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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龙眼里闪过一丝冷厉,冷冷对白师爷道:“白师爷,原本,还想跟你聊多几句,看来,是我的仁慈自作多情了,既然,你喜欢作死,那么,倘若不尽快满足与你,倒是我不近人情了!尊者,他,交给你啦。”
磨剑尊者没有任何言语,或许,是不屑。
白师爷却也竟然不惧与颜色,双掌一亮,道:“能与磨剑尊者一战,死也快哉!请出剑。”
磨剑尊者淡淡道:“剑?你不配。”
他的语气即使平淡,仿佛在述说着一件理所当然之事实,但听在白师爷耳里,却是滚烫的。
要知道,白家驰名江湖的武功绝学不是兵器技能,而是“催命十二手”,功力至化境时候,一双肉掌坚硬似铁,类似佛门绝学金刚不坏涅槃须臾手,即凭着钢铁般坚硬的双手,在危难临身之际瞬间反败为胜,扭转生命之乾坤,恰如涅槃重生。
且,凭他在瞬间便可以轻易的将江湖称之为超级高手的余不意控制而重创,便可以看出他的境界有多高,即便未必达到化境,也该是离之不远了。
故而,可以说,他的双手就是他的兵器。
然而,磨剑尊者却说他不配让他使剑,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蔑视。
到了这个时候,除了动手,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
按常理,人家两大高手生死决战,作为闲杂人等的云中龙至少该腾出一点地儿给人家的,一则是避免被殃及,二则也是代表对人家两位高手的尊重。
然而,他却好像钉子户一般,一寸不让的岿然不动站在当地。
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的意思很简单而直接:根本无需他腾地儿,磨剑尊者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白师爷一击绝杀!
白师爷却是并没有感到被羞辱,毕竟,当初,即便是青城派掌门高连垌便是在磨剑尊者一招之下解决掉的,而那时候,磨剑尊者还动用了剑,而如今,磨剑尊者连剑都不屑出手,那么说来,显然暗指他的武功还跟高连垌有所差距。
实际上,白师爷却是误会了磨剑尊者了。
要知道,经过断月崖事件,磨剑尊者已经知晓了他与梦中游终有不可避免的一战,为了备战,他在击杀高连垌之后,便潜心修炼,境界有所突破,已经到了手中无剑万物皆是剑之化境,倘若此时对决高连垌,也无需使剑了。
但是,白师爷究竟是误会了他,虽然他表面上依然神色淡然,而内心里,或多或少升起了一丝丝的怒火。
下盘微微颤动,腰椎发力,两臂如同两道运输带,源源不绝将浑厚的真力积攒在双掌,猛地足下一跺,垫步而上,双掌抖处,直冲上前。
所谓,棍怕老郎,拳怕少壮。
相比之下,中年的白师爷在六七十岁的磨剑尊者面前,的确可称之为少壮。
磨剑尊者瞬间识破了他准备以凶猛的“少壮”的优势,使用最笨的方式以力破巧,在抢占先机的同时把自己磨死。
他暗地冷笑一声,境界的差别,便是聪明人和愚笨人之区别。好比一头强壮的大黄牛,它的力气够大吧,还不是给人制服的妥妥的,服服帖帖的耙田耕地?
也没见他多大的动作,只是貌似很随意的衣袖那么一拂,劲风突生,居然隐隐形成一片雾气般,而在月光之下,让人会产生一种幻觉,那是一张巨大的银刀,似慢实快的掠向白师爷。
只是眨眼之间,冲刺之中的白师爷来不及作出任何动作,整张大刀便从白师爷身上一飘而过,消失空气当中。
白师爷的双脚还在依然前冲,而他的腰腹上肢已经离体摔跌在地,那递出的双掌还保持着前伸的样子,当然,现在是双掌向天上去了。
人已气绝。
云中龙不无惋惜的轻轻一叹,轻轻道:“可惜了,一个文武双全的人,却是不曾想,哎。。。。。。”
磨剑尊者淡淡道:“正是如此厉害的一个人,留在你身边,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云中龙道:“师叔,以您现在的境界,能否抵挡梦中游?”
磨剑尊者微微摇头,道:“不能。”
云中龙倒吸了口冷气,道:“梦中游岂非成仙了?”
磨剑尊者缓缓道:“对于寻常人而言,他的确达到了‘仙’的境界。”
他喟叹一声,道:“毕竟,混沌境界啊,你以为全天下有几人能够达到的?”
