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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大伙这回该满意了吧!我们走吧,可别耽误了我表弟干正事啊!”小波姐见到大伙都拿到了签名,立马开始“下令撤兵”了!
正当我的心里为解脱而出刚流露稍许庆幸之时,这群女人中一个穿白短袖小少妇所说的一番话便让理发店内的气氛立马转变成了尴尬至极:“等等小波姐,你刚才跟我们许诺说,如果我们每人在你家朝市购买两袋共计四十公斤的大米,那么你就一定能帮我们要到这位青年歌手大赛总冠军帅哥的亲笔签名…嘻嘻,要不这样吧,我再到你家超市卖五大壶花生食用油,你让我拥抱你的帅哥表弟一下…如果我今天有幸能亲吻到你这位帅哥表弟的脸颊,我再到你家超市购买两条高档香烟外加两对名酒!”
“这…这…我们还是走吧!别耽误帅哥做头发了吧…”小波姐见到自己的所谓的伎俩已露出了马脚,心虚无措的她憋出了一脸的通红。
“咦?小波妹,你真是吴泊桥的表姐吗?怎么没听他提起过啊?”看穿了小波姐心思的贺小容开始愤愤不平的发难了。
“呵呵…如果你真是吴泊桥的表姐,那我就是吴泊桥的亲妈了…小波妹啊,你这种做生意挣钱的手法我可不赞同啊,你好好想一想,如果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传到了‘李府大酒店’的那位李总耳朵里,你还能指望上李冬霞去你家的超市采购吗?你这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做法实在是太令人嗤之以鼻啊!”杨素诗望着小波姐冷笑道!
杨素诗此言一出,立刻引发了那八、九个女人的好一阵窃窃私语,小波姐黑着脸、低着头,或许她也意识到了不光今天的这几单就要到手的生意要砸锅,就连那好不容易跟你李冬霞攀上的交情也可能随之的烟消云散,更重要的是:对于我和这八、九个女顾客来说,她这种为挣钱而“欺上瞒下的”作法真是做得有些太过份了!我也相信小波姐此时的肠子都悔青了,不过贺小容和杨素诗的话似乎也太不近人情了,再怎么说大家曾一起坐在同一桌前喝过酒啊,也算是朋友了吧,既然如此又何必说出这番让小波姐下不了台面的话。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呵呵…刚才这位美女姐姐所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啊!如果我真如了你的愿,你可真要去我表姐那把大米、花生油、香烟、名酒,都买回家哦!”我欢笑着朝白短袖小少妇说道!
“哈哈…我绝不食言…帅哥,我可来了呦!”白短袖小少妇话刚说完,便蹿到了我跟前,随即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腰,嘴唇还不忘凑到了我的右脸上“啵”了下。另一黑裙少妇也深受感染,一边满口的许诺着购物,一边心花怒放般的扑向了我……
就这样,小波姐超市今天上午的营业额比平时翻了好几十翻,当然,所售出的大米金额占了营业额大半,毕竟,肯花钱买拥抱和亲吻也只是那两个年轻点的小少妇,也许这种前卫大胆的举动也只有她俩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才敢这么轻意的尝试和为之;对于那几个中年堂客们,或许略去那些买烟买酒、买油的附加条件后,她们也能跃跃欲试一把;而说起那两位大妈级的“夕阳红”,恐怕倒贴上两瓶花生食用油给她俩,也能动员她俩撕破老脸的上演一回美国好莱坞大片《老妇也疯狂》!
虽然小波姐今天的“表弟”一说纯属虚构,但有一点却是真的--从那几个女人用购物换签名、换拥抱、换亲吻的行为中判断:我个青歌赛总冠军恐怕真的是出名了,一切来得似乎又太过于突然,我该怎么办呢?还是以淡定加平常心而处之吧!
“泊桥,你刚才为什么要帮那个小波姐圆谎呢?”杨素梅站到了我身旁轻声的问道!
“呵呵…难道多一个表姐不好吗?”我轻笑的答道。
理发店内的三个女人都笑了,迥然的笑声中充满了各自韵味与心境……
第六十七章 :八卦()
杨素诗的头发完成吹整工序的前一刻,小波姐又孤身返回到了理发店里,这次她硬塞给了我一百块钱,究其原由,她给了我如下一组详细数据作为解释:“刚才获得了签名的九个女人在超市各买了四十公斤的大米(每公斤2元),收款七百二十元;两少妇共买花生食用油十壶(每壶50元),收款五百元;两少妇共买高档香烟四条(每条220元),收款八百八十元;两少妇共买名酒四对(每对180元),收款七百二十元。各数相加的营业额总数为两千八百二十元整。而这一百块钱就当作是超市给你的提成,请你一定要收下!”
