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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厘清关系的。”
安西王微微颔首,道:“那么,以仙姑您意见,该如何让安先生尽快了解详细?”
仙姑淡淡道:“王爷放心便是,安掌门人都在我们身边,您还担心他跑了不是,但遇上什么您认为难以取决之事,管他咨询便是。”
安西王笑了笑,道:“仙姑所言极是,倒是小王有点儿操之过急啦。”
他沉吟道:“眼下,便有一宗事儿难以取决。”
仙姑道:“何事?”
安西王道:“刚不久前,小王接到了卜鲁罕皇后的传信,说的是,乌达以养病为由打算离开京城,皇后获悉之后难以决定,到底该是不该放他离开。”
仙姑沉吟道:“虽然,乌达王爷在朝中没有什么实权,但在京城里面,却也有一定的人脉,影响力当然是一定有的,但时值非常,如若容他离开,又怕是放虎归山,当真不好决定。”
她微微转脸看安无风道:“安掌门,你有何看法?”
安西王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期待。
安无风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王爷,仙姑,据在下所知悉,当今圣上继位执政后,他的二哥大喇。嘛吧嗒病死,留下妻子妲己和两个孩子海山和爱育黎拔力八达,随后,妲己带着爱育黎拔力八达离开了京城去了怀州,海山从军然后远赴漠北。”
安西王认真的听着,微微颔首,道:“的确如此。”
却并没有解释堂堂的皇弟死后,为何他的妻、儿不仅没获得抚恤,反而被冷落千里,落得如此悲怜下场。
为京城之行,下足了功课的安无风自然知道其中原因,皆因铁穆耳想遵照蒙古习俗把年轻漂亮的二嫂收纳为妃,但政治手腕极强的卜鲁罕皇后如何愿意别人分走她的权势蛋糕,便动用强大手腕,将妲己母子贬出京城,至怀州。
这些是皇室内部的倾轧,安无风当然不会挑明,而是蛮纠结道:“教在下疑惑之处,便在此了?”
安西王微微一怔,道:“怎么啦?”
安无风道:“爱育黎拔力八达和他的母亲明明应该远在怀州,何故,爱育黎拔力八达现在却是出现在京城,并迅速建立了他的势力呢?”
安西王轻轻叹息,道:“安先生有所不知呀,妲己这个女人非常了不起,不仅在怀州之地擅于笼络民心,且多年以来,暗中与朝中官员施与小恩小惠,把不少官员哄得妥妥帖帖的,以致,爱育黎拔力八达以探病圣上为由,进入京城,居然还获得一片赞誉,言道圣上这个侄儿孝心杠杠的!哼哼,其实,朝中文武百官,又有哪个傻子,不知他的意图么,只不过,恨是恨在,如此多年过去了,不知不觉之中,竟然被妲己这女人构建了庞大的势力,相互抵触与打压之中,引发了各种不安定因素,偏偏,圣上英明被蒙蔽,以为孝心所感动,最后竟然同意他留在京城,哎。。。。。。”
安无风道:“原来如此。”
第241章 古老而恐怖的传说()
安西王道:“是呀,他爱育黎拔力八达赖着京城,又获得圣上许可,自然撵他不走的。那乌达虽然暂时没有显示出他是不是支持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会支持小王——小王曾经派人跟他交流,他表示皇室事务与他无关,他只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逍遥王,哼,也不知是否真心话。”
安无风道:“乌达王爷说的是否真心话,当他表明拒绝与您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安西王道:“说的是,他不为我用,即便不是敌人,也绝对不会是我阿难答的朋友。”
“所以,”安无风道,“留着这么一个未知的不稳定的人存在,倒不如。。。。。。”
他比了一个手势:杀无赦!
安西王眼里掠过一抹寒芒,还沉吟未作答,靠在他左首下的首席智囊老者洪元刚立刻摇头,道:“不可,万万不可!”
安西王转视他,道:“洪老,乌达已然不为我所用,留着说不定成后患,安先生提议将之处决,岂非落得清静正好,为何不可?”
