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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利用,始终疙疙瘩瘩地不怎么自在。
快到天明的时候,他才合衣睡下,结果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感觉地下震动传来,刚刚惊起,便听见东南方向雷鸣之声遥遥传来,分明就是符箓和道法的响动。
人道法令笼罩之下,居然还有不知死活的修士在有人烟处斗法?
他仅仅惊愕了片刻,随即便想到了岑青,急急忙忙地冲出门外,遁神魂抬眼望去,只见无数道法符箓的光芒闪耀天地,脸皮猛地一抽,立刻就想转头回到屋子里继续蒙头大睡。
虽然每个年头都有一些跟着野修士学了点法术皮毛的白痴跑到凡尘里来显摆,但那些白痴基本上都是炼气期的修为,最多也不过刚刚筑基,被抽打一顿也就老实了。
可是有谁见过金丹真人跑到人间世上疯的吗?
这个大白痴把一辈子积蓄的符箓和法诀都用出来,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非要把整座山峰都削平不可?
张铮苦起脸,他身为门下行走,说到底就是龙虎山派出来管闲事的,然而面对着那不知名的金丹修士,他只有马上纸鹤传讯呼叫救兵的想法“各位当家长老容禀,小子只有筑基修为,这事我管不了。”
然而纸鹤还没有拿出来,他又看到那无数炫目法术之间冉冉升起了一道宛如实体的剑芒,这剑芒不快,亦不显锋利,可是却摧枯拉朽一般,所经过之处,法术湮灭无踪,符箓光彩顿失,那金丹真人调动的所有灵气一瞬间全部逃逸出去,宛如提水的水桶突然间破了底。
剑符一出,万法俱灭。
“这这是藏锋子的剑符。”
回想到之前自己调动灵力去探查这剑符的事情,张铮觉得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冷汗。
几个呼吸之后,漫天光华消失无踪,那道璀璨夺目的剑芒忽然出了一声嗡鸣,瞬间高飞,直入云霄,连天上的云层都被刺开了一道宽阔的剑痕。
那金丹修士居然受伤逃走了,剑符追了上去。
以张铮的目光,也只能看出这么多,而地上的无数凡人只能愕然地抬起头,望着突然停歇的光芒和云上的破洞不知生了什么事情。
匆匆地把所见所闻封进纸鹤里,一道法诀把纸鹤送往龙虎山,张铮连房钱都没结,脚底生风,过了片刻便赶回杨家庄。
“岑青死了,粉身碎骨。”他表情严肃地对张钰说,语气哀伤而又不失诚恳,“如今只有我才能让追星剑复原如初了。”
金丹真人万法之下,岑青那妖孽绝无幸存之理,毕竟以她的灵力根本无法完整地催动剑符,所以剑符出现的时机已经迟了,大约直到她死后才被激。
张钰根本没有去理会他,甚至连追星剑都没有拿出来,倒是站在一旁的四鬼对他怒目而视。
“你们就不信吧”
“怎么我一回来就听到谁在放屁。”岑青气喘吁吁地从天上降落下来,扶着浑身是血然而依旧勉力挺直脊背的岳雷,眯起眼睛盯着张铮,“堂兄,怎么?听说你想挖我的墙角?”
“田宗师?岑青?”张铮的眼睛瞪得滚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二人是如何在金丹真人的灭顶法术下活下来的,“还有,你怎么会飞了?”
第六十七章 临行战备()
岑青自然是懒得理会张铮的,因为这厮的风评实在欠佳,而且还无时无刻地想骗走追星剑。
所以岑青只给张钰使了一个眼色,张铮就在一声“滚”之后表情非常不爽地离开了。
“我只是不想跟女人一般见识我跟你们说。”他站在院子中间徒劳地想挽回面子。
回应他的是猛然关上的两扇门。
岳雷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两鬓多了几缕白发,第二天的时候他重新坐起来,望着陪在床前的岑青道“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这个我懂,我只是还你一个人情。”岑青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我要学的是死中求生的枪法嘛,自然应该去生死之地领悟。”
“人情?有时候很难把你当成一只妖。”岳雷起身,任由岑青为他披上外衫,摇了摇头,“也很难把你当成一个人间少女。”
“神魂”岑青提醒道。
岳雷叹了口气,没有与他争辩。
此刻有士卒过来搀扶岳雷,表情古怪地看了岑青一眼,被岳雷用目光制止,过了片刻忽然开口问道“听说你要去蔡州?”
