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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告师傅,我们制订了两套计划,一套计划是通过线人在两支使团的落脚点与工师府邸分别偷听相关密议内容,另一套备用计划是劫持三方中的两人,抓住其把柄,迫使其泄密,并用两人所述先后验证。实际上第一套计划没起到作用,第二套计划在实际执行中又进行了修改。”阿苏勒回答道。
“哦?还是比较周到的,至少对你们目前来说,后来又怎么样了?”肖师问道。
“在执行第一套计划时,我们发现不管用。因为三方密议的主要内容在工城会面之前就已经完成了,三方在工城只是象征性地结盟而已。我们很快调整为执行第二套计划。西泽国来使有一个特点,因为地理环境等因素,长期生活在水上环境的人一般都会服食雷公藤这种当地的草药,起到防虫防毒的作用。这种雷公藤单独长期少量服用是无毒的,但是与其他毒物混合后就会中毒,我选中了钩吻这个药引,两相混合就会出现上吐下泻、暂时昏迷、神志不清等症状,而且很难查找所中何毒。”阿苏勒从容说道,有些细节他一直没有告知离远与易清卓,因此两人也很惊奇。
“哦?!看来你找到李济世了,姚秀才呢?”肖师突然插话道。
“是的,师傅,我已经将您交付的另一个任务也完成了。李大夫先于我们离开工城,这会儿估计还在哪里游山玩水呢。姚秀才应该和他在一起,因为他最终决定那副字由姚秀才来落款。”阿苏勒顺便把另一项任务的进展情况也一并禀报了,离远与易清卓对于这件事情没参与,听起来就像打哑谜一样。
阿苏勒抬头看看肖师,见师父没继续说话,又才继续说道:“我选定的正是西泽国使团中一个师爷打扮的人。西泽国的使团基本不吃外来的食物,很难下毒,于是我潜入那位师爷的房间,把钩吻涂在了写字的笔上,这样一来其他人不大可能会中毒,而这位师爷应该每天都会写字,很幸运就成功了。随后我让离远扮着游医,前去缓解了中毒的状况,但是解不了毒,但让离远推荐李神医。李神医确实名声在外,整个工城无人不知,只不过脾气很怪,不一定会出诊,所以我禀告李神医,请他提前离开了工城。李神医不在,我这个冒充的李神医的高徒就登场了。我几番推脱,装作推不掉才前往客栈诊治。我在诊治时,故意把宁王引入一个怀疑自己人下毒的圈套,趁机单独为那位师爷诊治。服用了钩吻以后,坏处是神志不清,也有好处,那就是随问随答。”阿苏勒侃侃而谈,意犹未尽地说道。
“结果如何?”肖师问道,离远与易清卓同样非常好奇。
“大致情况是下个月子车云飞大寿,西泽国宁王将向国主建议由他本人亲自前往贺寿,同行的将有精锐死士,将伺机刺杀顺天州守,不管成功与否,子车云飞的人将回拜西泽国主并献上宝剑擒天剑,后面还有什么起兵,三方共分南北等等。再到后面就颠来倒去说不清楚了,我也听的云里雾里。师傅,这名师爷前面所说应该是真的,不过后面的事情应该是还没有完全议定,所以他也说不全。”阿苏勒说道。
三方前面的阴谋都很清楚了,大致是趁子车云飞祝寿之际,想刺杀顺天州守,但后面的动作就要根据前期的运转情况来运作了。
肖师听完阿苏勒报知的情况,也一时陷入了思考之中,趁机在房内走来走去,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又摇摇头。阿苏勒三人也不敢打扰,都陪在一边用心思考。
过了好一阵子,肖师才停住脚步,又回到了座位上,开口道:“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三方在红隼城祝寿之际,如果顺天州守到场,将刺杀之,制造混乱,让子车云飞兄弟起兵占据顺天州。如果顺天州守不到场,刺杀就取消,然后子车云飞将趁回拜西泽国主之际,献擒天宝剑的同时刺杀西泽国主,宁王取而代之,分兵攻取顺天州与北蛮,子车云飞与工师趁机响应,三方共分南北。”
阿苏勒三人听罢,明白了一切,原来三方趁机挑起混乱,主要还是为了争权。
阿苏勒趁机问道:“这样一来,工师几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啊?”
