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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粗糙的沙粒依然顽强的据点挣扎。。。。。。
是不是,有时候,人也是如此,弱者随波逐流,强者敢于逆境挣扎?
或许,人自甘堕落的时候,已经放弃了挣扎,连沙粒都不如?
扒开酒坛盖子,酒液灌入了喉咙,很苦,很辣,却仿佛一把火焚烧在心窝,心很痛,很痛。
他轻轻的缓缓的把酒坛放下,却是忘了盖上盖子,甚至,忘了许多许多,但是,那一声淡淡的充满惆怅的叹息响起的时候,才可以说服人民群众,他的心里他的灵魂深处,始终放不下一些东西。。。。。。
******
刘家。
刘鑫台已经老了,毕竟,六十多岁,在这个战火纷飞的时代,在普通人家
里,绝对算得上是高寿了。
生活,从来不易。
当然,相对普通家庭而言,老刘算得是非常幸福的。
他知道他的幸福来自哪里,所以,他一直都倍加珍惜着,尤其是感激青城派对他的信任和梦家集团的知遇之恩。
所以,即使他已经全盘放权交给他的儿子刘怀恩接手经营事业,退居二线之后,却依然幕后兼职顾问,指导着正确的运行方向。
然而,近段时日,刘家的生意却宛如源源不绝之江流遭遇了拦截,除了还和梦家集团保留着业务往来之外,其余的生意渠道,仿佛,一夜之间完全丢失了。
而且,尤为严重的是,由于各种渠道丢失,即便是梦家集团对他正常提供货源,而当他的外销渠道遭遇强行关闭,那么,积压的货也会演变成为巨大的负担,更何况,刘家集团名下的工人是要养家糊口的,商品滞销,资金脉动停止,这对于商业企业而言,无疑是致命的。
为了把员工的不安的躁动的情绪降到最低,老刘已经让儿子抽出库银发出薪水,安定人心。但是,此不过暂时喘口息罢了,继续下去的话,相信不用多久,即便是老刘把全副家当填之下去,也无济于事的,最后的结果,刘家集团,势必是人去楼空,彻底崩塌。
这一夜,夜极深。
窗外下着雨。
刘怀恩的书房里,父子两沉默相对。
桌上的灯火微微摇曳着,映在他们的脸上,满满都是说不出的无奈与苦恼,甚至,隐隐绝望。
忽然,刘鑫台轻轻一叹,道:“怀恩,你明天一早,带着你母亲她们离开这儿吧。”
他儿子刘怀恩脸微微抬起,凝视着他的老父亲,轻轻道:“爹,您带着娘她们走吧。这么多年以来,不是一直都是我在担着这头事业么,就让我坚持下去吧。”
老刘摇摇头,道:“不,你还年轻着呢,他日东山再起,我还指望着你呢。”
刘怀恩苦笑一下,道:“东山再起?爹,您认为,我们还有机会吗?”
老刘沉默了。
刘怀恩忽然道:“爹,我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老刘摇摇头,缓缓道:“自古商场如战场,为了利益倾轧,哪里会不得罪人的,只不过,这一次,还真的不知招惹了谁。”
刘怀恩道:“是呀,孩儿问过多个老客户,他们都吱吱语语的,似乎颇有难言之隐,真想不通,究竟是何人有此巨大能量,居然能够把这些商家制服的服服帖帖的,除了梦家之外,竟然集体缄默了,只是一个劲的拒绝合作。”
老刘摇摇头,无奈道:“如果知道还好,就算憋着委屈,为了大局着想也可以放低身段向他赔个不是,问题在于,此人隐匿暗处,不让我们知道,分明是不给我们妥协的机会,那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推的节奏啊。”
刘怀恩道:“据说,青城派已经坐实了新任掌门,爹,好歹我们也是青城派资源链,眼看都要被掐断了,怎么却是不见他们有所动静呢?”
老刘摇摇头,道:“傻孩子,你咋没弄明白呢,我们的存在意义,对于青城派来说,就好比耕耘着一块稻田的牛,当我们的能力退弱了无力耕耘这块稻田的时候,便如同那头年迈衰老的牛,自然会被弃之一边,换上强壮的牛。”
刘怀恩眼神一寒,道:“不会吧,我们可是为了青城派付出了很多的。。。。。。”
老刘笑笑道:“但是,我们也从中获得了许多呀。”
小刘闭上了嘴。
事实的确如此,他们付出了很多,得到的也很多。
如果不是此次遭遇如斯困境,青城派给予他们的恩情,又何其之深?
