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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有万语千言,给面前这位姑娘从新树立崭新的进步的人生观价值观,但是,萍水相逢,陌路而遇,倘若就地与之探讨人生之奥义,未免有交浅言深之嫌。
所以,司徒老师在微微愕然之后,笑了笑道:“姑娘,你似乎弄错了,你该看到,那烟草是那位大哥给的,如果你需要的,向他讨一二只,你是个大美女,看在美女的份上,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美女扭头扫了旁边两个满脸充满期特嘴角都几乎流出口水的大块头一眼,眼里毫不掩饰的露出满满的鄙夷,冷笑一声,道:“你别唬我,以为我不懂么,高贵的人,他的衣食住行从来无需他自己操心,皆是下人打理妥妥当当的!”
“额,”司徒老师居然无言以对。
因为,女孩说的的确是贵族圈子里的普遍现象。
只不过,他不在此列而已。
巴答与贝台霎时有掐死美女的冲动。
连乌达王爷都没有当他们下人看待,视他们兄弟一般亲近,使得他们都快忘掉了下人的身份,而今儿个,这美女之言语,却宛若惊雷,把飘逸在云端遨游的他们硬生生的轰醒,回归了他们的记忆与卑微。
他们如何不恨?
瞬间,女孩的美丽形象在他们眼里变得丑陋无比!
巴答冷冷道:“姑娘,我家先生对你不感兴趣,你还是自重为是,否则,你耽误我等行程,莫怪哥我不懂怜香惜玉,把你扔下山崖,喂之狼虎。”
姑娘柳眉倒竖,怒瞪巴答,伸出白皙玉指几乎点到后者的鼻子上,娇叱:“卑贱的家伙,你敢敢——”
为什么姑娘的嘴里会说出两个“敢”字呢?
因为,姑娘的嘴巴刚刚吐出“敢”字之时,巴答已经用他的实际行动表达出来了,他粗壮的手臂一探,抓住她的肩膀使了个蒙古摔跤术里的背投,姑娘的娇躯便宛若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然后,恰巧往那个还在树荫下发呆的男子撞去。
不知如何,那男子居然仿佛脑后长眼睛一般,听风辩物,左手一引右手一带,竟然把姑娘接在怀里,并缓缓的转过身来。
虽然,巴答手上的力道并没有多大,他还不至于小气到但凭几句不中听言语便要去姑娘的小命,之所以把她向男子撞去,纯粹是恶作剧,想看他们一起摔跤出糗罢了。
可如今,那男子身手之敏捷,动作恰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分明是一个功力精深的练家子!
巴答微微一愣,道:“原来是高手,管好你的女人。”
那姑娘显然吓的不轻,箍紧男子的颈,颤声道:“远山,打死他们!”
那叫远山的男子鼻子轻哼一声,然后缓缓的向巴答行来,对后者缓缓道:“我的女人,我管与不管是我的事儿,我想问的是,你吓到了我的女人,你该怎么做呢?”
第67章 林妍芝的故事()
看着这个刚不久前因为没有烟草,达不上姑娘标准被对待癞皮狗一般踹掉的男子一脸的认真与严肃,巴答感觉刚刚吃了一个苍蝇,恶心的反胃。
在他看来,这个男子,实在是低贱的已经把男人的尊严都给践踏了。
所以,巴答很鄙夷了看着名字叫远山的男子,冷笑一声:“刚刚还被人家扔垃圾一般扔掉的家伙,居然还有脸面说是人家的男人,都不知是谁给你的脸皮,使得你不羞不躁的粉饰着自己。你信不,只要哥我扔她几个烟草,我家老师接手与她,基本上也就没有你什么事了,你蹦跶什么个劲呢?!”
这话,仿佛一把刀子捅进了远山的痛处,他脸色铁青,冷哼一声,把怀里的人儿很随意的放下地上,无视美人儿诧异和不安的眼神,侧着脸,斜视巴答,冷冷道:“这个女人,不管是她如何势利,却至少曾经是我的女人,如今,便是我弃之如履,即使如此,也是我的事情,她却轮不到外人、尤其是一些阿猫阿狗,更不配指责或动她。”
巴答道:“我就动了,你瞧着办好了。”
远山点点头,道:“我会的。”
然后,几乎是没有任何摆花架子的战前热身活动,整个人便宛如一颗炮弹射了过来,双拳一递,直取巴答心窝。这一式,有点近似后世形意拳的炮拳,又有点“黑虎掏心”的影子,但是不管什么招式,能打倒对手的就是好招式。巴答神色凝重,不敢轻视,双掌一错,迎了上来。
拍拍!
