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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剑!”
一声只属于长剑的尖锐长鸣响起。
随着余庆的出现,渭北符门中年修士嘴角勾起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
“果然还是年轻啊!”
戏谑中,中年手下的动作并不慢,两枚符篆几乎瞬间亮起,光与金壳同时凝现在自己的身躯上。
然后身躯犹如被减轻了无数倍,化为一阵白光向后快速隐去。
“动手!”
同时发现了余庆的其余五人几乎在符篆的光芒在中年身上亮起的刹那,符篆就已经脱手而出。
被符篆包裹,几乎在六人看来已经陷入死地的余庆,却在此刻,识海突然涌出一点光芒,被蒋理送入自己识海的符灵在这一刻快速跳跃而起,随着长剑牵引着余庆的速度越来越快,点点白光居然开始一股脑的窜入余庆闲置的星点之中。
在几个呼吸之间,就与另一颗拥有符灵牢的星点遥相呼应。
一股玄奥的意味从心底弥漫而出。
它的名字。
“剃!”
第143章 突然加速的少年()
玄奥的感觉从余庆的心底掠过,在这一刻随着手中刺剑加成的速度,识海中已经成为星点符灵的剃,以更加快的速度被吸收。
余庆的脑海好似被一股意念涌入,关于剃的信息从心底弥漫而出。
恍若自身已经修行了十几年一般。
另一边,已经被大光与金壳包裹了全身的中年渭北符修,看着十三四岁少年那极速的身形,即使已经确定没法追上自己的身形时,眼睛深处依然难以抑制的留露出一丝惊艳。
“本来开始之时足足有千米的距离,在少年猝然出手之下,速度在眨眼间就已经被拉近百米,即使在自己在少年出手,就反应过来,使出大光符篆向后退却,光速度而言依旧慢了几分。”
“或许,这就是剑修让人感到惧怕的点吧!”
渭北中年符修独自感叹里,盯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离自己就近上一分的少年,没有丝毫畏惧,甚至在清晰的感知到空气中流淌着的锋利剑元,却连反击的欲望也无。
在他的视线中,其余五名渭北符修的符篆已经从四面八方将少年环绕,按照这种速度以及锁死的角度,不管少年是向前还是后退,等待他的将是无可避免的重伤,然后陨落。
当然,这在之前,这些发展的顺序,都在他们的计算之内。
留一个看似活口的他当做诱饵,其余几人接手后续。
看似激烈的咒元与锋利的剑元齐涌,却在渭北中年的符修的心中,说不出的索然无味。
“少年,走不出这杀局!”
渭北符修没有惋惜少年的念头,即使有,也被即将夺下符种大能的喜悦给冲刷。
或许是因为大局在握的笃定,使得中年有闲暇的时间仔细的观察起少年的神情起来。
年轻的有些过分的面庞,虽然身形已经达到普通十六岁少年的高度,但是那持剑的嘴角上在阳光照射下,隐隐露出的白色绒毛,却又无比清晰的把少年的稚嫩给昭示的无有遗漏。
空气中从四面八方的涌过来的咒元破空声已经清晰可闻,可是此刻的少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那双已经稍显疲态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那紧紧抿着的嘴巴,牢靠的背着半步符种大能,甚至为了防止松动,咒元涌动下,身后凭空出现三根荆条,把两人的身躯死死的锁在一起,恍若一人。
在如此绝境之下,依然毫不珍惜自己的咒元,不发一言的少年长剑直成一条线,目标锁住自己。
“这么有自信能从自己这个方位逃脱?”
心中不知为何,因为这份其来无自的自信,让渭北中年符修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厌恶的情绪。
“你越想从我这个方位突破,我就越不能让你得逞。”
“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你在追赶我中,被其他符咒重创,摸不到我的身躯,看着你在那焦急不可得里,绝望的死去。”
长久以来在渭北符门在天骄们手中受的气,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我讨厌所有该死的天骄!”