所以,当他们的付出之初衷便是为了收获,而且还获得了满足之后,这种关系,说是相互利用也并不为过。
门外忽然一阵沙沙声音,该是雨点浇在雨伞上面的声音。
同时,一个脚步声由远而近,临近了门前。
门关着。
屋里的父子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神里面看见了一丝诧异。
由于时值多事之秋,刘家院子增加了严密的安保系统,不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吧,起码,八名护院好手是轮流巡逻的。
但此人径直而至,居然如入无人之境,莫非,因为雨夜,护院职员疏于职守?
刘怀恩站起,开门,不由得微微一愣,道:“阁下是。。。。。。”
门口的白衣少年缓缓收伞,露出俊俏得宛如美女的一张俊脸,淡淡道:“安无风。”
刘怀恩忍不住吃了一惊,失声道:“您是青城派新任掌门?”
安无风微微点头,道:“嗯。”
第156章 背水一战()
刘怀恩自是喜出望外的把安无风请进书房,“爹,这是青城派掌门,安无风安掌门。”
老刘连忙站起身,只不过,眼里露出一丝惊讶,道:“哦,原来是安掌门。”
言下之情,却是有着继续掩盖不去的失望。
毕竟,安无风的年轻,让他不无生起怀疑之心,一个如此年轻的小子,竟然成为了青城派掌门,即使他早已收到有关消息,但传闻是一件事,面对面的事实又是另外一件事。不说轻视吧,至少,会怀疑青城派是不是由于派系纠纷原因,粉饰门庭,把一个年轻人推上掌门之位,作那傀儡之事?
安无风似乎毫无所觉,寻张椅子坐落,道:“刘老坐下说话。”
老刘迟疑了下,点点头,道:“嗯。掌门这次来,带了多少人马?”
安无风道:“又不是跟人干仗,带人干嘛,就我一人。”
老刘心都凉了半截,暗暗道:“果然如此,青城派看来是打算敷衍了事啊。”
嘴巴上自是不泄露一丝不满,老脸一皱,强笑一下,道:“想来掌门年轻有为,身份尊贵,能够过来,已经是我刘家天大之福气,谅那些末流宵小,听闻掌门之威名后,自当羞愧欲绝,洗心革面,重回正轨的。”
从老刘颇似调侃的话儿里,可以轻易的捕捉到他的泄气和不信任。
安无风也并没有表现被轻视的不愉,将心比心,如果自己陷入某个困境之中,面前忽然空降了一个名不经传的毛头小子,他的心情或许要比老刘更糟。
故而,他没有更多的为自己歌功颂德或褒扬威武,只是淡淡的一笑,道:“刘老客气了,其实,我这人更喜欢让事实说话,而非凭三寸不烂之舌解决事情。”
老刘眼神一闪,勾引起了浓厚的兴趣,道:“不知掌门打算如何做?”
安无风道:“刘老,麻烦你们把有生意来往的经理人全部请来一聚,就说我请他们吃一顿正宗的川蜀麻辣烫。”
老刘微微一愕,却也没有多问,只是迟疑了下,道:“这个自然没有问题,只是,我们的生意南来北往的,很多经理人不在川蜀,恐怕一时难以齐聚,何况,未必都愿意赴约的。”
安无风道:“不要紧,能请多少便多少,来多少是多少,图个脸熟而已。”
老刘心里暗叹:哎,究竟还是年少呀,你还以为还是处于合作关系,他们要跟你熟套么?
当然,他表面上依然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安无风似乎对吃很有兴趣,道:“据说这重庆府(注:元时曾经被改重庆路)里的‘云达麻辣’酒楼最地道,汤底上乘,食材分量足,尤其难得的是,价钱还不贵,充分做到了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实乃饮食界的良心工匠!很不错的一座酒楼。”
刘怀恩道:“。。。。。。”
老刘道:“咳咳咳。。。。。。”
他很是无语,这掌门究竟是来解决事情呢,还是来寻找美食的呢?
有点小尴尬呀。
许是为了打破这小尴尬气氛,安无风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