岑青点了点头“张钰那把剑的剑灵需要的寒玉髓,就在张家蔡州老宅之内。”
“妖灵的事情我不怎么了解”岳雷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然后道,“蔡州是个是非之地,千年以来征战不休,你取到东西后最好尽快脱离。”
岑青眨眨眼睛,希望他把话说的明白一些。
“事关重大,你好自为之。”岳雷放佛没有看到岑青给他使的眼色,径自提了岑青搁在地上的乌金长枪,随着那士卒去了。
“你的这杆枪的名字是不是”岑青想起它在空中化为蛇影的场景,忍不住扬声开口问道。
“就是你认为的那样,是我父亲用过的枪。”
果然是名枪沥泉。
岑青从灵镯里擎出噬魂,望着它那渐露狰狞的枪锋,在手中转了几圈,又重新收回去叹了口气“按说你也不差,但我怎么老觉得人家的东西要更好一点呢?”
“师尊,那位张道士等在外边,问你什么时候启程?”胖乎乎的狗蛋儿啪嗒着两只光脚丫从院子外跑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块散发着寒气的玩意儿,“这是之前张府管家送来的寒玉,一直没有来得及给你。”
张道士自然是张铮了,岑青没有理会他,伸手从狗蛋儿手里接过寒玉,仔细看了看,这东西跟普通的玉石不太一样,通体晦涩又有光泽,倒有点儿像前世里的稀有金属,他甚至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放射性,怪不得追星剑要用寒玉髓来炼入剑身了。
“不行,张钰不过是个小姑娘,天天接触这类危险金属会影响生长发育的,为了她着想我怎么也得把追星剑给拐啊呸,我怎么会像张铮那么下作。”
岑青虽是自言自语,但张铮一直关注着岑青的动静,在门外听得清晰,怒道“我怎么就下作了?”
“呸!趴在小青姐门口听响动,怎么就不下作了?”随后响起的是张钰鄙视的声音,“我看你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一点儿都没变。”
“嘿,那我就还真下作一回给你看。”张铮大步跨进了岑青所住的院子,昂首挺胸地一脸无耻,“田宗师进得,我进不得?”
“嗯?”岑青转过头,看到张铮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点头称赞道,“堂兄,你的无耻很有我当年的风范。”
“堂妹你看是吧,她都不在乎,她是妖嘛,我是修士嘛,世外之人怎么能像世上的人一样拘于俗礼。”张铮的耳朵如今已能自动过滤岑青那“堂兄”的称呼,谁知道她一肚子古怪又在占自己什么便宜,“岑姑娘,你是准备今日启程吗?”
“今日启程也可以”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张钰听得岑青开口,立刻跳起脚来展示自己的存在。
“不行!”
这一次是岑青与张铮异口同声的喝止,然后无视她泪眼汪汪的委屈模样,开什么玩笑,妖魔齐聚赵家堡,黑云笼罩蔡州城,俩人再带个拖油瓶,只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禄寿喜财你们四个也留下,你们的修为不足,等岑福复原后暂时跟在张家女郎身边,我拿到寒玉髓后就回来。”岑青对四个眼巴巴望着他的活鬼吩咐道,然后一把抓住正在往后退的狗蛋儿,“李旦跟着我走。”
“饶命啊师尊,我才化形,一点儿修为都没有。”狗蛋儿大惊失色地尖叫了起来,腔调居然已经隐约有几分小姑娘的样子。
“咦?”岑青怔了怔,左右看了一下,放弃了扒掉狗蛋儿裤子检查的打算,不过好奇心还是不可抑制的蔓延开来,“咳咳李旦啊,你虽然没有修为,但毕竟见多识广嘛,这一去许多地方可能离不开你的帮助呢,况且据说蔡州城全是宝物,说不定你走两步就能碰到提升修为的宝贝,我很看好你哟”
狗蛋儿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这话骗鬼鬼都不信。”
“青公子说的我们都信。”岑禄岑寿岑喜岑财四个活鬼脸上带着捉弄的笑意异口同声道,他们是岑青的忠心狗腿,怎么能让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小胖子在嘴巴上占一点儿便宜。
“尼玛”狗蛋不再挣扎,彻底无语了。
岑青这才侧脸看向张铮,把之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