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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飞老爷子的马车在一座屋子院子门前停驻了下来。
这座屋子青砖绿瓦的,也许在城里并不算的多土豪,但是,在这周围都是一些简陋之极的建筑群衬托之下,却是见得格外之奢侈了。
或许,他的主人们极为低调,又或许村民们已经懂得了城里人比较会玩,他们把这落后的纯朴的乡村环境视之为灵魂的洗涤,自然的回归,故而,人们并没有对这家人抱着多大的臆测。
毕竟,老祖宗已经告诉了他们,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再说了,所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也不愿意由于自己的多嘴,凭空给自己生之祸事。
所以,即便是这户人家在这里已经住下了有段时日,他们也没有八卦的四处打听,反而是,当人们耕作路过之时,与这儿的主人庭院散步见面之时,是这主人先向他们打招呼,时间长了,他们也仅仅只是知道,这户人家姓柳,那个整天穿着一袭青衫的英俊青年自称柳二公子。
至于,谁是柳大公子,他没说,居住在此的几个青年也没有谁承认是柳大公子。
想来也是,这儿虽然偶尔进进出出不少人,但人们都看出来了,他们对这位柳二公子都非常的尊重与恭敬。按理,倘若柳大公子在,为长,位置和态度该是调换对不?
所以,人们可以确定,柳大公子不在此地居住。
当然,对于柳大公子的去向,人们是兴趣缺缺的,那是毫无意义的,远不如管好自己那三分地来的实际。
车把式把江老爷子伺候下车,咿呀的推开院子门扉,当中的屋子便快步走出两个腰挂长剑模样很精神青衣青年。
当看见是江鹤飞老爷子之时,双双微微一愕,左边那个额角有一道刀疤印子的青年双手抱拳,道:“原来是江老爷子,许久不见,贵体安好?”
江老爷子显然是自持身份了,并无还礼,只是微微点头,道:“老骨头还算硬朗,二公子在吗?”
刀疤青年道:“在,请。”
柳二公子,柳新运。这名字听起来,居然让人油然生出一个邪念,仿佛某个被晦气笼罩之人,某刻开始,却是神迹一般,拨开乌云见明月,迎来了好运重重喜事连连,享受崭新而幸福的新生活。
事实上,柳二公子不仅年轻英俊,而且眼神清澈,额头生光,神采奕奕的,哪里有半点倒霉晦气的痕迹?
柳二公子正在喝茶。
他不是不喜欢喝酒,而是,他更重视保留一个清醒的头脑。即便是,当他插手进去,面对的对手并不在他眼里,但是,狮子搏兔,犹全力以赴。
他可以眼里没有对手,却不可以心里没有。
他是一个认真的人,就算是认真起来他自己都害怕,但是,他还是要认真,谨慎。
或许,这才是大家族能够在乱世风雨飘摇之中依然屹立不倒的真正原因。
柳二公子一边给江老爷子斟茶,一边不无深意道:“看老爷子风尘扑扑,面带忧虑,莫非,有什么不如意之事困扰了您?”
江老爷子浅抿香茗,放下茶盅,看着柳二公子,缓缓道:“不知二公子可否听过安无风这个人?”
柳二公子哂笑一下,淡淡道:“听了,不就是青城派的新任掌门么,这又如何?”
江老爷子神色凝结道:“他已经来了。”
柳二公子道:“来了?”
江老爷子点了点头,道:“正在大同府。”
柳二公子眼里异彩一闪,笑了笑,道:“来了便来了,呵呵,青城派掌门?这块破招牌在外面或许可以吓唬许多人,但搁我这却不好使。”
江老爷子忧心忡忡,道:“二公子,据老夫所知,这安无风并没易与之人,武功不在当年的赵珏之下,所以,还得小心对待”
柳二公子爽朗一笑,指着刀疤青年二人对江老爷子笑道:“江老,不瞒您说,他们俩只比你快了杯茶功夫回来,向我禀报过了,安无风只是个白脸少年,且孤身而来。估计呀,他这个掌门被未知因素推上台面,然后,他偏没那个自知之明的觉悟,反而以为自己好厉害的样子,为了显摆显摆他的能力,脑袋发热一头钻了进来的。”
江老爷子道:“可能如此简直吗?”
