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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少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一脸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模样,道:“女人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只不过,咳咳,这地方,人家不是第一次,有点不大适应嘛。”
木强农很无语,道:“既然感觉自己不适应,不舒服,还勉强自己,我也算服气啦。”
俊少年懒得理他,不说话了。
适逢前面的中年汉子已经在一扇门前停住脚步,指了指左右两边两间房门,道:“两位,这左边是春花姑娘,右边是秋月姑娘,两位爷自己选定吧。”
木强农和俊少年异口同声道:“随便。”
“额——”中年汉子摸了摸额头,估计是擦拭去上头的黑线,“就算两位爷随便,也须得挑一个罢。”
显然,在这方面,木强农的经验却是远胜俊少年的,道:“你说说她们各自擅长什么?”
俊少年也不甘后人,道:“不错,你给一一道来,不得虚假。”
中年汉子点点头,正儿八经道:“小人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两位爷,她们最是擅长的技术活儿,便是睡觉。”
木强农道:“我去!”
俊少年道:“。。。。。。”
中年汉子继续忽悠:“这地方的姑娘,最出色的技术活儿不是睡觉又是什么?”
青楼的女人,她们的专职便是陪客人睡觉,这话说的虽然有些低俗,却是直指本心的良心之言,这,没毛病!
木强农看着俊少年,道:“阁下,你怎么看?”
俊少年道:“我在站着看。”
木强农一窒,然后立刻别过脸去,大有一辈子都不愿意再看见这个人,更不愿意再跟他说话的坚决,然后,仿佛被气得内伤一般气鼓鼓的大步上前,推开了春花的房门,进去之后又立刻砰的关上了门。
门口的中年汉子却是一脸懵逼的瞪着房门,抬手想敲门却又强忍住了,转为搔着脑袋,一脸不高兴的嘟囔着:“不是先交钱吗,怎么这位大爷却这样呢?。。。。。。”
俊少年走上前,道:“多少钱?”
中年汉子开心的笑道:“是一起给吗?”
俊少年的心情远不如中年汉子好,为了体验完整的人生,第一次逼迫自己来这种地方找女人也就算了,末了还要搭上给一个可说是陌生人付钱,这对于吃什么都可以就是不愿吃亏的他来说,实则远较让人暴打一顿还要难受。
所以,他只是看了中年汉子一眼,没有说话。
中年汉子也端得不愧是在这烟花之地摸爬打滚练就了一双可以察言观色的火眼金睛,点头哈腰道:“爷,合计三百两银子,至于后期消费,爷下来的时候再结账。”
俊少年手一递,三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塞在中年汉子的手里,后者脸上笑容更浓了,亲自给俊少年撑开房门,并愉快道:“秋月姑娘,你的一位贵客瞧你来啦。”
里头的人儿嘤咛一声应答,道:“请。”
第176章 傻 姑 娘()
客观来说,秋月姑娘不是那种美艳的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是,她给人的感觉是清新,舒服,就好比,某个寂寞难耐的夜晚,你孤独一人远在他乡为异客,在一片山林野外,一壶浊酒,一缕清风,酝酿着人生之百般滋味,愁肠满结之时际,不经意的抬头看见了天空的那一团乌云移开了明月的掩盖,心头豁然开朗,刹那间,清风吹拂,灵台清明,纠缠于心头的所有愁郁,瞬间化为乌有。
当然,如果单纯图个开心的话,便是看见了她,也足够了,倘若增加其他服务,那就更是物有所值了。
但是,人性里,总是隐藏着一些甩之不掉的劣根,通常冠以审美疲劳为籍口,消费了新奇的事物之后,然后,华丽的转身,在喜新厌旧的旅途中不厌其烦的弃旧迎新,并高大上的称之为忘记昨日之辉煌,挑战新的每一个明天。
秋月姑娘不谓不美,然而,俊少年却是知道,她,只是在男人追逐人生的脚步中,通过燃烧她的青春,去取悦去挽留男人们凝滞的步伐而已,当她的青春被严重的透支而迅速消逝,或是男人们日益疲倦厌倦之时,遗落给她的,除了丰厚的积蓄之外,便是后半辈子的漫长的凄凉。。。。。。
通常,男人来到这样的烟花之地,寻求的,自然是开心。但是,俊少年显然并没有寻找到,至少,他俊俏的脸上看不见该有的开心表情。
秋月姑娘斟了两杯酒,注视着他,轻轻道:“爷,怎么啦,有什么心事么?”