两声轻响,二人一触即离,各退数步,方拿桩站稳,而二人脚下踩踏过处,皆留下了深达数寸的脚印,而脚印下的硬实山石,皆为齑粉。
反观二人现状,除了嘴角皆流出一丝血丝之外,貌似别无重大损伤。
只不过,经过一轮交手之后,远山原本激昂的表情消失了,巴答脸上的鄙夷也去除了,双双居然露出一丝隐隐的敬意。远山深深凝视了巴答一眼,忽然默默的转身,地上的美人儿,他却是一眼都不愿意再给了。
或许,他曾经很爱这个女人,或许,这个女人也对他有过爱的,但是,当她因为他拿不出她认为身份象征高贵的烟草而毅然转身的时候,这份爱情,便注定已经走到了尽头。
所以,当地上的女人爬之起来,向他的背影哀求的时候,远山头也不回,脚下更是没有任何的停滞,坚定不移的继续前行。
女人呆了呆,然后梦呓一般低喃:“你不是很爱很爱我么,怎么现在就把我抛弃了呢?”
巴答淡淡道:“因为你抛弃他在先,是你先践踏了他的尊严,嗯,我想说的是,男人,尤其的一个优秀的男人,千万别随意践踏,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
贝台拍了拍他,道:“怎么样了?”
巴答咧嘴苦笑一下,道:“五脏六腑好像灌了麻沸散一般几乎没有了感觉的,那浑厚的外家功夫,绝对不在几天前那三个家伙之下。”
贝台点点头,在“逍遥王府”的“六护卫”当中,对外家功夫研究之精深者,莫过于巴答,连他都赞誉的人,自然不会有错。
那女人受巴答一言相怼,顿时止声,默默的,垂下了脑袋,慢慢的往山下走去。
司徒老师看了巴答一眼,向山上仰目望去,古树参天的尽头是白云边上的正空日头,微微皱眉道:“都午时了,如果继续上去,怕是还要好一段时间,而且走了半天,肚皮都瘪了,不如返回山下,找个地方填饱肚子,来日再说?”
巴答笑笑道:“司徒先生,您是担心我受伤不能爬山是吧,嘿,我巴答可没那么娇嫩,皮肉结实着呢?至于肚子问题嘛,这个您放心,前面不远处便有座道观,与其要些吃喝的,绝对没有问题。”
贝台道:“司徒先生,您放心罢,巴答说没事就是没事的。老实说,我们虽然在这临安城呆了不少年头,但这天目山呀,还真是没有认认真真的游玩过一次呢,说什么,今天也要尽兴游览一回的。”
司徒先生道:“这样呀,那成,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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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走了没有多久,便看见了一座建筑于松林之中的古朴道观。
道观的规模一般,不过挂的招牌口气却是不小:
藏道观。
弦外之意,仿佛表示着,天下凡道家之精髓,皆存此中。
看着那块牌匾,司徒先生微微思考了一下,传说西汉时期,道教始祖张道陵于天目山修行而名扬天下,这道观命名“藏道观”,显然向世人展现道祖贡献与风范,貌似,也没有毛病。
思及于此,司徒先生便也释然了。
不过,巴答的话,却让他几乎是尴尬不已的:“这道士的道号乃‘藏道’,好像担心被人抢走这儿,把道观的名字都注上了他的道号,往京城申报上去,还居然获得陛下的御准,也算是异数罢。”
“额。。。。。。”司徒先生一脸愕然的表情,“我还以为这是张道陵天师的道场呢。”
贝台伸手往最高的一座山峰指去,道:“哪,那里上面的‘洞霄宫’才是真正的道家圣地,那里香火鼎盛,客流众多,景色俱美,本是游览风光的好地方,只不过,那些牛鼻子臭道士,整天神秘兮兮的装神弄鬼的,很招人讨厌,偏偏,倚仗着朝廷的宠溺,奈何不了,只好避而远之啰。”
司徒先生笑了笑,道:“呵呵,却是未曾想到,连你们这些混世魔王也有奈何不了的人。”
贝台讪讪道:“谁说不是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