洪元刚道:“王爷,您要知道,此际圣上虽卧于病榻之上,皇后也把风得紧,但是,难免有人可以靠近圣上,譬如太师、太傅、太保褚等人还是可以绕过皇后这关接近圣上的。王爷该清楚,这些高阶官员的心未必都向您,我们暗中搞些小动作,或许圣上没追究,但是,乌达王爷毕竟是挂着皇室衔头的,倘若他此际在京城出事,某人在圣上吹吹风,再在爱育黎拔力八达的推波助澜之下,惹得圣上震怒,那么,恐怕,对王爷您极之不利呀。”
屠空空也频频点头,道:“是呀,王爷,现阶段的确不宜对乌达处决。”
安西王沉吟道:“说来也是理,这乌达还得留着,不过,让他继续留在这京城,也不是事呀。安先生您以为呢?”
安无风无奈的一叹,道:“如果当真不能杀,又不能留他在京城搞事,只能如此做啦。”
安西王道:“如何做?”
安无风道:“恐怕得委屈王爷一回,亲自上门,给乌达王爷慰问的同时,送他出行罢。”
安西王一怔,道:“什么,还得我亲自跟他慰问,还送行?”
洪元刚和屠空空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皆双双点头,前者道:“此着甚妙。”
安西王正郁闷当中,轻轻一哼,道:“妙在何处?”
屠空空道:“妙在,在外人眼里,一则展示王爷还是跟乌达关系颇为熟络的,二则可以给某些拉拢乌达的人蒙上一层迷雾,使得他们生出误会,以为他跟王爷私下关系有所连接而疑惑,从而不敢重用。如此一来,他的价值势必大大降低。王爷若行这一步,便可以为某些人制造更多的混乱,实则对王爷百利而无一害。”
安西王郁闷道:“既然如此,那好吧,稍待会,小王便去乌达家里一趟,给他一个惊喜。”
仙姑和安无风站了起来,安西王道:“怎么,安先生要走,小王正准备让下人做饭去,跟您喝两杯呢。”
安无风道:“王爷客气了,来日方长,却不忙在一时。承蒙王爷厚爱,在下一介武夫,来自江湖,大事做不来,只能给王爷剪掉一些碍眼的小枝小节,以报王爷知遇之恩。”
安西王眼神一亮,道:“安先生,您知道?”
安无风道:“说来让王爷见笑,我们这些江湖人,别的或许不会,但凡是非之地,却是永远缺席不了躁动的身影的,譬如在下。”
安西王哈哈大笑,道:“安先生,你说的真有趣,不过,这却是实情。好吧,这些事,仙姑最是了解,您询问她便是。”
安无风道:“好。”
安西王道:“安先生,您是小王的一把利刃,就助我剪掉那些碍眼的花花草草罢。”
安无风点点头,道:“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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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西王阿难答去了逍遥王府,不仅亲切的慰问了乌达王爷的伤病,并亲自送出京城?
在很多人眼里,无疑相当一块大石头扔进了平静如镜的水面上,打破了平静,激荡起了一圈圈波纹。
连一直与他交好的那雅琴。宝乎都听着这个消息呆住了。
然后,他坐不住了,在黄昏时分,之带着两个随从,轻装便骑的来到了一座老宅。
老宅的大门漆皮大片的剥落,已经残旧得难以分辨它当初的颜色了。
然而,面对着这残旧的虚掩着大门,宝乎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轻视的表情,反而一脸肃穆的很有礼貌的抬手轻轻敲门。
笃笃笃——
“进来吧。”
老宅里面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吱呀一阵轻鸣,宝乎推门而入,两个随从牵着马跟随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株两人合抱的老槐树下,一张大树头磨平的茶台,围绕着茶台的四个大石鼓,坐着三人,一老二少——其实,这老少之间,只是相对而言的,因为,那所谓的两个少的,年纪也在四十出头了,只不过,跟那端坐正中的灰衣老者对比起来,他们至少年轻了二十岁而已。
两个中年汉子立刻站了起来,目视宝乎,双双道:“千户大人。”
灰衣老者目光微抬,看着走近的宝乎,却是没有站起,只是淡淡道:“你来了,坐。”
宝乎点点头,依言坐下。
两个随从只能在槐树下站岗了。
灰衣老者道:“大人有事?”
宝乎点点头,道:“苗老爷子,乌达王爷成功离开了京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