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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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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葵怎反抗得了他心血来潮的决意,嘶声大呼道:“君黎!君黎救我!君黎救我!”

    君黎本来是循琴音进来,但刚一入府,琴音已消。这府内路径复杂,他凭着方才琴声的印象,却不肯定秋葵的所在,反倒是见人往哪里去通报大喊,才跟着找到了第二道门。正不敢肯定此处是否秋葵所在,忽然听那屋里传出这样哭喊,一听之下,心煎已如沸。

    ——秋葵,若非心已骇极,就打死她怕也不会这样声嘶哭叫救命的。

    他原本还与追兵作些缠斗,此刻再顾不上左右都有利刃拦阻,便向那门内闯去,两肋一痛,衣衫撕裂,腋下已伤。

    但说也奇怪,他这样拼命地入了这道门,追兵竟没人敢随着进去,只在门口呼喊吆喝道:“道士,你今番是死定了,快快出来束手就缚!”见君黎不听,都是面面相觑,焦急万端,那表情有时候就像恨不能跪下来求君黎快出来。

    君黎哪管那么多,里面只有一条路,一间屋,一道门。秋葵还在哭,哭得清楚。他径直便闯,越过屏风,长剑一展,以最迅之速向榻上那个男人疾刺而去。

    他不是没感觉到自己踏入此地的一刹间从屋里涌出的杀气,那就如一股粘稠的浓雾将他包裹在内,让他无法透过气来。可是秋葵在哭啊。就算被这杀气压到动弹都困难,他还是非出手不可,非救她不可。他来这里,难道不就是为此!

    朱雀似乎没料到真有人敢闯进来,真有人敢无视这被自己慑到十足的场而任意妄动。他转头视他,那剑已到,招式虽迅妙,可在他看来,轻飘得可以,虚浮得可以,就这点能耐,如何竟敢在他的地盘动手?

    他冷哼一声,手掌一抬,君黎只觉一股如有形的气劲无比锋利地向自己袭来,霎时间,手中长剑寸寸而断,而寒利的气劲不停,片片杀到,他本已受伤的身体各处,肩、臂、胸、肋、膝、腿——无一处不忽如遭利刃所割,骤然破裂,鲜血瞬时阵阵涌出。

    但朱雀毕竟分心出了手,秋葵慌忙一滚而下了床,尽力掩着撕裂的衣衫,狼狈至极,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向君黎。她瑟缩着,想就这样躲到君黎身后。就软弱这一次,依靠他这一次也好!

    君黎伸出手去想要将她拉过来,迎面一股寒劲又已袭到,他顿如受巨风吹击,根本无法立足,竟被摔开丈许之远;而那一边,秋葵已经又被朱雀一把抓回,轻易掼回床上。

    “哦,是你。”朱雀像是看清了君黎,嗤笑了一句。在许家祠堂带走程平时,他曾扫过他一眼,因此是将他算作青龙教的人的。

    君黎这一摔只觉浑身骨头都如断了散了,根本无法站起,想要说话都是一头冷汗。他看得见秋葵的无助,他恨自己,白担了她的信任,竟还是无法救她!

    朱雀已经又坐回了床上,一边伸手轻拂着秋葵的头发,一边道:“你若是为了程平闯进来——很可惜,他现在不在我这里;你若是为了这个女人闯进来的——那便也只有请你看着了!”

    君黎见他已重新去剥秋葵衣衫,万料不到他竟要当着自己的面对秋葵做此事,而自己真的无法动弹,依稀见着秋葵绝望而泣的眼,他脑中一阵悲鸣,放声喊道:“你不要动她,不准动她!”

    喊声竟如凄厉啸叫,切入朱雀遍布室内的杀意,连空气都滋滋作响。朱雀只是看了他一眼,并不似改变主意。君黎已只能闭目握紧双拳。他不要看着。他不要这一切发生,他不信自己无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在眼皮底下发生,他不信自己来到这里,竟最终会如此无力!

    紧闭双目的黑暗中,他忽然忆起些什么,神智一明,紧张之下,连声音都要变了,开口急呼道:“非要我说不可吗,秋葵她……她是你女儿!”

    朱雀炽涨的情欲才忽然像是有了停顿,乌青色的脸慢慢抬起来,看他。

    “是真的。”君黎紧张得几欲发狂,硬生生忍着,道,“是真的,她是你和……和白霜的女儿,不信你问她自己!”

