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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是白亮心里纠结难受,却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跟着鞠新念一起,穿走于密林之中,寻找他们的猎物。
其实,倘若,他知道鞠新念心里的真实想法的话,他绝对不会跟鞠老师同行的,有多远跑多远。
可惜,他不知。
所以,当,忽然面前凭空钻出三个黄衫派高手的时候,鞠老师脱手两把飞刀将其中两个剑客迫退的同时,腿一抬,踹上他的屁股,把他踹了一个趔趄,往前奔去,一套漂亮的白鹤拳刚刚亮起“白鹤亮翅”的起手式,心房便“噗嗤”一声送上人家的剑尖上面去了,贯穿而过,漂漂亮亮的白鹤,瞬间成了一只死鹤。
垂死的白亮居然没有恨刺死他的剑客,而是扭转头来看鞠老师,分明是满脸困惑,不解,他的心声应该如此的:我都是你忠实的拥趸啦,你何故还要害我?
鞠老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哼,趁空腾身跃起,消失在密林的黑暗之中。
其实,鞠老师是不需要回答的,一个可以对同门杀戮的人,其他之人,更容易出卖和下手。
如此不讲究道义和情义之人,无异与身边携带着一条毒蛇,让你永远不知道它何时会咬你一口,要去你的命。所以,不是鞠老师不愿意回答,委实是,他不屑回答。
嗤!
一道疾箭飞射过来了。
叮!
鞠新念一声怒喝:“姓肖的,你作死是吧!”
飞刀出手将疾箭撞飞,双双“夺登!”的贯穿了竹子之上。
却听见肖百纳一声欢喜的呼喊:“原来是鞠老师,这可好了,我和柳大奶奶被黄衫派的人堵住了!”
鞠老师刚刚想说,你们被人家黄衫派堵住了,关我屁事,死了才那个叫好呢!不过,他脑子转动的快,柳大奶奶曾经跟大伙掉队了,在这段时间之内,她去了何处,似乎成了一个谜。
但有一件事,无疑是值得认真斟酌的,那便是,后来,肖百纳在竹林跟柳大奶奶汇合在一起,又适逢遭遇到黄衫派的人追杀?——为什么会对他们采取追杀?——以黄衫派的作风,虽然他们基本可以注上黑。道的标签,但是,他们这些人,绝对是无利而不往的。倘若柳大奶奶和肖百纳身上没有价值的东西,他们是决计不会在他们身上浪费精神和力气的。此乃其一。
再则,肖百纳本就对柳大奶奶暗藏怨怼,以他的睚眦必报秉性,如果看见柳大奶奶遇上险情之时,不会落井下石暗喂冷箭已经是他的大度了,也就更加不会仗义帮忙柳大奶奶而出手的。
那么,只有一个理由,便是,至少,柳大奶奶手上掌握着极有价值的东西。
在这个小村庄,能够让黄衫派的人认为有价值的东西,其答案呼之欲出:那个孩子!
想通此节,鞠老师心头一热,也不与肖百纳计较了,跃起身在竹子上奋力一蹬,借着弹力仿佛一颗炮弹飞射了过去。
事实证明了,他的推断是多么的精准,连他自己都要膜拜自己了。
当当当当当当
当当当当当当
当当当当当当
——
三个脸色冷峻的汉子围着柳大奶奶和肖百纳打斗,肖百纳从来不带刀剑等兵刃,只得手持箭支跟对手搏斗,偏偏近战又是他的软肋,即便是对手的综合武力值远不如他,也打的非常吃力。
当然,其实质之原因,也是由于柳大奶奶左手拖着一个小孩子的手,右手使剑边保护小孩和一名汉子作战,肖百纳不得不把其余两人都引入他的战圈,降低柳大奶奶的压力,所以,有鉴于此,亦是情有可原,值得称道的。
鞠新念口里说着“两位莫慌,鞠某人来也”,人还在半空,飞刀已经潇洒之极的闪亮登场了。
咻咻咻咻咻咻!
这一回,可不是像刚才和白亮一起遇敌才发出了两把飞刀,因为,性质真的不同,前面一战是可战可避的,而这一回,他必须要三名黄衫派之人死!
叮叮!
噗噗噗噗!
