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婶忙道:“太爷太娘的恩情,小妇人由来感激。”
王晓冬道:“很好,很好,懂得感恩就好。”
李婶道:“冬少爷,小妇人知道了。现在,小妇人给收拾收拾。”
王晓冬没有说话,李婶以为已经获得了默许,连忙行近桌前,准备把桌上的果皮清理——她忽然感觉到今晚的冬少爷怪怪的,甚至,身上隐隐流露着一种让她恐惧的东西,她想尽快离开这个屋子立刻离开冬少爷!
然而,貌似,老天爷总是乐于作弄于人的,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
她的脖子猛地一紧,她眼睛一低,看见了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喉咙——冬少爷的手,她大骇,忍不住大声叫道:“冬——”
仅仅喊出一个字,冬少爷的手收缩处,却是把她没有说完的语言堵住在喉咙里面了,然后,她听见了冬少爷幽幽道:“李婶,刚才,你不该从窗子路过,或许,你什么都没有听见,但是,我王晓冬一向是个行事谨慎之人,只能够委屈与你,你不是说过,你是懂得感恩的人,那么,现在,给我永远闭嘴,就是你的感恩啦。”
李婶很想拒绝这种强制的感恩方式,然而,随着冬少爷手指最后的一握,捏断了她的脖子,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然后,王晓冬抽回手,李婶仿佛布袋一般软瘫倒地,抓在手上的果皮撒了一地。
少女玫小姐看了地上的李婶尸体一眼,又看了她哥一眼,轻轻摇了摇头,站起来,往外走去,道“真没趣,还是早点睡觉去好啦。”
她哥慢慢的坐下,似乎漫不经心道:“你那个远山哥不理你啦?”
玫小姐莲足微微一顿,头也不回道:“我的事,你少管。”
王晓冬微笑道:“只要你愿意,我便是把他抢也要抢给你,如果他敢不乐意,我敲断他的腿。”
玫小姐道:“就他,连个烟草都给不了我,穷蛋一个,你想你妹妹我,会看上他吗?”
她哥满脸黑线,无奈一叹,道:“你们女人就知道整些没用的虚荣,都不知道想的啥?”
玫小姐冷笑一声,道:“也就只是我们这些空壳子的所谓大家族没有那追求的资格而已,唬唬一些平民百姓还算蛮有优越感,遇上真正的大家贵族,屁都不算一个。”
“额。。。。。。”
王晓冬直接被噎的无语以对。
然后,不无失落的看着他的妹子走了。
他的小伙伴孟兄安慰他:“王兄,别太在意了,在这个战火荼毒的时代,我们的确难以攀比一些真正的大家贵族,但是,比之大多数的依然为生计困扰的人来说,却是胜出一大截的。”
王晓冬轻轻点头,眼里闪过一抹精光,道:“总有一天,我要坐上真正的大家贵族的位置——至少,也要赶上四大世家的。”
“我相信你可以的。”孟兄点点头,“至少,端木世家已经答应了派人在两日后与我们接头,洽商合作事宜,这是我们迈出的第一步,务必要走好。”
王晓冬道:“那是当然的。”
孟兄想了想道:“嗯,怎么,林妍芝还没有来的,你不是已经让人给她送过信了?”
王晓冬道:“来是一定会来的,我敢保证。”
孟兄看了他一眼,道:“我就不明白了,我们要把她给弄了,大把的机会,你却一直不让,非得要等今晚,总不会是,今晚会自己爬上你的床?”
说起林妍芝,王晓冬眼里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甚至,洋溢着邪恶的淫笑,缓缓道:“当然不是,以她对金瑞生那个死鬼的痴情,如何会轻易放下,钻入另外男人的怀里?只不过,今晚,适逢是我爷爷做寿,她知道了,一定得过来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要知道她丈夫的消息,一刻都不能耽搁。如果我的计算没有很大的失误,她此刻该是在客厅上给爷爷祝寿啦。”
“哦,”孟兄不由有点着急的表情,“既然她在外面,我们这么却在这里面的?”
王晓冬摆手道:“莫急莫急,我暗中有交代,让她多喝几杯,嘿嘿,女人不喝醉男人哪里有机会?”
