刀罡再一次劈飞了易寒。
湘铃倒在暮离凰的怀中,眼中失了色彩,剑招被断,易寒脱手,心中最后的支撑也被那把天刀劈断了。
“你这剑法,让我很不舒服。”笑剑客缓步朝湘铃和暮离凰走去,修长的天刀上白芒吞吐,自己竟然险些着了这样一个小丫头的道,实在是丢脸之极。
暮离凰急忙挡在湘铃身前,护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