听过小波姐的一番详述过后,我微笑着收下了她这所谓的一百块提成金。因为我心里很清楚,这一百块钱中包含着小波姐对我刚才圆谎之举的感激,更重要的是这一百块钱其实就是小波姐所付给我的封口费,她很清楚我现在可是李冬霞眼中的红人,如果被李冬霞知道我今天以这样的方式被其利用赚钱,那么想搭上李府大酒店这座大顺风船的梦想,恐怕将会在小波姐的眼前瞬间破灭。当然,小波姐通过我而刻意奉迎李冬霞的最终目还是为了赚钱,但就性质上来讲却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而两者之间的经济利益与长远价值似乎也相差甚远。很显然,小波姐今天拉来那几个女人的做法的确是有些失策了。
小波姐见我笑纳了她送来的提成金后方才舒了一口气,以她的性格判断:如果我死活不收这一百块钱的话,她恐怕就连撞墙上吊的把戏都敢往我身上使。不过有一点我也能断定:那就是小波姐绝对不会为了追求所谓的经济效益而轻意的“委身于人”,像她这种女人看似言行举止轻浮俗荡,但其实这只是一种逢场作戏的表象而已,其实这种女人的骨子里透着一股子清高,她们很明白“不该自己宽衣时便一定要勒紧自己裤带”的道理!反之,那些成天以一副正经端庄之态示人的女人们,她们事实上大多是些“有点闷、骚发叫”的主,她们就如同是平日中安置在某小区楼道角落里的消防栓,虽然一般情况下用它救“火”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但如果你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将它费力的拧开之时,你马上就能体会到什么叫“水”流如柱,也保准你会弄个一次性“失”(湿)身的下场。貌似杨素诗就有点这类型女人的意思,只是可惜现在刘建国已经关闭她那道本已向外泛滥的“阀门”,而如今的消防栓也被重新改装成了家用“自来水”系统,想什么时候开阀取“水”,全凭刘建国一人说了算!
“泊桥,问你件事…但你要如实回答哦!”看到小波姐离开理发店后,贺小容凑到了我跟前压低着嗓子说道。
“什么事啊,贺姐你干嘛神秘兮兮的,搞得跟做贼一样!”我一边整理着杨素诗的头发,一边随口答到。
“你有没有女朋友啊…你有没有跟女人上过床啊…嘻嘻”贺小容终于开始向青少年释放毒气了。
“我…我…我没有,这怎么可能…”我的回答很结巴,先是因为诧异,后是因为心虚。
“啊呀…贺姐你就别逗了,泊桥还很小,你看他脸都红了!”杨素梅抿嘴笑道。
“小孩子说谎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贺小容说话的声音明显的缓幽了下来,但我却从中感觉一丝咄咄逼人的味道。我不由自主的透过镜子瞟了一眼杨素诗,算是给她发了个求援的暗号吧!
“呵呵…怎么?容容你是不是对吴泊桥有了什么特殊的感觉了?我记得你可有恋弟情节哦,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吴泊桥,想将他发展成为自己的情人啊!”杨素诗的这番调侃也算是替我解了围。
“唉,我只是跟他开个玩笑啦…人家现在可是名人了,怎么会瞧得上我这黄脸婆呢?不过啊…泊桥你以后有空一定去岳阳看我啊!”贺小容说完还不忘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像贺姐这种倾国倾城的资深美女,我哪天一定会亲自登门拜访的!”我微笑着客套……
中午的十一点四十分,我顶着烈日向着李府大酒店踱步而行,一路上遇到些跟我点头微笑的陌生路人,令我感觉到羞怯的则是坐在街道两旁门店中的老少妇孺们,她们大多对我指指点点,我甚至还听到一阵娇滴滴的女声传来:“哇噻…这就是昨晚青年歌手比赛的总冠军啊!大伙快出来看啊…他本人比在电视镜头前更令我痴迷和沉醉…”
听着耳边传来的夸赞与恭维之词,我的心里好一阵暗爽和飘然,但耳边接下来所听到的一阵女人对话却是把我着实的气了个半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