柳二公子淡淡道:“江老,你且宽心,以今日之青城派,早已昨天黄花今昔非比,休说一个名不经传的少年不会让我妥协,即便是赵珏重生,也阻拦不了我的脚步。”
既然柳二公子都那么信心爆棚了,倘若江老爷子再加质疑,却是对柳二公子能力的轻视,甚至是对整个柳家大族的怀疑了!
况且,柳家作为八大隐世家族之一,人家的厚实底蕴搁在那里的,正如二公子所言,即便是安无风再是厉害,武功与赵珏比肩,但是,光凭他一个,要在这大同府搞风搞雨逆天翻浪,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既然有了柳二公子的充分保证,他还能担忧什么呢?
更何况,他来此地之根本目的,还不是要亲眼目睹柳家的态度?
现在,作为在大同府的柳家代言人,柳二公子已经明确了态度与立场,这,够了。
他放心了,终于把老脸上的愁云扫之一空,面带笑容,呵呵一笑,道:“有二公子这句,老朽自然宽心。”
说着话儿,他站起身,柳二公子道:“江老,难得来一回,留下吃个饭喝杯酒罢。”
江老爷子微微摇头,道:“谢了,老朽中午在关帝庙吃了斋食。”
柳二公子道:“嗯,听说那庄老棋艺造诣极深,改日定与之受教,长长见识。”
江老爷子双拳一抱:“二公子,告辞”
柳二公子也站起相送,抱拳回礼,道:“江老慢走。”
第163章 逃亡的滋味 (求收藏)()
江鹤飞老爷子回到自己家里,屁股还没粘凳子,便让管家去把他的儿子喊来。
江鹤飞有三个儿子,长子在九岁那年得了重病,虽千金易尽,却还是回天乏力,夭折。
第三个孩子呢,十几年前患了场怪病,忽冷忽热,时好时坏,反反复复的,即便是找遍天下名医,居然皆是束手无策,最终把脑袋给整傻了,但凡看见男性喊爸爸,看见女性喊妈妈。喊妈妈也就算了,居然还到处喊人爸爸爸爸的,让江老爷子非常之难堪,仿佛,即使是炎炎夏日,头顶也是凉飕飕的,一片草原。一狠之下,便在地下掏了间密室,囚禁于内,使人看顾,免得他到处找爹,无底限的给增添绿油油的帽子,到头来,晚节不保活活被头上的帽子压死。
于是,剩下了第二个儿子,江崇武。
有人说,江老爷子的三个儿子,一个夭折,一个傻了,老天有感负了他,内疚之时,便把那两个的智慧和俊貌集中在这个第二儿子身上,补偿与江老爷子。
虽然,在表面上,我们一时半会看不出江崇武的智慧有没有在线,至少,当一袭白衣如雪温尔儒雅气度非凡的江崇武龙行虎步迈入大厅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美男子。
如果说安无风之美是细腻如水,是一种近乎妖孽之美,那么,人家江崇武才是美出了男人本色,男人的刚阳之气。
“爹,您找我?”江崇武兼恭并敬的询问他的老爸。
他老爸微微颔首,指了指旁边椅子,道:“坐下说话。”
江崇武道了声“是”,依言坐下。
江老爷子缓缓道:“听说,你近段时间把川蜀的刘鑫台逼得很紧?”
江崇武眼里闪过一丝异光,道:“爹,您这是。。。。。。”
江老爷子道:“是,早在几年前我就放手让你做了,所以,决计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恰恰相反,所谓知子莫若父,这世界,又还有谁比我这个爹更了解你呢。”
江崇武点点头,道:“谢谢爹的信任,我会竭尽所能,把我们家的生意打理好的。”
江老爷子道:“唔,很好。嗯,崇武,我刚才说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江崇武沉吟片刻,轻轻道:“爹,我们是做生意的,所服务的中心终端便是利益的最大值体现,所以,为了利益的争夺,人和人之间,集体与集体之间,矛盾凸显,乃至膨胀,恶化,也是在所难免的。这个,就好比孩子时代玩过家家的游戏,强势之人设下游戏规则,而相对弱者而言,他们唯有无条件的服从,当然,他们也可以拒绝参与游戏,回家找妈。”
江老爷子深深看了他的儿子一眼,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