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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决赛8()
时间的转动在此刻显得是那么的漫长,我一边跟眼前三个女人搭着话,一边不时的扭头以观望之态留意着身后的调音室方向,做好了随时被总策划大叔召唤至后台待赛的准备。
“泊桥,你老是左顾右盼的干嘛呀?你是不是上场前特别紧张啊?”杨素梅含笑的轻声问道。
“呵呵…可能是有点吧!”我耸了耸肩回笑道。
“其实,在这种场合下紧张是正常的心理状态,只是不要因此而尿湿了裤子就行…哈哈!”贺小容涌动着胸前的“巅峰”,一脸坏笑着说道。
“泊桥,你今晚的决赛曲目是什么啊?”杨素诗终于开口说话了,但却是问了句可有可无般的废话:决赛曲目即将演唱,到时一听不就知道了吗,杨素诗这番言语还真是有着没话找话之嫌啊!
“嘻嘻…我知道泊桥今晚的决赛曲目是什么歌…而且…我还知道这首歌曲是泊桥特意献给今晚观众席中在坐的一位女士的!”仍旧穿着深蓝色旗袍的李冬霞不经意间站在了三个女人的身旁,她那带有神秘感的话语立刻让眼前三个女人的脸上镀上了一层好奇与八卦。
“特意将决赛曲目献给在场的某位女士?是谁啊?决赛曲目又是什么呢?唉,泊桥你快说啊!真是急死我了…”听过李冬霞那极尽蛊惑的话语,总爱将事情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贺小容毫不忌讳的将右手抚在了我肩头,好一通摇曳加催问。
“贺姐,别这样啊!先把你的手放开行吗?我父母今天也在现场,让俩老看到了就不好了!”我迅速的将贺小容的右手从我的肩头轻轻的推下,一边提醒着她,一边向父母所坐的位置瞄了一眼:还好,此时周理和石宜正与我的父母在聊天,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这边。
“你的父母今天也来啦?据我所知,你们进入决赛的十二名选手每人就分得了五张入场券,你的五张入场券都给了我们,那他俩是怎么来到现场的呢?”杨素诗带着若有所思般的表情望着我的父母,既而自言自语着说道。
“哦…这个嘛…他们…”不太想将事情之原委公布于众的我,说起话来立马变得吞吞吐吐、含含糊糊。
“泊桥的父母是我派车接来的,他们俩老口的入场券也是我提供的!”李冬霞出人意料的将事情的原委当众说了出来,我的脸也跟着“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呵呵…李总不愧是个有心人啊!泊桥认识了你这位贵人可真是…”杨素诗好似很在乎李冬霞所说的话,她的脸色明显有了晴转多云的变化,说话时的语气也添上了几分异样。
“哦…恭喜李总刚才获得如此高的评分啊!我估计今晚业余组的冠军非你莫属了!”我隐约感觉到了两个女人的话里有话,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没等杨素诗把话说完,我便无奈的选择主动开口岔开了话题。
杨素诗没再说话了,她阴沉着脸转身便要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去,只是她刚走出两、三步,就被李冬霞所说出的一句话给叫停了:“杨老师请等一等,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吴泊桥今晚所演唱的决赛曲目是特意献给你的!”