俊少年微微摇头,道:“没有。”
秋月姑娘握起酒杯,浅浅一笑,娇脸上居然显出两个小酒窝,颇有小家碧玉之味道,善解人意的轻轻一叹,道:“也是难怪,这个时势,做什么都不容易,尤其爷您人中龙凤,担当自是非同小可,让您负担而忧,却是最是正常不过。不过嘛,依秋月只见,爷目光清秀,全无消怠之痕迹,反而蕴藏着一丝坚毅与果敢,那皆是自信之体现,也是迈向成功之前兆。可以预见,爷今日即使心头有一丝迷茫或忧患,也会被您的智慧所化解,故而不足为虑。”
俊少年眼里闪现一丝异彩,忽然明白了,这个姑娘,不简单啊!
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凭着察言观色,便如同洞若观火般剖析出许多信息!终于懂了,缘何一个并非长得祸国殃民艳绝人寰的女子,在这美女如云竞争残酷的烟花之地,能够给自己争取了一席之位。
却秋月姑娘道:“爷,还没请教如何称呼,却是秋月失礼啦。”
俊少年道:“安无风。”
秋月姑娘倒是一愣,道:“安爷却是信得过秋月!”
俊少年道:“你如何断定这是我的真名?”
秋月姑娘又是浅浅一笑,露出白白的玉齿,轻轻道:“一般来说,来这种地儿的男人都报之虚假名字,而他的假名又不愿被这个圈子广泛流传,是故每次皆临时杜撰。而即便是杜撰而为,即使是进入之前已经有所准备,也会在遇上询问之时出现点点滴滴迟疑的痕迹。”
她微微一顿,道:“而安爷却是不曾丝毫犹豫,几乎可说是脱口而出,所以,秋月方才敢于决论,这是安爷的本名。而且,我刚刚下去拿酒的时候,老板娘特别交待,您是第一次上这地方的贵客,让我好生招待与您,两相结合,恰如其分的印证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对吗?”
如果今日来的是其他男人,才不听她如此不厌其烦的长编大论。人家来这找姑娘,是找乐子的,而不是来开展辩论大会好吧?
一定是这样的:姑娘,你很美,这环境也很美,什么也不说了,让我们在这美美的环境,直奔主题,做一些美美的事情罢。
然而,对安无风而言,这姑娘的健谈风格,正合了他的胃口,他本来就是强迫自己而来的,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就是这样跟姑娘桌上聊天,而不是在床上肢体交流。
况且,姑娘的敏锐洞察力带给他极大之震撼,成功的勾引起他极大的兴趣。他已经暗中给姑娘贴上了标签:心里咨询师,外交家,星象占卜大师!
甚至,他已经对之起了撬墙角之心,将她挖走,将来使用在对外的营销前垒上,发挥她的特长,让他的集团走向辉煌。。。。。。
倘若在以前,安无风那是从来不曾想过要建立一个集团,他想的只是一人一剑,游龙江湖,快意恩仇。然而,当他被梦中游推上了青城派掌门之位,他身边有了自己弟子,将来还会有自己的女人,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或财富,远远不足形成对他们的保护网。
他需要组织一个势力,一个集团,即便是不是很大的集团势力,起码也该建立在可以起到相互保护作用的规模。
所以,与其说这次大同府之行,是为了青城派之根基利益或是为梦家争取回川蜀的商业地位,倒不如说是他为了给自己开通渠道,聚集资源之私心。
秋月姑娘见得他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安安静静地聆听着,不由微微一窘,娥首低垂,低声道:“安爷,是不是秋月话多啦。”
安无风道:“没有,你继续。”
秋月姑娘微微抬头,道:“继续?”
安无风道:“嗯。”
秋月姑娘想了想,微露迟疑道:“安爷,您,您真的是第一次么?”
安无风道:“连名字都不虚假的,这个虚假有意思吗?”
秋月姑娘道:“这倒是。想来也是,像安爷如此出彩之男子,世间原就稀罕,美女们还不争着抢着呀,倘若秋月非残花败柳之身,遇上了,也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