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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阿宝找到他的时候,包老幺正在抱着一个娇柔可人的美女在喝着酒。
包老幺一脸不满,瞥了阿宝一眼,轻轻道:“你刚到馆镇是吧?”
阿宝道:“嗯,是,满打满算也只是两天而已。”
包老幺点点头,道:“这就难怪了。”
阿宝道:“怎么?”
包老幺叹息道:“如果你不是初来乍到的,你就会知道我这人有个习惯。”
阿宝道:“什么习惯?”
包老幺缓缓道:“我的习惯便是,当我怀里有女人的时候,是拒绝别人打扰我的。”
“哦,”阿宝沉吟道,“那么,包公子何时怀里没有女人呢,譬如?”
包公子微微摇头道:“这个我确定不了。”
阿宝想了想,道:“包公子,我只是问一句话就走。”
包公子道:“只能是一句,我很忙。”
阿宝点点头,道:“请问,包公子,你昨夜三更过后,怀里有女人吗?”
包公子道:“如果我随便说昨夜我就是抱着她玩了一整夜,你信不?”
阿宝道:“我信。”
包公子微微一愣,道:“这个回答,我连自己都不够满意,你怎么信了?”
阿宝微笑道:“包公子一大早便过来找上了这位姑娘,想必是昨夜余兴未尽,心里惦记,便急切赶来重续温情啦。”
包公子眼神一亮,语气温柔了下来:“噢,原来是知音呀,要不,坐下喝一杯?”
以包公子之傲娇,获他邀请喝酒的人,估计不多,显然,他正在慢慢的改变对阿宝这个不速之客的看法和对待。
阿宝微微摇头,道:“来日罢,包公子与这位姑娘享受二人世界之情爱,我如何敢不识趣,作那无趣恶人。打扰了,告辞。”
包公子也没有挽留,只是微微点头。
阿宝走出了“安乐坊”大门,与等在外头的几个碰头,一个黑衣汉子问道:“宝少爷,如何?”
阿宝摇摇头,道:“去马家庄。”
那个黑衣汉子道:“不知生少爷他们上了黄山派没有。”
阿宝道:“以他们的脚程,应该到了。”
那汉子道:“却是不知他们有没有收获。”
阿宝道:“希望有吧。”
******
黄山之巅。
莲花峰。
黄山派的正气堂中,主位之上不仅是廖掌门与他下面的六位长老,而且游走江湖的孟宪、胡斌、霍刚三名高手都赶回来了。
客位的一排,是以生少爷为首的一众梦家集团人员。
廖掌门表情有些震惊,看向孟宪,道:“孟宪,生少爷所言属实?”
孟宪点点头,道:“是这样。我和胡斌初步调查过了,强少爷之失踪当然不是我们做的,也未必是黄衫派做的,极之可能,是另有其人,设下圈套,给我们和黄衫派之间加一把火,烧的更猛,撕的更狠。”
廖掌门轻轻点头,道:“此话倒是有些道理,只不过,先撇出去我们和黄衫派的争斗会给谁带来利益,且说这馆镇之中,胆敢忽悠我们黄山派和黄衫派的人该是不多,何况,如此做法,无异同时跟梦家过不去,这样的人,想都想不出来,至少我是想不出了,你们呢?”
他的视线看向众位长老。
众位长老默默的摇头,神色极是沮丧。
敌人再是强大,也未必可怕,怕的是,隐匿在暗中的敌人,无迹可寻,你永远不知他要干什么,永远不知他何时会冒出头来,给你致命一击。
显然,阿生的黄山之行,是失败的。最大的收获,也是唯一的收获,是通过分析,推测掳走阿强的人很可能是除去黄山派和黄山派之外的第三者。
这个第三者,又会是谁呢?
至少,当前是毫无头绪的。
阿生率领众人下了黄山之后,刚刚回到“梦翔茶庄”,准备与阿宝碰头,商议下一步该如何做的时候,钱庄的李掌柜火急火燎的过来通知:
百里之外的一座城镇,该地的钱庄,“阿乙”名下的所有银钱被取走了!
