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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呢,百合舫的御酒御菜还真不是吹起来的,吃起来,嗯,至少比自己掏钱舒服愉快多了。
但让段大师更感兴趣的是,段大师冷眼旁观着,端木白偶尔偷眼看顾老板娘那种貌似平静却隐晦着深切渴望,但又游离不定,怕是惊吓的眼神,嗯,非常之有趣!
不得不说,顾老板娘作为女人,她善于利用女人的八卦权利,陪段大师喝了三杯之后,便看着段大师正色道:“段大师,端木先生专程带上好酒好菜的上你处聚会,你却拐上我这儿来了,莫非,您那儿有所不便么?”
段大师道:“没有没有,就是好久好久没出来,正闷着呢,适逢端木,便一道来啦。”
顾老板娘道:“真的?”
段大师道:“自然真的,老板娘看我像是说谎的人吗,而且,也没必要是吧?”
顾老板娘道:“对段大师的高尚人品,妾身从来没有怀疑过。不过,正如您所说的,关键在于,有没有必要而已。”
段大师没有接话。
顾老板娘缓缓道:“不瞒段大师,妾身也是刚刚接到消息,我那个苦命的妹子司徒,刚刚被救出来了。。。。。。”
端木白一震,道:“我怎么不知?”
顾老板娘扔过一个白眼给他,道:“没听我说,是刚刚收到的消息。”
端木白道:“啊。。。。。。谁那么大的本事呀?”
他此言在理,一个被注上“逆贼”嫌疑标签的囚犯,不说在政个人或集团势力不敢沾边,好像端木白此等民间大世家也无力触碰。
顾老板娘却是没有回答这一茬,自顾自的缓缓道:“段大师,我那妹子自废武功,经脉断绝,当须得寻求技术高深医士救治,而这百里之内,论医术之高明,当是非您段大师莫属。”
段大师谦虚道:“老板娘谬赞了,想我华夏地缘宽广,人才济济,名人高士不知凡几,更有那深藏江湖,不知比之我老头子高明百倍。”
顾老板娘淡淡道:“或许,您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救出司徒的人不会不知她的病情紧急,稍作怠慢,势必性命之忧,所以,决计不会舍近求远。您说,对吗?”
“咳咳,”段大师好像被酒呛着了,咳了两声,喘了口气,道:“哎呀,这酒虽美,却也欺负人呀,久没碰它,生疏了都。”
顾老板娘并没有追问,含笑不语。
端木白却是不无紧张道:“段大师,玉玲所说可对?如果那样的话,我得提醒你一句,玉玲能想到的,官家的人自然也能想到的,别是到头来,官家寻找你的麻烦!”
段大师道:“我才没想那么多,额,不是。。。。。。”
他立刻意识到了他已经认了,再作掩饰已经不好使了。
端木白与顾老板娘双双凝视着他。
谁都没有说话。
段大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感觉一阵憋屈,自顾自喝了大口酒,放下酒杯,轻轻道:“我如果说,救司徒的人,是梦家的大少,你们信吗?”
端木白道:“哪个,三少的大哥梦中师?不大可能罢,我收到小道消息说,梦中师在南海遇上了麻烦,他的妻子上了雁荡山跟三少求援呢。”
顾老板娘道:“段大师,您不会为了让我们心安,编个故事糊弄我们,说什么数月之前被梦大侠击落钱塘江的梦万安还活着罢?”
端木白一震,道:“当真?!”
段大师想了想,忽然笑了,幽幽道:“不得不说,这世上,有些人是命很硬的。十年前,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在山谷之下,遭遇地震崩塌之后,还能够活着,这原本已经是一件神迹,十年之后,他遭遇混沌之力震断全身经脉,却居然还能活下去,又是奇迹!既然,一个人,他的身上可以出现两次奇迹,为何不能出现第三次或第四次呢?”
端木白道:“天!不知三少可否知道,如果他知道了,嗯,别说他和他的女人们,就说两位老人家知道的话,都不知多高兴!”
顾老板娘忽然道:“等等,段大师,您可否告诉妾身,救出司徒的人是不是安无风?”
段大师倒是感觉意外了,道:“你如何知道的?”