“噢,”孟兄眼里露出一丝明悟,“原来如此,等她喝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出去。。。。。。那时候,这大美人,便是任由我们玩弄啦,哈哈。。。。。。嘿,冬少爷,这美人儿只是一个,我们两个人,怎么个顺序的,这却是要先说明的好,免得到时候伤了和气。”
王晓冬笑道:“便是让你孟兄先喝头汤,如何?”
孟兄道:“当真?”
王晓冬笑骂道:“谁先谁后,又怎么的,总不能好像小屁孩玩剪刀石头布罢。”
孟兄很认真道:“我倒是认为玩那个并没有年龄限制的。”
王晓冬无奈道:“好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孟兄终于脸上有了笑容,道:“一言为定。”
关闭的房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王晓冬忍不住道:“这么快?”
二人抬头往房门看去,却是不由得双双愣住了。
因为,走进屋子的人是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衣人,不仅孟兄不认识,连王晓冬都不认识。
王晓冬忍不住问道:“你是谁?”
黑衣人不答,缓缓的行近,手腕一伸,露出一只苍白的没有血色的手掌,手掌心有一枚灿黄的铜板,他这才缓缓道:“有人出一个铜板,取你们的性命。”
王晓冬和孟兄都没有回过神来,因为,这是太他么让人惊奇了,不,是对他们巨大的羞辱,堂堂两个大家族的公子哥,居然,仅仅价值一枚铜板?!
哪个脑残给出的价钱?更让他们气愤的是,竟然,还有人接手这单生意,莫非,此人的脑袋里面灌的是浆糊?!
但听得此人还颇为无奈的道:“我原本不愿意接手的,无奈的是,经过认真核实,你们的命,还真是,只值一个铜板。”
第70章 你脑里没屎 算我输()
终于,王晓冬回过神来,站了起来,盯着黑衣人,冷冷道:“说吧,到底是谁要你来的,不过,你说了也没有用,你的命,注定要撂在这儿。”
他没有改变视线,问他的小伙伴道:“孟兄,是你来,还是我来?”
孟兄依然坐着,岿然不动的样子,淡淡道:“这儿是你地头,强宾不压主,且,你都站起来啰,一事不烦二主,你就摆平了事,咱们还等着玩乐子不是。”
“嗯,这样也成,”王晓冬跨出他的座头,缓缓走了三步,看上去好像很随意,但是,随着他的每一步,坚实的地面便留下了三个深有三寸的脚印,然后,他没有踏出第四步,而是整个人弹了出去,双拳直掼而出,往黑衣人轰击而去。
黑衣人斗笠低垂,似乎没有料到王晓冬说打就打,完全没有多余的战前语言交流。
说来也是,你都来要人家的性命了,说什么都是白说浪费表情的,人家还整那么多废话干嘛?
或许,真是来的过于仓促,黑衣人貌似来不及集结功力,措手不及的出掌相迎,但见“噗噗”两声低沉闷响,黑衣人的身体被轰击得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在墙壁上挂了那么一秒或两秒,才顺着墙壁滑落在墙根下,墙壁上留下了他身体一部分凹型,似乎见证了他到此一游的事实,更糟的是,黑衣人头上的斗笠被撞翻掉落之后,王晓冬和他的小伙伴孟兄不仅看清了这个年轻人的面貌,更是看见了他的嘴角难以遏制的溢流着鲜红的血丝。
什么情况?
这是一个年轻的杀手吗?
还是一个出门忘记吃药的疯子?
这点完全不够看的功夫,居然跟人家玩杀手?
莫非,现在的杀手界不仅青黄不接,甚至已经沦落到了后继无人的地步吗?要不然,怎么会,怎么可能,像面前这样一个烂掉渣的年轻人都敢向杀手界进军呐?
这一刻,王晓冬和孟兄忽然相信了,这年轻人还真是接了一个铜板的单子,那决计不是说他们二人的性命只是值得一个铜板,而是,这个年轻的杀手的活计只是一个铜板价值。
忽然,王晓冬有种想哭的冲动。呢嘛,要找杀手,也找个技术过硬的比较专业的好不好呢,那样,至少,也算是对我们的尊重吧,你找个山寨货,还渣滓的让人彻底哭笑不得的家伙,请教,你是几个意思呢?
难道,你是准备把我们笑死吗?
孟兄也很无语的摇摇头,一脸失望,趣味索然的,给自己倒了杯酒,干了之后,砸了砸嘴巴,叹了口气,道:“冬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