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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听白晴跟那人说的,她丝毫感觉不到他们两人的相爱,相反的,她只觉得自己是个倒贴货。
两人都沉默着,直到墨墨不高兴地哭了,叶海伊抱他去卫生间换尿不湿,一关门,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连白白都觉得她做的不对,可她到底要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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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邵董喝醉了,我们几个拦不住。”
叶海伊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确定这不是自己在做梦,都半夜两点多了,那人的秘书还给她打电话,她按了按太阳穴,“找个附近的酒店,太晚了,我不过来了。”
“可是太太,邵董喝了很多酒,吐得很厉害。”
“没事,吐了就好了。”
叶海伊只以为是那人让秘书这么说的,所以根本没放心上,依着那人的身份,应酬肯定少不了的,就是酒量不好,身边秘书助理一大堆,随便抓个人挡酒都行。
秘书都快哭了,邵董要是肯他的话,他还会在这个时候给太太打电话吗?还用的是邵董的手机。
“太太,我真的没有夸大其词,邵董的情况很不好,可他又不同意去医院,邵董的胃一直不好,今晚的应酬很重要,他喝了不少酒,现在还在吐……”
叶海伊看了眼床上的两个孩子,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把人送医院,我直接到医院等着。”
“太太,邵董不让我们扶,几个保镖也不敢强行把人压过去,还有两人被打了,邵董一直叫着太太您的名字,我把酒店的地址发来,太太,您过来一趟吧……”
叶海伊现在是听到邵璟的嚷嚷声,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以后看他怎么面对几个秘书。
她跟张妈交代了声,太晚了也没麻烦张妈,自己开车到了那个酒店包厢,扫了眼在场的人,五个人,都搞不定一个醉汉。叶海伊真的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故意的。
“邵董在里面,我们不敢进去。”
这情景何其相似,按着那人自己说的,她记得以前就有过醉酒她来借人的戏码,。不过把老板扔在里面自生自灭,反而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她倒是觉得这几个人都可以换了。
一进门就听到呕吐声,她蹙了蹙眉,就听到那人说,“谁让你进来的,去叫叶海伊!”
呵,她是他保姆吗?随叫随到,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喂,”她那脚尖碰了碰那人,“开玩笑也要有个度,这样就过分了。”
那人终于缓缓抬起头,叶海伊把他的脸看得清清楚楚,皮肤是病态的苍白,眼神黯淡无关,嘴角因为呕吐脏兮兮的,“如果今天是打电话的是许墨熙,你会来吗?”
“墨熙已经去世了,逝者安息。而且,你跟他没什么好比的。”她忍着恶心蹲下声来,掏出纸巾替他擦了擦嘴,“能走吗?”
“痛,很痛。”
叶海伊的眉毛拧了拧,似乎没有相信,“哪里痛?”
“浑身都痛,这里最痛,”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叶海伊呼了口气,稍稍偏开视线,一点都不想去看那副嘴脸,“好了,回家了,下次少喝点。”
“叶海伊,我好痛,真的好痛……”
叶海伊想把他扶起来,却被他带的摔到在地,忍了忍,“我们去医院。”
她心底是觉得他是装的,但既然这么说了,就去医院好了,反正天快亮了,她也不打算睡个安稳觉了。
邵璟点点头,又摇摇头,突然扑到一边,就听到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呕吐声,那股味道充斥了整个包厢,叶海伊终于明白那几个秘书不进来的原因了这里面的味道实在是太销魂了。
“喂,你就不能少喝点酒吗?你看你现在……你怎么了?!”叶海伊惊呼一声,看着地上血,再看看邵璟嘴角挂着的血丝,终于慌了,“你们几个,还不进来扶人!”
