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此时只是两个毛头娃娃这些人就去清出了一个镇山老祖,能不气吗?
要知道他们宗门总共就四个元婴老祖,除去他其余三个都是寿元将近,在后山的时空棺材里躺着,保留着最后的微末寿元,以应不时之需。
也就是靠着那三位镇山老祖,他们阴尸宗才能在东域站据前五,可是如今这些人随随便便就请出了一个,要知道那三位老祖一旦出了时空棺材,寿元可都在一分一秒的消耗着啊!
越想下去,腐炽天越是心疼,同样的怒火也就越大,双目气的圆瞪,厉声吼道:“废物,真是一群废物,我养你等何用!”言罢腐炽天一把抓起那个弟子,就要丢进自己背后的棺材里,喂食自己的尸仆,毕竟宗门养了他这么多年,临死怎么滴也要起点作用吧!
可是就在这时,山门之上突然传来一到声音:“父亲,且慢!”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面目煞白的男子正在快速的朝这边赶来,待他走到近处,不难发现他的五官与腐炽天有些相似,只是身材比起腐炽天瘦了许多,他的背后同样背着一尊金棺,但是比起腐炽天背后的要小上一些。
“父亲,你且听我与你阐述清楚事情经过,在考虑杀不杀他!”这个男子来到腐炽天面前站定以后才开口说到。
“这件事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么多人对付两个毛头娃娃竟然还要请出一个镇山老祖,哼。”腐炽天面对自己的儿子腐天羽缓和了不少,不过看他那依旧紧绷着的脸,显然怒火一点没消,只是不好对自己的儿子发作罢了,不过心中有气总归要撒,于是冷哼一声,说道:“孙长老和李长老在何处?”
腐天羽闻言,突然面露悲戚之色,喃喃道:“一死一废!”
“什么――”
腐炽天原本盛怒的表情突然变得惊讶无比,他身后的那些人与他的表情几乎一致,甚至比他还要严重,不断的传出唏嘘之声。
“都是那二人所为?确定没有别的帮手?”腐炽天难以置信的问道。
腐天羽沉重的摇了摇头,紧接着爆出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而且观月老祖出来后,也只是看了那二人一眼,随即便吓得面无人色,后来不知道那二人与观月老祖说了什么,双方貌似达成了协议,那二人也不在动手,观月老祖也回来吩咐我们万万不能怠慢这二人,一切等父亲你回来再说。”
“嘶――”
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但更多的是震惊。
回过神来的腐炽天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随手放下那个弟子,貌似是在自言自语的说:“东域何时出了这等天才?”
“我敢肯定,他们并非东域之人。”腐天羽神情严肃的说道,顿了一顿,再次开口道:“我怀疑是中域的人!”
“不可能!”腐炽天一口咬定:“自打阴尸宗由我执掌以来,从未与中域之人有过来往,断然不可能有仇家。”
腐天羽闻言,目光移向一直旁听的刘长河,淡淡道:“那就要问刘长老了!”
腐炽天闻言,瞥向一脸懵逼的刘长河,看他那不知所以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沉吟了一番,他还是选择相信了腐天羽,毕竟他是自己的血肉,身上又流着自己的血,而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他打拼,如果脱离了自己,恐怕他根本活不久远。
而刘长河就不同了,此时他的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巅峰,而腐炽天这个宗主之位就是当年在自己金丹境巅峰的时候设计坑害上一任宗主而得来的。
一时间他不由的感觉刘长河就是当年的自己,而自己就是上一任宗主。
这就是贼子的通病!
想到此处,腐炽天一双老目变得阴冷起来,正要进行杀了这个对自己的位置有威胁的人,可是却突然意识到阴尸宗已经损失两大长老,如果刘长河再死了,那自己可真的就成了孤家寡人,整个阴尸宗的实力直接将至大半,沦为二流宗门。
想到此处,腐炽天不得不为了大局,而强压住心中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的念头,冷声问道:“刘长老,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如实招来!”