    朱雀听他说到了白霜的名字,才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显著的惊诧之色,转向秋葵。

七八 命悬一线() 
秋葵躺在床上,始终只是哭着,但君黎的话,她也已听见,所有的惧怕之下,她终究还有颗一贯能迅速冷静的心,知道君黎的话大概是最后救自己的办法,当下也压了压恐惧,扶被坐起来,方道:“是……我……我是……”

    朱雀看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忽然冷笑道:“可笑!若她是我女儿,为何她自己又不说!”

    “她为什么不说,我不知道!”君黎大声道。“但我知道她的的确确是你女儿没错,否则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来宫中?你以为她为什么也精通音律?你以为魔音是谁传授给她的?你看看她,她……她和她母亲,有好多地方……很相似的吧!”

    朱雀竟一沉默,忽然立起便向君黎行去,伸手向他一指,道:“你究竟是何人?你知道些什么!”

    君黎昂然道:“我知道很多,我还知道你对她母亲很不好,秋葵不肯认你多半也是因此!等你真的对她做了禽兽之事,倒要看看你会有多后悔,先对不起她母亲,后又对她……”

    朱雀震怒,手掌已抬,便要向君黎击去。秋葵远远见得,心神俱寒,和身扑至,喊道:“爹,你……你不要伤他,不要伤他,女儿求你!”

    朱雀这一手掌抬起,身体却竟微微颤着,回身道:“你……你说什么……?”

    秋葵连忙挡到了君黎身前,本也在哭,更是哭泣起来道:“你当年害死了娘,有本事你也打死我,反正你从来都不晓得有我,就当今日也没见过我就好了!”

    君黎没料一贯不屑小伎俩的秋葵也会演得入戏。他可不知人当此境,哪还有什么法子不肯用的,见她如此,心中不知为何倒轻了一下,竟想着若日后逃了性命,定要以此取笑她,但回过神来,两人现在还在九死一生之境,他不知自己怎会突然就想到了那么远。

    朱雀手掌放低,喃喃道:“怎可能,她若有了你,我怎可能不知!”

    君黎便抢话道:“你那时哪里关心过她,便好几个月未见到她,你都未曾在意!”

    这话却是生生编造的了,但朱雀听了,似也若有所思。随后又皱眉,转向秋葵道:“我记得选妃时送过来你的生辰是……”

    君黎又忙道:“送的是绍兴十六年三月的,就是属虎的。”

    这生辰是他当时送递八字时虚拟的,恐怕秋葵自己都没记清。秋葵本生在绍兴十三年九月,是为癸亥年秋天;拟的却是丙寅年。既然朱雀问起,他先说“送的是”这时辰,万一朱雀觉得不太对,他便打算说白霜死得早,秋葵的生辰其实不甚清楚,大致拟了一个吉时之类。

    幸好,朱雀回想之下,似乎并无对这时间有所质疑。君黎见朱雀似乎对此事信了有七八分,料想这也足够他不会再对秋葵如何了,心中这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却见朱雀已回转头来,道:“好,看在你送她来的份上,给你个痛快。”

    秋葵大惊,又待抬手拦他,朱雀这次早有所料,伸足将她轻轻一踢,这一发力却巧,秋葵只觉身体一轻飞起,落下时已恰在床尾。想要起身再拦,忽觉身体酸痛,那一踢,足尖将她腰上穴道贯力,两刻钟里,恐难动弹。

    君黎没料他翻脸又要动手,见他抬掌说来就来,连忙就地一滚翻开去,却也被掌劲扫到了些,寒意入体,痛得冰冷。想来也是。朱雀固然不会为难自己女儿,但旁的人于他来说便如草芥了,何况君黎私退朝议在先,引发内城混乱在后,加上闯入朱雀这连皇亲国戚都非请不得进入的“禁地”,任一样就足够要他的命。

    这一滚滚开,君黎勉强贴墙站起,只听秋葵远远哀求道:“爹,求你,放过他,别要伤他!”可是朱雀蓄劲要发,身周寒气已然凛冽,哪里还管秋葵的哀声,第二掌已至。

    君黎咬牙闭目抬掌去迎——当时闯来,只求能救秋葵,自己的性命早在度外。如今救得她平安,哪能这么贪心,又想自己活命?可是真到了生死关头,终究也不想就这么死了,就算面对的是朱雀,也要拼上一拼。

    二人功力本有天壤之别,双掌相击,秋葵惊叫了一声,泣目不忍卒看,朱雀也觉掌力吐处,君黎似根本无力相抗。却不料击实刹那,这年轻道士受激而啸,体内忽有股气息涌出,虽称不上丰沛无伦,也足以令朱雀吃了一惊。他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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