只有一个黄衫派汉子幸运的磕飞两把飞刀,他的两个小伙伴闷哼一声,被撂倒在地,且在肖百纳的怀疑之下心窝各加一箭,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位逃过飞刀击杀的幸运兄也是没有一直好运下去,毕竟,人家格挡、闪躲不去飞刀,是由于要去招架对手的招数,是没空。他倒好,正面的对手他不管不顾,反而腾出手去管外围的飞刀,也是作死的节奏呀——于是乎,柳大奶奶的宝剑没有任何客气的划破他的喉咙,喷射出来的血,可比宰鸡多去啦!
鞠新念降落地上,也不多言,看了柳大奶奶一眼,道:“速速离开此地。”
柳大奶奶和肖百纳点点头,柳大奶奶拉着小孩,道:“小安,跟着姐姐走。”
小孩道:“嗯。”
走在前头的鞠新念不由回头看了小孩和柳大奶奶一眼,眼里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
莫非,这个世道何时变了,变得,绑匪和被绑架受害人之间,都可以存在信诚的友谊啦?
第4章 便入地狱又何妨 (内含二章)()
忽忽――
一道身影掠空而至,足刚落地,却是一个趔趄,几乎撞上竹子之上,单刀柱地,呼吸粗重,分明是狼狈之极。鞠先念目光微微一凝,讶异道:“双刀寨的石寨主,你如何落得如斯狼狈呢?”
那狼狈之人闻得声音,霍然扭过头来,眼神一亮,惊喜交集,激动不己:“鞠老师,遇见你就好了!不好,赶紧走!”
鞠老师忍不住问道:“怎么了,石寨主好像被人追杀?”
石寨主转过身来,行了过来,忿然道:“不知黄衫派的人吃错了什么药,凡不是他们的人,都狠猛击杀,我亲眼所见的,已经有七人死在他们刀剑之下了!”
“七人!”肖百纳倒抽了口冷气。
须知,自打大伙从那座屋扑空钻进竹林之初,除了柳大奶奶不在场之外,余下之人是十三之数,然后是石亮之死和柳大奶奶出现,如此一增一减,似乎十三之数未变,而如今十三去七,岂非仅余六人?
何况,这七人之殁,还是石寨主亲眼所见,那些没看见的呢?
让人稍作思索,便是心胆俱寒。
因为,极之可能,他们十多个人,在黄衫派的猎杀之下,怕是,就剩下他们这四人罢。
鞠老师心一沉,眼神冷冽下来,一边走一边问道:“柳大奶奶,肖兄弟,你们可否告诉我,这个小孩如何会落,嗯,跟你们在一起呢?”
肖百纳看了柳大奶奶一眼,道:“不瞒鞠老师,我也只是较你先一步遇上柳大奶奶,她牵着这个孩子,被四个黄衫派之人追逐,向我求助,我便脑瓜子一热,响应了她的号召啦!”
靠!
鞠老师和石寨主同时暗暗竖起了中指:你丫的就编,继续编!我们听多之后,说不定真是会相信你的!
别人吧,兴许有点儿靠谱,你姓肖的,利字当头,鸡肚小肠的,要说你会发扬华夏的助人为乐仗义疏财文明精神传统,就算你把我们打死了,我们也是不相信的。
估计,肖百纳也自知难以取信与人,尴尬的笑了一下,呐呐道:“嗯,这个,详细情况,当然还是柳大奶奶知道。”
柳大奶奶立刻道:“这里非说话好地方,还是抓紧时间离开这儿罢。”
这话无疑把鞠老师和石寨主的好奇都给堵住在喉咙了。
但事实如此,这儿隐藏着敌人无数,稍有不慎,分分钟要被围堵着击杀而绝,尤其,此时要柳大奶奶发表长篇报告去作那对此时此刻没有任何意义的解说。
现在的最大意义,在于把到手的这个小孩如何安全的带走。
故而,鞠老师和石寨主皆点头同意,前者道:“柳大奶奶所言极是,当前最紧要之事,的确是尽快离开这儿。。。。。。”
他忽然闭嘴,眼里露出一丝忧虑,倾耳细听一会儿,顿住脚步。
他一停,众人也停住了脚步,毕竟,这数人当中,内力之精深,自是以他鞠老师为最,他的感官触觉自也是最是敏锐的。
石寨主忍不住轻声问道:“鞠老师,怎么,前面有情况吗?”
鞠老师没作声,抬手往右边指。
众人明白鞠老师的意思,逐也不说话了,转移方向,向右边悄然疾去。
他们刚刚离去一会儿,腾腾腾,三个黄衫大汉飞掠而至。
一个道:“咦,刚才这个方向,好像有人说话,怎么就转眼不见了呢?”
一个道:“于大谷,你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