他扭脸对云中龙道:“老夫还须得闭关养鼎一月,你于近日想法子弄上一十八名黄花闺女上来,争取更大的突破,即便是对上梦中游,他也未必能奈我何。”
云中龙大喜,道:“好的,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午时后,山下的人就会散去了。”
磨剑尊者微微颔首,飘身而去,月光之下,长袖飘舞,仿佛御月而行,倒是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任谁也无法想象,他正在修炼的一门功法极尽阴毒、邪恶、无耻,吸纳处子之阴,筑鼎强化内功,名堂倒是响亮,叫做“姹女神功”,其实就是折辱和残杀女人的邪门秘技。
第133章 石室对决()
磨剑尊者的修炼专用之地,是别墅南面的一座石室。
石室里外三层,最里面的一层,才是他的真正修炼室,第二层和最外一层除了中间留出一条狭小的通道直通第三层之外,两边围着铁栏杆,形似牢狱一般。它们的作用分别是,中间一层是囚禁着待用的女子,而最外一层呢,却是搁置被使用完毕等待处理的“药渣”,也就是死了或接近死亡的女子。
磨剑尊者伸手在门脚下摁动机关,千斤门闸在扎扎轻响中徐徐升起,他缓缓进入石室里面,然后,又在右侧墙上摸索了一下,门闸又徐徐降落。
石室一片漆黑。
被挤满了血腥味、恶臭味,还有那隐隐的痛苦呻吟,仿佛,人间炼狱,也莫过于此。
磨剑尊者轻轻的,自言自语道:“哎,都干嘛去了,也不处理一下。。。。。。”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车熟路的径直沿着狭小的通道往前行去。
很快,他走过了外面这一层,来到了第二层的左边铁栏栅门口停下来。他的眼力极好,可以比较清晰的看见,整片第二区,也就之剩下一个女子了。
显然,这个女子已经在十多天来,看惯了身边的同伴日益递减,惯看了被拉进去然后被当垃圾扔出去的悲惨情景,由原来的恐惧、悲伤、愤怒,到了绝望而麻木了。
这是一个白衣女子,披头散发,好像个疯子遮掩了她的脸颊,但即便如此,也可以从长发掩盖不去的面容看出她的脸很白很嫩,应该也很滑,看样子,这个女子还是一个大家闺秀,也只有大户人家才能够养育出落如此娇嫩的水灵水灵的一个大姑娘呀。
现在,这个白衣女子安安静静的傻傻的坐在地上,好像一只等待宰割的羊羔,磨剑尊者看在眼里,居然前所未有的心头生起一丝酸涩,轻轻道:“或许,你在等的,便是早些的解脱吧。也罢,便如你所愿,出来吧。”
说着话当儿,他手上捏着一把钥匙,打开了铜锁。
那白衣女子却置若罔闻,不为所动的依然傻傻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磨剑尊者微微皱眉,声音加大了分贝:“没听见吗,老夫带你去解脱!”
白衣女子似乎微微动了一动,她的头发微微抖动了一下,却还是没有站立起来的意思。
磨剑尊者火了,冷森森道:“姑娘,莫非,你一定要老夫用强?”
白衣女子还是没动。
这是搞哪门?是整事吗?
虽然,人家磨剑尊者一向活的比较低调,大半辈子都活在潜水之中,好不容易小试牛刀撂倒了一个比较有身份有地位的青城掌门,威名远播,这容易吗?
不容易是不!
你小姑娘,顶多算是搁在砧板上的任人切割的鱼肉,居然无视尊者的威名,你,你嘚瑟个什么劲呐!
哼哼,连你一个小姑娘都可以挑衅尊者,那人家伟大的尊者还用继续在江湖上混了么?
“嘿嘿,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便休怪老夫不怜香惜玉罢!”磨剑尊者冷冷道,完全没有思考他对所有的姑娘们所谓的敬酒也只不过是比较温柔的折磨和凌辱而已。当下,他手臂一探,五指箕张,向白衣女子隔空一抓,仿佛他的手臂隐形伸长了,竟然宛如实质一般抓住了女子的头发,女子的头发立刻凭空竖起,然后,整个头发诡异的飘荡过来,噗的一声轻响握在尊者的手中,而白衣女子,光秃秃的头顶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