“宗主,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遇到中域的人我躲都来不及,怎么会去招惹他们。”刘长河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刘长老,若真无此时,为何那二人点名道姓的要找你?”腐天羽冷生逼问道。
腐炽天听完,心中气急,冷哼一声:“刘长河,你还有何可说!”
他此时真是欲哭无泪,莫名其妙的就背了黑锅,一时间他不由的怀疑这父子二人是故意合谋陷害自己,不过随即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那两位长老已死,刘长河不可能傻到在杀了自己。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他的地位在腐炽天心理,也已隶属重要一员。
想清这些,他不由得有了些许底气,抬头看向腐天羽,说道:“少宗主,这只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可有证据?”
腐炽天听到此言,脸上漏出不悦,毕竟腐天羽是他儿子,你这么说,不是明摆着不给我面子。
不过他也没有多做计较,而是看向腐天羽,看他怎么说。因为在他心中多少对腐天羽有些怀疑,毕竟儿子坑爹的事件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没少发生。
腐天羽对于腐炽天的不信任,有些不爽,在心中暗骂一声“老不死的”,紧接着看向刘长河,冷声道:“哼,那二人此时就在大殿中等待,你随我去对质一番,便可知晓!”
刘长河看他说的这么自信,一时间心里开始没底了,连忙回忆自己的一生,确定没有得罪过中域之人后,才缓缓放下心来。
“去就去,我倒要看看是何人诬陷我!”
于是三人便不在多说,奔着大殿走去。
一路上三人各怀心思:
腐炽天则想着待会如何应对那两个素未谋面的瘟神。
刘长河则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把自己一生与人争斗的事过滤了一遍。
而腐天羽则是跟在二人后面,面色阴冷,心思更是复杂。
来到大殿,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青衣男子,和一个一袭素衣,青纱遮面的女子坐在主坐上,闭幕养息。
只一眼,腐炽天便感到这二人身上的气场不凡,看来是中域人没错了。
虽然这么想,不过还是先要确认一下,于是腐炽天领着刘长河二人,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那二人拱了拱手,道:“两位年纪轻轻,便如此修为,想必一定师出名门,不只可否告知,我届时野好对外吹嘘吹嘘。”
腐炽天这一句话虽然全是吹捧那二人的,但是也巧妙的把自己想要知道的结合了进去,这一番言论,足以证明也他也是一个久经职场的老油条了。
然而令人尴尬的是那二人仿佛没听见一样,依旧闭目养息。
怎么说他也是一宗之主,遇到二人的这种态度,一时间这不由的又羞又怒,于此同时更加笃定这二人的身份必定不凡。
为了避免再次尴尬,腐炽天没有开口,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寂静无声,腐炽天不由得后悔了,貌似这种情景更加尴尬。
就在他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上方的那个青衣男子终于动了,只见他缓缓的从主做上走了下来,围着三人绕了一圈,才开口道:“你们三人谁是刘长河?”
极其懒散得口吻,证明着他对这三人的轻蔑、不屑!
刘长河一听,竟然真的是找自己的,一时间不由得想起了先前那两位长老的下场,不由自主的恐惧心理覆盖全身,一时竟然愣在当场。
而此时的腐天羽却是上前一步,指着刘长河,用一种极其恭敬的口吻对着青衣男子说道:“他就是!”
说完,还不忘偷偷的憋了刘长河一眼,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他便后悔了自己的做法。
只见青衣男子沉吟了一下,淡淡的道:“不是你,就不要说话!”紧接着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直接将他踹出殿外。
这一幕直接让本就肃杀的气氛更甚几分。
腐炽天面对他的这一做派也只是略微皱了一下眉头,所有的父子之情,貌似都是笑话。
而刘长河心中的恐惧则是更甚,浑身都忍不住发起颤来,几乎站立不住。
“你是刘长河?”青衣男子那平淡的声音再度响起。
“是!”刘长河用着几乎发颤得口吻说到。
“哦,那你可以死了。”青衣男子淡淡的说道,仿佛杀死刘长河不过是杀死一只