这一下,不仅阿生愣住了,连梦掌柜也是一脸蒙圈了。
第124章 低调的马大公子()
当阿宝与众人到达马家庄的时候,才意外发现了,原来,马家庄与云中龙他们“借住”的桃花村只是隔着一座山岭,而且,还是一个小山岭。
按理,他在云中龙处离开之后,最先该是来马家庄而非去找包公子的。然而,根据情报显示,这个马大公子,他习惯懒床,太阳没照上他的屁股,他是不舍得下床的。
马家庄背靠山岭而建筑,规模堂皇华丽,确不失大门大户之风范。
在管家的引导下,阿宝和一众工作人员走过了宽阔的庭院,在环境优美风景如画的后花园见到了马大公子。
都近将晌午了,马大公子居然还在用早餐,一大盆白粥,七八个还见热气的包子,下粥的菜却简单到了极致,只有一小碟腌菜。如果不是瞧见这个惊人的分量,会让人很不明白,他那一身铁塔般的健壮身体是怎么来的。
阿宝数人绕过花丛小径,已在不远处看见了马大公子正在埋头苦干了,而当他们走完了那一段铺着鹅卵石的小路来到亭子下面的时候,马大公子面前的包子已经不见了,装着满满白粥的大盆也就是剩下一个干干净净的大盆。
站在他身旁的那个婢女打扮的女子把盆盆碟碟收拾,走下了亭子。
这时候,管家才说道:“大公子,有客拜见与你。”
马大公子微微抬头,看了阿宝他们一眼,道:“刚才,听管家说,你们是梦家的人,你是‘听心阁’过来的?”
阿宝道:“是。”
马大公子“哦”了一声,道:“且上来说话。”
阿宝微微点头,让七人留下,独自上了亭子。毕竟,这不是干群架,没有必要满满的挤上去,让人生出不该的误会。
“宝少爷乃出自‘听心阁’,是稀客呀,”桌上有酒,马大公子给阿宝倒了杯酒,“老实说,我这人一向低调,嗯,也高调不起来,谁让咱没什么本事呢,也就是倚仗一亩三分地管个温饱就算了,典型的不思进取的啃老不是,呵呵。”
阿宝道:“马大公子过谦了,谁不知马大公子不仅外门功夫登峰造极,轻功更是一绝,放眼江湖,怕是没有几人所及。大公子之所以沉默低调,不过是不屑过那种劳苦奔波的日子罢。”
马大公子笑笑道:“所以说,那基本的屠龙之技,没有任何意义。”
阿宝忍不住有些诧异道:“说来奇怪,我们习武之人,熬苦挨累的修炼武艺,目的不外有二,一是防身健体,二是学得一身武艺找份工作改善生活质量。而以我所见,大公子家境厚实,出入可以聘请镖师保护,且是衣食无忧,实在想不通习武的理由。”
“哎,”马大公子轻轻叹息,“所谓,穷文富武,这简直是华夏之陋习。”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厌恶的表情,道:“在这个陋习使然之下,我没有跳出它的框架绑架,在家族的推动之下,被送出去学艺了,偏偏,我这人对待事物态度较认真,要么不做,要做就把它做到最好,所以一个被武林人士几乎是不屑学习的基本硬功‘摔碑手’练出了境界,相信,整个武林,除了我马宇,没有第二个。”
阿宝绝对相信。
在少林七十二绝技当中,摔碑手几乎可以说只是最为粗俗的一门外家技法,甚至,比之太祖长拳罗汉拳等入门套路都稍有不如。
但是,偏偏,如此落伍的技法,却被他炼成了独步武林的招牌绝技,前头有没有古人不知道,想必是后无来者罢。
如此一个做事执着的人,或许他每做一件事未必出于自愿,但是,一旦他接受了,必定是全力以赴的。
然而,但凡做每一件事,皆有理由的,即便是他被动的,也有被动的理由。
那么,如果阿强失踪之事与他有关,他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马大公子忽然站了起来,在桌子前来回走动了几步,然后问阿宝:“江湖道上说我轻功耍起了,轻如鸿毛,踏雪无痕,你瞧瞧我这个样子,像可以做到身轻似燕的可能吗?”
马大公子这么一站,阿宝看见了,马大公子不仅腰围粗壮,而且腹部肥凸,便是缓慢的走动这几步,都明显可见鼻息粗重,让人感觉,他站着都累,别说飞来飞去。
阿宝想了想,道:“听说,当年大公子的朋友落陷某座山寨,是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