那声音低的,甚至在从渭北中年符修口中刚刚弥漫就已熄灭。这种情绪与积攒多年的愤恨注定不能说出口。
只是在后退的同时,渭北中年符修盯着少年脸,情绪已经有了一份他自己都没有感知到的挑衅。
甚至连他莫名的情绪涌现,身子速度故意的缓上了一分。
可是就在这独属于渭北中年符修的恶趣味中。
五声巨大的喝声响起,里面的情绪夹杂着惊与怒。
“你在干什么?”
“小心!”
声音刚传入渭北中年符修的耳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他,瞳孔一阵耸动,等他的视线再次聚焦在不远处的少年身上之时。
一个“剃!”的尾音划过耳尖,少年前行的速度猛的加快了一倍有余。
在速度的一增一减间,长剑已经来到他的身前,距离近的甚至能闻到长剑独有的冰冷器屑味道。
“其他五个人的符咒呢?”
中年符修瞳孔剧烈震动,在心中念头不解间,少年的身后爆出了五道符咒炸裂的声响。
“这。。。”
“怎么可能?”
伴随着喉间的鲜血迸发,那恐惧震惊的情绪还来不及弥漫,就伴随着僵硬的身躯无望的倒下。
睁着老大的眼睛,模糊的看到稚嫩的身躯从自己身边划过的风声,耳边传来同伴痛骂蠢货的怒喝。
渐渐黯淡的眼睛盯着空气中模糊的咒元光。
“这些该死的天骄。。。”
“怎么就。。。”
“说加速。。。”
“就。。。。”
“加速呢?”
第144章 枯骨()
“快!”
一声大喝之中,散在场中的五人快速聚集,盯着已经再次隐去了踪迹的余庆,脸色阴沉一片。
“这个蠢货!”
看着至死都睁着眼睛的中年,渭北符修中老者啐了一口痰。
“怎么办?洪老?咱们现在去追?”
身后的同门出言询问。
此刻的渭北老者却没有立即回答,神情已经在愤怒的边缘。
“怎么去追?那个少年隐去了踪迹,如何找得到,如果咱们单独行动,是嫌那小子的剑还不够利吗?”
随着老者的话落下,众人的视线看着渭北中年符修的死状,一股寒意从心底弥漫而出。
“发信息,等符门的支援!”
这声说出,宣告着这次的机会已经失去,隐隐的,他们的脑海还存留着持剑少年猝然出手的那道寒光,随着凝立在记忆中的画面散去,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涌出凉意。
。。。。。。。。。。。。。。。。。。。。。。。。
。。。。。。。。
风在耳边呼呼的吹过,背着蒋理的余庆,身子在一个个树杈之上跳跃。每一次的跳跃,在没有长剑的加持下,身子居然受到一股玄奥的力量推动,每晃动下,三米的距离一晃而逝。
隐隐的,一股淡淡的咒元气息弥漫在余庆的身体之中。
“剃!”
余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闪烁符灵了。
当声音传出,星点中猛的一阵闪烁,咒元涌入符灵之中,
经过这短短的时间,余庆对于符灵的感悟越发深刻起来。异于普通符篆,每一个驻扎在星点之中的附灵,所需要的咒元极其之少,但是效果却又比普通的符篆效果要好得多。
虽然余庆此刻对于“剃”的感悟还没有达到蒋理的那种高度,即使符种被剥离,咒元只剩皮毛,也能一跃五六米,并且可以短暂悬浮在空中的效果,但是随意的一跃就能达到三米,在没有风符的加持下,已经显得极为珍贵了。
小半天的时间,余庆无比确信自己来到了丛林的最深处,正当要像往常般使出剃之时。
识海传来一阵强烈的虚弱感。没有一丝咒元涌现,原来不知不觉间,本就不多的咒元在同时用藏符与符灵中,已经消失殆尽。
还不等余庆考量接下来的行动,空气之中,一股细微的针扎感涌入识海。
“嗯?”
诡异的刺痛,让还来不及稳住身影的余庆直接从树枝丫上坠落,幸亏反应的快,身子在没有陷入空中失去方向感之时,藏符之中的长剑已经撰在自己的手中。
“崩剑!”
嘴角轻喃间,余庆气海中的剑胎猛的收缩,剑元涌入,笔直坠落的身躯,就以单手持剑,盖过头顶,涌向地面。
“咔擦!”
原本应该发出声响的此刻,却只是一声细微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