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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疼的。
“那我帮你,可以抵房租吗?”
邵璟正在思考着该找什么话题,听到她这话,瞬间沉下了脸,“叶海伊……”
“我不想白住你那,也不想吃白食,那就用劳动来还怎么样?我陪你做戏,就当付房租,怎么样?”
做戏……还问他怎么样?
“好,很好。”邵璟似笑而非地开口,“真不愧是你想出来的好主意。”
他看到那套她新买来的西服,就知道那是她给自己买的,说不定还是生日礼物。只要是她送的东西,是什么都无所谓,但那件西装真的很对他胃口,原来她是知道自己的喜好的。当时邵璟心里还在暗暗窃喜,想着自己再积极点,他们就能和好如初了,这样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是陌路人的日子他过够了,结果她倒好,一盆冰块倒下来,砸得他又痛又冷。
叶海伊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一个表情,心底的疑虑却越来越重,难道他真的不知道上午的事?
“说起来还是我亏了,住在你那儿有些流言自然就不攻自破,所以谁利用了谁还说不定呢?”
“叶海伊。”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
“闭嘴。”
叶海伊冷笑一声,紧紧地攥着包包的带子,邵璟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是对方太强大了连他都不及,还是邵璟的伪装地太好了。她在脑海里把A市的煊赫人家都过了一遍,再找出可能和邵璟有仇的,又敢来招惹邵璟的,总共不过两家。
“你说让我替你找父母,可以前的事情你从没和我讲。”
叶海伊终于从思绪中出来,神色有些冷漠,“不是我故意隐瞒,而是我真的记不得了,我被养母收养时才三岁,一点印象都没了。”
“我已经让人去你之前待过的地方了。”
叶海伊垂下羽睫,遮住所有的情绪,“谢谢。”
“呵,不用谢。”
她不让自己去揣度他的阴阳怪调,“我隐约记得的是,我叫张瑜。”
姓张?邵璟突然坐直了身子,怎么和张琛安一个姓?
“那个yu?”
叶海伊摇头,“我记不得了。”
邵璟便没再问,掏出手机也不知在编辑什么,车内气氛本来就尴尬,叶海伊靠在车座上瞥了一眼,“和顾允发消息?”
不知怎么就把心里话给问了出来,邵璟没抬头,淡淡嗯了声。反正开口了,叶海伊索性问个清楚,“那帮人你找到了吗?”
“没有。”
邵璟回答地干脆利落,叶海伊无法辨别真假,挑了挑眉,“好吧。”
“不过快了。”邵璟以为她这是失望,“答应过你一周之内找到,我就会做到。”
“要是万一……”她嚼碎嘴里的水果硬糖,没有以前那装作温婉地笑容,也没有以前的亲昵,整个人都淡淡的,明明是关系他们未来的事情,她却能说得这般漫不经心,“万一做不到呢?”
“没有万一。”
“你确定?”
邵璟放下手机,终于抬头,叶海伊这才发现他眼窝有些青色,这两天她都带谷谷在婴儿房睡,连邵璟什么时候回的我是都不知道,难道这几天加班到很晚,还是为这事在忙?
他一字一顿地开口神情庄重地像是在宣誓,“我确定,没有万一。”
叶海伊那来不及表现出来的的担心在他这狂傲的话语面前,顿时显得那么可笑,她直接靠到座椅上,轻笑出声,“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吧。”
邵璟这次连回应都懒的,下调座椅,直接闭目养神。
她来邵家的次数不多,而这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热闹,邵璟一下车就板着张脸,叶海伊犹豫了几秒,把手放到他的手掌里,“走吧。”
邵璟的身体有一瞬的紧绷,却没有转头,抓着她的手往上,叶海伊被迫挽住了他的胳膊,两人都有些许的不自然,但谁也没有松手。
“怎么这么多人?”终于进了客厅,却未看到邵隽启,叶海伊人不足嘀咕了句。
“别怕。”说着捏了捏她的掌心,“等下跟着我,别人和你说什么都别听。”
“是不是拿了日记我们就马上回去。”原谅她对宴会产生心理阴影了,如果知道这次是陪邵璟出席邵家的宴会,她大概会狮子大开口,只免了房租她实在是亏大发了。
邵璟嗯了声,拽着她直接去了顶楼的阳台,果然,邵隽启就坐在轮椅上,似乎在看一楼花园里的熙熙攘攘的人。就是从背影上来看,也是一派萧索颓然,此时的邵隽启,甚至还没有刘老的精神。
有些人一旦老去,就像在一夜之间,再不凡的人都无法幸免。
“日记呢?”邵璟终于出声打断,隔着两米的距离,谁能想到这两位会是一对父子。
“你来了。”邵隽启按了个按钮,电动轮椅就缓缓转了过来,他先是看到了邵璟,又朝他身边的叶海伊点了点头,“小伊也来了。”
叶海伊抬眼看看邵璟,见他没个表示,只能朝邵隽启笑笑。她和邵璟关系还好的时候,自然关心他们父子的关系,但现在闹僵了,又是个这么尴尬的场面,她宁愿当鸵鸟。
第两百三十一章 活该下地狱!()
“我问你日记呢?”
