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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遥谦让数语,直接道明来意。
督天剑沉吟一番,眉宇现出思索之色。
清欢不知他是为难,还是不知,心里一时就有些七上八下。
短暂沉默过后,督天剑方对一旁玉笙寒嘱咐,着他前去取物,自与城遥二人客套闲话。
城遥兜着清欢,随督天剑在长堤之上漫步。
督天剑以手相指四野道:“少侠觉得,这‘青芜堤上柳’的风景如何?”
城遥颔首答道:“闹中取静,相得益彰,晚辈一路行来只觉心旷神怡,实是难能一见之景致。”
督天剑朗声而笑,二人再度闲聊。
清欢耷拉在城遥的衣襟里,默默翻个白眼。他们来寻梅阁,看见的竟然不是梅花,而是柳树,也算是奇事一桩了,到时候一定要说给宁宁和小流听。
只是先前在门外见了那怡姿,再加上过往所听关于踏雪寻梅阁的传言,清欢还以为这督天剑延陵阙本人也十分不易与,谁料却是这般和善模样,就与他们三神天里的一般仙尊并无什么不同。
清欢胡思乱想着,却听督天剑与城遥闲谈的话题,已由三神风光转移到了神天剑授上,听起来实在是像极了长辈在关怀晚辈的生活以及学习。想当初她失忆的时候,她爹就是这么关心她的。而他二人的脚步,亦已在堤上行出许远。
身后流风袭来,城遥与督天剑同时停住脚步。旋身后望,却见玉笙寒御剑而来,手中捧了一本褐页红封的陈旧古籍,双手呈于督天剑。
督天剑将之转交城遥,城遥刚要道谢,却见督天剑面露迟疑。
“少侠所询相关断忘川的记载,此书之中许有提及,只不过……”
清欢与城遥皆感不解,只待他把话说下,到底只不过什么。
督天剑的目光,投注在书册上。
城遥依言翻阅。
清欢探头张望,立时瞪圆了眼睛!(。)
第291章 近在眼前()
。”
其实这天底下的聪明人多了去了,但公仪修,却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
“所以,这个天底下,大概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城遥这么说的时候,正在御剑飞往星熠城的路上。
到达星熠已是傍晚,四合的暮色正好掩映住他们的身形。清欢怕自己现在这模样吓到老太太,就让城遥直接御剑落在了公仪修的园子外头。
园内飘散出洋洋洒洒的琴音。
城遥也未立时入内,偏头倾听了一会,与清欢道:“这琴,可比我的那架玉漱好呢。”
“那当然。”清欢丝毫不觉意外,说道,“你的玉漱,只是雪自己一个人胡乱斫的。送给二哥的这一架,那可是琴绝哥哥亲自检测的标准呢。”
城遥笑道:“你这样说玉漱,玉漱可遭殃了,雪却半点不觉痛痒呢。”
清欢在他怀里打滚,呵呵哈哈笑作一团。
琴音逐渐停了,城遥便举步往园中走去,果见公仪修迎了出来,见了他便笑道:“既然来了,怎不直接进来?”
城遥笑道:“二哥雅兴调琴,未敢冒昧打断罢了。”
“说什么傻话。”公仪修笑道,“我见了你,总想寻个机会讨教,那才是真的。”
清欢见他二人自己聊得痛快,正想出言,却听公仪修道:“对了,刚刚好似听到小妹的声音,她人呢?莫非是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清欢玩性一起,便想着要吓他一吓,缩在城遥衣襟里,拖长了语调幽幽道:“二……哥……”
公仪修一愣,随即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对城遥道:“这可不得了,你怎把小妹吃到肚子里去了?”