顾老板娘轻轻吐出一口气,彻底放松了下来,也彻底相信了:“他来过。”
“安无风?”端木白又是一呆,“青城派的信任掌门?也就三少推他上位的安无风?”
顾老板娘白了他一眼,道:“不是他,还有哪个安无风?”
端木白道:“别是,他们父子暗里已经相认啦?”
段大师立刻摇头道:“绝对不可能。”
端木白道:“段大师,你如何如此肯定?”
段大师缓缓道:“至少,现在,这孩子的心里还憋着委屈,系着一个结。”
这一点,端木白倒是明白,轻叹一声,道:“哎,这孩子,就是犟。”
显然,顾老板娘也听过当年梦中游与郭玉之间的爱情故事,眉头微皱,幽幽道:“也不怪大少的,毕竟,亲娘不在身边,想念亲娘,乃人之天性。哼,都怪你们这些花心男人,表面上把爱情说的天花乱坠地涌金莲,而厌倦之后,便撕开了爱情面纱,始乱终弃,孩子成为了爱情的牺牲品,可怜的孩子呀。。。。。。”
端木白立刻澄清自己:“麻烦你别带上我,我还单身狗呐!”
段大师道:“对呀,我们都是单身狗。”
顾老板娘冷冷道:“尤其单身狗最可恨,打着单身的幌子,到处招花惹草的,美其言单身有享受谈情说爱之权利,还不招道德谴责,实则,却是到处耍流氓!”
端木白与段大师居然无言以对。
第225章 一个条件()
三人沉默了。
默默的喝酒。
半晌,端木白道:“如此说来,暂时还不宜跟三少说个明白?”
段大师道:“我也如此想法,所以,刚你们一再寻根问底的,我不得已才道个明白,毕竟,这孩子心里还搁着怨气,一个搞不好,怕是。。。。。。”
顾老板娘颔首道:“段大师之言不无道理,他们父子之间的结,终须他们父子面对与解决,倘若我们冒冒然将之揭开,很有可能是,这孩子会远离我们的视线之外,至少,将会使用另外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未免得不偿失的。”
端木白和段大师都充分肯定了她的观点。
微微一顿,顾老板娘道:“司徒身份暴露了,不再事宜继续她的事业了,所以,她也就不难再呆在临安城了,却是不知她回到她师傅隐居之地,还是。。。。。。”
段大师道:“按理说,最妥善之地莫过于一个地方。”
端木白和顾老板娘一齐道:“雁荡山?!”
段大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好奇欠揍的表情,似乎挺诧异道:“哟哟,看不出,你两还蛮默契么,简直是一言中的。”
顾老板娘粉脸一红,居然出现一丝大姑娘的羞涩,脑袋低垂,嘟囔道:“谁跟他默契啦。。。。。。”
端木白眼里掠过一丝纠结,道:“这有何奇怪的,既然救司徒的人是小安,如果按照段大师你的治疗方法,他们已是夫妻之实,司徒姑娘便是梦家的人了,上雁荡山居住,有什么问题?”
段大师叹息道:“问题可大着呐,我们知道司徒是小安的女人,但这不能言明,那么,除此之外,还有更好的理由吗?”
顾老板娘点点头,道:“说的是,一个女孩子家家,在那儿没名没分的,被当外人看待,日子长久了,还真的不好说。”
端木白道:“这倒是。”
又沉默了半晌。
段大师才憋出那么一句:“等天亮吧,以小安的功力,两个时辰足够把司徒的经脉续上啦。”
端木白和顾老板娘皆点头赞成了,不管他们有如何建议,最终还须得看小安的安排和司徒姑娘的最后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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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端木白,段大师,顾老板娘三人走出船舱,不由微微一愣,原来,湖面上,结上了一层银白的冰层,昨夜靠在画舫旁边的小船被冰层凝固住了。
当然,这点自然是难不倒端木白的,他当先噌的跳下到小船上,抽剑沿着船身四周一划,当即便把船只脱离了冰层桎梏浮起水面。
他笑道:“这正好,可以玩上滑冰啦。”
事实上,的确好玩,而且也省力。
然而,无论的段大师,又或是顾老板娘,他们都并不关注好不好玩,而是,尽快的见到小安。
很快,他们到达了孤山,行近放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