“什么?把歌曲献给素诗?”贺小容满脸疑惑的自语道。
“特意将歌曲献给我姐姐?那一定是歌颂老师的歌吧!”杨素梅微笑着猜测道。
“泊桥,今晚的参赛曲目真是献给我的吗?这样不太…不太好吧!”杨素诗脸上所流露出的将信将疑中,还是让我捕捉到了一丝潜藏着的受宠若惊,也许她正无端的猜测:我今晚的决赛曲目应该是源于《爱你一万年》或是《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之类型。
“喂,吴泊桥,广告时间还剩五分钟,你马上去后台准备!”总策划大叔的声音最终还是响起了,我本想抓紧时间跟杨素诗说点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思前想后,我最终无言的拿起了身旁装有演出服的纸袋,一步一步默默的走向了属于自己的舞台……
第五十八章 :决赛9()
我走进了位于舞台下方的候场房间。在这个与上方舞台面积相等的房间里,左墙边摆放着一排沙发,沙发前摆放着三张玻璃茶几。右墙边整齐的放置着四张梳妆台,妆台上可以看到些散放着的梳子、吹风机、头发定型水以及化妆粉底霜之类,左右两边的墙壁上各挂有一台二十一英寸的摄像显示屏,从显示屏里可以看到1号演播大厅内的实时画面。梳妆台的尽头是间敞开门的小隔房,门上清晰印有“换衣间”的标识。房间的中间位置摆放着一台小型升降机器,机器上方覆装着一块半径为0。8米左右的圆形木制面板,面板的大小与位置刚好对应了舞台上方的缺失空间。一位年约三十岁的女性工作人员正蹲在地上,用抹布轻轻的擦拭着升降机器上的木制面板。
“你就是今晚的6号参赛选手吧!你先抓紧时间去换衣间把演出服装给换上…动作快着点啊!”女性工作人员只是看了我一眼,既而站起了身子对我催促道。
“哦…好的!”我随意的应了一声,便三步并作两步的迈进了换衣间。“嘭…”,一声闷响,我随手关上了换衣间的木门……
用了不过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我已换上了演出服装从换衣间走了出来,房间内的女性工作人员竟用莫名的眼光将我一遍又一遍的上下打量。我的心里立马开始泛起了嘀咕:难道是这套演出服不太合身?还是这所谓的演出服因为太过老土,所以跟我“与时俱进”的气质不搭?不会是我t妈又忘了拉上裤子的拉链吧?
我不自觉的用手悄无声息的“自mo”了一把自己的裤裆--还好,“门外铁链紧锁,屋内稍安勿燥”。我索性走到了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为自己的这身行头来了个全方位的“检阅”:这是件纯黑色超薄面料的新款式中山装,说它新款是因为衣服左右胸前的位置上各绣上一朵连茎带叶至肩胛位置的黑兰花图案。我向来对自己的穿着没太多讲究,对于衣服格调更是研究甚少,不过这件演出服穿上后倒还蛮合身的,而且这件衣服的面料穿在身上也感觉挺舒服。咦?总觉得镜中的自己哪里不太对劲啊,怪怪的,越看越是别扭。再仔细瞅瞅,对了!是自己的发型出了问题--自己头上正“顶”着的是当今美发界最为时尚且流行的“飞机”头,而中山装则是代表着一种庄重与儒雅的结合,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韵味之混搭,也的确是令人滋生出一种张冠李戴、格格不入的感觉。怎么办呢?其实这对于一名理发师来说,解决之策就是件信手捏来的小事情:我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瓶头发定型水,之后我将其均匀的喷洒在了自己的头发上,接着又拿起了一把木梳子开始了对自己发型的“整容”……
又过了大约半分钟左右的时间,头上原本的前卫随意的“飞机”式便很快改版成了大气传统的“自然”式(所谓自然式就是不分缝、往一边梳的西式男发),望着自己这画龙点睛般的神来之“笔”,我方才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了满意一笑。同时,我的心里对李冬霞这份“宝剑赠英雄的义举”又多生出了几许好感。
“各部门最后一分钟准备…重复…一分钟后将继续歌手决赛的直播…”放在玻璃茶几上的对讲机里传来了总策划大叔的一通呼喊。
“好了,你现在站到升降机的面板上去…给,这是还未调至开启状态的无线话筒,呆会我会适时的通知你按下话筒开启键的时间…等女主持人报幕完毕后,我便将会操作升降机把你送上舞台…记住,演唱完毕后你从舞台右侧的台阶走下,将话筒送还到这来!”女性工作人员一边将话筒递交到我的手中,一边做着上场前的最后叮嘱。
“哦…我知道了。”我应声接过话筒,缓慢的踏上了升降机的面板。
房间外本显喧闹的演播大厅愈来愈安静了,从墙壁上的摄像显示屏中我看到了观众席里已恢复了先前比赛时的井然与有序。这一刻我真切的感觉到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那难抑的紧张最终在此刻无情的侵袭了我的全身--绷紧的神经、溢湿的手心、厚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