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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一考的入门大考,每一位都需要交出最好的答卷才行。如果校核不合格的话,那么入门弟子就要外出成为栖梧宫的一位外出执事,凡俗事劳锁一颗道心,到时候还想要修行?除非是能够出来玩一直没完没了的事情再说吧。
给你三年的资源,让你交出最好的答卷,这已经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了。即便是不及格,那也流放在外地为栖梧宫赚取利益。但也不需要继续呆在栖梧宫之中当杂务弟子,每天都在巡视宵禁的路上。
相比之下,成为入门弟子之后选择的两条道路,都比在栖梧宫中继续待着好太多了。
慕容成还在思考,但是没办法了。时间不够。按照信上说的话,楚荆歌明天就要开始行动了,他已经等不及需要迅速地了结这件事情。
“他在三大院之中运作,我在这里直接上禀到宫主的耳中,就是要两面夹击,破掉这么多山头的联合。而且,按照现在的局势来看,一旦在三大院中进行巡查,必然是能够找到各种各样的罪证,即便是无法将幕后的那些个强力的竞争对手除掉,也能够让他们伤筋动骨。”慕容成想了想,还是决定让楚荆歌实行这个计划。
这个计划一旦成功,不单单是对于楚荆歌现在的情况有利,也是对于现在慕容成的局面有利。虽然他深居简出,已经很少出现在人前,但是还是有一些人选择和他作对。一些风声开始传入到公主的耳中。这样的局面下,他只能选择反击了。
“来人,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去求见宫主大人。”慕容成咳嗽一声,才是让身边的下人提前通知执事房。
每每觐见宫主,都需要提前通禀,以免赶上宫主正在修行的时间。
“大人现在准备就去觐见宫主吗?”下人听到慕容成说话,才来到书房中问道。
“明天早上,巳时一刻前去觐见宫主。你去执事房通禀,免得到时候出现差错。”慕容成说道,一边将这个纸条递到烛火旁缓缓燃烧,最终成为灰烬。
“遵命。”那人说完,直接下去前往执事房通禀这条消息,有专门的丫鬟对照着栖梧宫之主的日程,才是回应了慕容成明天早上巳时一刻求见宫主的请求。
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可以见宫主的。一般来说,大部分的杂务弟子肯定是不可能见上宫主的面,但也有特殊的例子,比如说提前突破玄关一窍的慕容成。
到了慕容成这种入门弟子这儿,大部分时候也是无法见到宫主的面,但是想要见面也不是不可以,前提就是要通禀。这个通禀如果得到了回复,就代表可以见面,没有回复就算了。
得到了回复,慕容成这边总算是安心下来,等待着明天的巳时一刻就去前往栖梧宫之主的寝宫见面。
说是寝宫,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里,这里都是接见栖梧宫诸多弟子,执事的地方。
寝宫九曲十八弯,往里面走很远才是真正侍寝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好戏要上演了。”慕容成听闻下人传来的好消息,一直神色凝重的脸总算是轻松下来。
楚荆歌,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了啊,我可是千思万想的想要把这群人拉下来。即便是不能人头滚滚,我也让他们伤筋动骨一百天,不敢乱动了。
第33章 生存()
第33章
第二天,楚荆歌没有直接前往自己所在的明心阁,而是直接开始了行动。他在这之前已经和慕容成说过了,如果慕容成不想这么做的话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这边反正已经开始行动了。
“楚荆歌,你真的准备这么做?”章准在一边将他拉过来,低声问道。“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一旦行动,就代表着没有办法回头,而且,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面首,地位低下,你真的以为有人愿意相信你的话不成?”