“我还没看完。”邵隽启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神情始终淡淡的,“等我看完了,会还给你的。”
邵璟冷嗤一声,松开抓着叶海伊的手,双手抄在裤兜,信步朝他走去,叶海伊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只见他在离邵隽启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微微躬身,直接附在邵隽启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邵璟!”邵隽启突然喊了一声,慌乱地按着右手边的按钮,电动轮椅啾一声快速地朝后退,邵璟面无表情地直起身子,看着那轮椅一直往后退,直到撞到阳台的大理石围栏上,咣当一声惊响。
叶海伊的身子跟着抖了下,邵璟悠悠得转头瞥了她一眼,“要不你先下楼?”
她确实挺想走的,但也真的不敢这时候走,吞了下口水,“我就在门口等你。”
邵璟看了眼那门,可有可无地嗯了声,重新看向大口喘着气的邵隽启,他喉咙里似乎堵着什么东西,就像一架破碎的风琴。
“怎么,您还不信吗?”
“为什么?”饶是邵隽启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都被他的话给震到了,“为什么啊老天!”
“在最后一页的夹层里,妈写了这个之后就自杀了,小冉是被确诊怀孕那晚跳楼的,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知无不言?”
邵隽启颤颤巍巍地抬起枯瘦的右手,伸出食指指着他的鼻子,“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邵璟半垂着眼帘,看他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林徐昂还有录了像,寄给了外公,还好被我给拦住了,您要看吗?”
邵隽启牙齿都在打颤,浑浊的眼底早就蓄满了泪,“所以这是……报应?”
“可惜该遭报应的人都活着。”
他们两个男人的恩怨,都加诸在他妈妈身上,当年邵璟看到这页日记时,连续三晚睡不着,自己的妈妈,自己的妹妹,同时被那个该死的人玩弄,就是隔着纸张,他都能感受到妈妈当时的痛恨和愤怒。有什么比亲眼看到自己女儿被欺凌,甚至对方还是自己的丈夫,她女儿的父亲还令人绝望?
每次一想到这个,邵璟就恨得咬牙,甚至想要把在监狱里痛苦活着的林徐昂拉出来这麽一顿。虽然林徐昂现在过得很糟糕,完全可以说是生不如死,但仍不解他这恨!
邵隽启突然抬手,一个巴掌一个巴掌地甩自己,叶海伊站得远,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谈话,但着实给这样的情景镇住了,她想到第一次见到邵隽启的时候,那个不苟言笑的帅叔叔,遇到了她每次都会甜甜的打招呼,他也会停下来对她笑笑,或者从钱包里掏出好几张钱让她去买吃的。
之后是香车美女,在各种财经杂志上都能看到他,各种宴会上,他永远都是最夺目的那一个,身边的女人基本不重样,等到她和邵璟结婚后。他似乎才收敛了些,至少没再传出花边新闻,对邵母似乎也尊重了不少。
哪里会想到有一天,竟能亲眼看到他癫狂地扇自己耳光,拿脑袋咣咣地撞大理石围栏,简直就和疯子一样!
叶海伊觉得心底发毛,邵璟究竟和邵隽启说了什么,竟然能让他疯狂至此。下面全是宾客,他竟一点都不顾忌,就站在几步之遥,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叶海伊搓搓自己的胳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