“是啊。”城遥亦失笑,“我确实把她当眼珠子似的疼,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就只能吞下肚去了。”
清欢听二哥那样说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待听得城遥这番言语,早就窘迫得不行,一下子从他衣襟里面蹦跶出来,伸直了小胳膊便去掩他的嘴。
城遥与公仪修一起弯低了身子失笑。
清欢站在城遥的手心,叉着小腰,“二哥,你见我变成这样了,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
“这个样子,很可爱啊。”公仪修伸指逗弄了下她的额发,笑道,“再说了,城遥那么疼你,他都不担心,不着急,可见你如此也是无碍。”
“哼哼。”清欢抱着双臂,坐了下来。却觉眼前这二人间,对彼此好像有种莫名的信任感。她忽然想起一句话,似乎是说,人,总是容易被与自己相近,或截然相反的人所吸引。城遥与二哥,那就是属于前一种吧。
公仪修将他们让进屋子,城遥便将所行踏雪寻梅阁,以及清欢如何会成这般模样等事大略一说。
“天域上古语?”公仪修听罢,在灯下微眯起眸子,面上流露思忖神色。
“是。”城遥道,“二哥可知道,这天底下谁还能通这门语言?”
清欢也坐在桌子上,眼巴巴地望着公仪修。灯火映照在她的眼眸中,分外清澈透亮。
“我说你们两个人啊。”公仪修微笑着一叹,火苗同在眼中摇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竟然不知。”
清欢再一次觉得,当初她求那噬念貙吃了自己的记忆,实在是一项再明智不过的举动。不然,她该到哪里去找这么神一样的二哥呢?
灯下,公仪修静静翻阅褐页红封的古老书籍。透过那一行行年深日久的文字,他仿佛看到一扇尘封的大门轰然开启,不为人知的久远往事滚滚而来。(。)
第292章 感情对等()
。
“欢儿,我告诉你是为什么。”城遥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与背脊,金灵光辉之下,少年俊颜透出一种淡淡的哀戚,“从前,你觉得我们两个的感情是对等的,所以,你从来不会觉得,我对你太好了。可是现在,你很怕我对你太好,而你却不能一样对我,你怕自己还不起我的情,是不是这样?”
清欢怔怔地看着他。这一番话,他终于说了出来。句句戳中她的心。她不想承认,却又有哪一句不是实话?
城遥却忽然笑了。这一个微笑,就好像冬日里穿破层层浓雾的阳光,虽掩不去发光体自身的冷寂,却仍是能让沐浴者感受到光明与温暖。
“那于我而言,又是如何,你想听么?”城遥十分温柔地,笑着问她。
清欢呆愣着点头。
城遥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投注到黑暗里,柔声道:“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会对你好的。我当然希望,你也一样能够喜欢我。可如果……你的心里不再有我,那我也还是会对你好。除非哪一天,你明确告诉我,你不需要了,这样的好,已经成为你的负担。那我就……不再成为你的负担。可是那样,我会很难受,我宁愿你心里装着别人,却还是肯让我对你好……”
清欢想要抱紧他,小小的胳膊却只揪紧了少年胸前的一团衣服。
察觉到她的这个动作,城遥将她往怀中揽了一揽,愈发轻柔道:“那么以后,你还想要我对你好吗?”
清欢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眼窝也热热的,却仍是无比坚定地说了一个字,“要。”
城遥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搂到脖颈处,闭上眼睛。
清欢贴靠在他温热的肌肤上,低声说着,“我会努力把他赶走的。”从我的心里,赶出去。
“……嗯。”城遥应着,心头也泛起一些酸酸暖暖的感觉。
一觉天明。
清欢醒来的时候,她依旧窝在城遥的怀里。那张她专属的小床,早被踹到不知哪里去了。但是谁踹的,却是一个问题。
城遥的姿势相比于昨晚,几乎没变,万分轻柔小心地将她圈在怀里。此时他还睡着,纤长的睫毛根根可数,伴随清淡的鼻息,轻轻喷拂在她的面颊上。有些痒,却带着暖意。
清欢不想吵醒他,就自己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她十分轻巧地爬上他的胸口,像是要翻过一座山。
城遥却一下子醒了过来,将她搂到眼前,“你要干什么?”
声音还带了些没睡醒的慵懒。
清欢道:“我睡醒了嘛,你再睡一会。”
城遥撑个懒腰坐起,“不睡了,起吧。”
公仪修正伏案疾书,察觉房内有轻微的响动,举目一望,却未见人,低头往地上一扫,笑了起来,“小妹,你来了。城遥呢?”
这一小段路,清欢走得却是大费力气,早知道刚刚城遥在的时候就不逞强了,喘着气道:“他去三神天司探察消息了,我不想去。二哥今天没去宫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