“不然不然,论实力,北蛮、顺天州与西泽国三方之间还是北蛮的实力最强。只是在平时,北蛮都是巫相和三大家族说了算,工师充其量是二把手,但是一旦战乱,工师完全可以以抵御西泽国、顺天州的名义获得一定的兵权,这才有了三方联合的胜算。这也是为什么最怕泄露秘密的人是工师,而宁王与子车云飞本来就有自己的护卫和军队,工师只是一个空壳子,工师怕的是得悉密谋之人是巫相或天可汗的人,这样一来即使有动乱,工师也没有办法领兵了。”肖师进一步解释道。
阿苏勒三人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红隼城内的紧张程度还在可控范围内,而草原上的工师却有点狗急跳墙了。
第八十三章 欧师归来()
肖师又象征性地询问了三人在墨曲绿洲和工城的一些简单情况,随后让离远与易清卓先行离去,自去总部内安排好的客房休息,却让阿苏勒单独留了下来。
阿苏勒有点忐忑不安,毕竟此行既有任意行事,又有兵行险着,还有千里逃亡。当作众人的面,肖师也许会有所顾忌,现在单独把自己留下来,阿苏勒已经做好被批评的心理准备。
“知道要挨骂吧?挨了骂能改就好。你这一行犯了太多的错,要不是我通知大头领,你们就死在极北之地了;要不是我让陷阵堂临时安排商队四处游走吸引视线,你们也早就被抓住了。你也不仔细想想,一路上骑兵出没,小小山寨的土匪怎么还敢公开去追赶客商?”肖师貌似很生气,语气稍微加快了。
“师傅,徒儿还以为自己的运气真的那么好呢,为什么打不过兽人的时候,来无影去无踪的大头领居然出现了;还有为什么我们在草原上难亡的时候,见到的都是小队小队的人马,原来他们是被迫分兵了。”阿苏勒嬉皮笑脸地回答道。
“你以为呢?谋事不涉险,涉险不谋事。世间不可能有那么多的侥幸,成事确实在天,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谋事在人。难道我苦心孤诣地传授的哪些东西都被你抛到脑后了?还是要遇事多思考,多问问为什么。”肖师说道。
“师傅,消消气,都说姜还是老的辣,我这小苗在您这一棵大树下一定会成长起来的,但是您也别拔苗助长啊。”阿苏勒还是笑嘻嘻地说道,但是诚挚之情溢于言表。
被阿苏勒一番抢白,肖师居然也不生气了,还乐呵呵地笑了几句。
阿苏勒趁机问道:“师傅,面对这个局面,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三方都在等待一个混乱的机会,而我们又何尝不是呢,十七年了,我们也在等待这样一个机会。”肖师很有感悟地说道。
也许肖师只讲了半句话,但对阿苏勒来说却是再明白不过了,这个机会与自己是息息相关的,甚至关系着太多人的命运。
“师傅,阿苏勒要做些什么?”阿苏勒诚恳地问道。
“你要做那个登高一呼的人,你要做那个意志最坚定的人,你要做那个敢做敢当的人。”肖师突然之间就像换了一具面孔一样,坚定、自信,又期盼地说道。
阿苏勒突然明白了,自己能够想象到的远达不到肖师对自己的最低要求。
“师傅,我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我,虽然我还没有准备好,但我一定努力去达到那个目标。”阿苏勒急切地说道。
“是时候让你见一见天机盟的高层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要等一个人,一个必须要等的人。”肖师意味深长地说道。
两人的谈话就这样戛然而止。接下来的几天里,阿苏勒、离远与易清卓就在总部内四处闲逛,总部不大,但分布紧密,人员众多。三个人里面,易清卓相对更熟悉一些,而且还有不少人是她认识的,基本都是长辈。
在闲逛、练武与请教之间,时间过的很快,但阿苏勒却敏锐地觉察到总部的人明显在逐渐增多。
这日中午,阿苏勒正在和离远谈论近日来练武的收获,却被肖师派人急召而去,阿苏勒其实已经有心里准备,因为自己估计全天机盟的高层会议应该是要召开了。
领路的护卫却没有把自己带往议事堂,带往了肖师单独召见宾客的地方,阿苏勒心生奇怪,难道是肖师要等的那个人出现了?
阿苏勒的脚步声才出现走廊里,屋内已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