“这个我不担心。只要慕容成选择了这么做,那么一切都是小事情,一定可以成功。如果他不想这么做的话,那么就准备等死吧。现在的局面不可能等到年终的比武大会校核,早一步动手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楚荆歌微微一笑,“而且,你想要更进一步吗?现在这个就是最好的机会。”
更进一步,那是什么地位?可能就真的脱离了面首这个尴尬的身份。但是进一步真的行吗?章准已经做到了面首最好的位置上,他真的不想这么做,一旦这么做了,就代表着他将要和整个杂务弟子中的林立山头走上对立面,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他终归会成为众矢之的。
“更进一步不应该是这样做,而是要选择一个比较温和的态度来进行。”章准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很显然,他心中也想要更上一层楼。一直被人称之为面首,他的心中也不好受。
“那就行动吧。没有什么所谓的过激或者温和的分别,没有人天生就是低人一等,现在的寄人篱下只不过是暂时的,你心中一直有一团自由的火种。”楚荆歌像个究竟沧桑的老人一样拍了拍章准的肩膀,“我现在要做的,不关激进,也不关温和。只不过是为了生存下去。”
活下来!
只有活下来,才有更多的资本和人进行角逐。
楚荆歌知道,但是很多人想要让他成为斗争的牺牲品,这样的结局,楚荆歌绝对不愿意看到。所以他选择了提前动手,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都要动手!
时间拖得越长,失败的可能性就越高!因为,那些人已经没有时间了,而楚荆歌,也没有时间了!
弱点的暴露,只是朝夕之间,楚荆歌在弱点暴露之前,还是安全的存在。但是弱点一旦暴露,那么他将会成为真正祭品。
没有人会关注一个面首的生死。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想我也会选择和你一样。现在我和你不同。我在局外,你在局内。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却不能认同你的做法。”章准有点泄气的说道。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置身事外。
“给你。”
“这是什么?”
“你想要的那些人的名单。你在纸条上写的并不是全面。这一次三大院之中,单单是我凤鸣馆和杂务弟子进行合作勾结的人,已经超过了三十人,或许牵扯到了很多人的身上。我想你应该很需要这份名单。现在我交给你,希望你能够在这一次的斗争之中,平安的回到凤鸣馆。”
“谢谢。”
楚荆歌接过这份名单,转身离开了这个小小的角落。
他知道,这一次章准虽然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但是却还是支持自己的。这份名单就是明证。
身为三大院之一的凤鸣馆的主管,他必然是不想看到自己所在的凤鸣馆被人侵蚀到只剩下一个空壳的地步。
他的危机感,或许比楚荆歌还要大。
但是在这个时候,他还是选择了退出,因为地位的上升,代表着的责任加重,也代表着每一步,都要谨慎小心。
六月的栖梧宫,阴雨绵绵,完全不像是夏日,楚荆歌走在凤鸣馆中,慢慢地接近每一个曾经在暗中窥视过他的人。
“接下来,轮到我的反击了。”楚荆歌的声音很轻。
他的手中多出来一根短棍,大概有三尺长,漆黑的颜色,像极了一个烧火棍,他走进一个人的面前,还没等那个人反应过来,一棍子就已经敲下去。
这一棍,像是打响了一个号角,整个凤鸣馆中都开始出现躁动。
而凤鸣馆主管章准,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楚荆歌在得到了来自牧文的馈赠之后,身上的伤势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些补药对于现在的楚荆歌来说,很珍贵。
“楚荆歌,你敢打人?”有人在一旁怒喝。
但是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楚荆歌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巅峰时期的楚荆歌和这种小喽啰相比之下,完全是天差地别,一棍子的事情罢了。
他记住了曾经窥视过的每一个人,不断的靠近那些人。
那些个用他的行动换取利益的面首们,瑟瑟发抖,想要反抗,却发现和楚荆歌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楚荆歌太强了,强到了一种让他们这些面首难以想象的地步。或许只有那些杂务弟子来了,才可能和楚荆歌交锋吧。
一刻钟后,有杂务弟子赶来,或许他们早已经在等待这个机会。等待着楚荆歌沉默中的爆发。
在这些人的眼中,楚荆歌现在的爆发,早在预料之中。没有人能够承受这么长时间的刺激。
每一次的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