邵璟对着她笑了下,有气无力地说了个没事,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叶海伊眼睛眨了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心跳都停止,那种慌乱无措的感觉,似乎从未有过。
“胃出血。”医生摘下口罩淡淡的说道,“接下来住院观察几天。”
叶海伊身子恍惚了下,不敢进去看刚做完手术的那人。
她心底有埋怨的,胃不好为什么还要喝酒,既然不舒服为什么不让秘书送到医院,偏偏要等她过来,痛不死他!叶海伊突然觉得脸上一阵冰冷,她用手背擦了擦,竟然为那个讨厌的男人哭了,越擦越凶,根本止不住。
“太太……”秘书担心地开口。
叶海伊摇摇头,轻轻地开门进去了,那人还在昏迷中,想到家里的孩子,她叹了口气,给张妈发了条短信,天已经大亮了,她没有丝毫的睡意,就坐在病床旁,静静地注视着那人,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她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个人呢?
白女士跟琛安来过看了下,虽然是小手术,但依然很伤精气神,况且连着三天都不能进食呢。
“妈,我没事了,您跟琛安回去吧,这里有海伊就行了。”
白女士动了动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点点头出去了。
叶海伊削了苹果自己慢慢吃着,感觉到邵璟的目光,她偏了下脑袋,“你最好赶快好起来,不然过年都不安生。”
“过年我们回A市。”
叶海伊没好气地翻了白眼,“等你好起来再说这个吧。”
“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好的。”
叶海伊啧了声,谁担心他啊!再说,他以为自己是预言帝,说很快就很快。咔嚓咬了一大口的苹果,闷闷地不说话。
“海伊,你在担心我。”
“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不想我两个孩子没父亲。”
这嘴巴啊,怎么一对上他,半年以前温文尔雅都看不到了,邵璟笑笑,身上插着管子,手上打着吊针,他都忘了多久没生病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进了医院。
好在,也不全是坏事。
“谷谷跟墨墨呢?”
“在家里,好了,别问了,孩子很好,你现在好好休息,再睡会儿,我等下叫你。”
邵璟摇摇头,可怜兮兮地说,“身上不舒服,黏黏糊糊的。”
叶海伊是拒绝的,却不得不妥协,打了一盆温水,沾湿了毛巾替他擦脸擦手,她怕碰到他伤口,所以做的很小心,“你饿不饿?”
“没感觉。”除了痛,身上已经感觉不到其它了。
叶海伊眼底划过一丝心疼,看着那个别扭的八字胡,“需要我帮你刮胡子吗?”
“不用了,我睡一会儿。”
叶海伊嘟囔了句“真的很别扭啊”,还是乖乖地进了洗手间,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总觉得这人这幅样子叫人听不舒服的。
第六百七十章 你咋不上天呢!()
出来时那男人已经睡了,叶海伊依然不放心地看了好几眼,才打折哈气出去,“回家。”
她想两个孩子了,折腾到现在都下午了,以前抱着孩子总觉得心里别扭,但现在克服了,一下子没就到就不安心。
邵璟睡了一觉醒来,病房里空荡荡的,麻醉药效过了,痛地他皱眉,“海伊?”连叫了两声,连个回应的人都没有。
他很生气,相当的生气。
“邵少,太太回去了。”
刚做完手术,邵璟连翻身都池里,闻言皱了皱眉,“什么时候走的?”
“五个小时前。”
也就是说他刚睡着,那女人就迫不及待回家了。邵璟冷笑,面色更阴沉了几分,秘书压根不敢去看他的脸。
“太太,邵先生的电话。”
叶海伊正跟谷谷一块儿喝甜汤呢,摸摸躺在婴儿车里,吧砸着嘴,左看看右看看,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其实没有那个人,他们也能很快乐啊。
“那个,”叶海伊咬着勺子,不大情愿地接过电话,“怎么了?”
邵璟都要被气笑了,怎么了,她还敢问怎么了,他的老婆还能更敷衍点吗?
“我说邵太太,你难道忘了自己的丈夫,还半死不活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吗?!”
咳咳咳……叶海伊成功被甜汤呛到了,这么中气十足的声音,怎么看都不想半死不活啊?谷谷偏着小脑袋,一脸不解地看她,“麻麻?”
“你在吃东西。”邵璟的声音阴沉地就像结了冰渣子,叶海伊正想说“是的”,可一想到那人胃出血两天不能进食,罕见地生了抹同情心,“谷谷喝甜汤,我陪她喝点。”
什么事情推到谷谷身上绝对没错的。
“你不觉得这样很残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